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十年回家被父母赶出家门,邻居好酒好菜招待,全家下跪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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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寒冬腊月,我穿着十年前私奔时的破棉袄回家。
父母堵在门口:“你这个赔钱货,还有脸回来……”

寒冬腊月,北风像刀子,裹着细碎的雪粒子,抽打在我脸上。

我缩了缩脖子,把身上那件灰扑扑、袖口磨得发亮、露出脏兮兮棉絮的旧棉袄又裹紧了些。

这棉袄,还是十年前那个仓皇出逃的冬夜,我胡乱套上的唯一一件厚衣裳。

十年了,它早已破败得不成样子,如今裹着我,一步一步挪回这个叫“家”的院子门口。

低矮的土坯院墙,褪了色的木头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几声尖锐的鸡叫。我抬起冻得通红、几乎失去知觉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了下去。

咚咚咚。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是我妈。那张曾经还算富态的脸,如今刻满了深深的沟壑,眼皮松弛地耷拉着,浑浊的眼睛先是茫然地扫了我一眼,随即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一缩。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戳在我那身破烂和沾满泥污的破衣服上。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久别重逢的惊诧或喜悦,只有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冰冷的陌生。

“谁啊?”她声音干涩,很不耐烦。

“妈……”我喉咙发紧,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字。

门缝猛地拉开了些,我爸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他比十年前佝偻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了,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木棍,左脚明显使不上力,虚点着地。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我,那张干瘪的嘴唇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

“哟?”他拖着那条瘸腿往前挪了半步,大声喊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当年跟野汉子跑了的赔钱货吗?怎么着,让人家玩腻了,像丢一样给甩回来啦?”

破鞋

“呵,还有脸回来?滚!别杵在这脏了我的门楣!”



他的话让我觉得更冷了,我僵在门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冻住了。

“滚!听见没有!”我妈也尖利地帮腔,手紧紧抓住门框,一副随时要关门的架势,“丧门星!看见你就晦气!快滚!”她一边骂一边使劲关上了大门。

就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时,邻居家那扇更破旧、门板歪斜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佝偻的身影探出来,是隔壁的李老汉,村里人都叫他李伯。

“丫头?是……小兰丫头?”他声音沙哑,目光在我脸上仔细辨认着。

我僵硬地点点头,喉咙堵得厉害。

“快!快进来!”他不由分说,伸出枯瘦的手,一把将我拉进了他那间低矮昏暗、却弥漫着柴火暖意的小屋。

“冻坏了吧?造孽哟……”李伯嘴里不住地念叨着,颤巍巍地走到墙角那个黑黢黢的土灶边。灶膛里的余烬还红着,他麻利地塞进几根柴火。

又拿起灶台上一个熏得发黑的洋铁壶,往旁边一个掉了瓷的大搪瓷盆里倒热水端到我跟前。

“快,洗把脸,暖和暖和手。”

我感动的想哭,但忍住没有哭出来。他又生了一堆火让我烤,然后就到灶台边忙碌起来了。

李伯从一口小瓦罐里舀出一点猪油,在灶上唯一一口小铁锅里化开,切了点蔫黄的葱花炝锅,倒入热水,抓了一把挂面放进去。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漂浮着油花和葱花的清汤面就端到了我面前的小木桌上。

“趁热,快吃,吃了暖和。”李伯坐在对面一个小板凳上,搓着布满老茧的手,看着我。

我捧着那碗烫手的面,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口,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就这眼泪吃下了那碗面。

李伯沉默地看着我吃完,布满皱纹的脸上神色凝重,欲言又止。

“李伯……”我放下碗,声音嘶哑,“我爹……他的腿……”

李伯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苦了你爹娘了,也苦了你了……”他摇摇头,“那年你前脚刚跑没影儿,后脚周大奎那老光棍就领着几个泼皮找上门来了。”

记忆的闸门被猛地撞开。周大奎!那个镇上杀猪的光棍汉,比我爹年纪还大,一身永远洗不掉的猪油膻味儿,看人的眼神像黏糊糊的脏东西。

父母为了那笔丰厚的彩礼钱给大哥娶亲,硬要把十八岁的我塞给他。我抵死不从,他们就锁我、打我……



李伯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回忆里拉回:“人家是来要钱的,连本带利,滚得老高!可那钱,早就给你大哥下了聘礼,办了喜事,花得一个子儿不剩了,拿啥还啊?

你爹妈哭天抢地地求,说缓几天,砸锅卖铁也凑……可周大奎那混账东西,哪里肯依?”

“那帮,天天来闹!堵着门骂,砸窗户,往院子里泼粪水……你爹被逼急了,抄起锄头跟他们理论……结果……唉!”

李伯痛苦地闭了闭眼,“周大奎那王八蛋,夺过锄头就……就照着你爹的腿骨……狠狠一下!”

畜生

“骨头都砸断了,白森森的茬子戳出来……”李伯的声音哽咽了,“你爹疼得在地上打滚,血淌了一地……你娘当场就晕死过去。

闹出人命官司,周大奎那伙人才算暂时消停。可债还在啊!没法子,你爹还瘸着腿躺在炕上哼哼,你娘就豁出老脸,跪着求遍了全村,又找了放印子钱的……这才勉强凑够,还了那笔阎王债。

利滚利啊,这些年,你爹拖着条废腿,你娘没日没夜地干……年年还,月月还,到现在那债山还压着一大截呢……日子苦得,唉,黄连水里熬着过……”

我呆呆地坐在小马扎上,心里是五味杂陈。

当年他们要用我一辈子的幸福给大哥换媳妇,却落得如此下场,对于他们的结局我不知是该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他们虽然养我到十八岁,可他们只是把我当做赚钱的工具,从来没有把我当女儿看。

突然,一辆汽车停在李伯家门口。

李伯和我都下意识地抬起头,村里人也惊讶的跟了过来,一下子把李伯家的门围得水泄不通。

“嗬!啥车啊?这么亮堂!”

“乖乖,四个圈儿!大奥迪啊!”

“李伯还有这贵客?”

人群中传来我妈、带着惊疑的尖嗓门:“哎哟!这是……找谁啊?”

李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起身,走到门边。

我也跟着站起身,跟到门边。

车门打开,走出来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他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笔挺的西装和一丝不苟的领带。

众人都议论纷纷,猜测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是谁。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李伯家破门边的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看热闹的村民自觉地让开一条路,目光惊疑不定地在我和他之间逡巡。

我父母、哥嫂也挤在人群前面,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他停下脚步,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冻得发红的脸颊和身上那件刺眼的破棉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愠怒。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而坚定,温暖宽厚的手掌握住了我冰凉的手。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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