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帝冷落的妃子,一首诗竟让她名传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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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未央宫的琉璃瓦在暮色中泛着清冷的光,班昭握着竹简的手微微发颤。她望着殿外飘落的梧桐叶,想起姑祖母班婕妤那卷《自悼赋》——字字如泣,句句含悲。而今,她奉旨为后宫编纂《女训》,却总忍不住将笔墨停驻在那位以才情惊世、以风骨立身的奇女子身上。窗外的秋风卷起落叶,仿佛携着千年前的呜咽,在宫墙间回响。烛光摇曳,映出她眼底的沉思,案上摊开的史册里,墨迹斑驳的字句如泣如诉,讲述着一个女子在深宫中的挣扎与不朽。

第一章:入宫惊鸿

永始元年的春夜,长安城飘着细密的雨丝。班府内,十六岁的班昭被父亲班况轻轻按在案前:“昭儿,你姑祖母入宫那日,亦是这般春雨绵绵。”案上摊着泛黄的《汉书》,字迹间依稀可见泪痕:“有男,数月失之……”班况的声音低沉,如敲响青铜编钟,每一字都承载着往昔的沉重。班昭凝神细听,仿佛透过父亲的话语,看见了那个被命运推向深宫的女子。

班况的回忆如画卷徐徐展开。二十年前,班婕妤初入长秋宫时,恰逢汉成帝新丧许皇后。她着一袭素纱襦裙,眉目间流转着诗书浸润的灵气,引得百官惊叹。汉成帝刘骜初见她,便如痴如醉,连赞:“此女非池中物,当为朕解忧。”宫人私语,这位新晋婕妤不仅貌若仙子,更通晓《诗经》《楚辞》,能引《尚书》谏帝。某日成帝闷闷不乐,班婕妤以琴音抚平其郁结,又奏一曲《鹿鸣》助其悟治国之道。帝喜,赐其“文昭君”别号,特许出入御书房。班昭在案前提笔,蘸墨时手微微发颤,她仿佛看见姑祖母在御书房内,烛光映着她翻动竹简的侧影,指尖划过《尚书》的段落,字句间流淌着劝谏的智慧。帝时而蹙眉沉思,时而抚掌大笑,那场景宛如星辰交汇,照亮了整个未央宫的夜空。班况叹道:“彼时帝常言:‘得班氏女,如得良师益友。’”

“那时姑祖母常与帝论史,”班况叹息,“她说商纣王宠妲己而亡国,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皆因君王耽溺女色。帝虽颔首,眼底却渐生倦怠……”班昭指尖划过竹简上“数月失之”四字,忽觉纸面冰凉刺骨。她想起姑祖母在怀胎时,曾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吟诵《诗经》中的“桃之夭夭”,可那未及睁眼的孩儿,终究如早夭的桃花,凋零在深宫的寒风里。产房内,她攥着染血的襁褓,泪珠滴落,在竹简上晕开一片墨渍,那墨渍如一朵凄艳的花,永远印刻在班氏家族的记忆深处。班况哽咽道:“她曾夜夜在灯下抄写《胎教经》,盼能护佑胎儿,可天命难违……”

第二章:辇车之谏

建始三年的秋日,汉成帝心血来潮,命匠人打造双辇。金缕玉雕的辇车停在后庭时,满宫皆闻丝竹声。帝执班婕妤手笑道:“爱妃伴朕同游,方不负这良辰美景。”班昭在《女训》中写下这段场景时,笔锋忽转凌厉:“婕妤敛衽而拜,声如清泉:‘妾观古图画,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今欲同辇,得无近似乎?’”

帝愕然,辇车终成废铁。王太后闻之,拊掌叹道:“昔有楚庄王樊姬,今有班婕妤,皆可为后宫楷模!”自此,班婕妤之名响彻宫闱,连赵飞燕未入宫前,亦在阳阿公主府听闻其贤德。班昭在竹简上添注一笔:“时宫中绣娘皆仿其素纱襦裙,书阁内《烈女传》借阅者倍增。”她想象着姑祖母立于宫苑中,裙裾随风轻扬,如一株傲雪的寒梅,引得无数宫娥侧目。然班昭深知,这声名亦如双刃。帝虽毁辇,心中却埋下芥蒂。某夜,班婕妤抚琴至《广陵散》高潮,弦忽断。她抬头望见帝眼中闪烁的烦闷,终默然退下。那断弦如一声裂帛,撕开了君臣之间最后一丝温情,余音在空寂的殿内回荡,久久不散。班昭在旁批注:“弦断之时,帝拂袖而去,再未召其侍宴。”

第三章:冷宫孤影

鸿嘉二年的雪夜,赵飞燕如一道惊雷劈入未央宫。班昭在《怨歌行》注解中写道:“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常恐秋节至,凉飚夺炎热。”那正是姑祖母目睹赵氏姐妹承宠时的心境。赵合德入宫那日,帝赐浴温泉,香雾缭绕中,合德泪眼盈盈:“陛下可知,臣妾与姐姐夜夜梦见先皇后巫蛊索命?”帝闻言色变,次日便下诏彻查许后旧案。班婕妤作为许后旧敌,虽未受牵连,却自此被迁往长信宫。迁宫那日,大雪纷飞,班昭在史册中读道:“婕妤步出未央门,回首望帝,泪凝睫上成冰。”她仿佛看见姑祖母的素衣被风雪裹挟,单薄的身影在宫墙的阴影下渐行渐远,如一片孤叶,飘向无尽的寒冬。

长信宫的更漏声格外漫长。班昭曾见姑祖母手稿中夹着一片枯槐叶,旁注小字:“夕殿别君王,宫深月似霜。”她想象着那位曾与帝共论《春秋》的女子,如今只能在孤灯下抄录《诗经》,以泪和墨。寒夜中,她常起身推开窗棂,望着远处昭阳殿的灯火,那灯火如繁星,却不属于她。她蘸墨写诗,墨汁在寒风中凝滞,字迹如枯枝般颤抖。赵飞燕为巩固宠幸,竟设计陷害班婕妤。某日,帝在太液池泛舟,飞燕忽佯作晕倒,诬称班婕妤所赠香囊藏蛊毒。帝虽未深究,却自此再未踏足长信宫。班昭在竹简上刻下:“香囊内唯藏《诗经》残句,帝视之,默然良久。”那残句如一道未愈合的伤口,横亘在帝王与才女之间,再难弥合。更深露重时,她常抚摸着帝昔年所赠的玉簪,簪尖的凉意刺入掌心,恍若触摸到那段逝去的温情。

第四章:团扇悲歌

元延元年的七夕,班昭在《汉书》残卷中发现姑祖母未完成的《捣素赋》:“素手捣玄夜,寒砧碎玉声。宫墙锁秋月,永巷闭春莺……”她忽觉喉头哽咽,仿佛听见千年前的捣衣声穿透纸页。那日,班婕妤将新制的团扇置于案头。素纨如雪,绣着合欢花。她望着窗外凋零的梧桐,提笔写下《怨歌行》:“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墨迹未干,忽闻宫人报:帝与赵氏姐妹游上林苑,车马声震天。班昭在竹简上补注:“时婕妤已不复妆饰,唯素衣淡容,日诵《烈女传》以自慰。”她想起后世诗人李白的“谁怜团扇妾,独坐怨秋风”,王昌龄的“奉帚平明金殿开,暂将团扇共徘徊”,皆从此诗化出。长信宫的秋夜愈发寒冷,班婕妤将团扇收入匣中,匣内还藏着帝昔日所赠的玉簪。玉簪已蒙尘,她轻轻擦拭,指尖触到冰凉的温度,恍如触摸到逝去的时光。匣盖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如一声叹息,消散在寂寥的永巷里。窗外,寒鸦掠过宫墙,嘶哑的鸣叫撕破夜色,仿佛在应和那未完成的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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