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对象考上大学和我分手,我果断入伍,20年后退役与她再度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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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进行了合理的艺术加工。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

女人的声音在咖啡厅里响起,带着熟悉得让人心痛的无奈。我放下咖啡杯,手有些颤抖。

"二十年了,你觉得我还会是当年那个懦弱的小子吗?"

我看着她,那张脸依然美丽,只是眼角多了些细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痛苦,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她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

"忘?"我冷笑一声,"有些事情,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是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对话。咖啡厅里其他人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那些埋藏了二十年的往事。



01

1993年7月15日,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

那天下午,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我在工厂门口等了林小雨整整三个小时,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她终于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张军,我考上了。"她把信封递给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我接过信封,上面赫然印着"XX师范大学录取通知书"几个大字。一瞬间,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恭喜你。"我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们站在工厂门口,周围是下班工人嘈杂的声音,但我们两个人就像被一层透明的墙隔开了。

"我们去公园走走吧。"她说。

我点点头,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梧桐公园里人不多,我们找了个僻静的凉亭坐下。她一直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搓着裙角。我知道她有话要说,但我不想听。

"张军,我们..."她终于开口了。

"别说。"我打断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不知道。"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已经红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说!"我突然爆发了,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你要说什么?说我配不上你?说我只是个工厂的小工人?说我没前途?"

她愣住了,眼泪开始往下掉。

"你就是这么想的,对不对?"我站起来,指着她,"现在你考上大学了,要去省城了,我这种人就不配和你在一起了?"

"不是的..."她哭着摇头。

"不是什么?"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林小雨,你直接说,我们到底合不合适?"

她猛地站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合适什么?张军,你告诉我,我们怎么合适?我要去读四年大学,你呢?你要在工厂里待一辈子吗?四年后我毕业了,我们之间会是什么样?"

"那就是看不起我!"我彻底疯了,"说什么爱情,说什么一辈子,全是假的!你就是嫌我没出息!"

"我没有..."

"你有!"我打断她,"林小雨,你就直接说,你要和我分手,对不对?"

她停止了哭泣,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坚决:"对,我要和你分手。"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打在我胸口。我感觉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

"好,很好。"我咬着牙说,"林小雨,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身后传来她的哭声,但我没有停下。我不能停下,因为我怕自己会回头,会跪下来求她不要走。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河边坐到天亮。看着河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我想过跳下去,但又觉得不值得。为了一个看不起我的女人去死,太不值得了。

但是屈辱,那种刻骨铭心的屈辱,像毒药一样在我血管里流淌。

02

第二天早上,我在报摊上看到了那张改变我一生的报纸。

"热血青年,参军报国!"

黑体字的征兵广告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我盯着那张报纸,心跳越来越快。当兵,去当兵!让林小雨看看,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张军不是废物!

我买下报纸,一路小跑回家。

"妈,我要去当兵。"我推开门就喊。

母亲正在厨房做饭,听到我的话,手里的锅铲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我要去当兵,参军。"我把报纸递给她,"今天就去报名。"

父亲从里屋走出来,脸色沉得像要下雨:"胡闹!好好的工作不要,去当什么兵?"

"什么好工作?"我冷笑,"一个月拿那点死工资,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我要出人头地,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

"是不是小雨那丫头说了什么?"母亲猜到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和她没关系!"我吼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父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不同意!当兵有什么出息?回来还不是要找工作?"

"那我也去!"我赌气地说,"我已经决定了,谁也别想拦我!"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家里像炸了锅。母亲哭,父亲骂,我一句也不听。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特别是林小雨,我张军不是她想的那种没出息的男人。

下午两点,我不顾父母的阻拦,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去了征兵办公室。

征兵干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军官,胸前佩戴着几枚军功章。他看了看我的资料,又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小伙子,当兵可不是闹着玩的。军营很苦,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我坚定地说。

"为什么要当兵?"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要证明自己。"

他笑了:"证明什么?"

"证明我不是废物。"

他的笑容消失了,认真地看着我:"年轻人,动机很重要。你不是为了逃避什么吧?"

"不是逃避,是要变强。"我看着他胸前的军功章,"我要像您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点了点头,在我的报名表上签了字。

一周后,我就要走了。林小雨来找过我一次,但我没见她。母亲说她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哭着走了。

"她说让我转告你,她错了。"母亲红着眼睛说。

"晚了。"我背着行李包,头也不回,"告诉她,张军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母亲在后面哭,但我不能回头。一回头,我可能就没勇气离开了。

火车呜呜地响着,载着我驶向未知的远方。透过车窗,我看着那个生活了十九年的小城越来越远,心里五味杂陈。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决。



03

新兵连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十倍。

每天凌晨五点起床,晚上十点熄灯。从叠被子到站军姿,从五公里越野到射击训练,每一项都要做到极致。班长是个从西北边防回来的老兵,黑得像块炭,嗓门大得能震破玻璃。

"张军!被子叠得什么鬼样子?重叠!"

"张军!军姿站得歪歪扭扭,加站一小时!"

"张军!今天五公里跑了二十三分钟,不及格,明天再来!"

前三个月,我几乎每天都想逃跑。脚磨出血泡,手练得裂口子,嗓子喊哑了,人瘦了整整二十斤。

但我咬牙坚持着。每当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就想起林小雨那句"我要和你分手",想起她眼中的决绝,一股怒火就从心底升起。

"张军,你他妈是铁打的吗?"同铺的小王趴在床上呻吟,"我们都快撑不住了,你怎么还能坚持?"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擦拭着手中的枪。月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枪身上泛着冷光。我抚摸着每一个零件,心里想着:林小雨,你等着看吧。

第四个月,我们开始进行实弹射击训练。第一次上靶场,我紧张得手都在抖。班长在我身后盯着,其他新兵也都看着我。

"张军,记住我教你的要领。"班长低声说,"心要静,手要稳。"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枪,瞄准,扣动扳机。

"九环!"报靶员大声喊道。

班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再来。"

连续十发子弹,我打出了八十七环的成绩,新兵连第一名。

那天晚上,班长找我谈话。

"张军,你很有天赋。"他点燃一支烟,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我,"但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有火。这火用好了能让你变强,用不好会烧死你自己。"

"班长,我没有火。"

"别骗我。"他弹了弹烟灰,"一个十九岁的小伙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狠劲?是为了什么人吧?"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想证明,我不是废物。"

"证明给谁看?"

"给...给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看。"

班长笑了:"小子,你要记住一句话:最好的证明不是让别人刮目相看,而是让自己问心无愧。"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三个月后,新兵训练结束,我被分配到了侦察连。这是全团最精锐的部队,平时训练强度是普通连队的三倍。

连长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说:"听说你在新兵连表现不错?"

"是的,连长。"

"那很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侦察连不要孬种,也不要疯子。你觉得你是哪种?"

"我是兵。"我挺直胸膛说道。

他笑了:"回答得不错。记住,在这里,你要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能做到吗?"

"能。"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我永远忘不掉。每天晚上,当我躺在硬邦邦的军床上时,林小雨的影子还是会出现在我脑海里。她的笑容,她的眼泪,还有她那句"我要和你分手"。

这些记忆像刀子一样切割着我的心,但同时也像燃料一样推动着我向前。

04

两年后,我成了侦察连的尖兵。

五公里越野十八分钟,四百米障碍一分三十秒,射击十发十环。连长说我是他见过最拼命的兵,也是最有潜力的兵。

第三年,我考上了军校。那天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在营房里静静地坐了一个小时。三年前,林小雨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和我分手,三年后,我也有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但这种胜利的喜悦中,总是掺杂着一丝苦涩。

军校四年,我学的是军事指挥专业。白天上课,晚上训练,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紧张。我的成绩始终保持在年级前三,毕业时被评为优秀学员。

回到部队后,我被提拔为少尉排长。那一年我二十六岁,肩膀上的军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想起当年在工厂门口等林小雨的那个下午,想起她眼中的失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如果那时候她没有分手,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去当兵,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但这种假设毫无意义。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接下来的十年里,我参加了三次重大任务。抗洪救灾、边境巡逻、反恐演习,每一次我都冲在最前面。胸前的军功章越来越多,肩膀上的军衔也越来越高。

三十二岁那年,我晋升为上尉连长。三十六岁,少校副营长。四十岁,中校营长。

同期的战友们都说我升得快,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每一步都是用汗水和鲜血换来的。每一枚军功章背后,都有说不完的故事。

二〇〇八年汶川地震,我带着一个排深入震区救援。那十五天里,我们救出了三十六个生还者。当最后一个被困老人被成功救出时,我累得直接倒在了废墟上。

战友们说,那一刻我哭了。

二〇一〇年的边境冲突中,我带队执行侦察任务,在敌后潜伏了七十二小时,成功获取了重要情报。回来后,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身上十七处伤口。

二〇一四年的反恐演习,我的方案被军区采纳,演习取得圆满成功。那一年,我被评为全军优秀指挥员。

这些荣誉和成就,是我用二十年的青春换来的。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那个夏天,想起林小雨的眼泪,想起她说的那句"我要和你分手"。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但有些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二〇一三年,我四十岁那年,接到了退役命令。二十年的军旅生涯即将结束,我要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翻出了一张发黄的照片。那是我和林小雨在梧桐公园拍的,她笑得很甜,我搂着她的肩膀。照片背面写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这是她的字迹。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它放进了行李箱。有些东西,即使痛苦,也不能丢掉。因为那是青春,是最真实的自己。



退役回到家乡的第三天,我决定去老街走走。

二十年过去了,小城变化很大,但有些地方还是老样子。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那家老书店门前。这是我和林小雨经常来的地方,当年我们在这里买过很多书,也在这里做过很多美好的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店里很安静,淡淡的书香味扑面而来。柜台后有个身影正在整理书籍,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对方手中的书本啪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书店陷入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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