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志华，你疯了吗？全村人都说她是个石女，生不出孩子的！"母亲张大娘气得直拍大腿。
"娘，我心意已决。"我放下手中的茶碗，看向门外那个瘦削的身影，"小雅受的苦够多了，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承受下去。"
父亲张老汉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你这是要断我张家的香火啊！"
"爹，您放心，我会对小雅好的。"我站起身，走向门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我要娶她。
那晚，当洞房花烛点燃的那一刻，小雅坐在床边瑟瑟发抖，眼中满含恐惧。
我轻轻坐在她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哭着说出了一个让我彻底愣住的真相...
01
北方的小山村里，炊烟袅袅升起，预示着又一个平凡的日子开始了。
村子不大，家家户户都相互熟悉，张志华和林小雅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邻居。
那年志华八岁，小雅六岁。
两家房子挨得很近，中间只隔着一道矮矮的篱笆墙。
每天清晨，志华总是第一个起床，趴在篱笆墙上等小雅出来。
"小雅，快点，太阳都晒屁股了！"志华嚷嚷着。
小雅从屋里跑出来，扎着两个小辫子，脸蛋红扑扑的像两个小苹果。
"哥哥，你等等我嘛！"
两个孩子手拉手跑向村头的小学堂，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志华虽然比小雅大两岁，但在学习上却不如她。
小雅聪明伶俐，总是第一个学会先生教的字，还会耐心地教志华。
"志华哥哥，这个字读'爱'，就是喜欢的意思。"小雅用小手指着课本上的字，认真地教着。
"爱..."志华跟着念，然后傻傻地笑："小雅，我爱你！"
"讨厌，不许乱说！"小雅红着脸推了他一下，两个孩子就这样打打闹闹地度过了童年。
时光荏苒，转眼间志华已经十五岁，小雅也十三岁了。
村里来了一个木匠师傅，听说手艺很好，村里好几户人家都想让自己的儿子跟着学手艺。志华的父亲张老汉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志华，你跟着王师傅好好学，将来也有个手艺傍身。"张老汉拍着儿子的肩膀说。
志华有些舍不得："爹，我不想离开家，不想离开小雅。"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儿女情长！再说，小雅也大了，你们总这样也不合适。"
志华知道父亲说得对，可是心里还是不舍得。
那天晚上，他翻过篱笆墙，轻轻敲了敲小雅家的窗户。
"小雅，是我。"
小雅悄悄开了门，看到志华眼圈红红的，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你要走了吗？"小雅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夜的宁静。
"嗯，明天早上就跟王师傅出发。"志华低着头，不敢看小雅的眼睛。
两个人站在月光下，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志华才开口："小雅，你等我好吗？等我学成回来，我就娶你。"
小雅的脸红得像天边的云霞："哥哥，你说话要算数。"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志华认真地伸出小拇指。
小雅也伸出小拇指，两个人的手拉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二天清晨，志华跟着王师傅离开了村子。
小雅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风吹起了她的头发，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从那天起，小雅每天都会站在村口等着，希望能看到志华回来的身影。
一等就是几个月，可是除了偶尔的信件，志华再也没有回来过。
志华在外面跟着师傅学手艺，从刨木头开始，一点一点学会了各种木工活。
师傅说他有天赋，肯吃苦，将来一定能成大器。
可是志华最想的还是家里的小雅，晚上睡在工棚里，总是梦见她扎着辫子等在村口的样子。
第一年过年，志华回了一趟家。
小雅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亭亭玉立，十里八村都说林家出了个美人。
两个人见面时都有些害羞，不像小时候那样无话不谈了。
"哥哥，你瘦了。"小雅说话的声音更轻了，像春风拂过湖面。
"你长高了，也更漂亮了。"志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两个人在村头的老槐树下坐了一下午，说起这一年的生活。
志华告诉她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小雅则说起村里发生的事情。
"小雅，再过几年我就能出师了，到时候我就回来娶你。"志华看着夕阳西下，认真地说。
"我等你。"小雅点点头，眼中满含期待。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八年。
02
志华走后的第三年，小雅已经十八岁了。
她出落得越来越美丽，皮肤白皙如雪，眼睛明亮如星，村里的年轻男子没有不暗自倾慕的。
林家虽然不富裕，但林小雅的美貌已经传遍了十里八村。
媒人刘媒婆几乎把林家的门槛踏破了，每天都有人上门提亲。
"林大叔，你家小雅这么漂亮，不愁嫁不出去。邻村的王铁柱家你知道吧，开着布店，家里有房有地，人也老实，正好配你家小雅。"刘媒婆坐在炕头上，说得唾沫横飞。
林大叔和林婶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小雅心里装着志华，可是志华一走就是好几年，连个准信都没有。
女儿已经十八岁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
"小雅，你觉得怎么样？"林婶拉着女儿的手，温柔地问。
小雅摇摇头："娘，我要等志华哥哥回来。"
"傻孩子，志华都走了三年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在外面已经娶妻生子了。"刘媒婆在一旁添油加醋。
小雅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刺痛。
她确实很久没收到志华的信了，会不会真的像刘媒婆说的那样？
在父母的劝说下，小雅最终答应了这门亲事。
王铁柱人确实不错，长得也算英俊，对小雅很好。
结婚那天，十里八村的人都来看热闹，说林家的女儿终于嫁了个好人家。
可是好景不长，新婚第七天，王铁柱的脸色就变了。
他把小雅叫到房里，神色严肃地说："小雅，我们得谈谈。"
小雅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雅，你...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王铁柱欲言又止。
小雅不明白他的意思："铁柱，你说什么呢？"
"我们结婚一个星期了，可是...可是你总是很紧张，很恐惧，我们根本无法圆房。"王铁柱的脸有些红，但还是说了出来。
小雅的脸刷地红了，她确实每次都很紧张，一想到那种事就害怕，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僵硬。她以为这是正常的，毕竟是第一次。
"铁柱，我...我可能需要时间适应。"小雅小声说道。
"我家需要传宗接代，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们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王铁柱的语气开始变得冷漠。
第二天， 王铁柱的母亲就来了，带着村里的几个妇女，要给小雅"检查身体"。
小雅死活不肯，觉得这是对她的羞辱。
可是王家人说，如果不检查，就证明她有问题。
"我儿子是个正常男人，既然圆不了房，那就是女方有问题！"王铁柱的母亲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道。
这话传遍了整个村子，小雅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跑回娘家，抱着母亲痛哭。
"娘，我没有病，我就是害怕...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林婶抱着女儿，心如刀割。
她知道女儿从小就胆子小，对那种事情肯定也会紧张。
可是现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三天后，王家正式提出退婚，理由是小雅"身体有缺陷，无法生育"。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村里爆开，小雅一下子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我就说嘛，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就是废物。"
"可怜王家，娶了个石女回去。"
"林家也真是的，明知道女儿有问题还害人家。"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割着小雅的心。
她不敢出门，每天躲在家里暗自流泪。可是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半年后，又有人上门提亲。
这次是邻村的赵光棍，四十多岁了还没结过婚，听说愿意娶小雅。林家人想着，也许这次能成。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的。
赵光棍娶了小雅三天就送了回来，理由还是老样子：无法圆房，怀疑小雅身体有问题。
从此以后，小雅就有了"石女"的名声。
这个名声像魔咒一样跟着她，一传十，十传百，方圆百里都知道了。
可是仍然有人不信邪，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只要娶回家慢慢调教就好了。
于是，小雅开始了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五年：一次又一次地被娶走，又一次又一次地被退回来。
有的人家娶她是因为贪图她的美色，有的是想要个免费的保姆，还有的纯粹是因为彩礼便宜。
每一次，小雅都怀着希望嫁过去，希望这次能遇到一个真正理解她的人。
可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退婚，小雅都要承受巨大的精神打击。
村里的人见了她就指指点点，孩子们也会跟在她后面喊"石女"、"不下蛋的母鸡"。
小雅从原来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变成了沉默寡言、心如死灰的女人。
她不再梳理头发，不再穿好看的衣服，整天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林大叔和林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会这样，难道真的有什么隐疾？可是看医生又说不出什么毛病来。
"小雅，要不我们不嫁了，就在家待着，爹娘养你一辈子。"林大叔红着眼圈说。
小雅摇摇头："爹，我是个败坏门第的人，我给您丢人了。"
每说一次这样的话，林大叔的心就痛一次。
他的女儿原本是那么优秀，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地步？
到了第十五次退婚的时候，小雅已经彻底绝望了。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怪物，注定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有时候她会想起志华，想起他们小时候的约定，可是这些美好的回忆现在都成了折磨她的利刃。
"志华哥哥，如果你看到现在的我，还会要我吗？"小雅坐在村头的老槐树下，对着远山自言自语。
风吹过槐花，花瓣飘落在她的头发上，像是无声的安慰。
可是小雅已经麻木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快乐了。
第二十次退婚发生在小雅二十六岁那年的春天。
这次娶她的是县城里的一个小商贩，因为生意失败负债累累，想找个漂亮老婆来旺一下运气。
结果还是老样子，三天后就把小雅送了回来。
"我算是明白了，这女人就是个扫把星，克夫的命！"那个男人当着全村人的面指着小雅说道。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小雅。
她跑回家，关上房门，三天三夜没有吃饭。
林婶在门外哭成了泪人，可是小雅就是不开门。
"小雅，你开开门，娘求你了！"
"小雅，是爹对不起你，都是爹的错！"
可是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林家人以为小雅想不开做了傻事，正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房门终于开了。
小雅出现在门口，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爹，娘，我没事。"小雅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想通了，我就是这个命，认了。"
从那天起，小雅变得更加沉默了。
她每天机械地做着家务，照顾父母，但是眼中再也没有了光芒。
村里人见了她也不再多说什么，都觉得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被命运彻底击垮了。
林大叔和林婶也放弃了给女儿找婆家的想法，他们只希望女儿能好好活着就行了。
可是看着女儿那副行尸走肉的样子，他们比死了还难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小雅这辈子就这样了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03
春天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山村的小路上，一辆载满建材的卡车缓缓驶进了村子。
车上跳下来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男子，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神坚定有力。
"志华！是志华回来了！"村里的老人们一眼就认出了他。
张志华，那个八年前跟着师傅离开村子学手艺的小木匠，如今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包工头。
八年来，他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学徒，一步步成长为能承接大工程的老板。
手下有十几个工人，在县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可是这些成就，在他心里都比不上一个念想：小雅。
"大叔，小雅她...她还好吗？"志华拦住一个村里的老人，小心翼翼地问。
老人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志华，你不知道吗？小雅她...唉，说来话长啊。"
志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雅她被退婚二十次了，现在村里人都说她是石女，嫁不出去了。"老人摇摇头，"那孩子现在整天不说话，跟个木头人似的。"
志华听了这话，如遭雷击。
他的小雅，那个从小聪明伶俐、笑起来像花一样的小雅，竟然遭受了这样的痛苦。
"二十次？为什么？"志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人又叹了一口气，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志华听得越来越愤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群混蛋！小雅那么好的姑娘，怎么能这样对她！"
"志华，你可别冲动。现在小雅的名声在咱们这一带已经臭了，你要是想娶她，可得好好考虑考虑。"老人好心地劝道。
志华没有回答，大步向林家走去。
八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小雅，想着回来娶她的那一天。
现在知道她受了这么多苦，他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
林家的院子还是老样子，只是显得更加破旧了。
志华在门口站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敲门。
"谁啊？"林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听起来很疲惫。
"林婶，是我，志华。"
屋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房门打开，林婶看到志华的那一刻，眼泪就流了下来。
"志华，你可算回来了！"林婶拉着他的手，"快进来，快进来！"
志华走进屋子，看到林大叔正坐在炕上抽旱烟，看到他进来，眼圈也红了。
"志华，这些年你在外面还好吧？"林大叔站起来，声音有些哽咽。
"林叔，我都好。小雅呢？"志华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他魂牵梦绕的人。
林婶和林大叔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为难。
"志华，小雅她...她现在情况不太好。这些年她受的苦太多了，现在整个人都变了。"林婶边说边抹眼泪。
"我知道了，老人家都告诉我了。林叔，林婶，我想见见小雅。"志华的语气很坚定。
林大叔犹豫了一下："志华，我得先跟你说清楚。小雅现在的名声在咱们这一带很不好，如果你娶了她，对你的前程可能..."
"林叔，您别说了。"志华打断了他的话，"我从小就喜欢小雅，这些年在外面，我一天都没有忘记过她。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要娶她。"
林大叔和林婶听了这话，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来，没有一个人愿意真心对待小雅，连他们都快绝望了。没想到志华还记着当年的约定。
"小雅在后院洗衣服。"林婶指了指后门，"你去吧，但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她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志华点点头，向后院走去。
还没走到，就听到了衣服拍打的声音。他慢慢走过去，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蹲在井边洗衣服。
那是小雅吗？志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女人瘦得可怕，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衣服也很破旧。
可是那个侧影，还是他熟悉的模样。
"小雅。"志华轻轻地叫了一声。
林小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慢慢转过头来。
当她看到志华的那一刻，手中的衣服掉进了水盆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
"志华哥哥...是你吗？"小雅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仿佛怕一说话这个人就会消失。
"小雅，是我，我回来了。"志华大步走过去，想要抱抱她，但是小雅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你...你怎么回来了？"小雅低着头，不敢看志华的眼睛。
"我说过要回来娶你的，现在我回来了。"志华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疼得要命。
小雅苦笑了一下："志华哥哥，你不知道吗？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雅了。我是个...我是个石女，没有人要的废物。"
"胡说！"志华的声音有些激动，"小雅，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最好的小雅。"
小雅摇摇头，眼泪开始往下掉："志华哥哥，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可以娶更好的女人。我这样的人，只会拖累你。"
"小雅，你听我说。"志华蹲下来，想要拉她的手，但小雅又躲开了，"这些年我在外面拼命干活，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回来娶你。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知道我要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小雅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八年了，八年来她承受了那么多屈辱和痛苦，早就不相信世界上还有真情了。
可是志华的话，让她心中那块早已冰冷的地方，又有了一丝温暖。
"志华哥哥，你不明白的。我真的有问题，我无法...我无法做一个正常的妻子。"小雅说得很含糊，但志华明白她的意思。
"小雅，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我不着急，我可以等你一辈子。"
志华的声音很温柔，"现在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先结婚，其他的以后再说。"
小雅还想说什么，但林婶已经从屋里出来了。
"小雅，志华说得对。这么多年你受的苦够多了，志华是真心对你好的，你就跟他走吧。"
"可是娘，我这样的人，会害了志华哥哥的。"
"傻孩子，志华都不介意，你还纠结什么？"林婶拉着女儿的手，"娘只希望你能幸福，志华是个好孩子，他会对你好的。"
就这样，在父母的劝说下，小雅终于点头答应了。
志华心中一阵狂喜，恨不得立刻就把小雅娶回家。
04
可是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志华回到家，把要娶小雅的事情告诉了父母，立刻遭到了强烈反对。
"你疯了吗？志华！"张大娘气得直拍大腿，"全村人都知道林小雅是个石女，你娶她不是要断我张家的香火吗？"
"娘，我心意已决。"志华放下手中的茶碗，语气坚定。
张老汉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你这是要气死我们啊！你现在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非要娶那个扫把星！"
"爹，小雅不是扫把星，她是个好女人。"
"好女人？好女人能被退婚二十次？"张大娘越说越激动，"志华，你要是娶了她，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志华知道父母会反对，但没想到反应会这么激烈。
可是他已经下定决心，谁也不能改变。
"爹，娘，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小雅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承受下去。"
志华看着父母，"我小时候就答应过要娶她，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你这个不孝子！"张老汉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时候，村里的其他人也听说了这件事，纷纷上门来劝志华。
"志华，你可要想清楚啊，那个林小雅克夫，你娶了她没好下场的。"
"就是啊，你现在是包工头，多少好姑娘等着你呢，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志华，听叔一句劝，林小雅那个女人邪门着呢，你可别被她迷了心窍。"
面对众人的劝阻，志华一概不听。
他知道小雅现在正需要有人支持她，而他就是那个人。
"各位叔叔伯伯，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小雅是个好女人，只是命运对她不公。我志华既然回来了，就要保护她。"
村里人见劝不动他，都觉得这个年轻人被鬼迷了心窍。有些人甚至开始传言，说林小雅会妖术，把志华给迷住了。
可是志华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第二天，他就带着丰厚的聘礼去林家正式提亲了。
志华带去的聘礼确实丰厚：八年来他攒下的积蓄几乎都拿了出来，各种布料、首饰、现金，装了满满一车。
这样的聘礼，在当时的农村算是很有面子的了。
林家人看到这些聘礼，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些年来，小雅每次嫁人的聘礼都很少，有些人甚至是因为聘礼便宜才娶她的。像志华这样真心实意的，还是头一次。
"志华，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林大叔推辞着。
"林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小雅这些年受苦了，我想补偿她。"志华说得很真诚。
小雅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她从来没想过，还会有人愿意为她花这么多钱，付出这么多真心。
"志华哥哥，你真的要娶我吗？你不后悔吗？"小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小雅，我绝对不会后悔。"志华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凉，很瘦，"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小雅感受到他手掌的温暖，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些年来，她早就习惯了冷漠和嘲笑，突然有人对她这么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聘礼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人说志华疯了，有人说林小雅真是好命，还有人在等着看笑话。
"我看他们能撑几天，说不定三天就把人送回来了。"
"就是，林小雅那个扫把星，克得志华家破人亡。"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志华充耳不闻。
他开始筹备婚礼，虽然两家的父母都不太支持，但他还是要给小雅一个像样的婚礼。
张老汉和张大娘气得三天没和儿子说话，最后还是邻居劝和，说既然儿子决心已定，不如就由他去，说不定真能有好结果呢。
张大娘心里还是不踏实。她偷偷去找了村里的神婆，想算算这门亲事的吉凶。
神婆掐指算了半天，摇摇头说："这个女人命硬，克夫。不过你儿子八字重，说不定能压得住她。"
张大娘听了这话，稍微安心了一些，但还是很担心。
05
婚期定在了夏天的一个好日子。
虽然两家人都不太情愿，但婚礼还是要办的。志华坚持要办得体面一些，让小雅风风光光地嫁过来。
婚礼前一天，小雅坐在房间里，看着志华为她准备的新衣服。
那是一套大红色的绸缎衣裙，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比她这辈子穿过的所有衣服都要漂亮。
"小雅，明天你就要出嫁了。"林婶坐在床边，眼圈红红的，"这些年你受的苦，娘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志华是个好孩子，你跟了他，娘就放心了。"
"娘，我还是有些害怕。"小雅抚摸着新衣服，"万一我还是不行怎么办？万一志华哥哥也..."
"傻孩子，别想那么多。志华不是别人，他是真心爱你的。"
林婶拉着女儿的手，"再说，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你们还年轻，慢慢来就是了。"
小雅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她想起以前每一次的失败，想起那些男人失望愤怒的表情，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结婚当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徐徐。
志华穿着新郎装，骑着借来的马，带着迎亲队伍来到林家。
小雅穿着那套红色的衣裙，头上戴着志华买的金钗，虽然还是很瘦，但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当她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连那些平时对她冷嘲热讽的村民都愣住了。
"林小雅还真是好看啊，这一打扮简直像仙女一样。"
"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志华这孩子也是一时冲动。"
志华看到小雅的那一刻，眼中满含深情。
他的小雅，还是那么美丽，还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小雅，你今天真漂亮。"志华走到她面前，轻声说道。
小雅低着头，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这是她第二十一次出嫁，但是只有这一次，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和安全感。
按照当地的习俗，新娘要被抬到新郎家。
志华亲自抱起小雅，放到了花轿里。小雅透过轿帘看着外面，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张家走去，一路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村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有祝福的，也有看笑话的。
"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志华这孩子有福气啊，娶了这么个美娇娘。"
也有人在背后议论："看吧，用不了几天就得闹笑话。"
志华听到这些话，脸色有些难看，但他没有回应。他知道用行动证明比什么都管用。
花轿到了张家院子里，张老汉和张大娘虽然心里不情愿，但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毕竟是儿子的婚礼，不能太失礼。
按照习俗，新娘要跨火盆，寓意红红火火。
小雅小心翼翼地跨过火盆，被志华扶进了新房。
新房里张灯结彩，床上铺着红色的被褥，墙上贴着喜字。虽然不算豪华，但看得出志华是用心布置的。
"小雅，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志华看着她，眼中满含爱意。
小雅点点头，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家，这个词对她来说已经陌生了很久。这些年来，她住过很多地方，但从来没有一个地方让她有家的感觉。
婚礼的仪式很简单，拜了天地，拜了父母，夫妻对拜就算完成了。虽然张老汉和张大娘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配合着完成了仪式。
村里来了不少人喝喜酒，大部分都是冲着志华的面子来的，也有一些纯粹是来看热闹的。酒席上，大家都在恭维新郎新娘，但志华能听出话里的意思。
"志华，你可真是有福气啊，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是啊，新娘子这么美，一定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的。"
每当听到这样的话，小雅就会低下头，脸色苍白。她知道大家心里想的是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可能让志华失望。
06
酒席散了，客人们都回去了。
张家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新房里还亮着红烛。
志华和小雅坐在床边，两人都有些紧张。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单独相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小雅，你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志华看出了她的紧张，温柔地说道。
小雅摇摇头："志华哥哥，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说，我听着。"
小雅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志华哥哥，我可能真的有问题。这些年来，每一个娶我的人最后都..."
"小雅，你别说了。"志华打断了她的话，"不管是什么问题，我们都会一起面对的。我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听到志华这样说，小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这样包容她，这样理解她。
"志华哥哥，如果我真的不能生孩子怎么办？如果我不能做一个正常的妻子怎么办？"
志华拉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小雅，我娶你不是为了那些。我就是想保护你，让你不再受委屈。就算我们一辈子没有孩子，就算我们永远只是这样陪伴着彼此，我也心满意足了。"
小雅听了这话，心中的冰块开始融化。
她忽然明白，志华真的和那些人不一样。他娶她，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而是真的爱她。
"志华哥哥，谢谢你。"小雅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些年来，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人真心对我好了。"
"傻丫头，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志华轻抚着她的头发，"我们是夫妻了，我当然要对你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红烛慢慢燃烧着，蜡烛油滴在台子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这时候，小雅忽然想起了什么，身体又开始紧张起来。
"志华哥哥，今晚...今晚我们..."
志华明白她的意思，温柔地说："小雅，我们不着急。你现在害怕是正常的，我们慢慢来就好了。"
可是小雅摇摇头："不，志华哥哥，我不能再逃避了。你对我这么好，我应该..."
她说着，开始颤抖着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志华看到她这样，心疼得要命。
"小雅，你不要勉强自己。"
"我不是勉强，我..."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志华看到她这样，轻轻抱住了她："小雅，你别害怕，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们今晚就这样睡觉，好不好？"
小雅在他怀里哭了起来："志华哥哥，我真的很想做你的妻子，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每次一想到那种事，我就会很害怕，身体也会僵硬。"
志华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着："小雅，你别着急。也许你只是需要时间适应，也许有什么心理原因。我们可以慢慢找办法解决。"
"可是那些人都说我是石女，说我天生就有缺陷。"小雅哭得更厉害了。
"那些人懂什么？"志华有些愤怒，"小雅，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不管什么问题，我们都会一起解决的。"
就在这时，小雅忽然抬起头，看着志华的眼睛，哽咽着说道："志华哥哥，其实我...我有一件事，一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事。"
志华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雅，你说吧，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接受。"
小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让志华彻底愣住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