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容易送神难”玄玑大师告诫:这三种童子命入家并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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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的土路边,总有老人眯着眼,对那些生得过分俊俏,或体弱多病的孩子,摇头叹息,嘴里念叨着三个字:“童子命”。

所谓童子,并非凡人。他们是天上神佛座下的侍者、仙班里的灵童,因思凡、犯错或肩负特殊使命,才被罚下凡间,走一遭人生。

但请神入门,是福是祸,却全看你请的是哪一尊“神”。

青城山的老神仙玄玑大师,就曾不止一次地告诫前来求助的世人:童子命入家,若是来报恩的,则家宅兴旺;若是来讨债的,则家道败落。

尤其有三种童子,入家绝非好事,他们不惹凡尘,却能耗尽家运,败光人气。

这,就是一个关于“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故事。



01.

李家坳住在山脚下,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村庄。

村里的李山和王梅夫妇,是村里人公认的老实人。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勤勤恳恳,唯一的遗憾,就是结婚快十年了,王梅的肚子,却一直没什么动静。

夫妻俩为此没少求神拜佛。村后那座不知名的小庙,门槛都快被他们踏平了。

或许是诚心感动了上天。在一个深秋的夜晚,王梅做了一个无比真切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云雾缭绕的荷花池畔,一个穿着雪白道袍、眉心一点朱砂的俊俏童子,手捧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莲,笑吟吟地递到她面前,轻声说了一句:“赠你了。”

王梅伸手去接,那金莲却化作一道光,钻进了她的腹中。

梦醒后没多久,王梅就查出了喜脉。

十月怀胎,瓜熟蒂落。王梅顺利地产下了一个男孩。

这孩子,生得是真俊。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深不见底。他不像别的婴儿那样爱哭爱闹,总是安安静静地躺着,睁着一双大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村里来看望的人,无不啧啧称奇。

“哎哟,王梅,你这哪是生了个儿子,你这是生了个天上的小神仙啊!”

“可不是嘛,这娃长得,比年画上的金童还好看!”

李山和王梅夫妇俩,乐得合不拢嘴,给孩子取名“天赐”,意为上天所赐。

他们以为,这是他们虔诚祈祷换来的福报。

他们以为,苦尽甘来,好日子,终于要开始了。

可他们不知道,有些“恩赐”,凡人的家庭,是接不住的。接住了,便是一场耗尽全家的劫数。

02.

天赐这孩子,从小就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静”。

这静,不是文静,而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沉寂。

别家的孩子一两岁时,正是满地乱爬、咿呀学语的年纪。天赐却能一个人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一坐就是大半天。

他不玩泥巴,不追蜻蜓,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仰着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那眼神,不像一个孩子,倒像一个活了几百年的、看破红尘的老僧。

起初,李山和王梅只当是自己儿子天性沉稳,是好事。

但渐渐的,一些无法解释的怪事,开始在他们身边发生了。

先是家里的那条大黄狗。

那是条跟了李山七八年的老伙计,护家、忠诚。可见了天赐,却像是见了鬼。只要天赐一出现,它就夹着尾巴,呜咽着躲进自己的窝里,浑身发抖,死活不肯出来。

后来,连院子里那些叽叽喳喳的麻雀,也渐渐不再光顾李家了。别家屋檐下都有鸟窝,唯独李家的屋檐,干净得没有一根枯草。

整个家,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着,变得越来越安静,也越来越……没有生气。

王梅是个爱花的女人。她在院子里种满了月季、凤仙和太阳花。往年,一到夏天,那小院子就开得繁花似锦,跟个小花园似的。

可自从天赐会走路,能自己去院子里玩了之后,那些花,就开始莫名其妙地枯萎。

王梅浇水、施肥,想尽了办法,可那些花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一样,一株接一株地死去。最后,整个院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泥土和那棵老槐树。

晚上,夫妻俩也开始睡得不安稳。

他们总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梦里云山雾罩,庙宇连绵,有穿盔甲的神将,有端着拂尘的道人,可醒来后,却什么都记不清,只留下一身怎么也缓不过劲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李山一个常年干农活的壮劳力,开始变得无精打采,肩上像是压着千斤重担。王梅也日渐憔悴,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的皱纹,比村里四十岁的妇人还深。

他们开始觉得,这个家,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03.

真正让夫妻俩感到恐惧的,是一次亲戚的到访。

那年天赐三岁,王梅的表姐,一个性格开朗、嗓门洪亮的女人,带着自家孩子来串门。

表姐一见到天赐,就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劲地夸他长得俊。

“哎哟,我的小天赐,长得可真像个小状元!来,让姨抱抱!”

天赐面无表情地由着她抱,不反抗,也不亲近,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表姐家的孩子,比天赐大一岁,正是调皮的时候。他拿着一顶草编的牛仔帽,笑着闹着,就要往天赐的头上戴。

“来来来,我的小神仙,戴上这个,更好看!”

就在那顶帽子即将碰到天赐头发的一瞬间,一直像个木偶娃娃般安静的天赐,突然微微蹙了蹙眉。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缓缓地抬起眼,看了那个孩子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淡,却像千年寒冰,让整个屋子的空气,都瞬间冷了下来。

表姐和她儿子,都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当天晚上,表姐的儿子,就毫无征兆地发起高烧。

烧得满脸通红,浑身滚烫,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什么“不要打我”、“有穿盔甲的人”之类的。

表姐吓坏了,在村里的卫生所看了,不见好。连夜又送去了镇上的医院,打针、吃药,折腾了两天两夜,烧就是不退。

就在夫妻俩手足无措的时候,村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悄悄对表姐说:“你……你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你家孩子,冲撞了别人家的‘人’?”

表姐猛地想起了天赐那个冰冷的眼神。

她心里发毛,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买了些香烛纸钱,悄悄地跑到李家门口,朝着屋子的方向,拜了三拜,嘴里还念叨着“小神仙恕罪,童言无忌”之类的话。

说来也怪。

就在她拜完的当天下午,她儿子的烧,就奇迹般地退了。

这件事后,表姐一家,再也没来李家串过门。而关于李家天赐是个“怪胎”、“惹不起”的闲话,开始在村子里,悄悄地流传开来。

李山和王梅,也终于从为人父母的喜悦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们看着自己那个依旧安静、依旧俊俏得不像凡人的儿子,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恐惧。

04.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李家祖传的一块“镇物”,碎了。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据说是从古代龟甲上取下来的一角,上面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符文。是李家祖上一位走南闯北的货郎,从一个云游道士手里求来的,说是能镇宅、辟邪、保平安。

这块“龟甲”,传到李山这一代,已经快两百年了。一直被供在堂屋的香案上,常年守着香火,表面都熏出了一层温润的包浆。

在经历了表姐家孩子那件事后,李山和王梅心里越来越不安。

夫妻俩商量了一宿,决定把这块祖宗传下来的“镇物”,挂在天赐的房间里。

他们用一根红绳,将龟甲穿了,小心翼翼地挂在了天赐的床头正上方。希望能借着祖宗的宝贝,压一压这孩子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挂上去的那天晚上,怪事就发生了。

时值盛夏,天气闷热。可一到半夜,李家的小院上空,却毫无征兆地刮起了狂风。

那风声,不像是自然界的风,倒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吹得屋顶的瓦片都“哗啦啦”作响。更诡异的是,这风,好像只绕着李家这一户吹,邻居家那边,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山和王梅被惊醒,两人披着衣服,心里惴惴不安。

就在这时,从天赐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那声音,清脆得就像一根被拗断的骨头。

夫妻俩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也顾不上外面的狂风了,点上油灯,就冲进了天赐的房间。

房间里,天赐正安安稳稳地睡在自己的小床上,脸上依旧是那种无悲无喜的平静,似乎完全没有被外面的狂风和刚才的异响所惊扰。

而他的床下,那块被李家供奉了近两百年的、坚硬无比的龟甲镇物,竟然……碎了。

碎成了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就像一具被分尸的骸骨。断口处,崭新、锋利,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瞬间给震碎了。

李山颤抖着,捡起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

入手处,不再是往日的温润,而是一股刺骨的冰凉。

他抬头,看向床上那个熟睡的、美得不像话的儿子。

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知道,这孩子身上,一定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这对凡人夫妻所能承受的范围。



05.

李山和王梅,彻底崩溃了。

他们终于明白,这三年来家里发生的种种怪事,都不是意外。

他们不敢再耽搁,开始四处求人打听,希望能找到真正有道行的高人,来为他们指点迷津。

经村里老人的指点,他们得知,在百里之外的黑龙山上,住着一位名叫“玄玑”的老道长,据说有通天彻地之能,专解世间各种奇闻怪事。

夫妻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凑足了盘缠,抱着那个依旧安静得可怕的儿子,踏上了寻访玄玑大师的路。

一路风餐露宿,跋山涉水,足足走了一个多月,他们才终于找到了那座隐在深山云雾里的、小小的道观。

道观很破旧,只有一个须发皆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的老道士,正在院子里扫着落叶。

那老道士,便是玄玑大师。

看到他们三人,玄玑大师并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只是放下了扫帚,叹了口气,说:“该来的,总会来。进来吧。”

他没有问他们的来意,也没有多看李山和王梅一眼。

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落在了他们怀里的天赐身上。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有惊异,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惋D惜和忌惮。

“大师……”李山刚想开口。

玄玑大师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他领着他们三人,走进一间静室。静室里,只供着一尊看不清面容的道祖神像。

他让夫妻俩坐下,自己则绕着天赐,走了整整三圈。他时而掐指,时而蹙眉,最后,他停下脚步,仰天长叹一声。

“痴儿,痴儿啊……你们拜错了神,求错了仙,请回来一尊你们凡胎肉体,根本供不起的真神啊!”

李山和王梅听得云里雾里,却也知道,大师是看出他们儿子的不凡了。

“大师!”王梅“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哀求,“求大师救救我们,救救这孩子吧!他……他到底是怎么了?”

玄玑大师看着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他不是‘怎么了’。他生来,便是如此。”

“这,便是世人常说的‘童子命’。此子,根本不是凡胎,而是天上某个宫观里,下来历劫的灵童。”

李山颤抖着问:“那……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童子命,也分三六九等。”玄玑大师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有些童子,是来报恩还债的,入家则家兴。而有些童子,本身在天上就司掌着非同一般的权能,他们下凡,不是历劫,而是‘行走’。凡人家庭,阳气、福报都有限,根本承受不住他们身上自带的煞气和神威。轻则家人生病,中则家道中落,重则……家破人亡。”

李山和王梅,听得面无人色,浑身冰凉。

“尤其是三种童子,”玄玑大师的语调,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神秘,“入家绝非好事。他们分别是‘担枷童子’,主牢狱之灾;‘锁命童子’,主家人短寿。以及,最为凶煞的……那第三种。”

他看着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夫妻俩,又看了看那个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孩子。

“大师,那……那我们的天赐,他是哪一种?”王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绝望地问道。

玄-玑大师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地伸出两根手指,在天赐的眉心,轻轻一点。

然后,他看着夫妻俩,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同情和……恐惧。

“天上的童子,各司其职。有管花园的‘浇花童子’,有管马厩的‘牵马童子’,有管打扫的‘扫地童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如同耳语,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李山和王梅的心上。

“而你们家这位,既不司花,也不牵马。”

“他是天上,专管刑罚的……”

李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刑罚?是什么童子?”

玄玑大师看着天赐那双深不见底的、毫无人类情感的眼睛,一字一顿,缓缓地说道:

“是那最为凶煞的第三种,也是最要命的——‘执剑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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