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团占道跳舞,迎面送灵车被拦停,孝子下车后,众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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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清晨的幸福路上,震天响的音乐声中,几十个大爷大妈正挥舞着彩扇跳得起劲。

"李团长,有车来了!"有人喊道。

"别理它,咱们继续跳!"李国强大手一挥,"这路又不是家的!"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顶上扎着白花。

司机按了按喇叭,车里传来一声轻叹。

车门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当李国强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手中的扩音器"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01

幸福路是这座城市的主干道之一,平时车来车往十分繁忙。

可这会儿,整条路却被一群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给占了个严严实实。

音响里传出震耳欲聋的《小苹果》,几十个身穿红色运动服的中老年人正跟着节拍扭腰摆胯,动作整齐划一,场面颇为壮观。

他们完全不顾路边等待通行的车辆,自顾自地沉浸在舞蹈的快乐中。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抖擞的老头,正是"夕阳红健身舞团"的团长李国强。

他今年六十二岁,退休前是市里一家国有工厂的副厂长,退休后闲不住,就组织了这个舞团。

李国强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正指挥着队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大家动作要整齐,要有精气神!"

"李团长,您看这舞跳得多带劲!"队伍里的刘大妈喘着粗气说道,"自从跟着您学舞,我这腰腿都好多了!"

"那是当然!"李国强得意地笑了,"咱们'夕阳红'可不是一般的舞团,刚刚获得了市里的'优秀组织奖'呢!这就是对我们的认可!"

说起这个奖,李国强就更加神气了。

一个月前,市里举办老年文体活动比赛,他们舞团获得了三等奖,还拿到了一张"优秀组织奖"的证书。

虽然只是个鼓励性的奖项,但在李国强看来,这就是官方对他们的认可,从此更加肆无忌惮。

"李团长说得对!"旁边的王大爷附和道,"咱们这是正能量活动,谁敢说三道四!"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小轿车慢慢驶来,司机小心翼翼地按了几下喇叭,希望舞团能让开一条路。

"哎呀,又有不长眼的!"李国强不耐烦地瞪了那车一眼,对着喇叭喊道:"跳舞的时候别按喇叭,影响我们锻炼!"

那司机显然也是个急脾气,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大爷,这是马路,不是广场,你们能不能到旁边去跳?"

"马路怎么了?"李国强理直气壮地回答,"马路就不能锻炼身体了?我们这是全民健身运动,响应国家号召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开车,一点都不懂得尊敬老人!"

"就是就是!"舞团里的大妈们纷纷附和,"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素质!"

那司机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倒车绕路而行。

看着车子离开,李国强更加得意了。

"看见没有?这就是我们的威力!"李国强举着喇叭对大家说,"现在谁还敢惹我们老年人?我们有政府的支持,有法律的保护!"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自从获得那个奖项后,李国强就觉得自己有了底气,带着舞团在各个路段"流窜",今天占这条街,明天占那条路,完全不把交通秩序放在眼里。

遇到抗议的司机,他们就搬出"尊老爱幼"、"全民健身"这些大帽子,遇到年轻人就说人家没素质、不孝顺,遇到同龄人就说人家嫉妒。

时间长了,大家都懒得和他们计较,绕路走就是了。

"李团长,您说我们明天还在这里跳吗?"刘大妈问道。

"当然了!"李国强拍着胸脯说,"这幸福路地方宽敞,路面平整,正适合我们跳舞。那些开车的要么绕路,要么等着,反正我们又不违法!"

"可是这里车比较多......"有个比较胆小的大妈小声说道。

"多什么多!"李国强不高兴了,"车多就不让我们锻炼了?我告诉你们,现在是讲和谐社会的,我们这是正当的文体活动,任何人都不能阻挠!再说了,我们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会有人敢动我们不成?"

其他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

确实,这年头谁敢和一群老头老太太动手啊?就算报警,警察来了也只会劝说,不会真的把他们怎么样。

"李团长说得对!"王大爷大声说道,"我们要坚持锻炼,坚持在这里跳舞!"

"对!就在这里跳!"大家齐声响应。

音乐声再次响起,舞团成员们继续投入到舞蹈中。

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被他们影响的车辆和行人视而不见。

在他们看来,自己是在做好事,是在传播正能量,所有人都应该支持和理解。

李国强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满的都是自豪感。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将军,指挥着这支"军队"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攻城略地"。那种权力的感觉让他陶醉,也让他越来越狂妄。

可是他不知道,就在不远的地方,一个黑色的车队正缓缓驶来。

车队最前面的黑色轿车里,坐着一个神情憔悴的中年男人,他叫张明华。

02

张明华静静地坐在车后座上,双手紧握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慈祥的老太太,正对着镜头微笑。那是他的母亲,昨天夜里刚刚离开了人世。

"张主任,您还好吗?"坐在前面的王师傅关切地问道。

王师傅是殡仪馆的老司机了,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的场面,但像张明华这样的情况还是让他心疼。

张明华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此刻说不出话来,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车队缓缓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目的地是城北的陵园。



按照当地的习俗,逝者必须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入土为安,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时间还算充裕。

张明华选择走幸福路,不是因为这条路最近,而是因为这条路对母亲有着特殊的意义。

年轻的时候,母亲就是沿着这条路去纺织厂上班的。

那时候这里还不叫幸福路,叫做工业大道,路两边都是工厂和宿舍楼。

张明华还记得小时候,每天早晨母亲都会穿着蓝色的工作服,骑着那辆老式的永久牌自行车,沿着这条路去上班。

下午下班的时候,小小的张明华就会站在路口等着,远远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骑车回来,就会高兴地跑过去。

那时候家里很穷,父亲在张明华三岁的时候就因为工伤去世了,全靠母亲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

母亲在纺织厂做挡车工,工资微薄,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总是乐观地面对生活。

"明华啊,妈妈相信你将来一定能有出息。"母亲经常这样对他说,"你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

为了供他上学,母亲节衣缩食,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张明华至今还记得,高中毕业那年,他考上了医科大学,学费要八千块钱。

那时候八千块钱对他们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母亲没有犹豫,第二天就去找厂长借钱,又找亲戚朋友借钱,最后连同事都借遍了,终于凑齐了学费。

送他去大学报到的那天,母亲偷偷塞给他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攒的二百块钱生活费。

"这是妈妈的私房钱,你拿着在学校买点好吃的。"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张明华后来才知道,为了这二百块钱,母亲整整半年没有买过一块肉,每天都是咸菜就馒头。

大学期间,张明华学习刻苦,成绩优异,每年都拿奖学金。

毕业后,他顺利进入市人民医院,从住院医师一步步做到外科主任。

这些年来,他用自己的医术救治了无数病人,在医院里威望很高,大家都尊敬地叫他张主任。

可是,他却救不了自己的母亲。

三个月前,母亲查出了胰腺癌,已经是晚期。

张明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找了最好的专家,用了最先进的治疗方法,但还是没能挽回母亲的生命。

昨天夜里,母亲在睡梦中安详地离开了。

临终前,她拉着张明华的手说:"明华,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生了你这样的好儿子。你救了那么多人的命,妈妈心里高兴。"

想到这里,张明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愧对母亲,这么多年来忙于工作,陪伴母亲的时间太少了。现在母亲走了,再也没有机会弥补了。

"张主任,前面好像有情况。"王师傅的声音打断了张明华的回忆。

张明华抬起头向前看去,只见前方的路上聚集着一大群人,音乐声震天响地传过来。

那些人穿着红色的运动服,正在跳什么舞蹈,完全占据了整条马路。

"这是什么情况?"张明华皱起了眉头。

"好像是跳广场舞的。"王师傅有些无奈地说,"现在这种情况挺常见的,老年人占用马路跳舞。我去和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让个路。"

张明华点点头,没有说话。

此刻他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些,只想尽快把母亲送到安息的地方。

车队慢慢停了下来,被那群跳舞的人彻底挡住了去路。

03

王师傅下了车,小心翼翼地走向那群跳舞的人。

他在殡仪馆工作了二十多年,深知在这种时候与人发生冲突是很不吉利的,所以尽量保持着平和的态度。

"大爷大妈,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王师傅走到队伍边缘,对着那个拿着喇叭的老头说道,"我们有急事要过去,能不能麻烦您让一下路?"

李国强正跳得起劲,听到有人打扰很不高兴。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师傅,看到他穿着黑色的工作服,身后跟着几辆黑色的车子,车顶上还扎着白花,立刻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死人的车啊?"李国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真是晦气!大白天的碰到这种东西!"

"大爷,您这话说得......"王师傅有些生气了,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这是正常的丧葬活动,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您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行什么方便?"李国强理直气壮地说,"我们这是在锻炼身体,传播正能量!你们这些晦气东西,离我们远点!"

舞团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都停下了动作,围了过来。当他们看到后面的车队时,也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哎呀,怎么遇到这种东西!"刘大妈捂着胸口说,"真是倒霉透了!"



"就是就是,大白天的怎么能让这种车过去?"王大爷也附和道,"会影响我们的运气的!"

"大爷大妈,您们这样说话是不对的。"

王师傅努力保持着礼貌,"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每个人都会面对的。我们只是想正常通过,不会影响到您们的。"

"不会影响?"李国强冷笑一声,"你知道什么叫冲撞吗?我们这是在做正能量的活动,不能被你们这些晦气东西给冲了!"

"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王师傅终于忍不住了,"什么叫晦气东西?人都有生老病死,这是正常的事情!"

"正常?"李国强瞪着眼睛说,"正常的话你们为什么要选择大白天?为什么要走主干道?这不是故意来冲撞我们吗?"

周围的舞团成员也都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

"就是啊,我们好好跳舞,你们过来干什么?"

"这大白天的,真是扫兴!"

"要过去可以,等我们跳完了再说!"

王师傅看着这群不讲理的老人,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和他们争吵,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各位大爷大妈,我们真的有急事。"王师傅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按照习俗,必须在中午十二点前入土,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您们就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

"什么急事不急事的,我们还急着锻炼身体呢!"李国强一点都不让步,"再说了,谁规定你们一定要走这条路?别的路不能走吗?"

"大爷,别的路都在修路,只有这条路能通车。"王师傅耐心地解释,"我们也不想打扰您们,但实在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那是你们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国强越说越来劲,"我告诉你,我们'夕阳红健身舞团'刚刚获得了市里的'优秀组织奖',我们的活动是受到政府支持的!你们凭什么让我们让路?"

"就是!我们是正能量团体!"刘大妈也跟着叫嚷,"不能给你们这些晦气东西让路!"

王师傅真的生气了:"什么叫晦气东西?你们这样说话有没有一点基本的道德?"

"道德?"李国强冷笑道,"我们跳舞锻炼身体,这就是最大的道德!你们大白天的拉着死人到处跑,这叫什么道德?"

"你......"王师傅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李国强身边的几个大爷也围了过来,看起来像是要动手的样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其中一个大爷推了王师傅一把,"我们李团长跟你好好说话,你还敢顶嘴?"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教养!"另一个大妈也指着王师傅的鼻子骂道。

王师傅被推得后退了几步,心中的愤怒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但他知道,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和这群老人发生肢体冲突,那后果会更严重。

"各位,我们是正当的丧葬活动,有相关的手续和证明。"王师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你们这样阻挠,是不合法的。"

"不合法?"李国强哈哈大笑,"我们在公共场所锻炼身体,这才是合法的!你们要是不服气,就报警吧!我倒要看看,警察会支持谁!"

"对!报警!"舞团的成员们齐声响应,"看看谁有理!"

王师傅无奈地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如果再这样拖下去,可能就赶不上中午十二点的时限了。

他回头看了看车里的张明华,心中充满了歉意。

就在这时,黑色轿车的车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张明华在车里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的悲伤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04

张明华缓缓从车里走出来,他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质。

舞团的成员们看到又有人下车,都转过头来看热闹。

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死者家属想来求情罢了,这种事他们见多了。

"你就是死者家属吧?"李国强瞥了张明华一眼,语气依然傲慢。

"我劝你还是劝劝你们的司机,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的舞蹈还要跳一个小时呢,你们要么等着,要么绕路走。"

张明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老头。

李国强的话字字如刀,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大爷,您说话能不能客气一点?"张明华的声音很平静,但任何人都能听出其中压抑着的愤怒,"逝者为大,这是最基本的道德。"

"道德?"李国强冷笑一声,"别给我讲什么道德!我们这是全民健身运动,是正能量活动!你们这些......"

话说到一半,李国强突然停住了。

他定睛看了看张明华的脸,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怎么是您。"李国强狐疑地打量着张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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