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撞死人后逃逸回家,哭着求我救她,我替她入狱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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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妻子醉驾,撞死人后逃逸回家,哭着求我救她。
我顶替她入狱十年,她感动不已,说会等我一辈子。
出狱后,她儿女双全,对我不耐烦道:“我都答应养你一辈子,你还想怎么样?”
岳父岳母冷嘲热讽:“静云都为你守寡十年,生两个孩子怎么了,不还是要叫你爸爸?”
就连我爸妈都说:“你又没工作又没学历,还坐过牢跟社会脱节,静云都没嫌弃你,你在闹什么?”
林静云笑了:“听到没有,好好跟我过日子,以后这两孩子也要给你养老的。”
我看着这一家子,心如死灰:“不用了,我们离婚。”
1
“苏嘉右!你疯了是不是?”我爸的怒吼在客厅炸开,茶杯裹挟着滚烫的茶水朝我面门飞来。
我本能地偏头,陶瓷杯沿还是在我额角划开一道口子。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分不清是茶还是血。
我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染上刺目的红。
十年牢狱让我对疼痛的感知变得迟钝,但此刻,这种钝痛却格外清晰。
“爸……”我哑着嗓子,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双目赤红的老人是我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的父亲。
我妈已经扑了过来,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掐进我的上臂。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静云这十年容易吗?既要照顾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又要撑起这个家!你呢?你在牢里吃公家饭,出来就想毁了这个家?”
墙角那把竹扫帚被她抄在手里,带着风声抽在我背上。
“啪”的一声闷响,脊椎传来一阵剧痛。
我站着没动,任凭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
竹枝断裂的声音格外清脆,就像十年前那个雨夜,林静云撞断护栏时的声响。
“妈,别打了……”林静云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我抬头望去,她今天涂着玫瑰豆沙色的口红,和十年前最后一次探监时一模一样。
那时隔着厚厚的玻璃,她哭着说:“嘉右,我等你一辈子。”
现在她踩着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擦我额角的血。
我偏头躲开,她的手指僵在半空。
“嘉右……”她眼圈泛红,“咱们别闹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这十年我过得也不容易啊。”
她拽着我的衣袖轻轻摇晃,这个动作曾经让我心软过无数次。
我的视线越过她,落在客厅墙上那张全家福上。
照片里林静云抱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旁边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怀里搂着个小女孩。
多么温馨的四口之家——如果那个男人是我的话。
“不容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指带着别人的孩子来探监那次不容易?还是指伪造探监记录不容易?”
林静云的表情瞬间凝固。
岳母“砰”地把果盘摔在茶几上,“苏嘉右,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尖着嗓子骂道,“当初是你自己愿意替静云顶罪的,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是我自愿的。
当初林静云浑身酒气冲进家门,白色连衣裙下摆沾着暗红的血迹和玻璃碎片。
“嘉右,我撞到人了……”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发抖,“那人好像死了……我会坐牢的,我的人生就毁了……”
我记得自己是如何轻抚她的后背,如何连夜去事故现场伪造证据,如何在法庭上承认自己酒驾逃逸。
法官宣判时,林静云在旁听席哭得几乎昏厥,而我回头对她笑了笑,用口型说:“等我。”
“嘉右哥……”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我浑身一震。
林静云突然抓住我的手,掌心冰凉。
“你还记得我十四岁那年吗?”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讲童话,“那年冬天特别冷,我躲在你们家屋檐下看书,手上全是冻疮……”
我当然记得。
2
那年大雪封山,林静云家穷得连炭火都买不起。
她每天放学就蹲在我家屋檐下借着灯光写作业,冻得通红的指尖经常裂开渗血。
是我偷了父亲藏在陶罐里的学费给她买棉衣,是我省下早饭钱给她买参考书。
“后来你没考上大学,而我考上医学院……”
“我考上了。”我打断她,“是我把自己的通知书撕了,因为我算过,两个人的学费加起来要两万八,而我家只有一万二的存款。”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
我父母瞪大眼睛,显然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林静云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没想到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这个秘密。
岳父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放屁!静云明明是自己考上的公费生!”
“公费生也要交五千块押金。”我平静地说,“那年八月,我在建筑工地干了四十天,肩膀磨掉一层皮才凑够这笔钱。”
记忆像开闸的洪水般涌来。
我记得林静云大二那年被外科主任骚扰,是我抡起消防瓶砸破了那个畜生的头。
没有公司愿意要一个有暴力前科的高中文凭男,我只能去打零工。
而林静云,她毕业后顺利进入三甲医院,穿着白大褂的样子光彩照人。
“所以呢?”林静云突然冷笑,“你现在是要跟我算账吗?”
我看着她精心修饰的眉眼,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还是那个在雪夜里瑟瑟发抖,求我教她数学题的女孩吗?
“静云啊……”岳母阴阳怪气地插话,“要我说,嘉右就是坐牢坐出毛病了。你对他够仁至义尽了,这十年守活寡似的,生两个孩子怎么了?不还是得管他叫爸?”
我爸妈居然在点头。
父亲闷声说:“嘉右,你现在要工作没工作,要学历没学历,静云不嫌弃你就不错了。”
母亲抹着眼泪附和:“就是啊,你在牢里对我们不管不顾,是静云照拂,不然我们早就饿死了。”
“是啊,真不容易。”我低头看着掌心劳改时留下的老茧,“不容易到连探监都只来过三次。”
林静云脸色骤变。
“苏嘉右!”她终于撕下伪装,尖利的指甲几乎戳到我脸上,“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每个月给你爸妈打钱,他们早饿死了!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我慢慢环顾这个装修豪华的客厅,目光从真皮沙发移到水晶吊灯,最后落在那张刺眼的全家福上。
“你说得对。”我点点头,“我是没资格提离婚。”
林静云刚要露出胜利的笑容,我接着说道:“所以我直接去自首好了,当初的罪是假的,可我冒名顶替的罪是真的。反正监狱里包吃包住,比在这里当活王八强。”
“你!”她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岳父岳母跳起来破口大骂,我父母惊慌失措地要来捂我的嘴。
在一片混乱中,我转身走向门口。
3
十年了,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用我的牺牲构筑的谎言。
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林静云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嘉右哥!”她哭得妆都花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别去……”
我低头看着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
十四岁的林静云也是这样抱着我的腿,说:“嘉右哥,教我解这道题好不好?”
那时我怎么会想到,这道题,要用我的一生来解。
“好。”我落下和二十年前一样的答案。
“嘉右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林静云趴在我肩头抽泣。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视线却落在玄关处那双男士皮鞋上——尺码明显比我大两号。
岳母这才笑了:“哎呀这才对嘛!静云天天以泪洗面,就盼着你回来呢!”
她摆弄着果盘请大家吃,那上面用车厘子摆出的爱心图案歪歪扭扭,活像张嘲讽的鬼脸。
事情好像圆满解决,爸妈露出满意的笑容,不好多留,离开了。
夜里我躺在主卧的婚床上,听着隔壁儿童房传来两个孩子嬉笑的声音。
“爸爸明天带我们去迪士尼……”小女孩兴奋的笑声让我攥紧了被角。
凌晨三点,我摸出手机,给周泽发了条短信:“找律师,要快。”
周泽是和我一起创业的朋友,当初他创业失败回家继承家产,却还记得我这个兄弟,专门接我出狱,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要从监狱走回来。
第二天,林静云精心准备了早餐。
“老公,尝尝我新学的溏心蛋~”她将盘子推到我面前,蛋黄颤巍巍的像随时会破裂。
我却只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不是从前我买给她的。
“静云。”我突然抓住她手腕,“当年车祸的目击证人……”
她手里的铲子“当啷”掉在地上,脸色比身上的围裙还白。
“你、你说什么呀?”她强笑着蹲下去捡,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哪有什么目击证人……”
我慢慢搅动着咖啡,看方糖在杯底溶解。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有没有目击者,但她这反应已经说明一切。
这时门铃响了,林静云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冲去开门,结果撞见周泽拎着两瓶茅台站在门口。
“嫂子好啊!”周泽笑得见牙不见眼,却偷偷对我眨了下左眼。
他身后跟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林静云惊喜道:“哎哟这不是周总嘛!”
她在围裙上蹭了蹭就要去握周泽的手,完全没注意律师正在打量客厅墙上的全家福。
“这位是?”林静云盯着律师的公文包,指甲掐进了掌心。
周泽一把搂住我肩膀:“我兄弟出狱当然要庆祝!这是张律师,专办……”他故意拖长音调,“离婚案的。”
满屋子人瞬间安静。
4
儿童房突然传来“哇”的哭声,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我们冲进去时,发现五岁的男孩正骑在他妹妹身上,手里举着个相框——那是我入狱前和林静云的合照,现在玻璃碎得七零八落。
“坏爸爸!”男孩朝我吐口水,“妈妈说你是杀人犯!”
林静云尖叫着扑过去捂孩子的嘴。
周泽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而张律师已经默默打开录音笔。
最绝的是我岳母,她居然举着菜刀对律师嚷嚷:“看什么看!家暴不犯法!”
我不想再看这场闹剧,跟着两人出了门。
当天下午,我在周泽车里见到了当年的车祸档案。
监控截图里,林静云那辆红色甲壳虫副驾驶还坐着个男人——正是现在全家福里穿西装的家伙。
而受害人被撞飞的瞬间,那男人正俯身去亲林静云的耳朵。
原来那么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我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回家以后林静云试探我离婚的事情,我说我已经改变主意,让他们回去了,林静云这才露出放心的笑容。
夜里林静云蹑手蹑脚拧开房门,被浅眠的我发觉。
等防盗门咔嗒落锁,我立刻翻身下床,打开她的电脑,通讯软件还挂在上面。
“宝贝,请柬印好了吗?”最新消息跳动出来,“我妈非要请她那帮广场舞姐妹。”
我捏着鼠标的手指发颤,目光扫过二人的聊天记录,才知道林静云打算给陆怀朔一场盛大的婚礼。
衣柜突然传来窸窣声。五岁的小崽子抱着奥特曼玩偶钻出来,睡眼惺忪地看我:“坏人在偷妈妈东西……”
我蹲下去与他平视,从他睡衣口袋里摸出个微型摄像头——镜头还闪着红光。
“你陆叔叔给的?”我晃了晃那个精巧的小玩意。
孩子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和他妈如出一辙的虎牙:“你是坏叔叔,他是我爸爸,爸爸说拍到你做坏事,就带我去迪士尼!”
主卧门在这时被猛地踹开。
岳母举着擀面杖冲进来:“抓贼啊!劳改犯偷东西啦!”
她身后跟着穿真丝睡袍的岳父,手机镜头对准我一阵狂拍:“证据!这都是家贼的证据!”
我慢条斯理地把备用手机塞回抽屉,从枕头底下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
“爸,妈。”我亲热地叫着,把酒店报价单复印件递过去,“静云说要给您二老惊喜,让我帮忙瞒着……”
岳母的擀面杖哐当掉在地上。
她抖着手翻到报价单最后一页,那里明明白白写着“结款人:林静云”。
岳父突然发出公鸡打鸣般的尖叫:“二十万?!这够买多少条华子?!”
防盗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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