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穷人手,富人脚”,身上这4种“厚”相,中一个都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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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语有云:“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这句话流传千年,道尽了人生命运的玄机,仿佛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每个人的生命轨迹便已刻上了某些先天的印记。
在老祖宗的智慧中,人的身体便是一部蕴含天机、预示命运的无字天书。
《麻衣相法》开篇即言:“相由心生,境随心转。”一个人的外在形貌,往往是其内在心性、气运流转与福报深浅最直观的显现。
今天,我们不谈玄学,只循着古人的足迹,以一个故事为引,去探寻那些天生福气深厚、命里藏金之人,身上究竟藏着哪些与众不同的“厚福”标记。




清末民初,江南水乡乌镇。
河道两岸,粉墙黛瓦,一片祥和。但这份祥和,却似乎与年轻的船夫陈四平无关。他生得人高马大,手脚粗壮,每日摇着一艘破旧的乌篷船,在水汽氤氲的河道上,为南来北往的客人赚取几个微薄的铜板,勉强糊口。
镇上的人都说,陈四平这人,命不好。他虽手脚勤快,为人老实,却家徒四壁,父母早亡,至今仍是孤身一人。人们看他的手,骨节粗大,满是老茧,便摇头叹息,说这是典型的“穷人手”,一辈子劳碌的命。
这日,陈四平载了一位云游的老僧。老僧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双目微闭,手中捻着一串佛珠。船至中途,老僧忽然睁开双眼,那目光清澈如水,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没有看陈四平的脸,目光却落在了他那双摇橹的手上。
“施主,世人皆言‘穷人手,富人脚’,看你这双手,确实是操劳之相。”老僧缓缓开口。
陈四平憨厚地笑了笑,不以为意:“大师说的是,我这双手,天生就是干粗活的命。”
老僧却摇了摇头,话锋一转:“然,贫僧看的,非皮肉之相,而是根骨之相。你虽双手粗糙,但掌厚背圆,根基深厚;你虽衣衫褴褛,但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此乃大福之相,只因时运未至,如龙潜于渊罢了。”
陈四平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老和尚在说些禅机,并未放在心上。将老僧送到岸边,老僧下船前,又回头对他深深看了一眼,说道:“施主,切记,《法句经》有云:‘为善福随,为恶祸追。’你之福相,源于心善。日后若遇大机遇,亦会伴有大考验。守住本心,方能化险为夷。”说完,便飘然而去。
陈四平的生活并未因老僧的几句话而改变。直到一个月后,镇上最大的绸缎庄“锦绣堂”的刘掌柜,在河边散步时,不慎失足落水。当时周围无人,正是陈四平恰巧摇船经过,他想也没想,一个猛子扎进冰冷的河水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肥胖的刘掌柜救了上来。
刘掌柜千恩万谢,见他为人正直,又无家室拖累,便提出让他别再当船夫了,来锦绣堂当个伙计,管吃管住,工钱也比他摇船要高得多。
陈四平自然是感激不尽,从此便在锦绣堂安顿下来。




锦绣堂虽是百年老店,但近几年来生意却每况愈下。刘掌柜年事已高,唯一的儿子又不学无术,只知吃喝嫖赌,将偌大的家业交给了一个远房外甥,名叫王坤打理。
这王坤生得倒是白净斯文,一双眼睛却总是滴溜溜地转,手掌瘦削如鸡爪,相书中称之为“漏财之手”。他嘴上功夫了得,哄得刘掌柜对他信任有加,背地里却勾结外人,暗中将店里的好料子以次充好,中饱私囊,使得锦绣堂的口碑一落千丈。
陈四平初来乍到,被安排在后院干些劈柴、挑水、搬运货物的杂活。他做事踏实,从不偷懒,身板厚实,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闲暇时,他便悄悄学着辨认布料,听着前堂的伙计们如何与客人打交道。
一日,后院的账房先生突发急病,王坤便让识得几个字的陈四平暂代几日,帮忙记录一下出入库的货物。陈四平不敢怠慢,每日将货物清点得清清楚楚,账目也记得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几天下来,他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账面上记录着每日都有一批上等的“云锦”入库,可他清点货物时,却从未见过这批云锦,仓库里堆着的,都是些普通的棉麻布料。
陈四平为人忠厚,他以为是自己弄错了,便去向王坤请教。
王坤听完,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四平啊,你刚来不懂这里面的门道。那批云锦是给府台大人预留的,贵重得很,自然是存放在别处的密室里,寻常伙计是见不到的。”
陈四平信以为真,便不再多问。
又过了几日,刘掌柜巡视后院,无意中看到了陈四平记录的账本。他见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不由得心生好感。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陈四平,只见他额头宽阔,鼻梁挺直,准头有肉,正是相书中说的“天庭饱满,财帛有相”。
刘掌柜年轻时也曾学过几分相面之术,他想起老话说的“身上这几处越厚越有福”,再看陈四平那厚实的肩膀和手掌,心中不由得一动。
他觉得,或许这个年轻人,能给日渐衰败的锦绣堂,带来一些转机。
于是,刘掌柜力排众议,将陈四平从后院调到了前堂,让他跟着老伙计学习如何做生意。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王坤。他视陈四平为眼中钉,肉中刺,觉得这个乡下来的傻大个,抢了他的风头,更怕他发现自己做的那些手脚。
王坤开始处处为难陈四平。他故意让陈四平去接待最挑剔的客人,让他去处理最麻烦的退货。可陈四平不急不躁,凭借着一股子真诚和耐心,竟将这些难题一一化解,反而赢得了不少客人的好感。




刘掌柜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对陈四平愈发器重。他甚至开始让陈四平接触一些核心的采办业务。
王坤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设下了一个歹毒的圈套。
他找到陈四平,假意说道:“四平啊,你如今深得掌柜信赖,我也为你高兴。眼下有一笔大生意,我要交给你去办。城外的普陀寺要为新修的观音像赶制一批金丝锦缎做佛衣,指名要我们锦绣堂的料子。此事若办成了,你在锦绣堂的地位就彻底稳了。”
陈四平感激不尽,立刻接下了这个差事。他带着样品和契书,前往普陀寺。
普陀寺的住持是一位得道高僧,正是当初在船上点化他的那位老僧。老僧见到他,并未意外,只是在看完契书后,指着其中一条说道:“施主,此契书上写明,需在十日之内交货,若有延误,需赔付三倍的定金。此条款,怕是有些严苛啊。”
陈四平解释道:“住持放心,我们锦绣堂的备料充足,十日之内,定能交货。”
老僧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楞严经》云:‘一切众生,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眼见,未必为实。施主,你眉中有一颗藏珠痣,此乃大贵之相,主你遇难有助。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此相也主你易轻信于人。回去吧,用心去看,而非用眼去看。”
陈四平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将老僧的话记在了心里。
回到锦绣堂,他立刻去仓库清点制作佛衣所需的金丝锦缎。清点之下,他才发现,仓库中储存的金丝锦缎数量,根本不足以完成这批订单的一半!
他立刻找到王坤,焦急地询问。王坤却拍着胸脯保证:“四平你放心,我早有安排。另外一半的料子,我已托人从苏州运来,三日之内必到。你先让裁缝们用现有的料子开工便是。”
陈四平虽心有疑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然而,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直到第九天的黄昏,那批本应从苏州运来的金丝锦缎,依旧不见踪影。
陈四平这下彻底慌了。明天就是交货的最后期限,若是违约,三倍定金的赔偿,足以让本就风雨飘摇的锦绣堂彻底倒闭!而他,作为此事的经手人,更是难辞其咎!
他发了疯似地跑去找王坤,却发现王坤早已不见了踪影。他留下一封信给刘掌柜,信中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陈四平身上,说他办事不力,私自夸口,导致锦绣堂陷入绝境。
刘掌柜看着信,气得浑身发抖。所有的伙计也都对着陈四平指指点点,说他忘恩负义,辜负了掌柜的信任。
陈四平百口莫辩,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早已挖好的、深不见底的陷阱。他想起了老僧的话,“大机遇,亦会伴有大考验”,可眼下这考验,分明是一场死局!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一个柔弱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那是刘掌柜常年卧病在床、足不出户的女儿,刘若云。
她脸色苍白,扶着门框,对自己的父亲说道:“爹,您不要错怪四平哥。王坤……王坤他是个骗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位久病缠身的大小姐身上。
刘若云喘了口气,眼神却异常坚定,她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小的账册,递给刘掌柜,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这是……这是王坤与城西‘黑水帮’私通的账本。他根本没有从苏州订货,而是将店里的金丝锦缎,分批低价卖给了黑水帮,准备……准备在明天锦绣堂违约倒闭之后,再用黑水帮的名义,将整个店铺,连同地契,一并吞下……”
刘若云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刘掌柜接过账册,双手颤抖地翻开,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王坤每一笔肮脏的交易,时间、数量、金额,无一不符。铁证如山!
“逆子!逆子啊!”刘掌柜看罢,老泪纵横,气得几乎晕厥过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视如己出的外甥,竟会如此狼子野心,要将他毕生的心血赶尽杀绝。
众人恍然大悟,再看向陈四平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愧疚。
然而,真相大白并不能解决眼前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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