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山村老人救下受伤猴子,照顾它3个月,夜晚外面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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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秦岭深处的青石村,住着个七十多岁的老汉。儿女都在城里打拼,老伴走了五年了,他一个人守着老屋过日子。

每天上山采点草药,回来喂喂鸡,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山里人都说,人老了就跟山一样,沉默寡言的,也不知道心里在想啥。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秋天发生的事,让整个村子的人都记了一辈子。

01

青石村坐落在秦岭深处,四面都是山。从村子到最近的镇上,得翻过两座山头,走上大半天。村里就二十来户人家,年轻人都出去了,剩下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

韩守山今年七十二了,住在村子最边上,挨着原始森林的一处老宅子。房子是他爹留下的,青砖灰瓦,有些年头了。院子里种着几棵柿子树,这时候正挂着红彤彤的柿子。



老汉年轻时是村里的赤脚医生,那时候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他。他认识不少草药,山上哪个地方长啥药材,他心里都有数。老伴走了五年了,儿子在新疆工作,闺女嫁到了河南,就剩个孙女小彤在西安上班,偶尔打个电话问候问候。

这天早上,韩守山像往常一样,背着竹篓上山了。深秋的山林,满山的叶子黄了红了,层层叠叠的,好看得很。山路他走了几十年,闭着眼都能走。

“今年的党参长得不错。”老汉自言自语着,在一处背阴的山坡上挖药材。

这地方离村子有三四里路,平时很少有人来。老汉正挖着,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呻吟。

他放下锄头,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处陡坡下面,他看到了一个金黄色的身影。

是只猴子,金丝猴。

猴子侧躺在地上,左腿上夹着个生锈的铁夹子,伤口都化脓了,苍蝇嗡嗡地围着转。猴子的眼睛半闭着,偶尔发出微弱的叫声。

韩守山在山里生活了一辈子,见过不少野生动物。金丝猴在秦岭不算稀奇,但这么近距离看到受伤的,还是头一回。

“造孽啊,哪个缺德的下的夹子。”老汉心里不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猴子察觉到有人靠近,勉强睁开眼睛,龇了龇牙,可是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看样子是饿了好几天了。

老汉想起年轻时救过的那些动物,有受伤的山鸡,有掉下崖的小鹿,还有被蛇咬伤的狗。那时候老伴还在,总说他心太软。

“你这伤不治可不行,会要命的。”老汉对着猴子说,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他从篓子里翻出块干粮,掰了一小块递过去。猴子警惕地看着他,没有动。老汉把干粮放在猴子面前,自己退后几步。过了好一会儿,猴子才伸出爪子,抓起干粮往嘴里塞。

“还有力气吃东西,说明还有救。”老汉下了决心。

他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裹住猴子。猴子挣扎了几下,但实在没力气了。老汉费了好大劲,才把猴子背在背上。猴子不重,也就三四十斤的样子,可山路不好走,老汉走走停停,歇了好几次。

02

回到家时,太阳已经偏西了。老汉把猴子放在堂屋的竹床上,赶紧打了盆温水。

铁夹子锈得厉害,老汉找出钳子,小心地把夹子撬开。猴子疼得直哆嗦,但已经没力气叫了。伤口很深,都能看到骨头了,周围的肉都烂了,散发着腥臭味。

“这伤口得赶紧处理,不然真要完了。”老汉自言自语。

他翻出家里的碘酒,用棉签一点点清理伤口。猴子疼得浑身发抖,爪子死死抓着竹床。老汉一边清理一边安慰:“忍着点,忍着点就好了。”

清理完伤口,老汉又去后院采了些草药。黄连清热解毒,金银花消炎,还有些止血的三七。他把草药捣碎,敷在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先这样吧,明天再换药。”老汉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又煮了点小米粥,放凉了端到猴子面前。猴子这回没有拒绝,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完了,它看着老汉,眼神里少了些戒备。



第二天一早,村支书刘全贵来串门。刘全贵五十八岁,是老汉的远房侄子。

“山爷,听说你昨天上山了?采了啥好药材?”刘全贵进屋就嚷嚷。

一进堂屋,他就看到了竹床上的猴子,吓了一跳:“哎呀妈呀,这是啥?”

“金丝猴,受伤了,我给治治。”老汉淡淡地说。

刘全贵围着猴子转了两圈:“山爷,这野猴子养不熟的,小心它伤了您。再说了,金丝猴是保护动物,养着会不会犯法啊?”

“我就是给它治伤,等好了就放生,不碍事的。”老汉说。

刘全贵还想说啥,看老汉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劝了。出门的时候嘟囔:“这老爷子,一个人住久了,啥都敢往家里带。”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了。下午,邻居王翠兰大婶也来了。王大婶六十五岁,老伴前年没了,平时常来照看老汉。

“守山哥,听说你养了只猴子?”王大婶一进门就问。

“不是养,是治伤。”老汉纠正道。

王大婶看了看猴子,又看了看老汉:“你一个人照顾它,累不累啊?要不我帮你?”

“不用不用,我能行。”老汉摆摆手。

接下来的日子,老汉每天给猴子换药,喂食。他给猴子准备的食物挺讲究,山核桃补脑,野果子有营养,嫩树叶清火。猴子渐渐习惯了老汉的照料,不再龇牙咧嘴了。

“你这一身金毛,就叫你金毛吧。”老汉给猴子取了名字。

金毛好像听懂了,眨巴眨巴眼睛,发出轻微的叫声。

03

一个月过去了,金毛的伤口开始结痂了。它已经能在屋里活动活动,虽然还是一瘸一拐的。

老汉每天跟金毛说话,说村里的事,说山里的事,说自己年轻时的事。金毛就坐在那里,歪着脑袋听着,偶尔叫两声,像是在回应。

“你说你也是,好好的在山里待着,怎么就中了夹子呢?”老汉一边给金毛梳理毛发一边说,“肯定是贪吃,看到夹子上有吃的就去拿,是不是?”

金毛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老汉笑了:“没事没事,以后小心点就行。”

金毛开始模仿老汉的动作。老汉喝水,它也端起碗;老汉看电视,它也盯着屏幕看。最有意思的是,它学会了作揖。每次要吃东西前,都会双手合十,冲老汉拜一拜。

“你这猴子,还挺有灵性。”老汉乐呵呵的。

有天晚上,小彤打电话来了。

“爷爷,您最近身体咋样?”电话那头传来孙女关切的声音。

“好着呢,好着呢。”老汉高兴地说,“彤彤,爷爷跟你说个事,我救了只金丝猴,可聪明了。”

“金丝猴?爷爷,您一个人太孤单了,要不我请假回来陪您几天?”

“不用不用,我现在有伴儿了。金毛可听话了,还会作揖呢。”

小彤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爷爷,您要注意安全啊。野生动物毕竟是野生动物。”

“放心吧,金毛不会伤人的。”

第二个月,金毛的伤完全好了。它能跑能跳,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的,把柿子都摇下来不少。



老汉也不恼,捡起柿子擦擦就吃:“你这猴子,真是坐不住。”

金毛还学会了帮老汉做事。老汉要毛巾,它就去拿;老汉要遥控器,它也能找到。最神奇的是,它学会了开关电视。每天晚上七点,它会准时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你比我孙女都贴心。”老汉摸着金毛的头说。

金毛用脑袋蹭蹭老汉的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有一天,老汉带金毛到后山散步。金毛在前面跑,突然停下来,从树上摘了几个野梨,跑回来递给老汉。

“给我的?”老汉接过野梨,心里暖暖的。

金毛点点头,又跑去摘了。

走到一处陡坡,老汉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金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老汉的胳膊,把他稳住了。

“好家伙,力气还挺大。”老汉惊出一身冷汗。

从那以后,每次上山,金毛都走在老汉旁边,像个小保镖。

第三个月了,金毛完全康复了。按理说,它该回山了,可它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每天早上,它会到院子里转一圈,然后又跑回屋里,守在老汉身边。

村里人都知道老汉养了只猴子,有时候来看稀奇。金毛也不怕生,大大方方地跟人打招呼,逗得大家哈哈笑。

“守山叔,你这猴子成精了吧?”有人开玩笑说。

“去去去,啥成精,就是通人性。”老汉护着金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老汉觉得这是他这几年来过得最充实的日子。有个伴儿说说话,心里不那么空了。

04

进入第三个月末,金毛开始有些反常了。

它经常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山林发呆,一站就是半天。晚上也不好好睡觉,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叫声,像是在呼唤什么。

“金毛,你咋了?”老汉问。

金毛回头看看老汉,又转过头去看山林,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焦躁。

老汉心里明白,金毛可能是想家了。毕竟山林才是它的家,可看它又舍不得走的样子,老汉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几天,村里人都说山里不太平。

“昨天我上山砍柴,看到一大群猴子,少说也有二三十只。”村民老张说。

“我也看到了,就在后山那片林子里,叫声可大了。”另一个村民附和。

刘全贵特意来提醒老汉:“守山叔,最近山里野兽活动频繁,您晚上把门窗关好。金毛要是引来猴群,可就麻烦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汉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发现金毛每到傍晚就守在门口,耳朵竖得高高的,像在倾听什么。有时候会发出几声叫声,声音传得很远,然后就安静地等着,像在等什么回应。

这天深夜,老汉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敲门声。

“咚咚咚”,很轻,很有节奏。

老汉一下子清醒了。这深更半夜的,谁会来敲门?

金毛也醒了,激动地叫起来,在屋里转来转去,又跑到门边,爪子扒着门,回头看老汉,眼神里满是期待。

老汉披上衣服,拿着手电筒,小心地打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

地上放着几个山果子,有野梨,有山楂,还有几个核桃,摆得整整齐齐。手电筒的光照到地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不大,像是猴子留下的。

“有猴子来过?”老汉自言自语。

金毛跑出去,在门口嗅来嗅去,发出兴奋的叫声。它捡起地上的果子,递给老汉,又跑到院子里,对着山林方向叫了几声。

山林里传来回应的叫声,很远,但很清晰。

老汉心里一动,难道是金毛的同伴来找它了?

05

接下来的几天,每隔一两天,深夜就会传来敲门声。

每次老汉开门,门外都没有人,只有各种各样的“礼物”。有时是果子,有时是草药,有一次居然是几朵野花,扎成一小束,放在门槛上。

金毛每次都很激动,它会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屋子一角,像宝贝一样。

老汉越来越好奇,到底是谁在敲门?

这天夜里,老汉没有睡,他躺在床上假装打呼噜。果然,半夜时分,敲门声又响起了。

金毛立刻跳起来,跑到门边。它回头看看老汉,见老汉“睡着了”,就自己用爪子拨开门栓。

老汉悄悄起身,躲在窗户后面往外看。

他看到的一幕,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门外站着七八只金丝猴,月光下,它们的金毛闪闪发光。为首的一只特别大,毛色斑白,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威风凛凛的,应该是猴王。

它们排成一列,每只猴子嘴里都叼着什么东西。猴王上前一步,把嘴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是一株人参,看样子年份不短。其他猴子也依次上前,放下各自带来的东西。

金毛从门里出来,跟猴王碰了碰额头,又跟其他猴子打招呼。它们用猴子特有的方式交流着,叽叽咕咕的,像在说悄悄话。

过了一会儿,金毛转身进屋,叼出一个柿子,递给猴王。猴王接过柿子,闻了闻,咬了一口,然后点点头。

其他猴子也都分到了柿子,它们吃得很开心,有的还互相分享。

突然,猴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所有猴子立刻安静下来。它走到金毛面前,用爪子轻轻抚摸金毛的头,又看看屋里,像是在询问什么。

金毛摇摇头,又点点头,用爪子指指自己的腿,又指指屋里。猴王似乎明白了,它转身对其他猴子叫了几声,猴群开始后退。

临走前,猴王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猴群消失在夜色中,金毛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老汉这才明白,金毛不是普通的猴子。从它的体型,毛色,还有其他猴子对它的态度来看,它在猴群里地位不低,说不定是猴王的孩子,或者是猴王特别看重的成员。

“金毛啊金毛,你到底是谁啊?”老汉轻声问。

金毛回过头,看着老汉,眼睛里有泪光。

06

知道真相后,老汉心里五味杂陈。

金毛该回去了,那里有它的家人,它的族群。可是三个月的朝夕相处,老汉已经把它当成了家人。想到要分别,心里就像刀割一样。

“金毛,你想回去吗?”老汉问。

金毛看看老汉,又看看窗外,发出呜呜的声音。它走到老汉身边,把头靠在老汉腿上,像个撒娇的孩子。

“是爷爷自私了,不该把你留这么久。”老汉摸着金毛的头,“你本来就是山里的,应该回到山里去。”

金毛摇摇头,抱住老汉的腿不放。

接下来的几天,猴群每晚都来。它们不再只是送东西,而是在院子里等着。金毛会出去跟它们待一会儿,但始终不肯跟它们走。

老汉看得出来,金毛很矛盾。它舍不得老汉,但又无法抗拒族群的召唤。每次猴群离开后,金毛都会在门口站很久,那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刘全贵又来了:“山爷,村里人都在说,最近猴子太多了,怕出事。要不您把金毛放了吧?”

“我知道,我会处理的。”老汉说。

王翠兰大婶也来劝:“守山哥,金毛是野生动物,早晚得回山里。您要是舍不得,以后可以去山里看它啊。”

老汉点点头:“我明白,我都明白。”

这天晚上,老汉对金毛说:“明天,爷爷送你回山。”

金毛一下子跳起来,摇着头,抱住老汉不放。

“听话,你得回去。”老汉眼眶红了,“爷爷老了,不能陪你一辈子。你还年轻,山里才是你的世界。”

金毛呜呜地叫着,眼泪真的流出来了。

就在老汉准备第二天送金毛回山时,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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