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霸查分后和估分差距大,父亲托关系查卷,卷上3字让他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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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建国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一行刺眼的数字,手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总分481?晓楠,你再看看,是不是查错了?是不是看成别人的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尖锐,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女儿顾晓楠的脸,在那一瞬间“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妻子刘淑芬抢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儿,她自己也看清了那个数字,声音瞬间就变了调:“481?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晓楠估分,最保守也是680分啊!这整整差了两百分!一定是系统出错了!一定是!”

顾晓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她没有哭喊,没有抱怨,只是那么无声地流着泪,身体慢慢地沿着墙角滑下去,最后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那是一种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的绝望。



顾建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冰冷的数字,又看看缩在墙角、精神彻底崩溃的女儿,一股混杂着愤怒、心痛和巨大困惑的血气,直冲脑门。

他知道,这绝不是失误。

这背后,一定有天大的问题!

01

顾建国今年五十岁,是滨海市机床二厂的一名老钳工,一双手上布满了厚实的老茧和细碎的铁屑伤痕。

他这辈子,没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最大的骄傲,就是他的女儿顾晓楠。

晓楠从小就聪明,是街坊邻里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从小学到高中,家里那面斑驳的白墙上,贴着的奖状换了一茬又一茬,颜色从鲜红到泛黄,摞起来有半尺厚。

顾建国是个对自己很吝啬的人。

他抽的是五块钱一包的“大前门”,烟盒揣在兜里都有些磨软了。

身上穿的蓝色工装洗得发白,袖口处都起了毛边。

脚上那双解放鞋,鞋底的纹路快要磨平了,他还舍不得扔,说穿着舒服,干活得劲。

可对女儿,他从没小气过。

女儿喜欢看书,他就每个月从牙缝里省出几十块钱,雷打不动地带她去新华书店。

只要是女儿看中的教辅书、文学名著,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带着汗渍的零钱,一张一张数给收银员。

看着女儿抱着一摞新书时满足的笑脸,他觉得比自己喝了二两好酒还舒坦。

女儿高三学习辛苦,他听人说核桃补脑,就专门托老家的亲戚,寄来最野生的山核桃,皮又厚又硬。

每天晚上,等女儿下晚自习回家,他都已经坐在小马扎上,借着昏黄的台灯光,用厂里带回来的台钳,小心翼翼地把核桃一个个夹开。

他把夹破的、不完整的都自己吃了,只把最饱满、最完整的果仁,一颗一颗剥出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个小瓷碗里。

等女儿坐下,他便把那碗核桃仁推过去,看着女儿吃下去,他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他没什么文化,跟女儿说不出什么“励志语录”,他表达父爱的方式,就是这样朴素而笨拙。

高考结束那天,晓楠一出考场,就神采飞扬,像一只刚飞出笼子的小鸟。

她花了两天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仔仔细细地对了每一科的标准答案。

最后,她拿着一张写满密密麻麻计算的草稿纸跑出来,兴奋地宣布:“爸!妈!我估了一下,685分!上下浮动不会超过5分!”

这个分数,让顾建国和刘淑芬夫妇俩,激动得好几晚都没睡着觉。

顾建国更是挺直了腰杆,在厂里、在小区里,逢人便笑呵呵地说:“我家晓楠这次考得不错,准备报滨海大学了!”

言语间的自豪,怎么也藏不住。

可谁能想到,那高高举起的希望,会摔得这样粉碎。

02

查到分数的那个晚上,家里像是被罩上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罩,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顾晓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凭母亲在外面怎么敲门,怎么哭喊,里面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刘淑芬拍着门,哭着喊:“晓楠,你开门啊!你跟妈说句话!你别吓妈啊!”

房间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顾建国蹲在女儿的房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愈发愁苦。

脚下的地板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烟灰和七八个烟头。

“你还抽!还抽!”刘淑芬转过头,看着丈夫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孩子都这样了,你不想办法,就知道抽烟!是不是你平时给孩子压力太大了?我就说你,天天念叨什么滨海大学,这下好了吧!”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顾建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知道妻子是在说气话,是在宣泄心里的恐慌。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顾建国走过去,拿起听筒,是妻子的妹妹,晓楠的小姨打来的。

“喂,姐夫啊?查分了吧?我们家文杰考了610分,准备报个好点的一本。晓楠呢?她肯定更好吧?700分有没有啊?”电话那头,是亲戚掩饰不住的炫耀和探问。

顾建国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烫。

前几天,他还信心满满地在家族群里说晓楠估分680以上。

他握着听筒,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还没查呢,网站有点卡……”

“哦哦,这样啊,那等查到了在群里说一声啊,大家伙都等着沾喜气呢!”

“……好。”

挂掉电话,顾建国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能想象到,当那个481分传出去后,那些亲戚们表面安慰,背后会是怎样的议论和嘲笑。

“平时吹得那么厉害,原来是个草包。”

“肯定是考试的时候出什么问题了,心理素质不行。”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如同被放在油锅里煎熬。

这不仅仅是分数的问题,更是女儿十几年的努力、是他们全家人的脸面和尊严。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03

深夜,顾建国没有睡。

他坐在客厅的小马扎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儿紧闭的房门,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刘淑芬哭累了,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还盖着他刚给披上的薄毯,睡梦中还在微微抽泣。

凌晨三点,顾建国猛地站起身。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他走进自己的卧室,踩着凳子,从一个老旧的木衣柜顶上,搬下来一个上了锁的军绿色小木箱。

箱子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这是他当年退伍时带回来的,里面装着他最珍视的东西。

他用钥匙打开箱子,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没有去看那些军功章和旧信件,而是从箱子的最底层,拿出了一本同样陈旧的、红色塑料封皮的通讯录。

他的手指,因为常年和机器零件打交道而显得有些粗笨,此刻却带着一丝颤抖,翻到了通讯录的某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张志强。

这是他当年在部队里睡上下铺的兄弟,过命的交情。

退伍后,两人走了不同的人生轨迹。顾建国进了工厂,而张志强则通过努力,一路做到了市教育服务中心的副主任。

这些年,两人联系得不多。顾建国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他有自己的原则,从不愿因为私事去麻烦身居要职的老战友。

他觉得,人情,是用一次就薄一次的东西。

可现在,为了女儿,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冰冷的听筒贴在耳朵上,他的心跳得厉害。

他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嘟……嘟……”地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那头被接通了。

“喂?哪位?”一个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的男声传来。

“志强……是我,建国。”顾建国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在回忆这个名字。

“建国?顾建国?!哎呀我的老班长!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张志强的声音瞬间变得清醒和热情。



“我……志强,这么晚打扰你,我是……有件事想求你。”顾建国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你看看你,说这话就外道了!什么求不求的,有事你直说!”

顾建国深吸一口气,将女儿查分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用最简短的话说了一遍。

他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顾建国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老顾,”张志强终于开口,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你知不知道,高考查卷,这是天大的事,是绝对不允许的违规操作。”

“我知道……我知道这让你为难……”顾建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可我女儿……她快要崩溃了。我不是想让你改分,我就是想亲眼看看那张卷子,我想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我想让孩子死也死个明白!不然,她这辈子就毁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只听得到张志强沉重的呼吸声。

“……你等我消息。”最终,张志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这事,不要对任何人说。等我电话。”

说完,便挂断了。

顾建国握着听筒,久久没有放下,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

04

接下来的三天,对顾建国来说,如同在炼狱里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第一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

他不敢出门,怕碰到熟人被问起成绩。

他也不敢看女儿,晓楠依旧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只是每天吃饭的时候,会开一道门缝,将母亲放在门口的饭菜拿进去,自始至终不和他们说一句话。

他只能通过碗里剩下多少饭,来判断女儿今天有没有吃东西。

家里的空气,沉闷得像要凝固。

他和刘淑芬之间,也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两个人就像两座孤岛,各自承受着内心的风暴。

到了第二天,顾建国实在是在家待不住了,他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结果刚走到楼下的小花园,就迎面撞上了邻居王大妈。

王大妈是小区里有名的热心肠,也是有名的大嘴巴。

“哎哟,是建国啊!好几天没见你了!怎么样,你家晓楠考得不错吧?我们家那个外孙,考了五百八,他妈高兴坏了,正琢磨着是报省内的大学还是去外地呢!”王大妈笑呵呵地问道。

顾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得他浑身难受。

他支支吾吾地应付道:“还……还行吧……我们……不急……”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离开了小区,背后传来王大妈略带疑惑的嘀咕声。

那一天,顾建国漫无目的地在滨海市的街头走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到了第三天,等待的焦虑已经达到了顶点。

张志强的电话,迟迟没有打来。

顾建国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事情太难办,老战友反悔了?还是说,卷子真的没问题,就是女儿自己考砸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让他心口一阵绞痛。

晚饭时,刘淑芬看着眼窝深陷、头发都白了几根的丈夫,终于忍不住,哭着说:“建国,要不……就算了吧。咱们认命吧。大不了,让晓楠复读一年,孩子还年轻……”

“不行!”

顾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一下。

他双目赤红地瞪着妻子,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低吼道:“什么叫认命?!我女儿十几年的寒窗苦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我就是要一个真相!一个天经地义的真相!”

这是这三天来,他第一次如此失态地爆发。

也就在他吼声落下的那一刻,他放在桌上的旧手机,突兀地、尖锐地响了起来。

顾建国浑身一震,像触电一般抓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个他等了三天的名字——张志强。

他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张志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疲惫。

“老顾,你现在马上到江边那家‘忘归’茶馆来。”

“记住,一个人来,不要开车。”

05

“忘归”茶馆,是滨海市一家很老旧的茶馆,开在江边一条僻静的小路上,来这里喝茶的,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顾建国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江边的风很大,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角落卡座里的张志强。

几天不见,老战友仿佛也苍老了好几岁。

他没有穿平时的干部夹克,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两鬓的白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的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了的茶,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到顾建国,他只是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顾建国快步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因为紧张,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志强,怎么样了?是不是……”

张志强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脚边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号信封,推到了顾建国面前。

信封很厚,很沉,没有任何标记。

“东西就在里面。”张志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老顾,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看完,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

顾建国死死地盯着那个牛皮纸信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得他肋骨生疼。

他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颤抖着,将那个信封拿了过来。

他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撕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叠厚厚的、用订书机装订好的复印纸。

是试卷。

他一眼就认出了女儿那娟秀工整的字迹。

他迫不及待地从第一页开始看起。

语文,作文的立意很好,字迹清晰,阅读理解的答案也几乎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只是在几道选择题上被划了叉。

数学,后面的几道大题,解题步骤完整,思路清晰,结果也完全正确,扣分点都在一些细节上。

英语、理综……

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越看,心越凉,手也抖得越厉害。

卷子上,确实有错误,有扣分,但就算把所有扣分项加起来,也绝不可能只有481分!

按照这份卷面上的对错,至少也应该在650分以上!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难道是分数统计错了?他疯狂地寻找着卷面上每一道题的得分,试图自己重新加一遍。

就在他的目光焦急地、近乎癫狂地在纸上扫视时,他的视线,无意中从答题区,缓缓地移到了试卷最顶端的考生信息栏上。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茶馆里老人的谈笑声、窗外的风声、江水的涛声……所有的一切,都离他远去。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手里的那叠试卷,像是突然有了千斤重,拿捏不住,“哗啦”一声散落在桌面上。

顾建国的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两个针尖。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他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成一种死灰。

他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了。

他死死地盯着卷头上那两个墨黑的字,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砰”的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瘫软在了身后的藤条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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