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替村里寡妇挑水,扁担断了,她拉着我说:你赔我一根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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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担断的那一刻,水桶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愣愣地看着手中剩下的半截扁担,心里涌起一阵慌乱——这可是秀娘家传了三代的老扁担,据说是她公公当年亲手削制的。

"小峰,你这是要赔我一根硬的啊。"秀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我听不懂的某种意味。

我回过头,看见她站在门槛上,眼神复杂地望着我。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怦怦的心跳声和远处传来的狗吠声。

一九八八年的夏天,注定要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01

我叫李峰,那年刚满二十一岁,在村里算是有名的好青年。

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村里人都说我懂事,会疼人。每天天刚亮,我就起床帮着村里的老人挑水、劈柴,从不收分文报酬。

秀娘家住在村东头,是个三十出头的寡妇。丈夫两年前因为山洪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八岁的小虎过日子。村里人背地里议论纷纷,说这样的女人守不住,早晚要出事。

但我从未用异样的眼光看过她。

那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挑着水桶往村里走。路过秀娘家门口时,听见屋里传来小虎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里发紧。

"秀娘,小虎怎么了?"我在门外喊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秀娘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疲惫:"小峰啊,小虎昨晚开始发烧,我正想去镇上给他买药呢。"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圈微红,显然一夜没睡好。身上的蓝色碎花衬衫皱巴巴的,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白皙的手臂。

"那你赶紧去吧,家里的水我来挑。"我放下水桶,毫不犹豫地说道。

秀娘愣了一下,眼神闪烁:"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每天都这么帮忙..."

"别说这些了,孩子要紧。"我摆摆手,"你快去吧,我把水缸挑满就走。"

看着她匆匆忙忙地背着小虎往村口走去,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女人太不容易了,一个人撑起这个家,还要面对村里人的指指点点。

我拿起她家的扁担,细细打量着。这扁担看起来年头不短了,表面光滑得像镜子,显然是经过无数次使用磨出来的。扁担两头略微弯曲,正中间有个小小的凹槽,想必是当年制作时特意留下的防滑设计。

挑起水桶,我感觉这扁担比我自己的要轻一些,但韧性很好。走了几步,突然发现扁担中间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像头发丝一样细。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扁担怕是用得太久了,该换新的了。但转念一想,秀娘家里并不宽裕,哪有钱买新扁担。

算了,小心点用应该没事。

我这样想着,继续往井边走去。

晨光透过梧桐叶片洒下斑驳的影子,村子里炊烟袅袅,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这样平静的时光,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却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02

井台边聚集着几个早起挑水的村民,看见我拿着秀娘家的扁担,眼神都变得有些奇怪。

"小峰,你这是?"老刘头放下水桶,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秀娘带小虎去镇上看病,我帮她挑挑水。"我解释道,语气坦然。

"哎呀,你这孩子就是心善。"刘婶在一旁感叹,但眼神里却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过你也要注意点,毕竟她是个寡妇..."

我没有接话,专心致志地打水。

井水清澈见底,映出我的脸庞。二十一岁的我,皮肤因为长期在田里干活而微黑,但五官端正,眼神清澈。村里的姑娘们见了我,总是会脸红。

可我对这些从来不上心。

打满水,我小心翼翼地挑起来。扁担压在肩膀上,我感觉到那道细微的裂痕似乎在随着我的步伐轻微颤动。

"小峰,慢点走,别摔了。"刘婶在身后提醒。

我点点头,放慢了脚步。

回到秀娘家,我把水倒进水缸。这是一口老式的青花瓷水缸,缸壁上画着荷花图案,虽然有些泛黄,但依然透着古朴的美感。

正准备出去再挑一担,门外传来脚步声。

秀娘回来了,小虎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烧已经退了一些。

"怎么样?"我关切地问道。

"医生说是普通感冒,开了些药,应该没什么大事。"秀娘轻轻把小虎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对我说:"真是麻烦你了,小峰。"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摆摆手,"水缸还没满,我再去挑一担。"

秀娘看了看水缸,又看了看我,眼神有些复杂:"小峰,你这样帮我,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我不怕。"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做人要凭良心,不能看着需要帮助的人不管。"

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你这孩子...真是个好人。"

重新挑起扁担,我注意到那道裂痕似乎又扩大了一点。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决定再坚持一趟。

走到半路,迎面碰上了村长李大叔。他看见我挑着秀娘家的水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小峰,你这是干什么?"李大叔拦住我的去路。

"帮秀娘挑水。"我如实回答。

"胡闹!"李大叔压低声音,但语气很严厉,"你一个大小伙子,老是往寡妇家跑,像什么话?"

"我只是帮忙而已。"我据理力争,"小虎生病了,秀娘一个人忙不过来。"

"帮忙也要分情况。"李大叔叹了口气,"小峰啊,你是个好孩子,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村里人的嘴巴你堵得住吗?"

我沉默了。

村里的风俗我是知道的,男女之间要避嫌,特别是和寡妇。但我真的只是想帮忙,没有别的想法。

"我知道你的好心,但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好。"李大叔拍拍我的肩膀,"回去吧,水我来帮她挑。"

我看着李大叔接过扁担,心里五味杂陈。

难道做好事也有错吗?



03

回到家,母亲正在院子里喂鸡。

看见我空手而归,她有些疑惑:"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母亲听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小峰,你要记住,做人要有分寸。"母亲放下手中的鸡食,认真地看着我,"秀娘是个好女人,但你们之间要保持距离。"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我只是帮忙而已。"

母亲叹了口气,在门槛上坐下来:"孩子,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秀娘虽然是寡妇,但她还年轻,总有一天要再嫁人的。你这样帮她,会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们之间有什么。"母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我耳中,"到时候对你对她都不好。"

我沉默了很久。

母亲说得对,我确实没想过这些。在我看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现实比我想象的复杂。

"那我以后就不去了。"我最终说道。

"不是不去,是要有度。"母亲纠正我,"偶尔帮帮忙可以,但不能太频繁,也不能让人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避开了秀娘家那条路。每天早上挑水,我都绕远路走,虽然多花了些时间,但心里踏实。

直到第五天早上,小虎跑到我家门口。

"峰哥哥,你怎么不来我家了?"小虎眨着大眼睛问道,"妈妈说你可能生病了。"

看着小虎天真的表情,我心里涌起一阵愧疚。这孩子从小就把我当成大哥哥,我突然消失,他肯定很困惑。

"峰哥哥没生病,就是最近比较忙。"我蹲下身子,摸摸他的头,"你的烧完全退了吗?"

"退了!"小虎高兴地说,"妈妈说都是因为峰哥哥帮忙挑水,我才好得这么快。"

"那就好。"我笑着说,"以后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知道!"小虎用力点头,然后有些羞涩地说,"峰哥哥,妈妈让我问你,明天是不是有空?"

我愣了一下:"什么事?"

"明天是爸爸的忌日,妈妈想请你帮个忙。"小虎的声音变得很小,"妈妈说除了你,她不知道还能找谁。"

我的心猛地一紧。

秀娘的丈夫,也就是小虎的父亲,是在两年前的夏天走的。那天下大雨,山洪暴发,他为了救一个掉进水里的孩子,自己却被洪水冲走了。

村里人都说他是英雄,但英雄的家人却要独自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好,你告诉妈妈,明天我会去的。"我答应道。

小虎高兴地跑走了,我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明天去帮忙,会不会又引起村里人的议论?但如果不去,让秀娘一个人面对这样的日子,我心里又过不去。

最终,我决定还是去。

有些事情,比流言蜚语更重要。

04

忌日那天,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早早起床,准备了一些纸钱和香烛,然后前往秀娘家。

推开院门,我看见秀娘正在厨房里忙碌。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沉重。

"小峰来了。"她回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辛苦你了。"

"应该的。"我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后山去。"她指了指桌上的供品,"今天要去给他上坟。"

我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小虎坐在门槛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们。平时活泼的他今天显得特别安静,大概是感受到了这一天的特殊意义。

"小虎,过来帮忙。"我轻声叫道。

他站起来,默默地拿起一束菊花。

三个人沿着山路往上走,谁也没有说话。路两边的野草长得很茂盛,不时有露水打湿我们的衣服和鞋子。

秀娘走在前面,背影看起来特别单薄。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带着千斤重量。

我跟在后面,心里想着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但又觉得在这样的时刻,任何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墓地在山腰上,是一个向阳的坡地。墓碑很简单,只刻着"李建军之墓"几个字,下面是生卒年月。

秀娘跪在墓前,开始摆放供品。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建军,我来看你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颤抖,"小虎长高了,你看见了吗?"

我站在一边,不敢出声。

小虎也跪下来,学着母亲的样子磕头。他还小,不太明白死亡的意义,但能感受到母亲的悲伤。

"建军,这是小峰,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那个孩子。"秀娘转头看了我一眼,"他一直在帮助我们,是个好人。"

我心里一暖,但同时也感到了某种压力。在死者面前,我觉得自己肩上多了一份责任。

烧纸钱的时候,火苗在风中摇摆不定。秀娘看着那些纸钱化成灰烬,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想你了。"她哽咽着说,"真的很想你。"

我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冲动,想要上前安慰她。但我知道这不合适,只能站在原地默默陪伴。

突然,天空开始飘起小雨。

"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我轻声说道。

秀娘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墓碑,然后抱起小虎往山下走。

回去的路上,雨越下越大。我脱下外衣给小虎遮雨,自己和秀娘都淋得湿透了。

快到家的时候,秀娘突然停下脚步。

"小峰,谢谢你。"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这么说。"我有些不自在,"都是应该做的。"

"不,不是应该的。"她摇摇头,"你对我们母子这么好,我却不能给你什么回报。"

"我不需要什么回报。"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小峰,你是个好人,但你要记住,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从她的表情看,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村里传来了钟声。

"该回去了。"她说着,加快了脚步。

我跟在后面,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05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秀娘之间的接触变得更加小心。

她偶尔会让小虎来叫我帮忙,但都是一些力气活,比如修屋顶、砍柴之类的。我们之间的对话也变得简短而客套,再不像以前那样自然。

村里的流言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听说小峰又去秀娘家了。"

"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年轻人啊,不懂事。"

这些话总是在我经过的时候戛然而止,但我能感受到背后那些打量的目光。

母亲也察觉到了这些变化。

"小峰,最近村里人议论得厉害,你要注意点。"她提醒我。

"我知道。"我点点头,"但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没让你见死不救,是让你把握分寸。"母亲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心太善了。"

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挑水。路过秀娘家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妈妈,我不要新爸爸!"小虎哭喊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停下脚步,心里咯噔一下。

"小虎乖,听妈妈的话。"秀娘的声音很温柔,但我能听出其中的无奈,"妈妈也不想这样,但是..."

"但是什么?"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孩子还小,慢慢就习惯了。"

我皱了皱眉。这个声音我没听过,应该不是村里人。

"王师傅,您别急。"秀娘的声音有些紧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说服他的。"

"时间?"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秀娘,我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你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能有几个人愿意要?"

听到这里,我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人说话太难听了,完全不尊重秀娘。

"我知道,我知道。"秀娘的声音更加无力,"但小虎他..."

"小虎的事情我来解决。"男人打断了她,"孩子嘛,管教管教就听话了。"

"不要!我不要你管教!"小虎的哭声更大了,"我要峰哥哥!我要峰哥哥!"

听到小虎叫我的名字,我的心猛地一紧。

这孩子在最无助的时候想到的是我,作为一个一直照顾他的人,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但理智告诉我,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不应该插手。

正在犹豫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紧接着是小虎的惨叫声。

我再也忍不住了,推门冲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抓着小虎的胳膊,小虎的脸上有明显的手印。地上散落着一只摔碎的碗。

"你是谁?"男人看见我,脸色一变。

"放开他!"我大步上前,一把推开那个男人,将小虎护在身后。

"峰哥哥!"小虎抱着我的腿,哭得稀里哗啦。

"小峰,你怎么来了?"秀娘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我听见小虎哭,就进来看看。"我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这位是?"

"我是王建国,镇上木材厂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恢复了刚才的傲慢,"我和秀娘在谈婚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婚事?"我看向秀娘,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避开我的目光,低声说道:"小峰,你先回去吧,这是我们的私事。"

"私事?"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要嫁给这种人?"

06

秀娘的脸更白了,她紧紧咬着下唇,半天没有说话。

"这种人?你什么意思?"王建国的脸色阴沉下来,"小子,你最好说话客气点。"

"客气?"我冷笑一声,"对一个打孩子的人,我为什么要客气?"

"那是我在管教我未来的儿子,关你什么事?"王建国上前一步,"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我是小虎的峰哥哥!"我毫不示弱地迎上去,"谁欺负他,我就和谁过不去!"

两个男人针锋相对,气氛剑拔弩张。

"够了!"秀娘突然大喊一声,"你们都别说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让我们都愣住了。

"王师傅,今天就到这里吧。"她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王建国的脸色很难看:"秀娘,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说完,他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小虎抽泣的声音。

"小峰,你也回去吧。"秀娘的声音很疲惫。

"秀娘,你为什么要嫁给那种人?"我忍不住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蹲下来抱住小虎,轻声安慰着。

"妈妈,我不要新爸爸。"小虎哭着说,"我只要峰哥哥。"

"小虎乖,峰哥哥不能做你爸爸的。"秀娘的眼圈红了,"他有他的生活。"

"为什么不能?"小虎天真地问,"峰哥哥对我们这么好,为什么不能做我爸爸?"

孩子的话让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我看着秀娘,她也看着我,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然后又快速分开。

"我先走了。"我转身往外走,"小虎,峰哥哥改天再来看你。"

"峰哥哥不要走!"小虎挣脱母亲的怀抱,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你带我走吧!"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这个孩子把我当成了唯一的依靠,但我却无能为力。

"小虎,听话。"我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峰哥哥答应你,永远不会不管你,好不好?"

"真的?"

"真的。"

小虎这才松开手,但眼中依然充满了不舍。

我起身准备离开,却听见秀娘在身后叫住了我。

"小峰,等一下。"

我回过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眼神复杂。

"有件事我想和你说。"她顿了一下,"你能不能...帮我挑一次水?就一次。"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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