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假千金鸠占鹊巢十八年,我觉醒天灵根​,让全家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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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慕家祖宅祠堂里,鸠占鹊巢十八年的江诗然,正跪在老爷子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爷爷,求您给我和姐姐做一次血脉测试吧!我知道姐姐才是慕家真正的血脉,我只是个养女,我不该奢求什么的……可是外面的人都说我是冒牌货,说我霸占着姐姐的位置不放……我真的、我真的只是想证明,就算没有血缘,我们十八年的感情也是真的啊!”

她声泪俱下,矛头却精准地对准了我。

门被她那群小姐妹堵着,祠堂里,一众慕家长辈正用审视的、挑剔的、甚至是不耐烦的目光将我凌迟。

我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墨夜寒,站在江诗然身边,像个护花使者,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我正要发作,眼前却出现一行血红的字:[觉醒倒计时:10、9、8……]

我愣住了。什么东西?

来不及细想,脑子里就涌现出我这一个月来可笑的经历。

好啊。我勾起一丝冷笑。比演技是吧?

下一秒,我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抢先一步跪了下来,比江诗然哭得还惨。

“爷爷!不要测!我求您了!”

我死死抱住老爷子的大腿,涕泪横流:“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回来打扰妹妹的生活!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她,是我不识好歹,非要认祖归宗!我走!我马上就走!求你们别用什么血脉测试来羞辱我了!”

没等他们反应,我便一头撞向旁边的顶梁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卖惨是吧?

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专业的碰瓷!

1.

江诗然是冒充我身份十八年的假千金。

顶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骗取了整个慕家的喜爱。

我,慕清歌,才是修真世家慕家流落在外的真正血脉。

作为这一代唯一的“天灵根”传人,本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可我被找回来这一个月,过的日子连狗都不如。

我的房间被她占了,美其名曰“住习惯了,有感情了”。

我的未婚夫被她抢了,理由是“我和夜寒哥哥青梅竹马,姐姐你不会这么残忍吧”。

所以当她别有用心地在家族祭祖大典上提出要验血脉的时候,我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直白地戳穿她:“你怕了?”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为了彻底把我踩在脚下,也为了博取长辈和墨夜寒的同情,她开始登峰造极地表演。

路过我身边时,她会不小心摔倒,然后哭着说是被我嫉妒的眼神吓到了。

她会往自己的汤里加料,然后吐得昏天黑地,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下的毒。

她会自己划破自己的法衣,自己弄伤自己的手。

然后把这一切都赖在我头上。

一开始,还有几个旁支的叔伯会帮我解释两句,但架不住江诗然一次又一次地卖惨,他们的天平渐渐倒向了她。

于是,我心胸狭隘、嫉妒成性、容不下妹妹的恶名就在整个家族传开了。

而现在,祠堂里,檀香幽冷。

江诗然穿着我母亲留下的、本该属于我的云锦法衣,跪在地上,哭声不大,却字字泣血。

她一边露出手腕上“不小心”被我“推倒”时留下的淤青,一边还在笑:“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刚从外面回来,不习惯家里的规矩,没关系,诗然可以慢慢教你。”

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这种低劣的栽赃陷害,显然是她策划的年度大戏,目的就是为了在祭祖大典这个最重要的场合,彻底坐实她善良懂事,而我恶毒粗鄙的形象。

见我沉默不语,江诗然哭得更伤心了:

“爷爷,夜寒哥哥,你们看,姐姐她根本就不想认我这个妹妹……”

说着,她猛地朝地上的青石板磕了一个头,额头立刻红了一大块。

几乎同时,祠堂外也响起了支持她的小姐妹们义愤填膺的声讨。

她立刻做出肝肠寸断、摇摇欲坠的样子。

“求爷爷成全,就让诗然用血脉灵石证明一次吧,我只想告诉姐姐,我没有恶意,我只想和她好好相处……”

门被推开,我的未婚夫墨夜寒走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磕红了额头的江诗然时,眼里的惊慌和心疼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墨夜寒想都没想就脱下自己的玄色鹤氅,披在江诗然身上,让她本就娇弱的身躯更显单薄。

再抬头看我时,眼神里只剩下满满的厌恶。

“慕清歌,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想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上次是毁她灵药,上上次是撕她功法,现在你又在列祖列宗面前逼她!”

“整个慕家谁不知道你从乡下回来后就一身戾气,是不是非要把她逼死你才甘心?”

而我亲爱的爷爷,慕家威严的掌权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让人取来了那块决定命运的“血脉灵石”,冷冷地放在我面前。

他的声音沉得像铁。

“哭什么哭?”

“既然回来了,就堂堂正正地验!验完,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那块冰冷的灵石,像一块墓碑,预示着我即将被判处死刑。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我正要彻底爆发,眼前那行血红的字再次出现。

[觉醒倒计时:3、2、1……]

[天灵根血脉,正式觉醒!]

[传承记忆载入中……检测到敌对血脉“噬灵族”……记忆载入优先级调整……]

看着这些文字,我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我活在一本小说里,还是个下场凄惨的炮灰真千金,因为不断被假千金陷害,最后心态失衡,灵根被废,被家族抛弃,还被我那“善良”的妹妹亲手送进了镇魔塔,受尽折磨而死。

而江诗然,根本不是什么被抱错的孤女。

她体内流淌的,是慕家宿敌,“噬灵族”的血!这个种族天生就能吞噬其他修真者的灵气,她们被送进各大修真世家,就是为了从内部瓦解对手!

怪不得,我回来这一个月,修为不进反退,身体越来越差。

原来是她一直在暗中吞噬我的灵气!

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我他妈怎么可能还按她的剧本走?

江诗然看到我脸色煞白,以为我怕了,嘴角偷偷上扬,嘴上却开始为我“求情”:

“夜寒哥哥,爷爷,你们别怪姐姐,都怪我,怪我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居然妄想能得到姐姐的认可。”

“从今以后,我会离姐姐远远的,不会再因为我让大家为难了。”

墨夜寒心疼得不行,把江诗然身上的鹤氅裹得更紧了,柔声安慰她:

“这不是你的错,是慕清歌她屡教不改!”

接着他转向我,眼神冷得像刀子:

“慕清歌,你还在等什么?难道要爷爷请你把手放上去吗?”

我看着他那张被猪油蒙了心的蠢脸,笑了。

这就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忍气吞声想要挽回的未婚夫。

可笑。

我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江诗然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墨夜寒的指责停在嘴边,连高高在上的老爷子都愣住了。

我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对,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该回来!”

“我就是个从穷山沟里出来的野丫头,我怎么配得上慕家,怎么配得上夜寒哥哥你!”

“我嫉妒妹妹,我嫉妒她温柔善良,嫉妒她有你们所有人的疼爱!”

我一边哭喊,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那根一人合抱的顶梁柱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验了!我没脸见慕家的列祖列宗!我这就去死!死了就不会碍着你们的眼了!”

说完,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了上去。

“咚!”

那声音,沉闷又绝望,听得人心尖一颤。

墨夜寒和江诗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装可怜?比绿茶?

呵,老娘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行为艺术!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这个“恶毒”的真千金,是被他们这群瞎了眼的蠢货,活活“逼死”在自家祠堂里的!

3.

我倒在地上,额头一片温热的黏腻,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世界在旋转,耳边是江诗然惊慌失措的尖叫,和墨夜寒压抑着恐惧的怒吼。

“慕清歌!你疯了!”

“快叫医师!快!”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我就是要用我的“死”,在慕家这块光鲜亮丽的招牌上,刻下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血痕。

我要让重男轻女的老爷子,因为唯一的嫡系孙女死在祠堂,而被整个修真界戳脊梁骨。

我要让偏心眼到瞎的墨夜寒,背上一个“逼死未婚妻”的罪名,道心蒙尘,终生不得寸进!

至于江诗然那条毒蛇……

一个“逼死”姐姐的冒牌货,我看她还怎么在慕家立足!

周围乱成一团,脚步声、惊呼声、呵斥声混杂在一起。

江诗然扑过来,想扶我,手却抖得厉害,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啊……”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恐”和“内疚”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别……碰我……”

我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珠子。

墨夜寒冲过来,一把推开江诗然,想要抱起我,却被我眼中的恨意钉在原地。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

“清歌……我……”

“滚。”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个字。

然后,非常满意地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龟裂般的痛苦和悔恨。

就是这样。

痛苦吧,悔恨吧。

这只是利息。

接下来,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为自己的愚蠢和偏见,付出血的代价!

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传承记忆载入完毕。]

[天灵根觉醒度:10%。]

[解锁初级功法:《引气决》。]

[解锁初级神通:灵力威压。]

黑暗中,我笑了。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4.

我昏迷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整个慕家天翻地覆。

真千金不堪受辱,血溅祠堂,一头撞死在顶梁柱上。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北城修真界。

慕家,这个自诩名门正派的修真世家,一夜之间成了最大的笑话。

重男轻女,苛待血亲,逼死孙女。

每一条罪名,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插在慕家最重脸面的老爷子心上。

听说,执法堂的长老们连夜赶到慕家,将老爷子堵在书房,质问了整整一夜。

而我的未婚夫墨夜寒,他所在的顶级世家墨家,也派人送来了措辞严厉的拜帖,名义上是探望我的伤势,实际上是兴师问罪。

毕竟,他们墨家的未来主母,差点死在自己娘家,这传出去,墨家的脸面也荡然无存。

墨夜寒本人,更是被禁足在自己院里,听说他整日枯坐,道心不稳,连凝聚灵气都做不到了。

至于江诗然,她的日子最不好过。

“恶毒养女,逼死姐姐”的帽子,被扣得严严实实。

无论她怎么哭,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祠堂里那么多人看着,是我被他们逼到绝路,才一头撞了柱子。

她百口莫辩。

以前那些围着她转的慕家子弟,现在看到她都绕道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疏远。

她从云端,狠狠地摔进了泥里。

这一切,都是我躺在床上,听着侍女们窃窃私语知道的。

她们以为我还在昏迷,说话毫无顾忌。

“真是没想到,那个从乡下来的大小姐,性子这么烈!”

“可不是嘛,一言不合就寻死,把老爷子和墨家少主都吓坏了。”

“要我说,还是诗然小姐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负成这样。”

“什么善良,我那天可看见了,是她自己先哭哭啼啼要验血脉的,摆明了就是想让大小姐难堪,谁知道人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我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按套路出牌?

这才哪到哪。

我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微弱,却源源不断流淌的灵气。

这就是天灵根吗?

仅仅是无意识地运转《引气决》,三天时间,就让我从一个几近废人,恢复到了炼气一层的境界。

传承记忆里说,天灵根是上天的宠儿,修炼速度是普通修士的百倍。

前世的我,被江诗然暗中毒害,灵气被她日夜吞噬,宝贵的根骨被蒙尘,修炼十几年都无法筑基,最终被当成废物抛弃。

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坐起身,拔掉手背上扎着的留置针,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床。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女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到我站在窗前,吓了一跳。

“大小姐!您醒了!快躺下,医师说您需要静养!”

我回头,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

仅仅一眼,那两个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的侍女,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住了心脏,脸色一白,齐齐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灵力威压。

哪怕我只有炼气一层,对付凡人也绰绰有余。

“水。”我吐出一个字。

其中一个侍女如蒙大赦,立刻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水递过来。

我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她们,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告诉老爷子,就说我醒了,要见他。”

“还有,”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另一个侍女身上,她就是刚才说江诗然“善良”的那个,“你,去把江诗然给我叫来。”

“告诉她,我有些贴己话,想单独和‘妹妹’聊聊。”

5.

老爷子的书房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我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看起来一副随时都会再晕过去的样子。

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看着我的眼神复杂无比。

有愤怒,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忤逆的恼怒。

“闹够了没有!”他一开口,就是雷霆之怒,“为了一个养女,你就要死要活,把慕家的脸都丢尽了!这就是你在外面学的规矩吗!”

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嘲讽。

又是这样。

从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顿训斥。

在他的世界里,家族的脸面,永远比他孙女的死活更重要。

换作以前,我可能会吓得瑟瑟发抖,哭着求他原谅。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爷爷,如果我说,江诗然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孤女,她是我们慕家宿敌‘噬灵族’的后人,您信吗?”

老爷子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清晰而冰冷,“江诗然,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她留在慕家,就是为了吞噬慕家子弟的灵气,从内部瓦解我们。”

“证据呢?”老爷子声音干涩,显然是被我的话惊到了。

“证据就是我。”我指了指自己的丹田,“我身负天灵根,是慕家百年不遇的奇才。但我回来这一个月,非但修为没有寸进,反而灵气日渐枯竭,身体每况愈下。您不觉得奇怪吗?”

老爷子沉默了。

天灵根的传说,他比谁都清楚。那是慕家崛起的希望。

我回来的时候,他亲自为我测试过灵根,那耀眼的金光,他至今记忆犹新。

可这一个月,我的表现,确实像个……废物。

“这……这只是你的猜测!”他嘴上还在硬撑,但眼神已经开始动摇。

“是不是猜测,一试便知。”我冷笑一声,“噬灵族的功法阴毒,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惧怕至阳至刚的雷电之力。慕家的《惊雷指》,就是它们的克星。”

“只要我用《惊雷指》攻击她,她体内的异种灵力必然会产生反噬。到时候,是人是鬼,一看便知。”

老爷子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你会《惊雷指》?”

那可是慕家的不传之秘,只有家主和历代长老才有资格修习。

我一个刚回来一个月的野丫头,怎么可能会?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

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电弧,在我的指尖跳跃。

“滋啦……”

一声轻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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