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6岁女童少年宫失踪,不断给奶奶托梦大哭:奶奶,我在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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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奶,我害怕……我在锅里!”

深夜六岁的萌宝又一次在奶奶梦中哭喊,那稚嫩的声音裹着无尽的恐惧,直直刺进奶奶心窝。

北京这座繁华都市里,一个平常日子,六岁的萌宝在少年宫离奇失踪。

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少年宫,瞬间被阴霾笼罩。

监控中萌宝的身影戛然而止在某个角落,之后便如人间蒸发。

家人心急如焚,四处张贴寻人启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警察也全力展开调查,可几天过去,仍毫无头绪。

而奶奶自从萌宝失踪后,每晚都陷入同样的噩梦。

梦中萌宝总在锅里,哭着向她求救。

那口“锅”究竟在哪里?



七月的北京,热浪滚滚,即便国槐的树荫再浓密,也难以抵挡暑气的侵袭。

周六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少年活动中心那座略显陈旧却庄重的建筑上。

空气中孩子们练习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充满活力的乐章。

六岁的李晓萌,小名萌宝,是奶奶赵淑芬的心头宝。

晓萌长得像她的妈妈,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聪明伶俐,尤其喜欢画画和弹钢琴。

每周六下午,赵淑芬都会准时送晓萌来少年活动中心上钢琴课,然后在楼下大厅里和其他家长闲聊,等待那个活泼的小身影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扑进她的怀里。

这天也不例外。

下午三点赵淑芬把晓萌送到二楼的钢琴教室门口,看着她背着小书包,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跑进去,甜甜地喊了声“老师好”,才放心地转身下楼。

“晓萌妈妈今天又加班啊?”隔壁学小提琴的孩子的外婆问道。

“是啊,她爸爸也出差了,这阵子忙得不可开交。”

赵淑芬笑着回应,但眼角的皱纹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儿子儿媳工作忙,带孙女的重任几乎都落在了她这个退休老人身上,但她乐在其中。

晓萌是她的开心果,是她晚年生活的阳光。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

四点半下课铃声响起,楼道里立刻充满了孩子们的喧闹声和家长的呼唤声。

赵淑芬站起身,习惯性地望向楼梯口。

小提琴班的孩子出来了,舞蹈班的孩子也出来了,穿着漂亮的练功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动作。

赵淑芬伸长了脖子,焦急地在人群中搜索着。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晓萌常在一起玩的那几个学钢琴的小伙伴都已经被家长接走了,却迟迟不见晓萌的身影。

赵淑芬的心开始往下沉。

她快步走到楼梯口,逆着人流往上走。

“请问,您看到李晓萌了吗?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蓝色连衣裙那个。”她抓住一个刚走出教室的孩子问道。

孩子摇摇头。

她冲到二楼的钢琴教室,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负责打扫的阿姨在收拾。

钢琴老师也刚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刘老师!”赵淑芬急切地问,“我们家晓萌呢?她没跟您一起出来吗?”

刘老师愣了一下:“晓萌?她今天没来上课啊。我点名的时候就没看到她,还以为她请假了呢。”

“没来上课?”赵淑芬如遭重击,脑袋嗡的一声,“不可能!我亲手把她送到教室门口的,她还跟您问好了!”

“是吗?”刘老师努力回忆着,“下午孩子们进教室的时候有点乱,我当时在准备谱子……但是我点名册上确实没有勾她的名字。会不会是她后来又跑出去了?”

赵淑芬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扶住门框,声音颤抖:“她能去哪儿呢……我一直在楼下等着的,没看到她下来啊……”

恐慌像潮水一般涌上她的心头。

晓萌失踪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李家炸开。

接到赵淑芬带着哭腔的电话,晓萌的父母李强和张丽立刻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疯了似的赶往少年活动中心。

警察也很快赶到了。

活动中心的负责人调出了所有的监控录像。

监控显示,下午三点十分,赵淑芬确实把晓萌送到了二楼教室附近,晓萌也确实朝着教室的方向跑去。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进入刘老师上课的那间教室,而是在走廊尽头拐角处消失了。

那里是监控的一个死角。

之后的监控里,再也没有出现晓萌的身影。

无论是教学楼的各个出口,还是活动中心的大门口,都没有拍到晓萌离开的画面。

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就在这座无数孩子进进出出的活动中心里,凭空消失了。

警察和活动中心的工作人员立刻对整栋大楼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教室、办公室、杂物间、卫生间,甚至楼顶和地下室……

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都找遍了,一无所获。

李强夫妇双眼通红,一遍遍地呼喊着女儿的名字,声音嘶哑。

张丽几乎要晕厥过去,全靠丈夫搀扶着。

赵淑芬更是失魂落魄,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深深的自责。

她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都怪我!都怪我没看好她!我为什么不看着她走进教室再走……”

夜幕降临,活动中心的大楼里灯火通明,但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搜寻没有任何进展。

警察只能将此案列为失踪案件,开始扩大范围调查,走访附近商铺,排查可疑人员。

接下来的几天,对李家人来说如同噩梦。

寻人启事贴满了北京的大街小巷,电视台、报纸、网络上也都发布了消息。

无数好心人打来电话提供线索,但经过核实,都并非晓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针一样扎在赵淑芬心上。

她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迅速地憔悴下去。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当天送晓萌去活动中心的每一个细节,想找出任何一丝异常,却徒劳无功。

晓萌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无迹可寻。

晓萌失踪的第四天夜里,精疲力尽的赵淑芬终于抵不住倦意,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能感觉到彻骨的寒冷和潮湿,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令人不安的气味。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不停地呼喊着晓萌的名字。

“晓萌……晓萌……你在哪儿啊?回答奶奶……”

没有回应。

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空旷而压抑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无助。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呜咽声,像是从很远,又像是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隐约能分辨出是晓萌的声音。

“晓萌!”赵淑芬激动起来,循着声音的方向跑去,“是奶奶!奶奶来救你了!”

但那声音太微弱了,时有时无,而且似乎在移动。

她追不上只能在黑暗中徒劳地奔跑、呼喊。

突然脚下一绊,她重重地摔倒在地。

惊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窗外天还没亮,只有几颗残星挂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只是个梦……只是个梦……”赵淑芬喘着粗气,安慰自己。

是她太想晓萌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同样的噩梦反复出现。

每一次场景都更加清晰一些,那令人不安的气味也更加浓烈,像是某种东西被煮沸、烧焦的味道。

晓萌的哭声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凄厉。

赵淑芬的精神几近崩溃。

白天,她强打精神,跟着儿子儿媳四处奔波,张贴启事,配合警方调查;

夜晚,她则独自承受着噩梦的煎熬,每次醒来都泪流满面。

晓萌失踪的第七天晚上,赵淑芬又一次坠入了那个黑暗的梦境。

这一次她似乎离声音的来源更近了。

那股焦糊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气的混合味道几乎让她作呕。

她能清晰地听到晓萌的哭喊,那声音不再是模糊的呜咽,而是带着极度痛苦和恐惧的尖叫:

“奶奶……奶奶……救我……”

“晓萌!奶奶在这里!你在哪里?”赵淑芬的心都碎了,她朝着声音的方向疯狂地摸索。

黑暗中她似乎碰到了一个冰冷、粗糙、巨大的金属物体。

触感很奇怪,圆形的,带着某种弧度。

就在这时,晓萌的声音,像是一缕绝望的青烟,钻进了她的耳朵,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奶奶……我好疼……好烫……”

“我在锅里……”

“奶奶……我在锅里……”

“锅里?!”赵淑芬猛地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头顶。

什么锅?怎么会在锅里?

“晓萌!你说清楚!什么锅?你在哪里?!”她声嘶力竭地喊道。

“锅里……好烫……救我……奶奶……”晓萌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然后,彻底消失了。

周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和那句“我在锅里”,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赵淑芬的脑海里。

“啊——!”赵淑芬尖叫着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

冷汗湿透了她的睡衣,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锅里……晓萌在锅里……”她喃喃自语,浑身不住地颤抖。

这不是普通的噩梦!这绝对不是!

天一亮赵淑芬就冲进了儿子儿媳的房间。

李强和张丽也几乎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看到母亲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们急忙扶住她。

“妈,您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李强担忧地问。

“不是噩梦!是真的!晓萌给我托梦了!”

赵淑芬抓住儿子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告诉我……她告诉我……她在锅里!”

“什么?”李强和张丽面面相觑,都愣住了。

“她在锅里!”赵淑芬重复道,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她说她好疼,好烫!她说她在锅里!强子,小丽,我们得去找!晓萌肯定在某个地方,被困在了一个像锅一样的东西里!”

张丽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抱住婆婆:“妈,您太累了,精神太紧张了……晓萌怎么会在锅里呢?那只是个梦,是您太想晓萌了……”

“不是梦!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晓萌的声音!”赵淑芬几乎要崩溃了,“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她让我去救她!”

李强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和焦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劝慰母亲:“妈,我知道您着急,我们都急。但是托梦这种事情……我们不能把它当真啊。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警察,寻找实际的线索。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我没有产生幻觉!”赵淑芬激动地甩开儿子的手,“你们不相信我?那是你们的女儿!她现在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在等着我们去救她!”

“妈,我们怎么会不急?但我们不能凭一个梦就胡乱去找啊!”

李强也有些急躁起来,“锅?北京这么大,哪里去找‘锅’?是烧饭的锅,还是工厂的大锅炉?这太虚无缥缈了!”



赵淑芬看着儿子儿媳脸上那不信任的神情,和他们眼神深处的疲惫与绝望,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他们不相信她。他们认为她是因为悲伤过度而胡思乱想。

是啊,托梦寻亲,这听起来多么荒诞。

若不是亲身经历这几天反复的、越来越清晰的梦境,恐怕也不会相信。

但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是她的晓萌,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向她发出求救信号。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赵淑芬找到了负责此案的王警官。

王警官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四十多岁,面容沉稳,眼神锐利。

这些天他几乎是连轴转,调阅了无数监控,排查了大量人员,但始终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听完赵淑芬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叙述,描述着那个黑暗的、充满焦糊味的梦境,和那句令人心悸的“我在锅里”,王警官沉默了片刻。

他见过太多因失去亲人而精神恍惚的家属,也听过各种各样离奇的“预感”和“梦境”。

他理解赵淑芬此刻的心情,那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绝望和期盼。

“赵阿姨,”王警官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您提供的这个……情况,我会记录下来。但是,您也知道,我们办案主要依靠的是证据。梦境这种东西,主观性太强,很难作为我们调查的直接依据。”

“是真的!王警官,求求您相信我!”赵淑芬恳求道,“晓萌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锅里’一定代表了什么!也许是某个地方的名字?或者某个标志性的东西?”

“我们会留意的。”王警官点点头,但语气并没有太多变化,“比如,我们会重点排查活动中心及其周边的厨房、食堂、锅炉房等地方,看看是否有异常。但是,仅凭一个‘锅’字,范围实在太广了。北京带有‘锅’字的地名、店铺,甚至是一些绰号,都可能有关联,排查起来难度非常大。”

他看着赵淑芬苍老而绝望的脸,补充道:“赵阿姨,您也要保重身体。我们会尽全力寻找晓萌,一有任何进展,会立刻通知你们。”

走出警察局,外面阳光刺眼。

赵淑芬感到一阵眩晕。

连警察也无法相信她的话,或者说无法将她的梦境作为有效的线索。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全世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听到了晓萌的呼救,但没有人相信她。

晓萌还在那个冰冷、黑暗、充满焦糊味的“锅”里受苦,等着她去救。

她不能放弃。就算所有人都认为她疯了,她也要找到那个“锅”,找到她的晓萌。

赵淑芬没有放弃。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每天都在活动中心附近徘徊。

她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而是开始仔细观察每一个角落,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晓萌那句凄惨的呼救:“我在锅里……”

锅……锅……到底是什么锅?

她去了活动中心的食堂后厨,巨大的蒸饭锅、炒菜锅、汤锅,她都仔仔细细查看,甚至趁人不注意偷偷掀开盖子往里看。

厨师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老太太,但出于同情,并没有过多驱赶。

没有,这里没有晓萌,也没有梦中那种令人窒息的黑暗和焦糊味。

她去了活动中心的锅炉房。

那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老大爷在看守。

巨大的管道纵横交错,锅炉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赵淑芬感到了梦境中相似的压抑和热度,但这里也并非完全的黑暗,而且老大爷说这里除了他,平时很少有人进来,更别说藏一个孩子了。



她沿着活动中心周围的街道和小巷一遍遍地走,不放过任何一家餐馆、熟食店,甚至是那些卖油炸小吃的摊贩。

她像一个侦探一样,审视着每一个可能与“锅”相关的物件和场所。

卖生煎包的大铁锅?馄饨摊的热水锅?还是谁家院子里废弃的大铁锅?

几天下来她几乎问遍了附近所有她能接触到的人,得到的只有同情的目光和无奈的摇头。

有些人开始在背后议论,说李家老太太因为孙女失踪,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儿子儿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们试图劝阻母亲,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

但赵淑芬完全听不进去。

她知道只有她能救晓萌。

那个梦是晓萌在冥冥之中给她唯一的指引。

她固执地相信着,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赵淑芬再次梦到了晓萌。梦境依旧黑暗而压抑,但这次那股焦糊和腥气的混合味道似乎更加浓烈了,几乎凝成了实质。

晓萌的哭声也更加绝望,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奶奶……烫……锅里……出不去……”

赵淑芬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

她再次确认,那股气味绝非凭空想象,她在哪里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她披上衣服,不顾家人的阻拦,再次冲向了活动中心。

天还没完全亮,周围一片寂静。

她凭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绕到了活动中心主楼的后面。

这里相对偏僻,有一排低矮的平房,据说是以前的杂物间和车棚,现在大部分都锁着,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教学用具。

靠近角落的地方,有一个独立的、看起来像是泵房或者小型配电室的砖砌小屋,门窗紧闭,显得有些神秘。

赵淑芬走到小屋附近,空气中似乎真的飘散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与梦中相似的怪异气味。

虽然很淡但她那几天被梦境反复折磨,变得异常敏感的嗅觉捕捉到了它。

这是一种混合了铁锈、灰尘,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仿佛什么东西被焖了很久之后变质腐败的气味。

与梦中那浓烈的焦糊和腥气不完全一样,但却有某种令人不安的联系。

她走到小屋紧锁的铁门前,门上积满了灰尘,还有一个老旧的挂锁。

她透过布满污垢的小窗户往里看,里面光线极暗,只能隐约看到一些管道和设备的轮廓。

难道……晓萌在这里面?

这个念头让赵淑芬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用力拍打着铁门,呼喊着晓萌的名字,但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赵淑芬立刻跑去找王警官。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慌乱和恳求,而是多了一丝坚定和确信。

“王警官!我知道晓萌可能在哪里了!”

她抓住王警官的手臂,急切地说,“就在活动中心主楼后面的那个独立的小泵房(或者配电室)里!我闻到了!闻到了和梦里一样的味道!”

王警官看着赵淑芬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还有她不容置疑的语气,心中微微一动。

这些天赵淑芬近乎偏执的寻找和反复提及的梦境,虽然不合逻辑,却也让他印象深刻。

尤其是那句“我在锅里”,像谜一样盘旋在他脑中。

“赵阿姨,您确定吗?那个小屋我们之前排查过外围,门是锁死的,当时判断没有人进入的痕迹。”

王警官说道,但他已经站起身,准备去核实。

作为警察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哪怕这线索听起来多么匪夷所思。

“我确定!那味道……不会错的!求求您,快去看看吧!”赵淑芬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警官立刻带上两名同事,叫上活动中心的管理人员带着钥匙,一起来到了那间偏僻的小屋前。

赵淑芬、李强和张丽也紧随其后,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管理人员找到了对应的钥匙,插入布满灰尘的锁孔。

锁很旧了,“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铁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浓烈、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比赵淑芬在外面闻到的要浓烈百倍!正是梦中那股混合了焦糊、铁锈和腐败的恐怖味道!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赵淑芬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被身旁的张丽死死扶住。

王警官和同事们打开强光手电照向屋内。

小屋内部空间不大,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墙角堆放着一些废弃的管道零件和杂物。

而在屋子中央,赫然放置着一个巨大的、老式的、早已废弃的圆柱形铸铁加热罐!

这个加热罐大约有一人高,直径也接近一米,上面有一个可以打开的盖子,此刻紧紧地盖着。

罐体外壁锈迹斑斑,但依然能看出它原本的用途——像一个巨大的“锅”!

王警官的心沉了下去。

他示意同事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沉重的铸铁盖子。

一股更加难以忍受的恶臭汹涌而出。

手电光照向罐内——

“啊——!”张丽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当场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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