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丁建在追随加代之前,在深圳南山市场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时他带着五个鞍山的老乡一起到深圳打拼。
后来丁建跟了加代,他的五个兄弟就留在了深圳。
这五个人跟着丁建时,每次打架都拼命向前,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特别深厚。
丁建离开深圳后,就托左帅照顾这几个兄弟。
可上次因为这几个兄弟的事,丁建和左帅闹了矛盾,两人心里都不痛快了好一阵。
这天丁建接到其中一个兄弟小龙的电话。
小龙小心翼翼地问:“建哥,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丁建说:“怎么了,这么神秘兮兮的。”
小龙说:“建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但你得先稳住情绪。”
丁建急了:“别磨叽,到底什么事?”
小龙说:“建哥,我们这边出事了。”
丁建追问:“出什么事了,快说!”
小龙说:“哥,自从你离开蛇口市场,我们就各自谋生了。”
丁建说:“我不是让你们跟着左帅吗?”
小龙解释:“我们是跟着呢,帅哥对我们不错,把南山新开的两个小场子交给我们管。说实话,他那个大场子,我们也不想去。帅哥很照顾我们,挣的钱都让我们自己留着。”
丁建说:“这事我知道,你们每个月收入不是挺可观的吗?”
小龙说:“是挣了不少,但前两天来了两个老板,我们不认识,他们把老三打了。”
丁建问:“为什么打他?”
小龙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那天那老板喝多了,带了几个朋友来玩,自己不玩,光让朋友玩。我们也不好说什么,结果他就把老三揍了一顿。我们当天拦住了他,也知道这老板有钱,跟帅哥和代哥都认识,我们也不好发作。但第二天,老三带着老婆去看电影,巧的是那老板也带着情人去看电影,双方在电影院碰上了。那老板叫来二十多个人,拿着镐把又把老三打了一顿。老三肋骨折了六根,医生说内脏也受伤了,而且老三的老婆,也就是我们的弟妹……”
丁建急了:“到底怎么了,快说!”
小龙说:“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打掉了。”
丁建一听,惊道:“啊?孩子都快出生了,就这么没了?你们想报仇吗?”
小龙说:“我们想报仇,但帅哥他……哥,我不是挑拨离间。”
丁建说:“你接着说。”
小龙说:“帅哥把我们拦住了,说这老板跟代哥认识,关系也不错,在他们场子里每年都能输进去大几千万。帅哥的意思是让老板赔点钱就算了。”
丁建问:“赔多少?”
小龙说:“他说要赔一千万,说这钱够我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建哥,这钱我们不想要。”
丁建说:“我给左帅打个电话,你先别管了。等我回去,咱们见面再说。”
小龙说:“好嘞,哥。”
丁建想起上次也是因为这几个兄弟的事,差点和左帅闹掰,两人心里的疙瘩好久才解开。
这次他决定先和马三商量商量,毕竟马三办事比他圆滑。
丁建来到马三房间,推开门说:“三哥,跟你说个事。”
马三问:“怎么了?”
丁建说:“我深圳那五个兄弟……”
接着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
马三咂咂嘴说:“你兄弟这事,确实不好办。我也知道你跟那几个老兄弟感情深,每次在深圳打架,他们都冲在前面。这事你别找代哥,也别找左帅。建子,既然是你的兄弟,你就自己回去一趟。你在深圳的名气不比左帅小,跟代哥比也差不了多少。你就自己回去找那老板。想出气就出气,揍他一顿也行,但别把人打死了。要是想要钱,一千万不满意,就多要点。这事你问代哥,问谁都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所以三哥跟你说,谁都别找,也别问左帅。你就自己去,直接找那老板。”
丁建一听犹豫地说:“那我回去了,左帅这事……”
马三一摆手说:“你要是信我,就别问左帅。建子,不是哥们兄弟关系不好,左帅有他的难处。代哥也不是神,这么大一个摊子要管,对吧?就算你让代哥帮你办这事,他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主意。你就自己回去,别通过左帅,帅子也不容易。”
丁建说:“行,三哥,我听你的,我回去。”
马三说:“你回去吧,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要是跟你回去,其他兄弟该多心了,说咱俩关系不一样,说我马三跟你走得近。你自己去就行。”
丁建说:“行。”
于是他独自一人坐上了飞往深圳的航班。
在航班上丁建回忆起往昔。
曾经他们六人一起从鞍山到广州,又辗转来到深圳。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在水果市场批发水果、海鲜卖,顺便收点保护费。
丁建来到医院,走进病房喊了声:“老三。”
老三抬起头回应:“建哥,你怎么来了?”
丁建问:“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老三说:“好多了,建哥。您别多想,没什么大事,我也知道您跟左帅关系好,我们没怪帅哥,就是那老板太不是东西了。”
丁建说:“行,我去找他,弟妹怎么样了?”
老三低下头,苦笑着说:“哥,您大侄没了。”
丁建虽然觉得这话无比沉重,甚至不敢直视老三的眼睛。
他转过头摆了摆手说:“老三,你等我消息,我去看看弟妹。”
丁建走出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弟妹一眼,跟她打了个招呼。
然后对身后的四个兄弟摆摆手说:“你们谁都别跟着我,好好照顾老三,那个场子该怎么弄就怎么弄,这事儿我去处理。”
一个兄弟说:“建哥,您小心点。”
丁建说:“在深圳这片儿,除了代哥,我还怕过谁。”
打老三的老板姓杨,叫杨庆涛,是珠海人。
他在整个广东都有生意人脉广泛。
他和中盛表行有合作,还经常去左帅的场子玩。
加代见了他,都得客气三分。他和朗文涛也有合作,常年向上官林的基金会投两亿资金。
在房地产方面,他和徐刚也有合作,两人关系非常好。
勇哥两次到广州和各位大哥吃饭,杨老板都在场。
丁建从小龙那儿要到杨老板的电话号码后,便拨了过去:“杨老板,我是加代的兄弟,丁建。”
杨老板捂着话筒,把刘秘书喊过来问:“加代有个兄弟叫丁建吗?”
刘秘书说:“有啊。”
杨老板问:“有名气不?”
刘秘书说:“那可是加代身边的一线兄弟,名气不小呢。”
杨老板说:“哦,我知道了。”然后对着电话说:“找我什么事啊?”
丁建问:“你在哪儿呢?”
杨老板说:“问我在哪儿干嘛。”
丁建说:“我想去找你,咱们当面聊聊。”
杨老板问:“是业务上的事,还是生意上的?”
丁建说:“咱俩见个面,你不敢啊。”
杨老板一听就火了:“你跟我说话什么态度,你知道我是谁吗?”
丁建说:“姓杨的,你要是不跟我见面,这事儿可就闹大了,我天天想法子找你。”
杨老板又问刘秘书:“这丁建是干什么的?”
刘秘书说:“他可是加代手下的一员猛将,是个实实在在的狠角色。在珠海打出了名堂,一晚上挑了十七家夜总会,深圳道上混的,基本都知道他。”
杨老板问:“他找我到底什么意思?”
刘秘书说:“那你问问他呗,我也不清楚。”
杨老板对着电话问:“哎,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直说吧。”
丁建说:“见面说不行吗,咱俩不能见面?”
杨老板说:“就算你大哥加代想见我,也得提前几天给我打电话预约。老弟,你混社会不懂规矩啊,你跟我是一个级别的吗,你大哥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大哥。你不过是加代的兄弟,居然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丁建说:“那我就告诉你,前几天在电影院,你是不是打了人,还把一个女的弄流产了?”
杨老板问:“那人跟你什么关系?”
丁建说:“那是我弟妹,被打的是我兄弟。”
杨老板说:“就因为这事儿,你要找我,是这意思吧?”
丁建说:“对。”
杨老板说:“这事儿你别跟我说,去问左帅,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就这样吧。”
说完杨老板直接挂了电话。
丁建火冒三丈。
他开车来到向西村,在一个小二楼前停下,喊道:“麻子,麻子。”
麻子带着兄弟下楼,一看是丁建,不禁叫了出来:“建哥。”
丁建眼神凶狠,麻子赶忙问:“建哥,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丁建问:“你手底下兄弟都在不?”
麻子说:“都在呢,怎么啦?”
丁建问:“有十一连发吗?”
麻子说:“有啊,你之前给我的那把还在呢。”
丁建说:“拿来给我,带上你的兄弟,跟我走。”
麻子问:“上哪儿去啊?”
丁建说:“别问,跟我走就行。”
麻子说:“哎哎,好嘞。”
麻子赶紧把兄弟们召集过来。
上了车,麻子又问:“建哥,到底去哪儿呀?”
丁建说:“跟着我走就是。”
麻子问:“那一会儿到地方直接动手吗?”
丁建说:“看我眼色行事。”
五辆车朝着老杨的公司疾驰而去。
车在公司门口一停,门里的保安队看见了,通过对讲机呼叫:“楼下来了五辆车,不知道要干什么。下来十几个年轻人,正往大厅里张望呢,赶紧下来些人。”
转眼间从楼上下来二十多个保安,保安队长说:“大家都在这站好,我看这帮小子不对劲。”
丁建拿着五连发下了车,麻子紧跟在他身后。
麻子看了看这地方说:“建哥,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啊?”
丁建瞪着眼睛问:“怎么,你不敢干?”
麻子说:“建哥,我有什么不敢的,不管跟你到哪儿,我都敢干。但我得跟你说,这个老板我见过,姓杨,叫杨庆涛,跟……跟代哥认识。”
丁建双眼一瞪:“说完了?”
麻子说:“说完了。”
丁建说:“说完就跟我进去。”
说完丁建迈着大步朝大门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保安队长一挥手:“兄弟,等一下,等一下。”
丁建停下脚步,保安队长问:“你找谁啊?”
丁建说:“给你们杨老板打电话,叫他下来,就说丁建在楼下等他,别逼我上去抓他。”
保安队长说:“我认识你,丁建,兄弟你名号挺响的,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丁建说:“我让你打电话把你们老板叫下来,他打了我兄弟,我来讨个说法。”
高队长说:“你稍等会儿,兄弟,先别冲动,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高队长转身给杨老板的秘书打电话:“刘秘书,我是楼下保安。楼下来了五辆车,带头的是丁建……”
刘秘书说:“行,我跟老板说一声,你别让他们进来啊。”
高队长说:“好嘞。”
刘秘书走进老杨的办公室说:“老板,保安说丁建带着十几个人在楼下,指名要找您。您看让不让他进来?”
杨老板一听,诧异道:“他还真有胆子来啊。你给楼下保安打个电话,把咱们周边的内部保安都叫过来把他赶走。要是他敢撒野,别客气直接动手。”
刘秘书点头应下,转身出去安排了。
楼下高队长还在好言相劝:“建子,我知道你是在道上混的,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我们老板这人,怎么讲呢,我都不太看得上,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电话已经打了,很快就有回音。你可别冲动干出傻事来,他这人人脉广,关系硬着呢。”
丁建觉得高队长说话挺懂江湖规矩,也还算给面子。
可等了一会儿,丁建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一方面楼上迟迟没有回音;另一方面集团办公楼对面是杨老板的酒店,这会儿二十多个保安正集合起来,拿着橡胶棒,还有几个人拿着五连发,朝着集团办公楼这边赶来。
丁建见状,质问高队长:“你们这是叫人了吧?”
高队长回头问手下保安:“谁叫的人,是你们吗?”
保安们纷纷回应:“我们没叫啊,队长。”
丁建怒了:“你们这是耍我呢。”
高队长连忙摆手:“兄弟,我可不是那种人啊。”
正说着对面那二十来个保安已经跑了过来,站在了丁建他们身后。
对面的保安队长喊道:“高队长,你别怕,附近的保安都通知了,一会儿就都过来。”
然后又对着丁建说:“兄弟,你要是懂事,就赶紧走人。你们就十几个人,别以为有五连子就了不起,我们也有,我们附近可有一百四五十个保安呢。”
丁建转过身,眼睛一瞪:“你们这是瞧不起我啊。”
说着就把十一连发掏了出来。
高队长一看,赶忙阻拦:“哎,建子……”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丁建抬手就是一下,对面的保安队长应声倒下。
丁建大手一挥:“麻子,给我打。”
在混社会的圈子里,只要大哥够厉害、够果断,小弟们没有不敢跟着干的。
丁建、麻子以及麻子手下的十多个兄弟纷纷开打,而且毫不留情地朝着人身上打。
再看那些保安,他们不过是打工挣点工资,要是被打伤了,老板可能给点医药费,但要是把人打死了,老板肯定不会管。
见丁建这边真动手了,两边的保安吓得分头逃窜。
对面来的往酒店跑,这边的往集团大楼里跑。
对面来的二十多人,一下子就被放倒了十来个。
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在闹市区的老杨集团大楼前公然打架,一时间路人纷纷围过来,议论纷纷。
丁建拿着五连子还要往里冲,麻子赶紧拦下说:“建哥,不能往里冲了。”
丁建说:“我知道。”
丁建手指着集团大门,大声喊道:“你们听好了,我丁建明天还来。你们告诉姓杨的,这事儿没完。我一天见不到他,就砸他一样东西,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硬茬子。我丁建光脚不怕穿鞋的,他要是不怕死,就动我试试。”
说完丁建带着人离开了。
秘书和几个经理赶忙向老杨汇报:“老板,楼下有十多个保安被打倒了。”
老杨一听,难以置信:“他知道这是我的集团还敢动手?”
秘书说:“知道。”
老杨说:“就是明知是我的地盘,他也照打不误呗。”
秘书说:“呃,好像是这样。”
老杨问:“他人走了没?”
秘书说:“走了。”
老杨问:“他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秘书说:“说一天见不到您,就砸一样东西。”
老杨气得直跺脚:“反了,反了。”
这时有个经理提议:“董事长,要不您给左帅大哥打个电话,他们是兄弟,让左帅帮忙从中调解调解,让丁建别再这么干了。他这样闹下去,我们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啊。”
老杨一听,不悦道:“我姓杨的就这么没出息吗,我就这么没脾气?他在我集团楼下打伤我十多个保安,这不是打我脸吗,我还得去求左帅?我会怕他丁建?”
刘秘书和经理们听了,面面相觑,都不敢再吭声。
老杨拿起电话,拨通号码:“阿荣,我问你个事儿。”
阿荣说:“您说。”
老杨说:“你手底下能不能给我调一百个兄弟过来?”
阿荣说:“能啊,您有什么吩咐?”
老杨说:“你听好了,你马上带人来深圳我的集团总部,有个叫丁建的,你知道这人吗?”
阿荣说:“丁建,这名字我听着有点耳熟。”
老杨说:“我不管你熟不熟,我要你立刻带着人来我集团。”
要说这荣哥,在道上的段位可比一般大哥高。
如果说加代是周旋于公子之间的高端大哥,那荣哥就是游走在各大富豪之中的风云人物,而且荣哥还经营着自己的金融公司,可谓有勇有谋。
电话里老杨接着说:“这姓丁的太嚣张了,竟敢跟我对着干。你过来就一个目的,埋伏在我集团里,只要他明天敢来,就把他废了。”
阿荣说:“杨哥,我马上就到。”
当天阿荣就带着一百来个兄弟从珠海赶到了老杨的公司。
两人一见面,握手之后,阿荣说:“杨哥,我已经去打听丁建了。”
老杨问:“他是干什么的?”
阿荣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么说吧,他也就是个能打架、脾气暴躁的家伙,不过他背后的大哥倒是个厉害角色。”
老杨问:“谁啊,不就是加代吗。”
阿荣说:“对。”
老杨问:“你怕加代吗?”
阿荣说:“大哥,您这问的,我跟他又没交过手,也没接触过,就是听说过这人,哪谈得上怕不怕呢。打个比方,要是把我比作三国时期的关羽,加代比作赵云,您说谁更厉害?没打过,还真不好说。哥,我是想说,加代肯定不是好对付的。”
老杨一摆手:“加代的事儿你不用操心,他是我兄弟。”
阿荣问:“加代是你兄弟?”
老杨说:“他的表行跟我有合作,我一年能帮他手下的兄弟江林卖五千多万的表,而且加代认识的那些大哥跟我关系也都不错。所以你不用顾忌加代,只管把丁建给我收拾了,替我出这口气。”
阿荣说:“行,大哥,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老杨说:“阿荣,这两年你混得风生水起,在珠海各个圈子里,那些老板、公子你也认识不少。但我发现你小子变得精明了。阿荣,我问你,是谁带你挣到了第一桶金,你不会忘了吧?”
阿荣说:“我怎么会忘,一辈子都忘不了杨哥您的恩情。”
老杨说:“别人找你办事,我不管你怎么做。但我让你办事,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阿荣说:“明白,杨哥,您放心,我阿荣心里有数。”
老杨说:“准备一下,他明天中午还会来。”
阿荣说:“好嘞,杨哥。”
丁建回到住处后,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江林和左帅,就连麻子想透露,也被丁建制止了。
江林、左帅和丁建可是十多年的老兄弟,彼此性格了如指掌。
要是江林知晓此事,肯定会赶来相劝,搞些和稀泥的事儿。
而左帅要是知道了,必然会摆出大哥的派头,说什么给帅哥个面子,他跟我相识之类的话。
考虑到这些情况,丁建决定不让江林、左帅以及陈耀东知道这件事。
此刻丁建和麻子正坐在向西村的酒吧里,麻子问:“建哥,明天还去吗?”
丁建说:“去。”
麻子说:“建哥,我不是不给你面子。我这十几个兄弟确实敢打敢拼,但我觉得咱们人还是少了点。那杨老板明天肯定有所防备,说不定叫了社会上的混混,或者白道上的人。”
丁建说:“这我想到了。”
麻子问:“那你看就咱们这十来个人,你又不让跟二哥说,要是再去的话,人手不够啊。”
丁建说:“你等会儿,我问问到哪儿了。”
丁建说着拿起电话,“小伟,你回来了没?”
小伟说:“建哥,我刚到码头。你等我两个小时,这批货卸完,我就去向西村找你。”
丁建说:“行,我等你。”
麻子一听,惊讶地说:“建哥,你给邵伟打电话啦?”
丁建说:“嗯。”
麻子说:“邵伟知道了,那其他人不都得知道啊。”
丁建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跟邵伟说吗?”
麻子说:“不知道。”
丁建说:“这么跟你说吧。代哥是混得风生水起,兄弟众多,大家也都有各自的生意,平时都忙自己的事儿。在这帮兄弟里,邵伟是最念旧情的。我可不是挑拨,当年小伟在珠海被人打得满地找牙,你知道江林去了是怎么处理的吗。”
麻子问:“怎么处理的?”
丁建说:“因为江林在那边认识苏燕和金远山,所以就去讲和了,邵伟当时什么都没说。你知道为什么在邵伟心里,我说话这么好使吗?”
麻子问:“你帮他把事儿解决了?”
丁建说:“对喽,我把打邵伟那帮家伙的腿都给卸了,打了整整一个晚上。完事我去病房,邵伟拉着我的手说他这辈子都欠你个人情。”
麻子听完,感慨道:“建哥,要说你不愧是大哥啊,就是重情义。说实话,兄弟们生意做大了,难免会多为自己考虑,也就你还始终把兄弟情义放在第一位。”
大哥手下兄弟有了自己的买卖,有利也有弊。
生意做大了,自然会多考虑自身,也会有更多牵挂。
而丁建可不管这些,他没什么生意,一辈子都把兄弟情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谁要是说代哥一句不好,他都不答应,谁要是敢欺负他兄弟,那就更不行。
两个小时后,邵伟带着七辆劳斯莱斯浩浩荡荡地来了,车上下来铁驴、彪子以及另外八个兄弟。
这几个人有个共同点,都在澳门待过,而且都没有自己的生意。
丁建和铁驴还在澳门一起待了几个月,关系好得形影不离。
众人一见面,相互握手,邵伟说:“建哥,我从东莞调了一百来号人,正在赶来的路上,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到了。”
丁建说:“小伟,建哥谢谢你了。”
邵伟环顾四周说:“建哥,咱进去说。”
一行人走进岁月酒吧,邵伟紧挨着丁建坐下说:“建哥,有些话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觉得我邵伟会在乎那点生意吗,我脑子可不笨呐。虽说不敢说比代哥聪明,但代哥的智商也不见得比我高多少,就咱这帮兄弟,我还能琢磨不透?你回来为什么不找他们,原因我心里清楚。江林就想着求稳,不指望立功,只要不出错,稳稳当当过日子就行;左帅一门心思把生意做大,多结识些大哥,拓展人脉,以后也好独当一面;耀东势头最猛,人脉广、名气大。说实话,建哥,你给我打电话算是找对人了。”
丁建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邵伟说:“我邵伟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啊,说句大话,五个代哥的钱加起来都没我多。而且,我这人最看重感情,咱俩这交情,别人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吗。你说要干,那就干,明天就动手。老杨我也知道,别管他那一套,揍他就完事儿了。”
铁驴也在一旁说:“放心,建子,要是缺人手,你驴哥绝对是把好手。”
丁建说:“我当然知道驴哥你勇猛。”
当晚在酒吧里丁建等人一边商量一边说笑。
没过多久,邵伟从东莞调来的一百多人就到了,再加上原本的二十多人,总共一百二十多人。
第二天为了诱使丁建前来,即便明知丁建可能有备而来,阿荣还是带着一百来人守在公司一楼大厅,另外还有七八十个保安。
那些保安虽说前一天被打怕了,但为了保住工作,还是硬着头皮站好了队列。
丁建带着人来了。
为了彰显气势,丁建先到公司门口,车一停稳,丁建、麻子、铁驴和彪子四人下了车。
阿荣见状,喊了声:“上。”
一百多人迅速涌出,呈扇形将丁建等人围住。
阿荣一挥手说:“你就是丁建吧?”
丁建手指着阿荣,大声质问:“你们董事长呢,我可是诚心诚意来找他的,我能不能见到他?”
阿荣说:“建子,按说你得尊称我一声哥。我可比你代哥出道早,不过你代哥确实是个人物,比我厉害,这我得认。兄弟,大家都在江湖上混,都懂这些事儿,你不就想要钱、要说法、要面子吗,无非就这几样。杨老板都答应给你一千万了,你还这样,这不就是无理取闹吗。丁建,你知道为什么流氓喜欢打架,大哥却不轻易动手,只选择谈判呢?”
丁建反问:“为什么?”
阿荣说:“因为大哥能权衡利弊,只会打打杀杀不代表有本事,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建子,如果咱们真打起来,你占不到便宜的,你看看我带了多少人,你们才几个。听荣哥一句劝,我找个地方,咱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怎么样?”
丁建问:“说完了?”
阿荣说:“说完了,你就说给不给荣哥这个面子吧。”
丁建回头看向铁驴,铁驴问:“怎么啦?”
丁建说:“驴哥,你说怎么办?”
铁驴果断地说:“我把小伟叫过来,一下车就开打,直接把他收拾了,让他乱说话。”
丁建点头:“叫小伟过来。”
彪子立刻给邵伟打电话:“伟哥,建哥说开打,人赶紧过来吧。”
邵伟说:“好嘞。”
转头对身后的人吩咐:“一个人五千块。车别停,把家伙从窗户伸出去,开过去就打。”
还没等车队开到公司门口,五连子声就响了起来。
阿荣万万没想到丁建居然带了这么多人,而且完全是江湖混混的打法,毫不顾忌。
阿荣顿时感觉自己这边气势弱了几分,他转身往大厅里撤,但阿荣能在富豪圈里混得风生水起,也不是好惹的。
只见他进去拿了两把十一连发出出来,骂道:“丁建,你找死。”
听到这话丁建像被激发了斗志,双方随即展开火拼。
丁建、铁驴、彪子和那八兄弟一边开五连子一边向前推进。
双方火力对比明显,阿荣那边没能打出勇往直前的气势,只能边打边往后退。
阿荣心里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得要栽跟头了,很快就败退进了集团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