我没有退休金,搭伙老伴每月给我存8000元,13年后老伴儿子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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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昨天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洒在楼道里,我正坐在沙发上出神,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打开门,一个陌生男人站在眼前,他略显局促地开口:“请问您是徐青霞吗?我是赵有庆的儿子王志文。”

我一时有些发懵,老王已经走了三个月,这突如其来的造访让我满心疑惑。

王志文接着说:“我爸生前交代过,让我在他去世三个月后必须来找您一趟。”

话音刚落,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双手递到我面前。

那一刻,我完全愣住了,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纸袋,仿佛它能解开我心中的谜团。

王志文轻声说:“徐阿姨,我爸说这些东西您看了就明白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缓缓接过纸袋,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老王又为何要定下这三个月之约......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境遇下,遇见赵有庆。

2010年的秋天,我55岁,刚刚失去了相伴多年的丈夫赵有庆。

胰腺癌,只用了三个月就带走了他。

那段时间,我守在病床边,看着他一天天消瘦下去,心如刀割,却无能为力。

儿子赵松在上海工作,刚结婚不久,自己的生活也并不宽裕。

他每个月给我寄一千块钱,这是他能力范围内的极限了。

我不忍心再给他添麻烦,总是报喜不报忧。

丈夫走后,我一个人住在那套50平米的老房子里,每天最大的开销就是买菜。

为了省钱,我经常在菜市场快收摊的时候去,那时候商贩们会把卖不完的菜便宜处理。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在肉摊前犹豫着,二十六块钱一斤的猪肉,买个半斤就要十三块,这是我三天的菜钱啊。

“师傅,给我来二斤后腿肉,再来一斤排骨。”

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是个六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熨得平整的白衬衫,西装裤也很整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有精神。

他买肉的时候很大方,一点都不讨价还价,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人。

我羡慕地看着他拎着肉离开,心里酸酸的。想当年我和国庆刚结婚那会儿,虽然日子不富裕,但至少不用为了买点肉而犹豫半天。

他买完肉,又去其他摊位买了不少蔬菜,豆腐、鸡蛋、青菜、萝卜,拎着大包小包往外走。我跟在后面,心里嘀咕着,这老头一个人能吃得完这么多吗?

走到菜市场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大姐,您一个人过日子吗?”

我有些意外他会主动搭话,点了点头:“嗯,老伴走了两年了。”

“我也是一个人。”

他叹了口气,“老伴走得早,儿子又不在身边,买菜总是买多了。”

他看了看我手里空空的菜篮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大包小包:“这样吧,我买得太多了,这些菜您拿一些回去,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

我连忙摆手,他却坚持把一袋青菜和一块豆腐塞到我手里:“我叫赵有庆,住在兰花小区,以后见面就算认识了。”

那天晚上,我用他给的菜做了青菜豆腐汤,还炒了一个青菜。

这是丈夫去世后我吃得最丰盛的一顿晚餐,虽然简单,但心里暖暖的。

后来我专门选择周二和周五去菜市场,果然每次都能碰到他。

慢慢地我了解到,赵有庆是市建委的退休干部,每个月退休金4200块。

他老伴也是因为癌症去世的,比我丈夫还早走两年。

一个儿子在北京做建材生意,挣钱不少但很忙,一年回不了几次家。

“我儿子总说要接我去北京住,但我在这里住惯了,人生地不熟的去那边干什么?”

他经常这样说,“再说他们小两口刚买房子,压力也大,我去了反而添麻烦。”

我们就这样慢慢熟悉起来。

每次在菜市场碰面,他总是很自然地多买一些菜分给我。

我过意不去,就会用他给的菜做一些小菜给他送过去。

第一次去他家,我有些紧张。

他住在兰花小区的一套两室一厅里,房子收拾得很整洁,但明显缺少女人的细致。

客厅里的茶几上堆着好几天的报纸,沙发套也有些皱巴巴的,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摆放得不太规整。

“老王,您这房子需要好好收拾收拾。”我忍不住说。

“我一个大老爷们,能凑合住就行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以前都是我老伴打理这些,她走了以后我就……”

从那以后,我就经常过去帮他收拾房间。

擦桌子、整理衣柜、清洗厨房,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仿佛又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

而他也会帮我修理一些坏掉的小家电,或者陪我去医院看病。

两个孤单的老人就这样相互依靠着,日子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2011年春天,赵有庆突然很认真地对我说:“青霞,我有个想法,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您说。”

“我们都这个年纪了,儿女都不在身边,不如搭个伴过日子,也好有个照应。”

他的脸有些红,像个害羞的小伙子,“我不是说要结婚什么的,就是两个人一起生活,互相照顾。”

我的心跳得很快。

说不心动是假的,这一年多的相处让我对他产生了好感。

他人品好,有责任心,对我也很关心。

但我还是有些犹豫:“老王,我这个条件……我连退休金都没有,会拖累您的。”

“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他摆摆手,“两个人在一起,图的不就是个伴儿吗?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可是我没有收入,连房子都是老房子……”

“您别这样想。”

他的态度很坚决,“我有退休金,够我们两个人花的。您负责操持家务,我负责挣钱养家,这不就是过日子吗?”

“那我们住哪里?您的房子还是我的?”

“当然是我这里了,房子大一些,设施也好一点。”

他想了想,“您那边的房子可以租出去,租金就当您的零花钱。”

我被他的真诚打动了。

这一年多来,他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这个年纪了,还能遇到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那……那我们试试看吧。”我低着头说。

“真的?”他高兴得像个孩子,“青霞,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吃亏的。”

就这样,我搬到了他的房子里,开始了我们的搭伙生活。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有些拘谨。

毕竟不是真正的夫妻,很多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的。

我睡小卧室,他睡主卧室,平时也会注意保持一定的距离。

但是老王人真的很好,从来不让我花一分钱。

买菜、交水电费、日常开销,全都是他承担。

他说我负责做饭洗衣服就行了,这样的分工很公平。

他特别喜欢吃我做的菜。我会做一些家常小菜,红烧肉、糖醋排骨、白切鸡,还有各种汤类。每次吃饭的时候,他都会夸个不停:“青霞,您这手艺真是没说的,比饭店的还香。”

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这么多年了,终于又有人夸我做的菜好吃了。

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们搭伙一个月后,赵有庆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事。

那天是个周六的下午,他从外面回来,神神秘秘地把我叫到客厅。

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银行存折,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青霞,这个您收着。”

我好奇地拿起存折看了看,户名栏里写的是我的名字,但存款余额那一栏显示:8000元。

“老王,这是什么意思?”我完全搞不懂,“这存折怎么是我的名字?”

“是这样的,”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以后每个月,我都给您存8000块钱。这钱是您的,存折也在您手里,我一分都不会动。”

我听得云里雾里:“您为什么要给我存钱?我们不是搭伙过日子吗?”

“就是因为搭伙,所以更要这样做。”

他的表情很认真,但又有些不自然,好像在隐瞒什么似的,“您想想,您跟着我过日子,万一哪天我有个三长两短的,您怎么办?”

“可是8000块也太多了!”

我吓了一跳,“您一个月退休金才4200,您给我存8000,您自己用什么?”

“我还有其他收入。”

他含糊地说,“以前做过一些投资,现在还有分红。您别管这些,反正钱够用就行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要!”

我坚决地把存折推回给他,“老王,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不是夫妻关系,您这样做让我心里很不安。”

“青霞,您听我说。”

他拉住我的手,“我们虽然没有领结婚证,但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老伴。我给自己的老伴存点钱,这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打断了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有些事情现在不王便详细说,但这钱您必须收下。这不是施舍,这是……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好像带着某种使命感。

我追问他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说清楚,只是反复强调这是他的心意。

争执了很久,最后他差点要生气了:“青霞,如果您不收下这个存折,那就是不信任我,我们这个搭伙关系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看他这么坚决,我只好暂时收下存折。

但心里总觉得别扭,这么大一笔钱,我凭什么要?

第二个月他真的又存了8000块钱。

我拿着存折去银行查看,发现余额变成了16000元。

第三个月24000元。

第四个月32000元……

数字在不断增长,我的不安也在不断加深。

“老王,您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忍不住又问他。

“就是想给您一个保障。”

他还是那套说辞,“您年纪大了,将来万一生病了,有钱心里也踏实。”

“那也不用这么多啊!”“不多,一点都不多。”

他摇摇头,“青霞,这件事您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问多了,他就会显得不高兴,甚至有些烦躁。

我只好不再追问,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这13年来,他真的一次都没有断过。

不管是生病还是出门,不管是过年过节还是平常日子,每个月的8000块钱雷打不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像真正的夫妻。

虽然还是分床睡,但其他王面已经完全像一家人了。

我们一起买菜做饭,一起看电视聊天,一起在公园里散步锻炼。

邻居们都把我们当成夫妻,有时候会开玩笑说:“老王,你们两个感情真好,天天黏在一起。”他每次都会笑着回答:“那是,我老伴人好着呢。”

听到他叫我“老伴”,我心里总是暖暖的。

不过我也发现了他的一些奇怪行为。

有时候他会莫名其妙地发呆,一坐就是半天,眼神很复杂,好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问他怎么了,他总是摇摇头说没什么,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有心事。

更奇怪的是有时候我会看到他在翻看一些老照片。

那些照片他平时收得很严实,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

每次看照片的时候,他的表情都很复杂,有时候甚至会红了眼眶。

“老王,您看的是什么照片?”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没什么,”

他赶紧把照片收起来,“人老了就爱怀旧,看看以前的照片,想想过去的事。”

“您想老伴了?”“也不全是想她。”他的神情更加复杂了。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看他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去年开始,他的身体明显不如以前了。

先是走路有些不稳,上楼梯要扶着栏杆。

后来记性也变差了,有时候会忘记关煤气,忘记锁门。

我陪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轻微脑梗的症状,血管有些硬化,大脑供血不足。

医生建议多休息,按时吃药,避免过度劳累。

但他还是坚持每个月给我存钱。

有时候他走路都不太稳了,我还要搀扶着他去银行。

看着他用颤抖的手在存款单上签字,我心里特别难受。

“老王,别存了,咱们留着钱看病要紧。”我劝他。

“不行。”他的态度依然很坚决,“这是说好的事情,不能断。就算我不在了,也要让建军帮着继续存。”

“您说什么傻话呢?您会好好的。”

“人老了,什么时候走都不奇怪。”

他握住我的手,“青霞,我有件事要跟您说。”

“什么事?”

“如果哪天我真的不在了,您别急着搬走。可以在这里住着。”

我心里一紧:“您又说胡话了。”

“不是胡话。”他很认真地看着我。

今年春节过后,他的病情明显加重了。

有时候半夜会起来到处找东西,嘴里念叨着要回家。

我告诉他这就是家,他就会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白天的时候他还算清醒,但到了晚上就容易糊涂。

有几次他还会叫错我的名字,叫我“小王”或者“小李”,搞得我哭笑不得。

最后的那个月,他的状况更糟了。

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来的时候也是迷迷糊糊的,几乎不怎么认识我了。

但是每到月底,他还是会拉着我的手,含糊不清地说:“青霞……银行……8000……不能断……”我当时以为他是在说胡话,没有太在意。

3月18日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5点半起床,准备给他做早餐。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见他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很平静,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我轻轻叫了几声他的名字,没有回应。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凉了。

医生赶来后说他是在睡梦中走的,心脏衰竭,没有痛苦。

我守着他的遗体哭了整整一夜。13年的相伴,他就这样静悄悄地离开了我。

老王的儿子王志文连夜从北京赶回来。他比我想象中要憔悴,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我们之前见过几次面,但都是逢年过节匆匆忙忙的,没有深入交流过。

“徐阿姨,我爸走得突然吗?”

他问我。“不突然,他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好。”

我擦着眼泪说,“最后走得很安详,没有受罪。”

“那就好。”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爸最怕的就是拖累别人。”

办丧事的时候,我才发现老王的人缘真好。

来了很多他以前的同事和朋友,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还专门赶来送他最后一程。

其中有几个老人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有个老人甚至悄悄拉住王志文问了几句什么,但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

办完葬礼,王志文对我说:“徐阿姨,谢谢您这些年照顾我爸。您放心,房子您继续住着,水电物业费我来交。”

我有些意外:“建军,按理说我和你爸只是搭伙,你没有义务……”

“不是义务。”

他打断了我,神情很认真,“这是我爸的交代,也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

“徐阿姨,我爸生前跟我说过很多关于您的事。”

他的眼圈红了,“他说您人好,心地善良,这些年为了照顾他操了不少心。”

“那都是应该的,我们相伴了13年,早就是一家人了。”

送走王志文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感觉特别孤单。

老王的气息还残留在房间里,他的拖鞋还摆在床边,他的茶杯还放在茶几上。

我拿起那本存折,上面显示的余额已经超过了120万。

13年来的每一笔8000块钱,都在默默地积累着。

我开始整理老王的遗物,想留下一些纪念品。

在他的床头柜里,我找到了几本相册。

这些相册我平时很少翻看,今天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我们在一起时候的照片做纪念。

翻开第一本相册,里面大多是他年轻时的工作照片。

穿着中山装,在工地上指导施工,在办公室里开会,都是一些很正式的场合。

第二本相册里是他和去世老伴的合影。

从年轻时的结婚照,到中年时的全家福,再到晚年时的生活照,记录了他们几十年的婚姻生活。

就在翻到最后一本相册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让我震惊的照片。

那是一张彩色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照片的边缘都有些发黄。

照片上有三个男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摆着酒菜,他们正在举杯庆祝什么。

坐在中间的那个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已故的丈夫赵有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老王的相册里会有我丈夫的照片?

而且从照片的背景和他们的穿着来看,明显是很多年前拍的。

我赶紧翻到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1995年春节聚会,志华、国庆、建设三兄弟”。

1995年!那时候我和丈夫结婚才几年,我们的儿子还在读小学。

那时候我丈夫确实经常和几个朋友聚会,但他从来没有在家里详细提起过这些人的名字。

我仔细看照片,老王坐在左边,我丈夫坐在中间,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坐在右边。

三个人都很年轻,笑得很开心,看起来关系很好。

难道老王真的认识我丈夫?而且他们还是很好的朋友?如果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丈夫的样子来和我搭伙?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疑问涌现出来。

我又仔细翻了翻其他相册,果然找到了更多线索。

在一本相册的夹层里,我发现了几张散落的照片,都是我丈夫和老王的合影。

有在公园里的,有在饭店里的,还有在某个单位门口的。

从照片的时间来看,跨度很长,从80年代一直到2000年左右。

这说明他们的友谊维持了很多年!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连夜翻遍了老王的所有东西,想找到更多的线索。

在他的书桌抽屉里,我找到了一个用红绳捆着的信封。

信封上用钢笔写着我的名字:“徐青霞收”,但显然从来没有邮寄过。

我颤抖着手解开红绳,信封里是一张折得很整齐的信纸。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老王那熟悉的笔迹出现在眼前。

虽然字迹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写得很认真:“青霞,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有些话憋在心里整整13年了,不说出来,我死也不能瞑目……”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手都在颤抖。

继续往下看:“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菜市场。早在很多年前,我就认识你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什么意思?他早就认识我?那为什么要装作偶然相遇的样子?

“你还记得你的丈夫赵有庆吗?他不只是你的丈夫,他还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最信任的朋友……”

看到这里,我几乎要窒息了。

老王竟然真的认识我丈夫!而且他们还是好朋友!

我急切地往下看:“我们从80年代就认识了,一起工作过,一起创业过,一起度过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国庆是个好人,正直、善良、有担当,他是我见过的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2008年国庆生病住院的时候,我经常去看他。那时候他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医生说时间不多了。有一天他把我叫到病房,拉着我的手托付了一件事……”

但是就在这里,信突然中断了!

后面的内容完全空白,就像是老王写到一半突然停笔了一样。

我翻遍了信封,没有找到其他的信纸。

为什么老王要在最关键的地王停笔?

我丈夫到底托付了他什么事?

为什么老王要瞒着我?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心里既愤怒又困惑。

这13年来,我一直以为老王是个善良的陌生人,没想到他竟然早就认识我,而且还和我丈夫是好朋友!

那么他接近我,和我搭伙,每个月给我存钱,都是有预谋的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我擦干眼泪,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这么晚了还会是谁?打开门一看,王志文站在门外,神情凝重。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徐阿姨,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您。”他有些气喘吁吁,“我刚从北京赶回来,我爸交代我三个月后来找您,但现在时间到了。”

“建军,你进来吧。”我让他进了屋,“我正好有事要问你。”

他看到我哭红的眼睛,又看到茶几上摊开的信纸和照片,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了。“徐阿姨,您是不是找到了什么?”

“我找到了这些。”我把那些照片和未完成的信件递给他,“建军,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他接过照片和信件,仔细看了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徐阿姨,我爸说得对,这些东西您看到了肯定会问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一些,但不是全部。”

他在沙发上坐下,“我爸让我带来的那个纸袋里,有完整的解释。您看完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想起他刚才带来的那个牛皮纸袋,现在还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建军,那你能先告诉我,你爸和我丈夫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生意伙伴。”

王志文的表情很复杂,“不过具体的事情,还是让您自己看比较好。我爸说,有些事情必须让您亲自了解才行。”

“为什么要这样神神秘秘的?”

我有些生气,“13年了,你们瞒了我13年!

”“徐阿姨,请您先别生气。”王志文站起来,“我去把纸袋拿来,里面有我爸留给您的完整说明,还有……还有一些您绝对想不到的东西。”

他走到门口,拿起那个牛皮纸袋,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我接过纸袋,感觉它比想象中要重。

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为什么会让我震惊?

我颤抖着打开纸袋,里面的第一样东西让我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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