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夫妻分房睡十二年,妻子突然病故,丈夫清空抽屉时摸到了这个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国,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雪梅伸出虚弱的手想要握住我,氧气面罩下的眼神满含着最后的期待。

"都这样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心里只觉得她到了临终还在演戏。

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我们分房而睡!她一直推脱不肯去医院检查,不肯配合治疗,害得我们连第二个孩子都没有。现在病重了,又开始装可怜了?

邻居们都说我冷血,儿子更是愤怒地吼道:"我为有你这样的父亲感到羞耻!"

可她死后,当我在清空抽屉时摸到那份诊断书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傻了......



01

我叫李建国,今年52岁,在广州做了大半辈子的电工。要说起我和陈雪梅的事,得从她去世那天开始讲。

那是去年10月的一个下午,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护士跑过来说雪梅不行了,让我赶紧进去。我慢悠悠地掐灭手里的烟,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进病房的时候,雪梅已经很虚弱了,氧气面罩盖着她的脸,眼神却还是那么清澈。她费力地伸出手,想要握住我的手。我看了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建国..."她叫住了我,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们...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头也不回地说:"都这样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就这样,我在走廊里抽完了一包烟,雪梅就走了。护士出来通知我的时候,我只是弹了弹烟灰,问丧葬费要多少钱。

葬礼那天,来了不少邻居和朋友。我穿着那套结婚时买的西装,站在最后面,听着别人夸雪梅是个好女人。隔壁的王阿姨走过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李建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雪梅那么好的女人,你这十几年是怎么对她的?"

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我和雪梅分房睡了十二年,这事整个小区都知道。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冷血的混蛋。

最让我难受的是我儿子小川。他今年26岁,在深圳工作,专门请假回来参加母亲的葬礼。在墓地的时候,他走到我面前,眼睛红得像兔子。

"爸,妈妈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为什么这十几年你要这样对她?"小川的声音在颤抖。

我还是没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从小川读高中开始,我们父子俩就很少交流了。他一直觉得我对他妈妈太冷漠,太绝情。

"我为有你这样的父亲感到羞耻!"小川最后冲我吼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走了。

葬礼结束后,我一个人回到家里,看着这个我和雪梅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突然觉得特别空。

整个房子里到处都是雪梅的东西:客厅里她织的毛衣,厨房里她用过的碗筷,卧室里她的化妆品。我知道我得把这些东西都收拾掉,彻底结束这段婚姻,然后重新开始生活。

第二天早上,我就开始收拾雪梅的房间。她这十二年一直睡在次卧,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我先从衣柜开始,一件件地把她的衣服装进袋子里,准备捐给慈善机构。

就在我收拾梳妆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抽屉是锁着的。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就用螺丝刀撬开了。抽屉里放着几个我从来没见过的药瓶,还有一些发黄的纸片。

我拿起一个药瓶看了看,是什么促排卵的药。另一个瓶子写着黄体酮。我不懂这些是干什么用的,但直觉告诉我,这些东西可能很重要。

那些发黄的纸片看起来像是医院的什么单据,但字迹有些模糊了,我也看不太清楚。我把这些东西重新放回抽屉,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雪梅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锁起来?这些药是治什么病的?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

我忽然想起,这十几年来,雪梅经常一个人去医院,每次我问她去干什么,她总是说"没事,就是检查检查"。当时我以为她是矫情,现在想想,也许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02

整理雪梅遗物的过程中,我脑子里不停地翻涌着过去的回忆。说起我们为什么分房睡,这事得从十二年前说起。

那时候小川刚上高中,我和雪梅结婚已经十年了,但一直没有第二个孩子。我当时心里憋着一股火,总觉得是雪梅的问题。每次提起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她总是支支吾吾地说"再等等,也许会有的"。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一个女人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算什么女人。慢慢地,我们之间话越来越少,关系也越来越冷淡。

我还记得她最后一次试图修复我们的关系。那是我38岁生日,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红烧肉、蒸蛋羹、还有那个我最爱的糖醋里脊。

"建国,今天是你生日,我们好好吃顿饭吧。"她眼里带着期待,就像新婚那会儿一样。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冷冷地说:"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站在那里愣了好久。我径直走进书房,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还有一次,雪梅发烧烧到39度,在床上躺着起不来。她给我打电话,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建国,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我好难受..."

我当时正在工地上干活,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她这么一说更烦了:"药在抽屉里,自己去拿。我这边忙着呢。"

挂了电话我就没当回事了。晚上回到家,看见她还在床上躺着,脸烧得通红,桌子上放着一杯凉了的白开水。她看见我回来,挣扎着想坐起来给我做饭,我就丢下一句"我外面吃了",然后去看电视了。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她眼里的绝望,就像一盏慢慢熄灭的灯。

邻居们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差。王阿姨是我们楼上的老住户,平时和雪梅关系不错。有一次她在楼下碰见我,直接就开火了:

"李建国,你老婆那么好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人家雪梅从来不在外面说你半句不好,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当时正烦着,回嘴说:"王阿姨,你不懂我们之间的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懂?什么不懂?我只知道雪梅是个好女人,值得更好的男人!"王阿姨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楼下。

小川对我的态度变化是从他上大学开始的。有一次放假回家,他看见我和雪梅在客厅里各坐各的,连话都不说,就忍不住了。

"爸,妈妈到底哪里惹你了?为什么你们两个这样?"小川当时还是个大学生,说话还带着年轻人的冲动。

"大人的事情你别管。"我当时正在看电视,头都没回。

"我怎么能不管?你们是我的父母!这个家都快散了,你知道吗?"小川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终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妈妈的事情,你去问她。"

"我问过了!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哭!"小川说完这话,狠狠地摔了门就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听见雪梅在客厅里哭。她以为我睡着了,哭得很小声,但我还是听见了。我躺在床上,心里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雪梅把客厅收拾得很干净,连茶几上的烟灰缸都刷得锃亮。她看见我起来,还是像以前一样问:"要不要我给你热点牛奶?"

我摇摇头,拿了包烟就出门上班了。

后来小川大学毕业,直接去了深圳工作,很少回家。每次打电话,他都是先和他妈说话,跟我基本上没什么交流。偶尔说几句,也是一些客套话。

再后来,雪梅就得病了。胃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期了。医生说如果早点发现,治愈的可能性很大。但雪梅说她早就感觉胃疼,只是一直忍着,没敢告诉我。

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是她的问题,是她不愿意配合治疗,是她不想要孩子。但现在想想,也许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03

继续收拾雪梅的遗物时,我在她的书桌里发现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我们从谈恋爱到结婚这些年的所有照片。

最上面那张是我们的结婚照。那时候雪梅才22岁,笑得特别甜,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比她大三岁,穿着租来的西装,虽然紧张但也很开心。看着这张照片,我想起了当年的雪梅是多么美丽,多么温柔。

再往下翻,是我们蜜月旅行的照片。我们去了厦门,住在鼓浪屿的一个小旅馆里。照片里的雪梅站在海边,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但笑得很灿烂。那时候我们还会手拉手逛街,还会为了一点小事情而开心半天。

最让我意外的是,盒子最底下放着一张我两年前的照片。那是我在工地上干活时,不知道被谁偷拍的。照片里的我满脸汗水,衣服也脏兮兮的,但雪梅却把这张照片保存得很好,连边角都没有折。

我心里一颤,但马上又觉得这些都是虚伪的把戏。她既然这么在乎我,为什么这十几年都不肯好好和我说话?为什么每次我问起孩子的事情,她都支支吾吾的?

我把照片重新放回盒子里,心情很复杂。然后我在床头柜里发现了雪梅的日记本。

我知道偷看别人日记不对,但雪梅都已经不在了,我想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翻开日记本,第一页就是三个月前的日期。

"今天建国又拒绝和我说话了。我想解释,但他总是转身就走。可是我知道,他心里还是爱我的,不然他不会这么生气。"

"我到底该怎么办?这个秘密我藏了这么多年,越来越不敢说出来。如果他知道真相,会原谅我吗?"

"小川又来电话了,问我为什么不离婚。我怎么能离婚呢?我爱建国,哪怕他一辈子都不理我,我也要陪着他。"

"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情况不太好。我想告诉建国,但又怕他担心。他这些年已经够累的了,我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也许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告诉他真相了,但我不后悔。爱一个人,就是要为他承担一切痛苦。"

看完这些日记,我的手都在发抖。什么真相?什么秘密?雪梅到底在隐瞒什么?

正在我迷惑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是雪梅的闺蜜王晓慧。她是雪梅在纺织厂工作时的同事,两人关系一直很好。

"建国,我是来看看还有什么能帮忙的。"王晓慧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没什么好帮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有些不耐烦,因为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任何人多聊。

王晓慧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她还是开口了:

"建国,雪梅生前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但她说你不会听的。"

"什么话?"我问道。

"她说...她说有些事情她做错了,一直想跟你道歉。但每次想说的时候,你都会走开。"

我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事情?"

王晓慧看了看我,摇摇头:"这些话应该由她亲口告诉你。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人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能持续十二年?"我有些激动,"她要是真有什么话想说,为什么不直接说?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

王晓慧叹了口气:"建国,有些话不是想说就能说出来的。特别是当你知道说出来可能会伤害到你爱的人的时候。"

说完这话,王晓慧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发呆。

我重新回到雪梅的房间,看着那些收拾了一半的遗物,心里五味杂陈。那个锁着的抽屉,那些看不懂的药瓶,那些发黄的医院单据,还有日记里提到的"真相"和"秘密"。

所有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我可能对雪梅有什么误解。但具体是什么,我还是搞不明白。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王晓慧的话。什么叫"做错了"?什么叫"道歉"?如果雪梅真的有什么苦衷,为什么这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向我解释过?

但转念一想,她是试过解释的。每次我们发生矛盾,她都会说"建国,你听我解释",但每次我都会打断她,说"没什么好解释的"。

也许,真的是我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04

就在我以为可以平静地结束整理工作的时候,王晓慧第二天又来了。这次她的表情比昨天更加凝重。

"建国,我昨天回去想了一夜,觉得有些话还是应该告诉你。"她在客厅里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什么话?"我放下手里的活,看着她。

"雪梅这些年一直在承担一些你不知道的经济负担。你知道小川上大学的学费是从哪里来的吗?"

我愣了一下:"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工资吗?"

"你的工资根本不够。雪梅为了给小川交学费,偷偷向同事借了好几万块钱。这些年她一直在还债,但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我感觉心脏被重重击了一拳:"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怕你知道了会自责,会觉得自己没用。她宁愿自己承受压力,也不愿意让你难过。"王晓慧的眼圈又红了。

"还有什么?"我隐约感觉还有更大的秘密在等着我。

王晓慧深吸了一口气:"建国,雪梅在最后的日子里,反复说着一句话:'是我对不起他,不是他对不起我'。"

这句话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雪梅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我?这十几年来,明明是我对她冷漠,是我不理解她,她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我?"我急切地问道。

王晓慧看了看我,停顿了很久才说:"建国,你还记得你们为什么开始分房睡吗?"

"因为...因为孩子的事情。"我有些不确定地说。

"雪梅曾经告诉我,你们之间有一个很大的误会。这个误会让她这十几年来一直活在愧疚和痛苦中。"

"什么误会?"我的心跳得很快。

"她说,她一直隐瞒了一个关于她自己的真相。这个真相如果早说出来,你们的婚姻可能会是另一个样子。"

就在我急于知道答案的时候,王晓慧停住了。她看着我,眼里有种复杂的情绪。

"建国,这些话应该由雪梅亲口告诉你,不应该由我来说。我想她一定在什么地方给你留下了真话。你好好找找,她那么爱你,不可能把秘密带进坟墓的。"

说完这话,王晓慧就起身要走。我追到门口:"到底是什么秘密?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不行。"王晓慧摇摇头,"这是她的秘密,应该由她来告诉你。你找找她留下的东西,一定会有答案的。"

王晓慧走了以后,我像疯了一样重新翻遍了雪梅的所有东西。衣服、鞋子、化妆品、书籍...每一样东西我都仔细检查了,但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又想起了那个锁着的抽屉。虽然我已经撬开过,但当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没有仔细研究里面的东西。

我重新打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除了那些药瓶,还有一叠发黄的纸片。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都是医院的检查单据,但因为时间太长,很多字迹都模糊了。

其中有一张纸片看起来比较新,字迹也比较清楚。我拿起来仔细看,发现这是一份血液检查报告,时间是两年前的。报告上有很多我看不懂的医学术语,但有一行字我看得很清楚:建议进一步检查生殖功能。

生殖功能?这和孩子有关系吗?

我又仔细翻找抽屉,在最底层发现了一个小信封。信封上用雪梅的字迹写着:"给建国的信"。

我的手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得很整齐的信纸。我展开信纸,看见了雪梅熟悉的字迹:

"建国,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有些话我这辈子都没有勇气对你说,只能写在这里..."

我的心跳得快要跳出来了。这就是王晓慧说的"真话"吗?这就是雪梅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吗?

但信只写了开头几句,后面就被撕掉了。在信纸的底部,雪梅写着:"钥匙在化妆台的第三个抽屉里,真相在那个盒子里。"

化妆台的第三个抽屉?我马上跑过去找,果然在抽屉的最里面摸到了一把小钥匙。但是这把钥匙是开什么的呢?

我在房间里仔细寻找,最后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小铁盒。钥匙正好能打开这个盒子。

我的手在颤抖,因为我知道,这个盒子里装着的,就是改变一切的真相。



05

我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把小钥匙,心情五味杂陈。这个小铁盒就放在我的膝盖上,但我却不敢打开它。因为我知道,一旦打开,一切都会改变。

深呼吸了几次,我终于插入钥匙,"咔嗒"一声,盒子开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