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先生,您真的想了解这里的一切吗?”娜迪亚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复杂地望向我。
萨米拉那过早成熟的眼眸、阿伊莎被迫提前发育的身影,还有娜迪亚那平静讲述中透出的无奈与“自豪”,都如重锤般敲击着我的心灵。
这里的女孩们,从十岁起就被药物催熟,被家族传统推向深渊,性工作竟成了她们无法逃脱的宿命。
“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一代传一代。”娜迪亚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平静得让人心寒。
窗外孩子们的欢笑声,与这房间内的沉重氛围格格不入,仿佛是两个世界。
01
雨季的孟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浸湿了衬衫。
我跟着公益组织的工作人员阿米尔,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里。
周围的建筑破旧不堪,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砖块,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记录着岁月的沧桑。
“小心脚下,这里的下水道年久失修。”阿米尔轻声提醒,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巷子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是垃圾腐烂、污水横流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直冲鼻腔,让我忍不住皱眉。
一个赤脚的小男孩从我身边跑过,溅起一片水花,我下意识地躲闪,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我们在一栋四层高的楼前停下,外墙的蓝色涂料已经斑驳,露出灰色的水泥底。
门口坐着几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她们化着浓妆,穿着鲜艳的连衣裙,眼神中带着警惕和好奇。
其中一个女孩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扇子,不停地扇着,却扇不走这闷热的空气。
阿米尔和她们打了招呼,用当地语言交谈了几句,然后领着我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承载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
二楼的走廊昏暗狭窄,两侧是一间间简陋的房间,门半掩着,透出微弱的光。
墙壁上涂鸦斑驳,有些地方还露出了里面的钢筋。
走廊尽头的一盏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摇摇欲坠,给这幽暗的空间增添了几分诡异。
一个小女孩从房间里跑出来,差点撞到我身上。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警惕。
“对不起,先生。”她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道,然后迅速跑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扎着两个小辫子,身上的裙子虽然旧,但洗得很干净。
我的心猛地一紧,她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
阿米尔轻声告诉我:“那是萨米拉,今年十岁,已经开始服用那些药物了。”
我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药物?”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这里的女孩,很多从十岁就开始吃激素药,让她们提前发育,看起来更成熟,能早点接客。”
我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腾不已。
阿米尔叹了口气:“这对她们的身体伤害很大,但在这里,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咳嗽声,沙哑而痛苦。
我们在一个房间前停下,阿米尔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口,她化着浓妆,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香水味。
她涂着鲜红的口红,手指上戴着几枚夸张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娜迪亚,她愿意和你聊聊。”阿米尔介绍道。
娜迪亚用审视的目光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侧身让我们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破旧的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头挂着一张褪色的明星海报。
床单看起来干净但已经洗得发白,床边放着一个小塑料箱,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件衣物。
角落里有一个小电炉,上面放着一把水壶,水正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电炉旁边的墙上有一道明显的烟熏痕迹,呈扇形向上扩散。
娜迪亚示意我们坐下,她自己则坐在床沿,动作优雅而从容,与这简陋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女儿阿伊莎已经十二岁了,比她外婆开始得还晚。”娜迪亚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在房间里缭绕,“我八岁就开始了,那时候还没有这些药。”
阿伊莎,就是刚才那个小女孩,我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和无奈。
“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一代传一代。”娜迪亚的语调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阿米尔补充道:“在这里,性工作往往是家族职业,很多女孩从小就被迫走上这条路。”
娜迪亚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阿伊莎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她已经学会怎么吸引客人了,这是我教她的第一课。”
她的话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自豪,让我感到一阵心寒。
窗外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与房间内的沉重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不担心她的健康吗?”我试探性地问。
娜迪亚的表情变得复杂:“当然担心,但在这里,活下去比活得健康更重要。”
她站起身,走到一个破旧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粒药片。
“这些药有副作用,但不吃的话,她就得等到十五六岁才能正式工作,那时候已经太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年龄小的女孩更受欢迎,价格也更高。”
我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深呼吸几次才能保持冷静。
娜迪亚似乎注意到了我的不适,递给我一杯水:“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人都会这样,慢慢就习惯了。”
习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习惯?我在心里怒吼。
窗外一声尖锐的喇叭声打破了沉默。
娜迪亚走到窗边,向下望了望。
“阿伊莎回来了,”她说,“你们可以见见她,她比我更适合回答你们的问题。”
不一会儿,阿伊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蔬菜和水果。
她看到我们,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放下塑料袋,向我们礼貌地点点头。
“阿伊莎,这位是记者先生,想了解我们的生活。”娜迪亚用当地语言对女儿说,然后转向我,“她的英语不太好,但能听懂一些。”
阿伊莎坐在床的另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不像个孩子。
“你好,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角有一道几乎愈合的小伤疤。
“你每天都做些什么?”我尽量用简单的英语问道。
阿伊莎看了母亲一眼,得到允许后才回答:“我早上上学,下午帮妈妈做家务,晚上学习。”
娜迪亚轻笑一声:“她所说的‘学习’,是学习怎么取悦客人,怎么保护自己。”
阿伊莎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你喜欢上学吗?”我继续问道,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喜欢,”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喜欢英语和画画。”
这一刻她终于像个普通的孩子。
娜迪亚插话道:“她在公立学校上学,但不会去太久了,一旦开始正式工作,就没时间了。”
阿伊莎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但她没有反驳母亲的话。
我注意到她的手臂上有几处淤青,当我的目光停留在那里时,她迅速拉下袖子遮住了。
“那些是客人留下的,”娜迪亚平淡地说,“有些人喜欢粗暴一点。”
阿伊莎的眼睛湿润了,但她迅速眨了眨,没有让眼泪落下。
我的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变得困难。
“你们有没有想过其他的生活方式?”我问道,声音有些发抖。
娜迪亚苦笑着摇摇头:“在这个国家,像我们这样的人没有太多选择。”
她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相册,里面是一些照片。
“这是我们的老家,”她递给我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破旧的泥土房,周围是荒芜的土地,“那里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如果留在那里,我们会饿死。”
另一张照片显示了一个瘦弱的老人躺在床上,旁边放着几瓶药。
“我父亲,”娜迪亚解释道,“他病了很多年,需要药物维持生命,我每个月都要寄钱回去。”
阿伊莎轻声补充:“爷爷很爱我,他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妈妈告诉他我们在服装厂工作。”
这个谎言像一层薄纱,勉强遮掩着残酷的现实。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安慰的话语在这样的处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阿米尔看了看手表,轻声提醒我们时间不早了。
我们起身告辞,娜迪亚和阿伊莎送我们到门口。
在离开前,阿伊莎突然拉住了我的袖子,用蹩脚的英语说:“先生,能帮我带一本英语书来吗?学校的书太旧了,缺了很多页。”
她的请求如此简单,却让我的心如刀绞。
“当然,”我承诺道,“下次来一定带给你。”
离开那栋楼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红灯区开始活跃起来,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音乐、笑声、争吵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混乱的交响曲。
阿米尔低声说:“这只是开始,如果你想真正了解这个地方,还需要更多时间。”
我点点头,明白自己正站在一个黑暗世界的入口处,而那扇门已经向我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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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逐渐深入了解了这个隐秘世界的运作方式。
孟城红灯区有超过三千名性工作者,其中至少五分之一是未成年人。
这个占地不到两平方公里的区域,被当地人称为“堕落之城”,却是数千家庭赖以生存的地方。
一个闷热的下午,我跟着阿伊莎去了当地的一家诊所。
诊所位于红灯区边缘,是一间狭小的平房,外墙上白漆已经脱落大半,露出里面灰色的砖块。
门前的小桌子上摆着各种药瓶和包装盒,没有标签,只有手写的价格。
几只苍蝇在药瓶周围飞舞,偶尔停在桌面上。
阿伊莎熟门熟路地走进去,和柜台后面的中年男子打了个招呼。
“哈桑叔叔,妈妈说要拿上次那种药,双倍剂量。”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购买日常用品一样自然。
那个叫哈桑的男人身材矮胖,头发油腻,脸上的胡须参差不齐。
他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粗壮的前臂。
“啊,小阿伊莎,”他的声音粗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笑容,“你妈妈说得对,你需要快点长大。”
他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棕色小瓶,倒出几粒白色药片放在一张报纸上。
药片大小不一,有些边缘已经磨损。
我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药?”
哈桑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这是生长药,让小姑娘快点发育的。”
他的笑容让我感到一阵不适。
阿伊莎看出了我的不适,轻声解释:“这是避孕药,妈妈说吃了能让我胸部快点长大,客人喜欢这样的。”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讨论天气一样平常,这种反差让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哈桑一边数着药片一边说:“这次比上次多了两片,价格也高一些,告诉你妈妈我给她算便宜点。”
阿伊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仔细地数了两遍才递给哈桑。
哈桑接过钱,随手塞进口袋,没有点数,然后把药片倒进一个小塑料袋里,封好口递给阿伊莎。
“记得按时吃,不然效果不好。”他叮嘱道,语气忽然变得像个关心孩子的长辈。
这种矛盾的态度让我感到更加不安。
阿伊莎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药袋放进裙子口袋里,像是在保管一件珍贵的宝物。
回去的路上,阿伊莎在一个路边摊前停下,那里卖着当地的小吃。
她指着一种裹着辣椒粉的烤玉米,眼睛亮了起来:“我能买一个吗?”
那一刻她终于像个普通的孩子。
我迅速掏出钱包买下了几根。
阿伊莎接过玉米,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玉米的香味让她皱了皱鼻子,但随即便露出满足的微笑。
“谢谢你,”她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阳光下她的笑容纯真而美好,让人几乎忘记了她悲惨的处境。
我们路过一所小学,铃声正好响起,一群穿着整齐校服的孩子从里面跑出来。
他们背着五颜六色的书包,有说有笑,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阿伊莎停下脚步,默默地看着那些同龄孩子嬉戏打闹。
她的眼神中有羡慕,有向往,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你想去上学吗?”我轻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妈妈说那不是给我们这样的人准备的。”
她的回答简单而决绝,却包含了太多无奈和绝望。
就在这时,一辆摩托车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阿伊莎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摩托车上坐着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子,他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
“那是阿里,他经常来找我妈妈,”阿伊莎低声说,“他总是打她,有时候也打我。”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被街道上的噪音淹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是你妈妈的...客人?”
“不,他是她的老板,收保护费的,”阿伊莎的声音变得更小了,“这条街上的每个女人都要给他钱。”
她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确保没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
“如果不给钱,他会打人,有时候甚至……”她没有说完,但恐惧已经写在她的脸上。
我们沉默地走回红灯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路过一个小巷时,阿伊莎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巷子深处说:“那里是哈迪贾奶奶的家,她教我们很多东西。”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正在编织什么东西。
“哈迪加奶奶是这里最老的人,她认识所有人,知道所有事。”
阿伊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妈妈说我应该向她学习,她活了这么久,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想走近去看看那位老妇人,但阿伊莎拉住了我的袖子:“现在不行,她不喜欢陌生人,特别是外国人。”
我们继续前行,阿伊莎指给我看了不少地方:一家小杂货店,老板给女孩们赊账;
一个废弃的公园,生锈的秋千和滑梯成了孩子们的秘密基地;
一座破旧的教堂,周日会有神父来做礼拜。
这些琐碎的日常点缀在阴暗的背景上,构成了这个社区复杂而矛盾的生活图景。
当天晚上,我目睹了孟城红灯区真正的面貌。
日落后,整个区域仿佛苏醒过来,霓虹灯闪烁,音乐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合着香水、酒精和汗水的气味。
街道两旁的建筑亮起了彩色的灯光,多是红色和紫色,将整个区域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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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站在门口或窗边,向路过的男人招手示意。
她们的年龄各不相同,从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到年过四旬的妇女,都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服装。
娜迪亚的房间门口挂上了一盏红灯,这意味着她正在营业。
阿伊莎被安排坐在隔壁房间的窗户旁,她涂着浓重的口红,眼线画得很夸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许多,却又带着一种怪异的违和感。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闪亮的红色上衣和短裙,坐姿和眼神模仿着大人的样子,却在无人注意时咬着嘴唇,显露出紧张和恐惧。
她的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试图遮盖那些青春期的痘痘,但在强烈的灯光下,反而显得更加不自然。
阿米尔轻声说:“今晚她可能会接待第一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