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
本文以历史事件为背景的文学创作,旨在展现老一辈革命家的军事智慧和责任担当。
事件历史背景真实,但文中具体对话情节、心理活动描写为艺术虚构,含有艺术加工,仅为增强故事感染力和可读性,以及呈现戏剧化的故事冲突,并非历史实录。读者请区分史实与文学创作。
如需准确历史信息,请参考权威史学资料和党史军史文献。
1990年9月13日,深圳罗湖口岸,已经90岁高龄的龚楚在侄孙龚庆韶的搀扶下,缓缓走过海关。
在过去几十年,这是龚楚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更早些时候,龚楚曾被称为红军第一叛将,哪怕是八十年代后,已经改革开放,龚楚仍然不敢踏上这条回乡之路。
海关工作人员看着满头白发的老人,笑着问:“阿伯,这么大年纪还来旅行?”
龚楚转过脸,朝声音的方向笑了笑:“不,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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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的心里百感交集,几十年的漂泊,终于在这一步迈向了终点。
01
1924年的广州,夏日的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气息,街道上人声鼎沸,夹杂着小贩的叫卖声和黄包车的铃声。
龚楚站在广东区委的办公室外,24岁的他一身布衣,眼神里透着初生牛犊的锐气。
他刚刚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胸膛里燃烧着对革命的憧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他去改变。
“龚楚同志,组织决定派你到北江办事处,参与农民运动。”广东区委的负责人递给他一封任命书,语气郑重。
龚楚郑重地点点头:“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他的心里充满了干劲,觉得自己肩负着改变家乡命运的重担。
回到家乡乐昌,他开始组织农民自卫军,田间地头回荡着他的演讲声,农民们围着他,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希往。
“同志们,我们要团结起来,反抗地主的压迫,革命的火种已经在我们手里!”龚楚站在一块石头上,挥舞着手臂,声音激昂。
夜晚,他独自坐在油灯下,翻看着党的文件,内心既兴奋又忐忑。
“革命的路,会不会太难走?”他低声呢喃,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隐约感到前方的路途充满了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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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他正式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肩上的责任更重了,组织又派他到家乡领导农民运动,担任农民自卫军总指挥。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觉得自己正站在历史的风口浪尖,准备为革命事业抛头颅洒热血。
可他不知道,这条路会如此坎坷,甚至会让他在多年后背离初心。
1927年的夏末,南昌城外战火纷飞,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蒋介石的四一二政变如同一把利刃,刺向了革命的队伍,无数同志倒在血泊中。
龚楚率领农民军北上,加入了周恩来领导的南昌起义,枪声和喊杀声在夜空中交织。
“同志们,冲啊!为了革命的胜利!”龚楚挥舞着手中的步枪,带领部队冲向敌军的阵地。
起义成功后,他的部队被编入第20军第3师第6团3营,然而起义部队南下广州的路上,遭遇了敌军的重创,部队损失惨重,龚楚与主力部队失联,辗转来到香港,与地下党组织恢复了联系。
“同志,我一定要回到队伍里!”他在香港的秘密据点里,对地下组织的负责人说道,眼中满是坚定。
1928年1月,他参加了朱德和陈毅领导的宜章暴动,暴动成功后,他被任命为工农革命军第3师党代表。
站在宜章的山头上,龚楚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内心燃起新的希望。
“革命的火种,总会燎原!”他握紧拳头,暗自发誓要为革命奋斗到底。
02
井冈山会师后,红四军成立,龚楚被任命为第十师29团党代表。
当时红四军下辖两个师五个团,龚楚的职务看似不是很高,然而当时红四军还选举了前敌委员会,整个前委一共也就只有三人,分别是毛主席、朱老总以及龚楚。
就连中共中央湖南省委给红四军前委写信,信中将红四军称为“朱毛龚”。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觉得自己站在了革命的最前沿。
不久之后,龚楚被调离红四军,前往长沙恢复当地党组织工作,但不久即被敌人破坏,龚楚被迫逃亡香港,在香港从事地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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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的广西,百色的山野间湿气弥漫,山林深处虫鸣鸟叫此起彼伏,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清香。
这一年5月,龚楚被任命为中共广西前委委员,以省政府办公室机要秘书的身份,潜伏在广西省政府主席俞作柏和编遣特派员李明瑞的政府中,秘密策动百色起义。
“俞作柏和李明瑞的态度如何?”龚楚在一次秘密会议中低声问身边的同志,目光扫过昏暗的油灯,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
“他们对国民党的政策有些不满,但还需进一步争取。”同志回应道,声音压得极低,生怕隔墙有耳。
龚楚点点头,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一机会,推动起义的成功。
他日夜奔波,与地下党同志联络,传递情报,策划行动,内心既紧张又兴奋,仿佛站在了革命的关键节点上。
“只要起义成功,广西的革命火种就能点燃!”他握紧拳头,目光坚定,脑海中浮现出井冈山时期红军的建军场景。
百色起义的号角终于吹响,中国工农红军第七军在张云逸的带领下正式成立,邓小平担任政治委员,龚楚被任命为参谋长。
井冈山时期的建军经验让龚楚在红七军的组建中如鱼得水。
1930年11月7日,红七军7000余人在河池召开整编大会,整编后的红七军下辖第十九、第二十、第二十一三个师,龚楚继续担任参谋长,同时兼任战斗力最强的第十九师师长。
1931年1月,红七军进入湘南,经宜章县开进广东乳源县梅花墟,试图建立根据地,与江西中央苏区连成一片。
然而,国民党粤军陈济棠部从连州方向尾追而来,湖南宜章的湘军第十九师也从老坪石方向经西仙桥直奔梅花墟,以两倍的兵力联合围击红七军。
战斗打响,枪声震天,红七军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损失惨重,龚楚的臀部也负了伤,鲜血染红了军装。
“撤!保存力量!”他咬着牙下令,强忍着伤痛指挥部队突围。
为避免更严重的伤亡,红七军决定战略转移,龚楚在4月被送往上海治疗伤势。
“革命不能停,我得回去!”他在病床上握紧拳头,眼神里满是不甘。
8月,他离开上海,辗转抵达香港,再转道进入中央苏区,被任命为红十二军三十四师师长。
仅两个月后,他又接任红十二军参谋长,但到职仅7天,因李明瑞在肃反中被杀,他被调往江西会昌,接任老部队红七军军长,参加了赣州战役、水口战役等扩大中央苏区的历次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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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底,龚楚因“右倾机会主义错误”被撤销军长职务,先后改任中革军委直属的红军模范团团长、独立第二十二师师长兼政委、粤赣军区司令员。
1934年4月中旬,军委总参谋长刘伯承因贫血症在汀州医院疗养,龚楚被调往红军总司令部,代理总参谋长,参与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的指挥。
9月5日,粤赣军区改为赣南军区,龚楚先任司令员,一个月后改任参谋长,负责部署突围准备工作。
他严格督促赣南军区第六十五团向龙布、长河一带开展游击战,消灭当地的土匪和粤军。
9月21日,龚楚向朱德、周恩来、项英报告了打击敌人的部署,语气坚定:“我们已经改组各县区军事部为游击司令部,游击活动正在展开!”
可他的内心却愈发沉重,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让革命的前景蒙上阴影,他开始怀疑自己坚持的意义。
邓小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老龚,别想太多,革命总要一步步来,咱们现在不就是走上了正路吗?”
龚楚点点头,强挤出一个笑容,可心底的不安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他怎会想到,几年后,自己会选择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彻底背离这些并肩作战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