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引发的千年巨变!看中国人吃饭规矩如何改变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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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饔飧之困

战国末年,秦楚交界的军营里,炊烟在暮色中袅袅升起。士兵李三蹲在火堆旁,用陶碗盛着稀粥,就着咸菜大口吞咽。这是申时,第二顿“飧食”。他记得《墨子•杂守》的规矩:兵士分五等食量,自己这最低等的只能喝两碗粥。太阳早已西斜,腹中饥肠辘辘,但按礼法,此时再进食便是越矩。他抬头望向天际,云层厚重,仿佛压着整个乱世,连夕阳的光都透不出来。

“他娘的,这规矩要人命!”隔壁帐篷传来老兵王五的抱怨。李三转头望去,王五正掰着半块硬饼,恨恨道:“咱拼死打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听说楚军那边项羽将军为鼓舞士气,特意‘且日享士卒’,让兵士们加餐一顿。若咱秦国也这般,何愁不胜?”王五说着,用力将饼渣摔在地上,引来几只瘦弱的野狗争抢。李三沉默,想起家中老母的信,信中说乡里饥荒,百姓一日仅食一餐,连饔飧都难保。他低头看着碗中残粥,忽见碗底沉着几粒砂砾,硌得牙疼。这世道,粮食比命金贵。

夜色渐深,寒风刺骨。李三裹紧破衣,蜷缩在草堆里。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一声敲在心上。明日隅中时的“朝食”还远,而胃早已在咕咕作响。他翻来覆去,听着帐篷外风声呼啸,仿佛听见无数饥民的哀嚎在暗夜中回荡。王五不知何时已鼾声如雷,李三却睡不着,他摸出腰间一块磨得发亮的铜钱,那是家中老母省下的,原说要换米粮,却被他偷偷塞进行囊。此刻握着铜钱,他仿佛握住了最后一线生机。

第二章:寒具初兴

汉长安城的清晨,细雨蒙蒙。宫女阿青端着漆盘,盘中摆着几枚酥饼,匆匆走向未央宫。这是给皇后准备的“寒具”——晨起漱洗后的小食。她听内侍说,天子近日推行三餐制,贵族们纷纷效仿,连早餐都有了名目。宫墙外,贩夫走卒仍在泥泞中穿梭,吆喝着“炊饼热乎咧!”声音沙哑,与宫内的丝竹之声形成鲜明对比。

“阿青,这寒具可合娘娘胃口?”膳房主管张公公尖声问道。阿青忙行礼,指尖微微发抖:“回公公,娘娘说酥饼太干,要配酪浆。”张公公皱眉,瞥了一眼漆盘:“酪浆?西域传来的玩意儿,咱汉家饮食哪有这些规矩!可这年头,连淮南王都被削了三餐,改两餐,咱宫里倒越吃越精贵了。”他拂袖转身,袍袖扫过案上的蜜饯,几颗葡萄滚落在地,无人理会。

阿青不敢接话,她想起家中兄长来信,说乡间仍是一日两餐,农忙时连飧食都省了。而长安城内,贵族们却开始讲究“食不时不食”,非时辰不进膳。她低头看着漆盘,酥饼上的油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光,恍若这时代割裂的缩影。宫墙外,几个乞儿正扒在泔水桶边争抢残羹,阿青别过脸去,快步走向皇后寝殿。她不知,这酥饼的甜腻与乞儿的饥馑,皆是这盛世下的疮疤。



第三章:夜市初现

北宋汴京的夜幕刚落下,虹桥畔的樊楼已灯火通明。酒旗在风中摇曳,食肆里飘出羊肉汤的香气。贩茶的老汉陈大正推着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他腰间挂着竹筒,里面装着刚买的胡饼,这是他的第三顿——夜市特有的“宵食”。桥下,画舫穿梭如织,船娘们的笑声与岸上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恍若人间仙境。

“客官,新烤的胡饼,配羊汤最是暖胃!”陈大吆喝着,嗓音已有些沙哑。不远处,说书的张先生正讲到“且日享士卒”的典故,引得听众哄笑。陈大嚼着胡饼,想起二十年前。那时乡间仍守两餐古制,申时一过便熄灶。可自宋太祖废了宵禁,这夜市越闹越红火,三餐制也渐渐成了常俗。他抬头望去,樊楼檐角挂着无数灯笼,映得河水如金,恍若天上星河落入了人间。

“老陈,来碗汤!”巡夜的衙役王捕头招呼他。陈大忙盛汤递上,汤碗上还沾着油渍:“王头儿,听说南边临安城的夜市更热闹,连三更天还有食摊?”王捕头啜了口汤,抹了抹嘴:“可不?咱东京这才哪到哪!你瞧这樊楼,通宵达旦,连宫里的贵妃都遣人来买宵夜呢。”他指了指远处一顶小轿,轿帘微掀,露出一角绣着金丝的帕子。

陈大笑着点头,摸着鼓起的肚子。他想起《孟子》那句“饔飧而始”,如今一日三餐加宵夜,时光仿佛被拉长了。这汴京的繁华,不正是从这多出来的一餐里长出来的么?他推着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吱呀声,仿佛在丈量着时代的变迁。不远处,几个西域商人正捧着葡萄与香料叫卖,异域的香气与羊肉汤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了这夜市独有的风味。

第四章:商贾新宴

南宋临安的西湖畔,烟雨楼内丝竹声声。富商赵员外正设宴款待西域来的香料商,案上摆满了炙鹿肉、蟹酿橙、莲花羹。宾客们举杯谈笑,窗外已是二更天。赵员外得意道:“诸位可知,这夜宴之风,可追溯至太祖年间。那时夜市初兴,三餐制普及,才让咱商贾有了这通宵宴饮的体面。”他端起酒盏,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晕。

香料商阿里赞叹:“赵翁所言极是。我自波斯来,见贵国百姓连贩夫走卒都一日三餐,夜市灯火彻夜,实乃盛世气象。”赵员外轻笑,夹起一块炙肉:“这炙法可是学自商朝?听闻那时贵族便用笋管切肉,配桔皮桂皮调味。”他说着,将炙肉放入嘴中,油脂滴落在锦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席间,管家匆匆进来耳语:“老爷,新到的南海燕窝已送至厨房。”赵员外颔首,扬声道:“诸位,且尝尝这新出的燕窝粥,权作宵食。”宾客们纷纷称妙,碗勺碰撞声如雨点般密集。阿里望着窗外湖上画舫,舫中传来女子的歌声,缠绵悱恻。他恍见千年饮食之变,皆浓缩在这楼台杯盏之间。忽有歌女捧琴而入,纤指拨动琴弦,一曲《霓裳羽衣曲》响彻满堂,与宴席上的笑语交织,成了这临安城最动人的夜曲。

赵员外醉眼朦胧,指着窗外西湖道:“诸位看,这湖中灯火,可比咱这宴席还热闹?”宾客们纷纷起身眺望,只见湖面如缀满星辰,画舫往来如梭。阿里忽叹道:“赵翁,此景虽美,可波斯亦有夜市,只是……只是不及贵国这般烟火气十足。”赵员外大笑:“烟火气?正是!这烟火气里,藏着咱宋人的精气神!”他举杯一饮而尽,酒盏重重磕在案上,震得烛火摇曳。



第五章:粮税之辩

元大都的朝堂上,御史张谏正叩首进言,额角青筋凸起:“陛下,近年粮价飞涨,百姓苦不堪言。臣以为,当效仿汉文景之劝农,减赋税,兴水利,方可稳粮价。”龙椅上,元帝皱眉,袍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朕已令六部核查,可奏报皆言粮仓充盈。”

张谏急道:“陛下!臣近日微服私访,见江南乡民虽行三餐,却多掺糠菜。那汴京夜市之盛,临安宴饮之奢,皆耗粮无数。若不改税法,恐生民变。”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册,册中密密麻麻记载着各地粮价与民情。元帝瞥了一眼册子,忽有宦官呈上一纸,乃杭州漕运司的密报:“……赵氏商号囤粮千石,借夜市之名哄抬物价……”

元帝拍案而起,案上茶盏翻倒,茶水浸湿了奏章:“查!严查!”张谏长叹,冷汗浸透后背。他想起幼时读《论语》“食不时不食”,如今三餐普及,反成豪强牟利之机。这饮食之制,何时成了利刃,割着百姓的命脉?朝堂外,北风呼啸,卷起几片枯叶,打在雕花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退朝后,张谏独坐书房,烛火摇曳。他翻开《墨子》,读到“兵士五等食量”之句,忽觉这千年食制之变,竟如轮回。秦汉之困,唐宋之盛,元代之乱,皆在粮米之间。他提笔疾书,写下“民有饥色,野有饿殍,此盛世之疮也”数句,墨迹浓重,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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