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能见鬼神的人越来越少?老道:现世人多为畜生投胎,少开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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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铭觉得,自己的眼睛大概是坏掉了。

这不是医学意义上的损坏,他的双眼视力都是1.5,清晰得能看清五十米开外广告牌上的小字。他所说的“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关乎于“看见”本身的异常。

从七岁那年,爷爷去世的那个晚上开始,他的世界就多了一层别人看不见的“滤镜”。



寻常人眼里车水马龙的街道,在他眼中,许多行人的身上都拖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虚影。那不是魂魄,爷爷生前教过他,真正的魂魄是凝实的,有“质”的。这些虚影更像是动物的形态——一个在电脑前久坐的程序员,身后伏着一只疲惫不堪的树懒;一个在电话里大声咆哮的销售经理,背后隐约有一只鬣狗在焦躁地踱步;一个浓妆艳抹、在奢侈品店流连的女人,肩上则蹲着一只搔首弄姿的孔雀。

起初,他以为是幻觉,是悲伤过度导致的后遗症。但随着年岁渐长,这种“看见”的能力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清晰。他渐渐明白,这或许就是爷爷口中提过的“阴阳眼”,一种能窥见事物本源的天赋。

爷爷是个老道士,守着一座破败得快要塌掉的小道观。他总说,万物皆有灵,人也分三魂七魄,魂有清浊,魄有善恶。人之为人,在于顶天立地,在于心中那一点不灭的“灵智之火”。

“小铭啊,”爷爷曾摸着他的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忧虑,“记住,永远要敬畏那些你看不见的东西。更要看清那些你能看见的人。如今这世道,人心散了,灵性也就浊了。”

陈铭那时不懂,只觉得爷爷神神叨叨。他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上学、考试、工作、娶妻生子。这双能看见“虚影”的眼睛,对他而言不是天赋,而是诅咒。它让他无法正常地与人交往,每当他想和一个女孩深入了解时,看到的却是她身后那只喋喋不休的鹦鹉或是懒散贪睡的猫咪的虚影,一切美好的幻想瞬间便化为泡影。

为了逃避,他大学毕业后选择了一份最不需要与人深度交流的工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当夜班店员。从午夜到清晨,客人稀少,他可以戴上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假装那些穿梭于货架间的顾客只是普通的顾客,而不是一个个披着人皮的“动物”。

他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那个雨夜,一个叫赵宏胜的男人走进了他的便利店。

赵宏胜是这附近有名的富商,出手阔绰,但也傲慢无礼。他几乎每周都会在这个时间点来店里买一包最贵的烟和一瓶进口矿泉水。陈铭对他很熟悉,也对他身上的虚影很熟悉——一只巨大的、贪婪的、皮毛油光发亮的硕鼠。

但今晚,有些不一样。

当赵宏SEN推开玻璃门的瞬间,陈铭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这寒意与夜晚的微凉无关,而是直接侵入骨髓的阴冷。他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赵宏胜的身后,那只硕鼠的虚影依然存在,但在硕鼠的背上,还攀附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漆黑的人形轮廓,没有五官,四肢细长得如同蜘蛛的节肢,紧紧地扒在赵宏胜的背上。它的身体仿佛是一个黑洞,连周围的光线都似乎被它吸了进去。更让陈铭毛骨悚然的是,他能“看”到,有无数道看不见的黑色丝线,从那黑影的体内延伸出来,深深地刺入了赵宏胜的七窍和天灵盖。

赵宏胜的脸上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精神亢奋,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与空洞。他像往常一样,将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柜台上,粗声粗气地说:“老样子。”

陈铭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低下头,机械地拿烟、扫码、找零。他的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硬币。

“你的脸色很难看啊,小子。”赵宏胜拿过东西,瞥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嘲讽,“肾虚了?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说罢,他转身便走。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陈铭看到,那个攀附在他背上的黑影,缓缓地、僵硬地扭过头,“脸”正对着自己。尽管没有五官,陈铭却清晰地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恶意和饥饿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赵宏胜推门离去,风铃叮当作响。陈铭却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冷汗浸湿了后背的工装。他知道,自己平静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彻底结束了。

02

接下来的几天,陈铭过得浑浑噩噩。

那个漆黑的、蜘蛛般的黑影,如同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开始失眠,一闭上眼,就是那个没有五官的“脸”在凝视着他。便利店的工作也变得异常艰难,他总是控制不住地走神,甚至有一次把客人的找零算错了,被店长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他想过报警,但该怎么说?说一个富商被“鬼”缠上了?警察只会当他是精神病。

他也想过辞职,逃离这个城市,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这双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会因为地域的改变而消失。他很清楚,那个黑影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某种联系就已经建立了。逃避,是没用的。

爷爷去世后,给他留下的只有一个破旧的木箱和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活不下去了,就去城西的青玄观。”

城西的青玄观?陈铭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那似乎是一片早已被城市发展遗忘的旧城区,传闻即将拆迁。爷爷生前偶尔会去那里,说那里有他的一位老友。

在又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凌晨,陈铭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向店长请了几天假,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坐上了开往城西的公交车。

公交车在繁华的市区穿行,最终拐进了一条条狭窄破旧的巷弄。窗外的景象仿佛瞬间倒退了三十年,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砖瓦房,光滑的柏油路变成了坑洼不平的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混合着植物腐败气息的味道。

下车后,陈铭按照导航,在如同迷宫般的巷子里绕了很久,才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座几乎与周围民房融为一体的小道观。

没有宏伟的山门,没有袅袅的香火。只有两扇斑驳的木门,和一块被岁月侵蚀得字迹模糊的牌匾,上面隐约可以辨认出“青玄观”三个字。

这里真的会有人吗?陈铭心里犯着嘀咕,他试探性地推了推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院子不大,但打扫得异常干净。一口枯井,一棵老槐树,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的老道士,正背对着他,拿着一把扫帚,一下一下地清扫着地上本就不存在的落叶。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手中的扫帚。

陈铭站在门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老道士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到了陈铭的耳朵里。

陈铭心中一惊,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恭敬地喊了一声:“道长。”

老道士这才缓缓地转过身。他看起来比爷爷还要苍老,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清澈得如同深潭,仿佛能洞悉一切。

“陈玄清的孙子?”老道士打量着他,问道。

陈玄清是陈铭爷爷的道号。陈铭连忙点头:“是,我爷爷是陈玄清。”

“他总算还是让你来了。”老道士叹了口气,放下了扫帚,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坐吧。说说的你事,我看看他留下的这个烂摊子,有多麻烦。”

03

在老道士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注视下,陈铭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和秘密都无所遁形。他不再犹豫,将自己从小到大能看到“虚影”的事情,以及最近在便利店遇到的那个恐怖黑影,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他讲得很详细,包括那个黑影的外形,那种被凝视的感觉,以及它带给自己的彻骨寒意。

老道士一直静静地听着,手中盘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佛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陈铭讲完,他才缓缓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觉得,你看到的那些动物虚影,是什么?”

陈铭愣了一下,迟疑道:“是……是那些人的本性?或者说,灵魂的样子?”

“说对了一半。”老道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不是灵魂,而是‘魂性’。人之魂,本应是清净光明的,但轮回百转,沾染了太多尘埃。尤其是这一世,是个末法时代。”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真相。

“为何能见鬼神的人越来越少?”老道士像是问陈铭,又像是自问自答,“你以为是科学昌明,牛鬼蛇神都消失了?错了。是因为能被称之为‘人’的人,越来越少了。”

陈铭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地看着他。



老道士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茶水清澈,映着天光。“古时候,人投胎为人,是带着前世的修行和功德来的,魂性清明,灵智开启,所以能与天地鬼神有所感应。而现在,”他指了指道观外面的世界,“你看看外面,物欲横流,人心浮躁。人们追逐的不再是内心的道,而是外在的利。这样的世道,清明的人魂是待不下去的,早就轮回往生,去了更好的去处。”

“那……现在的人是?”陈铭的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现世人,十之八九,多为畜生投胎。”

老道士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铭的心上。

“它们修行了千年,有了些许灵智,终于盼得一个转世为人的机会。但终究是畜生道上来的,兽性难除,灵智不开。它们学着人的样子,穿着人的衣服,说着人的话,追逐着财色名利,却不懂何为真正的‘人’。你看到的那些动物虚影,就是它们未能完全褪去的‘魂性’本相。它们贪婪、暴虐、淫邪、懒惰……却把这些当作理所当然。”

陈铭呆住了。他想起那个程序员背后的树懒,销售经理背后的鬣狗,浓妆女人肩上的孔雀,还有赵宏胜身上那只硕大肥硕的贪鼠……原来,他看到的,竟然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没有了清明的人魂作为屏障,天地间的污秽邪祟,自然就找上门来了。”老道_继续说道,“你看到攀附在赵宏胜身上的那个东西,我们称之为‘獍’。”

“獍?”

“对。一种以人的精、气、神为食的阴物。它尤其喜欢寄生在那些欲望深重、魂性污浊的人身上。赵宏胜贪婪无度,他身上的‘鼠性’最重,自然就成了‘獍’最完美的宿主。‘獍’会不断放大他的欲望,让他在商场上无往不利,获得巨大的财富和成功。但作为交换,‘獍’会吸食他的一切,直到把他吸干为止。”

陈铭只觉得遍体生寒:“那……赵宏胜会死?”

“死,都是便宜他了。”老道士冷哼一声,“他会被吸成一具只有呼吸的空壳,魂飞魄散,连再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而那只‘獍’,在吸干他之后,会变得更加强大,再去寻找下一个宿主。”

“道长,那它为什么会盯上我?”这才是陈铭最关心的问题。

老道士看着他,眼神复杂:“因为你的眼睛。你的‘阴阳眼’,是陈玄清用他半生修为给你强行点开的。这双眼睛能让你看穿魂性本相,自然也能让那些东西‘看’到你。在‘獍’的眼中,你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一个充满了精纯魂力的‘大补之物’。它在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经在你身上留下了标记。”

陈铭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它……它会来找我?”

“不是会,”老道士纠正道,“是一定会。而且,它不会让你等太久。”

04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住了陈铭的心脏。他从未想过,自己一直以来厌恶和逃避的能力,竟然会引来如此可怕的杀身之祸。

“道长,救我!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陈铭几乎是哀求地看着老道士,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老道士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到了那棵老槐树下。他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干,叹了口气:“办法,自然是有的。解铃还须系铃人。‘獍’因赵宏胜而生,也因他而强。想解决你身上的麻烦,就必须先解决掉他和赵宏胜之间的寄生关系。”

“怎么解决?”陈铭追问。

“找到赵宏胜,把他体内的‘獍’引出来,然后……除掉它。”老道士说得轻描淡写,但陈铭知道,这其中的凶险,绝非三言两语可以概括。

“我……我该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老道士转过身,重新看向他,“你只需要把它引出来。你的魂力对它有致命的吸引力,只要你出现在它附近,它一定会按捺不住。”

陈铭明白了。老道士是要拿他当诱饵。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但他没有选择。他看着老道士清澈而平静的眼睛,咬了咬牙:“好,我答应您。但是,您有把握对付它吗?”

“没打过,不知道。”老道士的回答差点让陈铭一口气没上来。

看着陈铭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老道士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了,但你爷爷当年留下的东西,可都是宝贝。”

说着,他走回屋里,不多时,拿出了一件东西递给陈铭。

那是一串用红绳串起来的铜钱,一共五枚,上面铸着陈铭看不懂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苍凉的气息。

“这是‘五帝钱’,是你爷爷祭炼了一辈子的护身法器。贴身戴着,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陈铭接过五帝钱,入手一片温热,那股暖意顺着手臂流遍全身,驱散了不少他内心的寒冷与恐惧。

“今晚子时,是阴气最盛的时候,也是‘獍’最活跃的时候。我们会会它。”老道士的语气不容置疑。

夜幕降临,陈铭跟着老道士离开了破败的道观。他们没有坐车,老道士看似步履蹒跚,但走得飞快,陈铭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赵宏胜的住处不难找,作为本市的知名企业家,他的豪宅地址在网络上都能搜到。那是一栋位于市郊富人区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气派非凡。

站在别墅的铁门外,陈铭只是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阵心悸。

在他的“阴阳眼”中,整栋别墅都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气笼罩着,那黑气粘稠得如同墨汁,散发着不祥与死亡的气息。别墅的上方,那只巨大的“獍”的黑影若隐若现,它的体型比几天前在便利店看到时,似乎又庞大了一圈。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老道士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赵宏胜,怕是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几笔,然后贴在了冰冷的铁门上。符箓无火自燃,化为灰烬,坚固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自动弹开了。

两人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别墅的院子。

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还在不知疲倦地洒着水,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但陈铭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死寂,仿佛这里不是豪宅,而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别墅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与外面通明的灯火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老道士从怀里又摸出两张符箓,一张递给陈铭,一张自己捏在手里。“跟紧我,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陈铭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那串五帝钱握得更紧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如同巨兽之口的黑暗大厅。

05

别墅内部的奢华超出了陈铭的想象。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看不懂但感觉很昂贵的油画。然而,此刻这一切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死寂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腐肉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怪异味道。

老道士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他像一只狸猫,在黑暗中穿行。陈铭紧紧跟在他身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震破他的耳膜。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们穿过空旷的大厅,走上旋转的楼梯。二楼的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走廊尽头,一间卧室的门半开着,一丝微弱的光亮从门缝里透出来。

那股怪异的腐臭味,就是从那个房间里传来的。

老道士停下脚步,对陈铭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朝那扇门靠近。

陈铭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也跟了过去。他从老道士的肩膀旁边,透过门缝向里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胃里便开始翻江倒海。

卧室的装修极尽奢靡,但此刻却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各种奢侈品和被打碎的古董。在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正是赵宏胜。

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几天前在便利店里的嚣张气焰。他像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木乃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皮肤蜡黄,布满了老人斑,紧紧地贴在骨头上。他的双眼圆睁,眼球浑浊,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陈铭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而在他的身体上方,那个被称为“獍”的漆黑怪物,正贪婪地笼罩着他。

这一次,陈铭看得无比清晰。它的身体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呈现出一种半固体的粘稠状态,无数黑色的触须从它体内伸出,深深扎根在赵宏胜的身体里,随着赵宏胜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那些触须都在轻轻地搏动,仿佛在吸食着什么。

“獍”的身体中央,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天花板,似乎正沉浸在这场饕餮盛宴中,对门口的两人毫无察觉。

老道士眼中寒光一闪,捏着符箓的手正要抬起。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只“獍”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止了吸食。它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咔”的一声,一百八十度地旋转过来,正对着门口!

“不好!”老道士低喝一声,立刻将陈铭护在身后。

然而,“獍”的目标却不是老道士。

它从赵宏胜的身上缓缓地脱离,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蠕动、变形。它那张空白的“脸”直勾勾地“盯”着陈铭,一种非男非女、混杂着无数人声的诡异声音,不是通过空气,而是直接在陈铭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那声音没有说任何威胁的话语,它只是用一种带着无尽嘲弄和怜悯的语调,轻轻地念出了一句话。一句只有陈铭和他死去的爷爷才知道的,来自童年最深处、最恐惧的记忆里的一句话。

“小铭啊,记住,你的眼睛……是看不见人的。”

这句一模一样的话,是爷爷在临终前,拉着他的手,最后对他说的遗言!

陈铭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为什么?它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还不等他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那只“獍”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个身体猛地炸开,化作漫天黑影,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朝着无法动弹的陈铭,狂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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