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当上领导才明白的事:人脉靠的不是巴结,而是细水长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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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市的早高峰总是千篇一律,地铁里挤满了赶路的人。有人在刷手机,有人在补觉,有人在发呆。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都想在这座城市里站稳脚跟。

职场就像一场马拉松,有人一开始就冲在前面,有人在后面慢慢跟着。

可是跑到终点才发现,决定输赢的不是起跑时的速度,而是路上积攒的力量。

那些看似无用的善意,那些不求回报的帮助,会在某个转弯处,变成最坚实的台阶。

01

三月的北京还有些凉意,程序远站在云启科技大厦二十八层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刚刚签字的任命书。纸还是热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窗外的国贸商圈车来车往,太阳刚从东边的楼群里探出头来,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金色。

四十岁,技术总监。这个职位来得不早不晚,正好。

程序远个子不高,一米七五的样子,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深色西裤。要不是胸前别着的工牌上印着“技术总监”四个字,走在公司里跟普通程序员没什么两样。他不像别的领导那样西装革履,也不像创业公司的高管那样穿着潮牌。就是这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昨天刚被董事会全票通过,成为云启科技最年轻的技术总监。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跳出来。

“老程,听说你升职了?晚上老地方,我请客。”发消息的是林子轩,大学同寝室的兄弟。

程序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林子轩现在是汇智集团的副总裁,汇智正好是云启最大的竞争对手。两家公司在好几个项目上都打得不可开交。这顿饭,怕是没那么简单。

敲门声响起,许念慈推门进来。她今年三十五岁,跟了程序远五年,从一个普通的人事专员做到了人力资源总监。她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

“程总,这是技术部现在的项目清单,还有几个需要您马上决策的事情。”许念慈把文件放在桌上,“最紧急的是这个,董事会要求我们尽快完成对智芯科技的收购评估。”

程序远接过文件,智芯科技这个名字让他愣了一下。这家公司专门做人工智能芯片,在业内小有名气。最近传闻说好几家大公司都在抢这块肥肉。

“汇智那边也在接触智芯?”程序远问。

“是的,听说是林子轩在负责。”许念慈说这话的时候,观察着程序远的表情。

公司里谁都知道程序远和林子轩的关系。两人是大学同学,一起进入职场,现在却成了竞争对手。这种关系,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程序远挥挥手。

许念慈走后,程序远翻开智芯科技的资料。创始人叫周恒,技术出身,性格古怪,最讨厌那些只会画大饼的投资人。这种人,倒是跟程序远有点像。

02

晚上七点,银座日料店的包间里,林子轩已经等在那里了。

林子轩今年三十九岁,比程序远小一岁。保养得很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西装看着就价值不菲。手腕上的江诗丹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老程,你可算来了。”林子轩站起来,热情地拍着程序远的肩膀,“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程序远笑笑:“你倒是变了不少。”

两人坐下,林子轩熟练地点菜,全是最贵的。金枪鱼刺身,北海道海胆,松叶蟹,一样接一样地上。

“记得咱们刚毕业那会儿吗?”林子轩给程序远倒上清酒,“在学校门口的小饭馆,四个人喝一瓶二锅头,就着花生米能聊一晚上。”

那是2009年的夏天,他们刚从北邮毕业。林子轩进了一家世界五百强的外企,程序远则选择了当时只有二十几个人的云启科技。所有人都觉得程序远傻,放着大公司不去,偏要去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的创业公司。

“你当时为什么选择云启?”林子轩问,“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程序远喝了口酒:“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顾总这个人靠谱。”

顾临风,云启科技的创始人兼CEO。当年面试的时候,别的公司都在问程序远会什么,只有顾临风问他想做什么。就这么一个问题,让程序远下定了决心。

“你就是太实在了。”林子轩摇摇头,“你看我,进公司第一天就开始布局。请领导吃饭,帮领导办私事,参加各种酒局。两年就升到了主管,五年做到了经理。”

程序远记得林子轩说的这些事。那时候林子轩每天都在琢磨怎么讨好领导,中午陪领导吃饭,晚上陪领导应酬,周末还要陪领导打高尔夫。甚至有一次,林子轩大半夜开车去机场接领导的亲戚。



“你呢?”林子轩问,“这些年你都是怎么混到技术总监的?”

程序远想了想:“就是写代码,做项目,带团队。”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林子轩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他话锋一转:“对了,你还记得江述安吗?”

江述安这个名字让程序远的手微微一顿。

“就是2012年在你们公司实习的那个小伙子。”林子轩继续说,“现在可了不得,晨辉资本的合伙人,手里管着上百亿的基金。早知道他能有今天,当初就该跟他搞好关系。”

程序远没有接话。关于江述安,他有一段林子轩不知道的往事。

03

2012年的冬天特别冷,十二月的北京已经下了两场雪。

那天晚上快十一点了,程序远在公司加班改代码。云启科技刚拿到A轮融资,所有人都在拼命干活。办公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键盘声此起彼伏。

程序远起身去接水,路过会议室的时候,看见里面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门,他看见一个年轻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是江述安,刚来公司实习一个月的应届生。白天的项目评审会上,他负责的模块出了问题,被项目经理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了个狗血淋头。

程序远本来可以装作没看见,回去继续写代码。可是看着那个年轻人无助的样子,他想起了自己刚工作时的窘迫。

他推门走了进去。

“怎么了?”程序远问。

江述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见是程序远,赶紧擦了擦眼泪:“程哥,没事,就是代码有点问题,我在想怎么改。”

程序远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了看电脑屏幕:“是数据库连接池的问题吧?”

“是的,我按照网上的教程配置的,但就是连不上。”江述安的声音有些沙哑。

程序远接过键盘:“这个问题我以前也遇到过,其实是配置文件的路径问题。你看,这里应该用相对路径,不是绝对路径。”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程序远一行一行地给江述安讲代码。从数据库连接到事务处理,从异常捕获到日志记录。江述安在旁边认真地记笔记,不时提出问题。

“程哥,真的太谢谢你了。”凌晨两点,问题终于解决了,江述安的眼里满是感激。

“别客气,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程序远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这几年整理的学习资料,有空你看看。”

江述安接过U盘,像接过一个宝贝:“程哥,我一定会记住今天的。”

程序远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好好干就行。有问题随时找我。”

此后的半年实习期里,程序远成了江述安的技术导师。每当江述安遇到问题,程序远总是放下手头的工作耐心解答。有时候中午吃饭,程序远还会跟江述安讲一些职场的经验。

“程哥,你为什么要帮我?”有一次江述安问。

“没有为什么。”程序远说,“能帮就帮一把,谁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实习期结束,江述安没有留在云启,而是去了一家投资公司。临走的时候,他找到程序远:“程哥,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一定要说。”

程序远笑着说:“好好工作就行,别的不用想。”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的联系渐渐少了。偶尔在朋友圈点个赞,逢年过节发个祝福。程序远也没想过江述安会有什么回报,帮人就是帮人,不图什么。

04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沈知意还在书房看医学文献。她是北医三院的主治医师,专攻心内科。两人是相亲认识的,结婚十年,儿子今年八岁。

“喝酒了?”沈知意闻到了程序远身上的酒味。

“跟林子轩吃饭,喝了点。”程序远松了松领带,在沙发上坐下。

沈知意放下手里的文献,给他倒了杯温水:“他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叙旧。”程序远说,“不过我感觉他是想探探口风,看看我们公司收购智芯的事。”

“林子轩这个人啊,”沈知意摇摇头,“去年医院年会,他专门跑来找我们院长,说要介绍什么医疗项目。院长后来跟我说,这种人心思太重,不想打交道。”

程序远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林子轩一直在旁敲侧击地问智芯的事。什么董事会的态度,什么收购预算,什么技术评估。程序远都是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了。

“对了,”沈知意想起什么,“上次你帮我们科室修复系统的事,院长特意在大会上表扬了。现在医院有什么技术项目,都会优先考虑你们公司。”

半年前,医院的信息系统突然崩溃,病历资料全部无法调取。正赶上周末,技术公司的人都联系不上。沈知意想起丈夫是搞技术的,就打电话问问。程序远二话没说,带着电脑就去了医院。

从下午两点一直忙到第二天凌晨,系统终于恢复了。医院领导要给报酬,程序远说什么都不要:“都是自家人,谈什么钱。”

“你就是心太好。”沈知意靠在他肩膀上,“什么都不求回报。”



“能帮就帮呗。”程序远说,“再说了,你们医院救死扶伤,我修个系统算什么。”

儿子的房间传来轻微的鼾声,这个小家伙今天又玩到很晚才睡。程序远起身去给儿子掖了掖被子,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心里一阵温暖。

05

第二天上午,云启科技的高管会议室里,气氛有些紧张。

CEO顾临风坐在主位上,四十五岁的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一些。当年就是他一手创办了云启科技,带着一帮兄弟从二十几个人的小公司,做到了现在估值超过百亿的独角兽。

“各位,今天要讨论一个重要议题。”顾临风环视一圈,“董事会已经批准了三十亿的预算,用于人工智能领域的战略转型。”

会议室里顿时议论纷纷。三十亿不是小数目,对云启来说,这几乎是押上了全部身家。

“顾总,这个决定是不是太激进了?”说话的是赵文博,五十岁的公司元老,董事会成员,“我们现在的传统业务很稳定,利润也不错,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吧?”

“赵总,时代变了。”顾临风的声音很平静,“不转型就是等死。程总监,技术部门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程序远。作为新上任的技术总监,这是他第一次在高管会上发言。

程序远站起来,打开准备好的PPT:“各位,我用数据说话。去年全球人工智能市场规模达到了两千亿美元,预计五年内会增长到万亿级别。我们的竞争对手汇智、腾飞、云图都在加大投入。如果我们不跟上,三年后可能连汤都喝不上。”

他用了二十分钟,从技术趋势讲到市场前景,从竞争态势讲到公司优势。数据详实,逻辑清晰,没有一句废话。

“说得好!”顾临风第一个鼓掌,“这就是我选择程序远做技术总监的原因。专业、务实、有远见。”

赵文博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会后,市场总监秦雨薇找到程序远。她今年三十三岁,长相漂亮,能力也强,在公司里很有人缘。

“程总,恭喜你啊。”秦雨薇笑得很甜,“不过我听说,汇智那边也在看智芯科技,是林子轩在负责。你们不是同学吗?”

程序远看了她一眼:“是同学,那又怎样?”

“没什么,就是提醒您一下。”秦雨薇意味深长地说,“商场如战场,可不能讲情面。”

程序远没有接话。他隐约感觉到公司里有一股暗流在涌动,但一时还看不清楚。

下午,陆一鸣急匆匆地冲进办公室。这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是技术部的新星,能力很强,就是性子有点急。

“程总,出大事了!”陆一鸣气喘吁吁地说,“我们的核心代码被人发到网上了!”

程序远心里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有人在技术论坛上贴出了我们数据库的核心算法。”陆一鸣把笔记本电脑递过来,“您看,这些代码只有我们内部人员才能接触到。”

程序远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他们的代码,而且是最新版本的。这个时间点太巧了,正好是收购谈判的关键时期。如果智芯那边知道他们连代码都保护不好,肯定会影响谈判。

“先别声张。”程序远冷静地说,“通知唐明轩,让他带人排查所有的访问记录。许念慈那边,让她联系法务部。你负责跟公关部对接,控制舆论。”

“是!”陆一鸣立刻去执行。

程序远看着窗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来得太突然,太蹊跷。

06

技术部进入了紧急状态。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地排查问题。

唐明轩是程序远的得力干将,跟了他三年。他带着团队连夜查看服务器日志,追踪每一个可疑的访问记录。

“程总,有发现了。”凌晨三点,唐明轩拿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日志记录,“泄露的代码是通过一个离职员工的账号下载的,但这个员工上个月就离职了,账号应该已经注销了。”

“账号是怎么重新激活的?”程序远问。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唐明轩指着记录,“激活账号需要管理员权限,而且要通过双重认证。最近有这个权限的只有几个人。”

程序远看着名单,除了他自己和几个技术骨干,还有一个人让他皱起了眉头——秦雨薇。

“秦雨薇为什么会有这个权限?”

“上个月她说市场部要做技术培训,申请了临时权限。”唐明轩说,“按理说培训结束就该收回的,可能是疏忽了。”

就在这时,林子轩发来了微信:“老程,听说你们出事了?需要帮忙吗?兄弟我虽然在竞争对手那里,但咱们的交情摆在那里。”

程序远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他知道林子轩不会这么好心,这更像是在试探。

早上八点,顾临风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室里,高管们的脸色都很凝重。



“这件事影响很恶劣。”赵文博第一个发难,“程总监刚上任就出这种事,是不是管理能力有问题?我建议董事会重新考虑技术总监的人选。”

秦雨薇在一旁附和:“确实,这次泄露可能会影响智芯的收购。如果收购失败,损失就大了。”

程序远站起来:“这件事有蹊跷。泄露的时间、方式都太巧合了。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有证据吗?”赵文博追问。

“给我四十八小时。”程序远看着顾临风,“我一定查清真相。”

顾临风沉默了几秒钟:“好,四十八小时。程总监,我相信你。”

会议结束后,程序远回到办公室。他需要帮手,需要那些真正信任他的人。

他想起了方致远。

方致远是产品总监,今年三十七岁。五年前他还是个普通的产品经理,因为一个产品的失败,差点被公司开除。

那是2019年的夏天,方致远负责的一个社交产品彻底失败了。投入了几千万,用户量却始终上不去。董事会震怒,要求追责。

当时程序远还是技术经理。他仔细分析了产品失败的原因,发现不是方致远的问题,而是技术架构的缺陷导致用户体验极差。

在公司大会上,所有人都在指责方致远的时候,程序远站了出来。

“这个产品的失败,技术部门要负主要责任。”程序远拿出了详细的技术分析报告,“服务器响应时间过长,数据库设计不合理,这些都是技术问题,不是产品问题。”

方致远永远记得那一刻。当所有人都想把他当替罪羊的时候,一个跟他没什么交情的技术经理站出来替他说话。

不仅如此,程序远还主动提出帮方致远重新设计产品。两人没日没夜地工作了两个月,新产品上线后大获成功,方致远也因此升任产品总监。

现在,程序远需要方致远的帮助。

“老方,我需要你帮个忙。”程序远直接说明来意。

方致远二话不说:“程总您说,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当年要不是您,我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帮我打听一下,秦雨薇最近都在跟什么人接触。”程序远说,“尤其是公司外部的人。”

方致远的人脉很广,产品部门又经常需要跟各个部门打交道。不到半天,他就带来了消息。

“程总,有意思了。”方致远压低声音,“秦雨薇最近频繁出入汇智大厦,我有个朋友在那边,说看见她跟林子轩一起吃过好几次饭。”

程序远心里有了底。但这还不够,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许念慈这时候敲门进来:“程总,我用技术手段恢复了一些秦雨薇删除的邮件。”

她递过来一个U盘:“这里面有她和林子轩的邮件往来。他们在策划什么,您看了就知道了。”

程序远打开邮件,越看脸色越难看。原来林子轩和秦雨薇早就串通好了,计划通过泄露代码搞砸智芯的收购,让程序远失去董事会的信任。到时候林子轩跳槽过来,接任技术总监的位置。

“程总,要不要直接曝光他们?”唐明轩愤愤不平。

“不。”程序远摇头,“我们要用更聪明的方式。”

07

就在程序远一筹莫展的时候,前台打来电话:“程总,有位江先生要见您,说是您的老朋友。”

江述安?程序远心里一动:“请他上来。”

十分钟后,江述安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十二年过去了,当年那个青涩的实习生已经变成了成熟稳重的投资人。一身得体的西装,自信的笑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功人士的气质。

“程哥,好久不见。”江述安的称呼还是老样子。

“述安,你怎么来了?”程序远有些意外。

“听说云启要收购智芯科技?”江述安开门见山。

“是有这个计划。”程序远点头,“不过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

“代码泄露的事我知道了。”江述安说,“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智芯科技的天使投资人是我。”

程序远愣住了。他没想到江述安会是智芯的投资人。

“十二年了,程哥。”江述安的眼神很真诚,“我一直记得那个冬夜。您可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真的想过放弃。如果不是您的帮助和鼓励,我可能早就改行了。”

程序远想说什么,江述安摆摆手:“您先听我说完。这些年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您,但您从来不求人。现在机会来了。”



“智芯的创始人周恒是我师弟,技术很扎实,人品也好。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玩心眼的人。”江述安说,“上周林子轩去找他谈收购,各种暗示好处,结果被周恒直接轰出去了。”

程序远这才明白,为什么林子轩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原来他在正面谈判上已经失败了。

“我可以安排您和周恒见面。”江述安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你们两个技术人员肯定能谈得来。”

“述安,这个忙太大了。”程序远有些犹豫。

“程哥,您还是老样子。”江述安笑了,“您帮人从来不求回报,但被您帮过的人都记着呢。这不是交易,是朋友之间的相互帮助。”

江述安又拿出一个文件夹:“还有,关于代码泄露的事,我这里有些材料您可能用得上。”

程序远打开一看,里面是林子轩在汇智集团的一些违规操作记录,包括私下收受回扣、泄露公司机密等。

“这些是怎么来的?”

“投资圈就这么大,总有人看不惯他的做法。”江述安说,“不过您不用直接用这些,太露骨了。我建议您来个将计就计。”

08

程序远制定了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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