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为姑姑下跪借5万救急被拒,我开公司,姑姑:让你表妹当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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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陈总,外面有位陈女士找您,说是您的亲戚。"秘书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陈晓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向窗外的高楼大厦,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让她进来吧。"

十年前,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跟着父亲站在豪华别墅门口,看着父亲跪在雨水中为救妻子性命而哀求借款五万,却被无情拒绝。

十年后,这个少年已经成为了身家过亿的企业家,而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姑姑,却带着破产的绝望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门开了,陈雅萍走了进来,憔悴的面容与记忆中的意气风发形成强烈对比。

"晓儿?真的是你?"她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姑姑,好久不见。"陈晓的语气平静如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十年来从未消散的寒意。

这是一个关于血缘、仇恨、宽容与救赎的故事。十年的轮回,让曾经的施予者与受助者身份颠倒,当命运的天平重新摆放时,人性的善恶将在这里得到最终的审判。

有些债,用金钱可以偿还;有些债,却需要用一生来赎罪。



2014年的春天格外冷,倒春寒让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阴霾之中。陈晓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母亲躺在ICU里生死未卜,医生说需要立即进行心脏搭桥手术,费用至少五万元。

对于这个勉强维持温饱的家庭来说,五万元如同天文数字。

父亲陈建国把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东拼西凑也只有两万多。眼看着母亲的病情越来越危急,父亲想到了姑姑陈雅萍。

姑姑家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开着一辆白色的奥迪A6,在当地小有名气。她经营着一家装修公司,生意红火,家境殷实。按理说,五万块钱对她而言算不上什么大数目。

"晓儿,跟爸爸去求求你姑姑,看在血缘亲情的份上,她总不能见死不救。"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一个男人在绝望边缘的挣扎。

雨越下越大,父子俩站在姑姑家的豪华别墅门前。陈晓透过铁艺大门看到院子里停着的豪车,内心五味杂陈。他知道,今晚注定不平凡。

门铃响了很久,姑父王志强才来开门。他看到浑身湿透的父子俩,眉头微皱:"建国?这么晚了,有事吗?"

"志强,我想见见雅萍,有急事。"父亲的声音带着恳求。

客厅里灯火通明,姑姑陈雅萍正在和几个朋友打麻将。听到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哥,你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父亲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哽咽:"雅萍,嫂子病重,急需五万块钱做手术,你看..."

话还没说完,姑姑就摆了摆手:"哥,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最近生意不好做,资金周转困难。你也知道,我这个公司养着几十号人,压力很大的。"

陈晓清楚地记得,就在前天,他还听到邻居说姑姑刚买了一块价值八万的翡翠手镯。

"雅萍,求求你了,这是救命的钱!"父亲的声音越来越急,"我可以写欠条,有利息,什么时候有钱了就还给你。"

姑姑放下麻将牌,表情变得更加冷淡:"哥,我理解你的难处,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有我的困难。"

父亲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那一刻,陈晓感觉天塌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跪过任何人,这个在他心中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了救妻子,跪在了自己妹妹面前。

"雅萍,我求你了,看在咱们是兄妹的份上,救救嫂子吧!"父亲的眼泪混着雨水滴在地板上,每一滴都砸在陈晓的心上。

客厅里的麻将声戛然而止,几个朋友都尴尬地看着这一幕。

姑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显然觉得父亲的举动让她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

"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她的声音中带着恼怒,"我说了暂时没有闲钱,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雅萍,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父亲的声音撕心裂肺,"那是你嫂子的命啊!"

陈晓看不下去了,他冲上前去想要扶起父亲,但被父亲制止了。

"爸爸,我们走吧。"十五岁的少年声音带着颤抖,但眼中已经有了超越年龄的坚定。

"建国,你看孩子都说话了。"姑父王志强在一旁打圆场,"要不这样,我们想想别的办法..."

"什么别的办法?"姑姑打断了丈夫的话,"现在经济形势不好,谁家都不宽裕。我一个女人撑起这么大个公司容易吗?"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冷硬:"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嫂子这病,花了钱也不一定能治好。万一..."

"雅萍!"父亲猛地抬起头,眼中满含怒火,"那是你嫂子!"

"我知道她是我嫂子,但是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姑姑也怒了,"哥,你想想,这些年我没少帮家里。晓儿上学的费用,过年过节的礼金,哪一次我落下了?现在一开口就是五万,你当我是印钞机吗?"

陈晓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都陷进了掌心。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看着高高在上的姑姑,内心的某种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什么叫世态炎凉。

"行,我明白了。"父亲缓缓站起身,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雅萍,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他拉着陈晓转身就走,姑姑在身后喊道:"哥,你别生气啊,等我缓过这阵子,一定想办法帮你们。"

但父子俩头也没回。

走出别墅区,雨已经停了,但陈晓的心里却刮起了更大的风暴。



母亲最终还是去世了。

即便父亲后来想尽办法筹到了钱,但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手术后的第三天,母亲带着对这个世界的不舍,永远闭上了眼睛。

葬礼上,姑姑一家人来了,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是得体的悲伤。她递给父亲一个信封,里面是五千块钱。

"哥,这点钱你先用着,等以后宽裕了再说。"她的语气很温和,仿佛之前那个雨夜的拒绝从未发生过。

父亲看着那个信封,没有接。

"不用了,已经晚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那以后,两家的来往就断了。

陈晓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姑姑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刮目相看。

没有了母亲,父子俩的生活更加艰难。父亲原本就患有轻微的抑郁症,妻子的离世让他的病情加重了。陈晓一边上学,一边照顾父亲,还要做各种兼职赚钱补贴家用。

十五岁的少年,过早地承担起了一个成年人的责任。

他送过报纸,刷过盘子,做过家教,只要能赚钱的工作,他都不嫌累。同龄的孩子在游戏厅里挥霍青春,他却在夜市的小摊上算账到深夜。

高二那年,一个偶然的机会,陈晓接触到了互联网。他发现了网络销售的巨大潜力,开始在网上倒卖一些小商品。从最开始的几十块钱本金,到后来的几百、几千,他的生意越做越大。

天道酬勤,他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高考结束后,陈晓没有选择读大学,而是用积攒的两万块钱注册了一家贸易公司。父亲起初反对,但看到儿子坚定的眼神,最终选择了支持。

"晓儿,你要记住,做人要有底线,赚钱要凭本事,不能昧着良心。"父亲抚摸着儿子的头,眼中满含期望和担忧。

"我知道,爸爸。我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

陈晓的生意头脑确实过人,加上他肯吃苦、有韧劲,公司发展得很快。从最初的小贸易,到后来涉足电子产品、服装、日用品等多个领域,短短几年时间,他就积累了可观的财富。

但他从不张扬,依然住在那个破旧的小区里,依然骑着那辆二手摩托车上下班。除了父亲,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已经是一个拥有千万资产的老板。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很多实体企业受到冲击,但陈晓早有准备,及时转型做起了线上业务,不仅没有损失,反而趁机扩大了规模。

与此同时,他的姑姑陈雅萍却没那么幸运了。装修行业受疫情影响严重,她的公司资金周转出现了问题。几个大项目的款项收不回来,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风水轮流转,命运的齿轮开始向另一个方向转动。

陈晓听说了姑姑家的困境,但他没有任何表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2022年,陈晓的公司正式更名为"晓天集团",业务涉及贸易、电商、物流等多个领域,年营业额突破了两个亿。他在市中心买了一栋写字楼作为总部,又在郊区建了一个现代化的物流仓储中心。

二十八岁的陈晓,已经成为了当地商界的新贵。

父亲的身体在这几年也逐渐好转,看到儿子有出息,心情也开朗了许多。他经常对邻居们说:"我儿子有本事,将来肯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但陈晓从来不在外人面前炫耀财富,他知道,真正的成功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钱,而是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主动来求你。

2024年春天,陈晓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秘书敲门进来:"陈总,外面有位陈女士找您,说是您的亲戚。"

陈晓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文件:"请她进来。"

门开了,十年未见的姑姑陈雅萍走了进来。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曾经的意气风发已经被沧桑所取代。她穿着一身并不昂贵的职业套装,手里提着一个旧款的皮包,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晓儿?真的是你?"她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

陈晓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姑姑,好久不见。"

"晓儿,你...你现在?"陈雅萍环顾着奢华的办公室,眼中满含震惊。这间办公室足有一百平米,装修豪华而不失品味,落地窗外就是繁华的市中心景色。办公桌上摆放着各种奖杯和荣誉证书,墙上挂着陈晓与各界名流的合影。

"我现在经营着一家集团公司。"陈晓的回答很简单,语气很平静。

陈雅萍的腿有些发软,她怎么也没想到,十年前那个跟着父亲到她家门口下跪求助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成功的企业家。

"晓儿,姑姑...姑姑对不起你们。"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当年的事,姑姑做错了。"

陈晓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坐下。

"姑姑知道你恨我,我不怪你。"陈雅萍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着皮包,"这些年,我经常想起那个雨夜,想起你爸爸跪在地上求我的样子。我后悔,真的后悔。"

"后悔?"陈晓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陈雅萍的心上,"那时候为什么不后悔?"

"我...我那时候太自私了,太短视了。"陈雅萍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钱借给你们。可是...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啊。"

陈晓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姑姑,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道歉吧?"

陈雅萍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还是瞒不过你。晓儿,姑姑现在...现在遇到了困难。"

"什么困难?"

"公司破产了。"陈雅萍的声音很小,"欠了银行六百多万,房子车子都抵押了,还是不够。现在银行要起诉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陈晓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姑姑,心中五味杂陈。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命运就是这样无常。

"晓儿,姑姑知道自己没脸求你,但是...但是姑姑真的没办法了。"陈雅萍跪了下去,就像当年父亲跪在她面前一样,"求求你,看在血缘亲情的份上,帮帮姑姑吧。"

看着跪在地上的姑姑,陈晓想起了十年前那个雨夜,想起了父亲绝望的眼神,想起了母亲最后的遗憾。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晓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雅雅是无辜的啊。"陈雅萍抬起头,眼中满含祈求,"她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如果我进了监狱,她的前途就毁了。求求你,看在雅雅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表妹陈雅,陈晓记得她,一个从小被宠坏的女孩。当年母亲住院的时候,她正在国外留学,花费不菲。

"姑姑想要我怎么帮?"陈晓的声音很冷。

"我听说你们公司在招人,能不能...能不能让雅雅来你们公司上班?"陈雅萍小心翼翼地说,"她学的是工商管理,成绩很好,一定能胜任的。"

陈晓冷笑:"你想让她做什么职位?"

"能不能...让她当个经理什么的?"陈雅萍咬咬牙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这样她的收入高一些,我们也能早点还清债务。"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陈晓的眼神变得如冰一般寒冷,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姑姑,一字一句地说:"十年前。

我爸爸为了救我妈妈的命,跪在你面前求你借五万块钱。

你说没钱,说生意不好做,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现在,你跪在我面前,张口就要让你女儿当经理?"

陈雅萍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晓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陈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觉得凭什么?

凭血缘关系?可是十年前,这个血缘关系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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