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花60万放生锦鲤,路过和尚:这是杀生,她却不听劝3月后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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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施主,请住手。”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又平静。

王翠花正指挥着工人,满脸红光,听到这话,不耐烦地回过头。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瘦高和尚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扫帚,默默地看着河边那几口巨大的白色水箱。



01.

放生能积德行善,消除业障,福泽子孙。

这话,是王翠花从庙里听来的,她信了。

丈夫前年走了,儿子陈刚工作忙,偌大的房子里就她一个人。人一闲,就容易多想。她总觉得得为儿子做点什么。

陈刚在单位里不上不下快十年了,今年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提拔成处长,竞争激烈。王翠花觉得,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必须求个福报。

她决定做一场大的放生。

她瞒着儿子,拿出了家里全部的六十万积蓄,通过专人联系上一个大型观赏鱼养殖场。

钱,全部换成了名贵锦鲤。

红白、大正、昭和……每一条都半米多长,通体油亮,据说灵性十足。放了它们,那福报大得不敢想。

王翠花看着满池的“宝贝”,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事业有成的未来。

她特意挑了个黄道吉日,雇了三辆大水车,浩浩荡荡地把上千条锦鲤拉到了城外的青龙河。

这地方水面宽,水流缓,都说是“风水宝地”,在这里放生,功德一定能圆满。



02.

放生那天,场面很壮观。

三辆大水车在河岸边一字排开,王翠花穿着一身暗红色唐装,精神矍铄地指挥着现场。

阳光照在河面上,也照在她红光满面的脸上。周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那些漂亮的锦鲤发出阵阵惊叹。

“天呐,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大妈真是心善,功德无量!”

听着这些话,王翠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腰杆也挺得更直。

就在吉时将到,她准备下令放鱼时,那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请住手。”

王翠花回头,看到了那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约莫五十来岁,很瘦,拿着一把竹扫帚,眼神平静得像两口古井。

王翠花压下不快,客气地问:“大师,有事?”

和尚没看她,只是盯着那些水箱,摇了摇头。

“施主,您这不是放生,是杀生。”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王翠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觉得这和尚是故意来搅局的。

“大师,话不能乱说!我花钱救命,积的是功德,怎么就成了杀生?”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和尚抬眼看向她,眼神里没有指责,只有一丝悲悯。

“慈悲不在钱多,不在场面大。这些鱼,生于暖池,食于精料,早已不是凡俗之物。它们娇贵,更娇气。”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向河水。

“您看这青龙河,水至清则无鱼,水底更是泥沙暗流。此水,养不活它们。它们入水,不是回归自然,是奔赴死路。”

王翠花听得心头火起,觉得这和尚就是胡说八道。

“你懂什么!我请教过专家的!你是哪里来的和尚,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和尚看着情绪激动的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再争辩。

他只是往后退了两步,低声念了句佛号,然后说了一句让王翠花汗毛倒竖的话。

“罢了。天道有常,因果自担。只是施主,您今日种下此因,他日莫要悔恨。”

说完,他便转身拿起扫帚,默默地扫起了落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王翠花被他最后那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但看着工人们都在等她,她一咬牙,把那点不快强压了下去。

“别理他!一个疯和尚!我们继续!放生!”

随着她一声令下,上千条锦鲤顺着管道滑入青龙河,激起巨大的水花,场面极为壮观。

王翠花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得意和喜悦又回来了。她想,疯和尚的话,怎么能信。

03.

第一个月,一切顺风顺水。

王翠花心情极好,跟小区的老姐妹们跳舞聊天,说起自己的善举,收获了不少羡慕。

儿子陈刚那边也传来好消息,单位的考察组找他谈过话,气氛很好,领导对他印象也不错,让他等通知。

王翠花激动不已,觉得一定是那些锦鲤显灵了,那六十万花得太值了!

她特意回了一趟青龙河,河面平静,一条鱼也没看见。她想,它们肯定都游到远处快活去了。

那个扫地的和尚,再也没见过。王翠花心里甚至有些得意,觉得那和尚就是个骗子。

为了让福报更“稳固”,她开始吃素念经。

有一次打扫卫生,她翻出了一张十几年前的全家福。照片上,丈夫老陈意气风发地搂着她,旁边的儿子陈刚还一脸青涩。照片背后,是老陈的字迹:愿吾儿鹏程万里。

看着照片,王翠花鼻子发酸。她觉得老陈在天有灵,一定也看到了她的努力,正在保佑着儿子。

她坚信,好日子,就在后头。



04.

变化,是从第二个月开始的。

先是家里养了多年的君子兰,叶子毫无征兆地开始发黄枯萎。接着,她家阳台的窗台上,开始莫名其妙地出现死鸟。

王翠花心里发毛,只能安慰自己是巧合。

但紧接着,她开始夜夜做噩梦。

梦里,她总是沉在漆黑冰冷的水底,周围全是那些她放生的锦鲤。鱼鳞一块块脱落,露出灰白的皮肉,眼睛浑浊不堪,绝望地对着她吐着泡泡。

每次,她都从窒息的感觉中惊醒,一身冷汗。

白天,她也变得恍惚,总觉得家里有股若有似无的鱼腥味,可翻遍了屋子也找不到来源。

这时,儿子陈刚打来电话,语气没了之前的轻松。他说,处长的任命迟迟没下来,听风声说,事情可能有变数。

王翠花心里一沉。那个和尚的话,又一次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不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为了驱散心里的不安,她又去了一趟青龙河。这一次,她顺着下游走了很远。

走了差不多两三公里,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捂着鼻子朝味道的源头走去。

在一个河道拐弯处,她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河湾的水面上,密密麻麻地漂浮着一层死鱼。正是她放生的那些锦鲤。

它们的尸体已经腐烂发胀,曾经绚烂的色彩变得一片灰白,随着水流缓缓打转。空气中,全是死亡和腐烂的气息。

王翠花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花了六十万买来的“福报”,全都变成了这一河的腥臭和死亡。

那个和尚平静的脸,和他那句“您这不是放生,是杀生”,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响。

05.

王翠花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大病一场。

病好后,她像变了个人,整天沉默寡言,眼神空洞。

不久,处长的任命正式下来,果然不是儿子陈刚。电话里,儿子声音里的失望和疲惫,像针一样扎在王翠花心上。

她知道,这一切,都和那场错误的放生有关。

她必须找到那个和尚。

她开始疯狂地寻找。她去青龙河边无数次,问遍了周围的人;她跑遍了城里大大小小的寺庙,拿着偷拍的模糊照片挨个询问。

整整一个月,她瘦了一大圈,就在快要绝望时,一个寺庙的义工认出了照片上的背影,说有点像城西破观音寺的那个扫地僧。

王翠花立刻打车赶去。

破观音寺,名副其实。院墙斑驳,山门破败,几乎没有香火。

王翠花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和尚正拿着竹扫帚,在院子里扫落叶,动作缓慢而专注。



看到是王翠花,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王翠花再也控制不住,几步冲上前,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大师……救我!求您救救我!”她声音嘶哑。

和尚放下扫帚,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施主,请坐。”

王翠花颤抖着坐下,将这三个月来的所有怪事全都说了出来。

和尚静静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沧桑。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王翠花哭着抓住他的衣角:“大师,您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里?”

和尚看着她,摇了摇头。

“施主,您犯了三个错。每一个错,都足以让您的功德,变为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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