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张大哥，天冷，再喝碗热粥暖暖身子吧！”
王秀兰麻利地揭开锅盖，热气腾腾的白雾瞬间弥漫开来。
“哎，好嘞！秀兰妹子，多亏了你这口热乎的，我这老骨头才能扛得住这大清早的寒风啊。”
被称作张大哥的环卫工，接过粥碗，笑得满脸褶子。
01
王秀兰这辈子，好像就是为了别人活的。
她出生在六十年代的一个小山村，家里穷得叮当响。
她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妹妹。
从她记事起，她的记忆里就充满了饥饿和劳作。
地里的红薯，是她童年里最香甜的美味。
能吃上一顿白面馒头，那就是过年了。
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拼了命也只能勉强糊口。
王秀兰十几岁的时候，就辍学回家，帮着家里干活，照顾弟弟妹妹。
她看着弟弟妹妹们狼吞虎咽地吃着她省下来的那点口粮，心里又酸又甜。
她那时候就想，要是以后日子好了，一定不能再让身边的人饿肚子。
二十岁那年，经人介绍，她嫁给了邻村的李老实。
李老实人如其名，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话不多，但对王秀兰是真好。
他心疼王秀兰，什么重活都抢着干。
王秀兰觉得，这辈子嫁给这个男人，值了。
婚后第二年，他们的儿子李伟出生了。
儿子的出生，给这个贫穷的家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王秀兰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儿子身上。
她自己可以不吃不喝，但儿子的营养一定要跟上。
李老实拼命在外面打零工，王秀兰在家操持家务，养鸡养猪，日子虽然清苦，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李伟很争气，从小学习成绩就好。
王秀兰和李老实觉得，就算砸锅卖铁，也得供儿子上大学。
儿子是他们全部的希望。
李伟考上大学那年，王秀兰和李老实高兴得几天没睡着觉。
为了给儿子凑学费和生活费，李老实去了城里的建筑工地，干最累最危险的活。
王秀兰则在家里种了更多的地，养了更多的鸡。
每次给儿子寄生活费的时候，她都要多塞上几十块钱，叮嘱他在学校一定要吃好点。
而她自己，常常是一碗咸菜粥就对付一顿。
儿子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城里工作。
他和父亲商量，想把母亲也接到城里来享福。
王秀兰一开始舍不得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家。
但儿子说，城里医疗条件好，他也方便照顾。
李老实也在一旁劝着。
王秀兰拗不过他们，跟着丈夫和儿子，搬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儿子给他们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小房子。
看着儿子每天早出晚归，为了事业打拼，王秀兰既心疼又骄傲。
只是，丈夫的身体，却在长年累月的劳累中垮掉了。
来到城市的第三年，李老实在一次体检中，被查出了肺癌晚期。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击垮了这个小小的家庭。
王秀兰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不相信，那个像山一样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怎么说倒就要倒了。
她带着丈夫跑遍了城里所有的大医院，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但最终，还是没能留住李老实的命。
丈夫去世那天，王秀兰一滴眼泪都没掉。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丈夫的床前，握着他冰冷的手，坐了一夜。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儿子还需要她。
这个家，还需要她撑着。
丈夫的丧事办完后，王秀兰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围着家庭转。
她开始走出家门，想要为这个社会做点什么。
也许，是丈夫的离去让她明白了生命的脆弱和可贵。
也许，是儿时饥饿的记忆，再次被唤醒。
她看到这个城市里，有很多和她儿子一样，每天为了生活奔波的年轻人。
她看到天还没亮，就出来工作的环卫工人。
她看到很多家境贫寒，早餐只啃一个冷馒头的孩子。
她的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
一个连她儿子都觉得有些疯狂的念头。
她要在家门口，摆一个免费的早餐摊。
“妈，您这是图什么啊？”
李伟很不理解。
“家里还欠着债呢，您不歇着，还要自己搭钱进去干这个？”
王秀兰看着儿子，平静地说。
“你爸走了，妈心里空。做点事，心里能踏实点。”
“你放心，妈用的都是自己的那点退休金，不会给你添负担的。”
“妈就是想，让那些跟妈当年一样，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在外面打拼不容易的人，能吃上一口热乎的早饭。”
“心里暖和了，干活才有劲。”
李伟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和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知道，母亲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就像当年，她决定砸锅卖铁也要供自己上大学一样。
02
说干就干。
王秀兰把丈夫留下的那点抚恤金和自己的退休金拿了出来。
她在小区门口，找了一块空地。
没有桌子，就用几块砖头搭起来。
没有锅灶，就用家里那个旧的煤球炉。
早餐的种类很简单，就是白粥和馒头。
但王秀兰做得格外用心。
米是她托老家的亲戚寄来的新米，熬出来的粥又香又糯。
馒头是她亲手揉的，每一个都又大又白，暄软可口。
为了让早餐更有营养，她还准备了自己腌制的咸菜。
凌晨三点，当整个城市还在沉睡中时，王秀兰就起床了。
生火，淘米，和面，蒸馒头。
昏黄的路灯下，她瘦小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清晨五点，天蒙蒙亮的时候，王秀兰的早餐摊准时“开张”了。
一开始，路过的人们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她。
一个老太太，摆个摊子，还写着“免费早餐”的牌子。
没人敢相信这是真的。
大家都以为是什么新的骗局。
王秀兰也不多做解释。
她只是微笑着，对每一个路过的人说。
“吃早饭了吗？来碗热粥吧，不要钱。”
第一个来吃早餐的，是一个环卫工大爷。
他每天负责清扫这条街道，天不亮就得开工。
他看着锅里热气腾腾的白粥和白白胖胖的馒头，咽了咽口水。
“大妹子，这……真的不要钱？”
王秀兰笑着给他盛了一大碗粥，又拿了两个馒头。
“不要钱，快趁热吃吧。看你这年纪，跟我家那口子差不多，大清早的，不容易。”
环卫工大爷接过热粥，手都在抖。
他喝了一口，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他看着王秀兰，眼眶有些湿润。
“谢谢，谢谢你啊，大妹子。”
从那天起，环卫工大爷成了早餐摊的第一个常客。
在他的宣传下，越来越多的环卫工人、建筑工人、还有附近一些家境困难的居民，都来到了王秀兰的早餐摊。
大家一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总想塞点钱给王秀兰。
但王秀兰每次都摆摆手，坚决不收。
“我要是收了钱，那这事儿就没意思了。”
“我就是图个心安，图大家能吃口热乎的。”
渐渐地，大家也就不再提钱的事了。
但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回报这位善良的老人。
有的人会把自己家种的菜送过来。
有的人会帮着王秀兰一起烧火、洗碗。
附近包子铺的老板，知道了王秀兰的事迹后，每天都会送来一笼刚出炉的包子。
米店的老板，会定期派人送来最好的大米，而且只收成本价。
王秀兰的免费早餐摊，就这样在邻里乡亲的帮助下，一天天坚持了下来。
春夏秋冬，风雨无阻。
这一坚持，就是八年。
八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城市里又多了很多高楼大厦。
王秀兰的儿子李伟，也从一个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成长为公司的业务骨干。
唯一不变的，是小区门口那个小小的早餐摊。
它就像一盏温暖的灯，每天清晨准时亮起，温暖着这座城市里无数个为生活奔波的灵魂。
王秀兰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她的腰，也比以前更弯了。
但她的精神头，却越来越好。
每天看着大家吃着自己做的早餐，露出满足的笑容，她就觉得心里比什么都甜。
她认识了很多人，也听了很多故事。
她知道哪个环卫工大爷的孙子要考大学了。
她知道哪个年轻的姑娘，又换了新的工作。
她知道哪个工地的工人，马上就要回家过年了。
她成了这些人的“王阿姨”，“王奶奶”。
她不仅给了他们一顿免费的早餐，更给了他们一份家人般的温暖和关怀。
这八年里，李伟也从最初的不理解，变成了母亲最坚定的支持者。
他一有空，就会来帮母亲打下手。
他也试着劝过母亲，不要这么辛苦了。
“妈，您年纪大了，该享享清福了。要不咱们把摊子收了吧？”
王秀兰总是摇摇头。
“小伟啊，妈不累。只要妈还能动一天，这个摊子就得摆下去。”
“这不只是一个早餐摊，这是妈的一点念想，也是你爸留给妈的念想。”
“看到他们，妈就像看到了当年的你爸和你。”
李伟知道，这个早餐摊，已经成了母亲生命的一部分。
他不再劝说，只是默默地用行动支持着母亲。
他会定期给母亲买来新的锅具，会帮着母亲一起准备第二天的食材。
他觉得，有这样一个善良的母亲，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03
这天，李伟下班回家，脸上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喜悦。
他一进门，就给了王秀兰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我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王秀兰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什么好消息啊，把你乐成这样？”
李伟拉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宣布。
“妈，我要结婚了！”
王秀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了花一样的笑容。
她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太久了。
“真的？是小静那姑娘吗？”
小静是李伟的女朋友，一个温柔善良的城里姑娘，王秀兰见过几次，心里很是喜欢。
李伟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是她。我们商量好了，下个月就领证办婚礼。”
王秀兰高兴得合不拢嘴。
她拉着儿子的手，不停地问着各种细节。
“婚期定在哪天啊？酒店订了吗？新房准备好了吗？”
李伟笑着一一回答。
“妈，您别急，这些我跟小静都商量好了。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十八号，是个好日子。酒店也看好了，就在市中心。新房就是我现在住的这套，小静说简单装修一下就行，她不图这些。”
王秀兰听着，心里更是满意。
“好，好，小静真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母子俩聊了很久，直到深夜。
王秀兰的心里，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了。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心愿，终于要了结了。
她对得起死去的丈夫了。
第二天，王秀兰照常出摊。
但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
每一个来吃早餐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喜悦。
“王阿姨，今天有什么好事啊？这么开心。”
一个经常来吃早餐的年轻女孩问道。
王秀兰笑呵呵地说。
“我儿子要结婚啦！下个月十八号！”
“哇，恭喜恭喜！王阿姨您要当婆婆了！”
大家纷纷向王秀兰表示祝贺。
一时间，小小的早餐摊，充满了欢声笑语。
王秀兰的心里暖洋洋的。
她觉得，自己的幸福，也应该和大家一起分享。
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王秀兰开始琢磨儿子的婚事。
这可是儿子一辈子的大事，绝对不能马虎。
她得好好准备准备。
买新被子，置办新家具，给未来的儿媳妇准备一个大红包。
这些都需要时间，也需要精力。
她看着自己这个小小的早餐摊，陷入了沉思。
如果要全身心地投入到儿子的婚礼中去，这个早餐摊，恐怕得先停一停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王秀兰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八年了，三百六十五天，除了过年那几天，她几乎没有一天中断过。
这个早餐摊，早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成了她的精神寄托。
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温暖的问候，她一天都离不开。
可是，儿子的婚礼，也同样重要。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这点“事业”，而耽误了儿子的终身大事。
她纠结了一整天。
晚上，李伟看出了母亲的心事。
“妈，您是不是在为早餐摊的事发愁？”
王秀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妈舍不得。可是你结婚是大事，妈不能分心。”
李伟握住母亲粗糙的手，认真地说。
“妈，我知道您舍不得。但是，您也该歇歇了。这八年，您太累了。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好好准备我的婚礼，也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等婚礼办完了，您要是还想做，我陪您一起做。”
儿子的话，让王秀兰的心里踏实了许多。
是啊，只是暂时停一段时间，又不是永远不做了。
等儿子的婚事忙完了，她还可以继续。
想通了这一点，王秀兰释然了。
第二天，她在早餐摊旁，挂上了一块自己用硬纸板写的小牌子。
牌子上写着：
“家有喜事，暂停数日，敬请谅解。”
字迹歪歪扭扭，但充满了真诚。
来吃早餐的人们看到了牌子，都表示理解。
“王阿姨，您就放心去忙吧，我们自己能解决早餐。”
“是啊，您儿子的婚礼最重要。我们等着喝您的喜酒呢。”
大家的话，让王秀兰很感动。
她一一和大家道别，叮嘱他们一定要按时吃早餐。
看着大家离去的背影，王秀兰的心里，空落落的。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就不用再凌晨三点起床了。
但她的心里，却并没有感到轻松。
反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失落。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陪伴了她八年的早餐摊，默默地在心里说。
等我忙完了，就回来。
04
接下来的日子，王秀兰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儿子婚礼的筹备中。
她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她拉着未来的儿媳妇小静，去商场买了好几身新衣服。
她看着小静穿上新衣服漂亮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她还取出了自己压箱底的钱，给小静包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小静说什么都不要。
“阿姨，您的钱都是辛苦钱，我不能要。您能同意我和李伟在一起，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王秀兰却把红包硬塞到小静手里。
“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必须收下。以后，你就是我的亲闺女了。”
小静的眼眶红了，她知道，这位善良的婆婆，是真心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
李伟看着母亲和未婚妻相处得如此融洽，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他知道，自己是幸运的。
不仅找到了一个自己爱的，也爱自己的妻子。
还有一个世界上最善良，最无私的母亲。
婚礼的前一天，家里变得异常热闹。
老家的一些亲戚，也提前赶了过来。
大家聚在一起，包饺子，贴喜字，整个屋子里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王秀兰忙得脚不沾地。
一会儿招呼亲戚，一会儿又去厨房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虽然很累，但她的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笑容。
晚上，她把亲手缝制的一床龙凤被，铺在了儿子和小静的新床上。
被面上绣着大红的龙凤呈祥图案，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这是她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能像这龙凤一样，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到一丝疲惫。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满屋子的红色，心里感慨万千。
她想起了自己的婚礼。
那时候，家里穷，什么都没有。
没有新房，没有像样的家具，甚至连一身新衣服都没有。
但她和李老实，依然觉得很幸福。
因为他们有彼此。
如今，儿子结婚了。
条件比他们那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感到很欣慰。
她相信，丈夫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唯一的遗憾，就是丈夫不能亲眼看到儿子娶妻生子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角不禁有些湿润。
李伟走了过来，轻轻地坐在母亲身边。
“妈，累了吧？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忙一天呢。”
王秀兰擦了擦眼角，笑着摇了摇头。
“不累，妈高兴。看到你成家立业，妈这辈子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她拉着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小伟啊，以后你就是一家之主了，要担起责任来。要对小静好，要孝顺岳父岳母。知道吗？”
李伟重重地点了点头。
“妈，您放心吧，我都知道。”
母子俩又聊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这个充满了喜悦和期待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宁静和美好。
王秀兰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圆满。
她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她盼望着，婚礼顺利举行。
她盼望着，早点抱上孙子。
她也盼望着，忙完这一切之后，能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小区门口，继续她的早餐事业。
她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正在悄然向她袭来。
一个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巨大危机，即将在她最幸福的时刻，降临到她的头上。
05
第二天，也就是李伟婚礼的当天。
天还没亮，王秀兰就醒了。
她睡不着，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她悄悄地起床，开始为今天的婚宴做一些准备工作。
虽然大部分的菜肴都在酒店准备，但按照老家的习俗，家里还是要准备一些招待亲戚的凉菜和点心。
她想让儿子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不留任何遗憾。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整个家，都沐浴在一片金色的喜庆之中。
化妆师来了，摄影师来了，亲戚朋友们也陆陆续续地到了。
家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王秀兰看着穿上西装，英俊挺拔的儿子，和穿上婚纱，美丽动人的儿媳，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是幸福的眼泪。
她为儿子感到骄傲，为这个家感到自豪。
婚礼的整个过程，都非常顺利。
接亲，仪式，宴席，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王秀兰作为新郎的母亲，在婚礼上发表了感言。
她没有准备什么华丽的辞藻。
她只是用最朴实，最真诚的话语，表达了对儿子儿媳的祝福，和对所有来宾的感谢。
她的发言，赢得了满堂的喝彩。
很多人都被这位善良朴实的母亲所感动。
宴席结束后，王秀兰和儿子儿媳一起，送走了所有的客人。
忙碌了一天，她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了。
虽然身体很疲惫，但她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乐。
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亲。
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白天婚礼的场景。
她甚至开始计划着，等过几天，就重新把早餐摊支起来。
她已经有些想念那些熟悉的面孔了。
她想，等下次大家再来吃早餐的时候，她一定要给每个人多加一个鸡蛋，沾沾喜气。
带着这份美好的憧憬，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悄然转向。
第二天一大早。
宿醉的疲惫和婚礼的喜悦还笼罩着这个小小的家庭。
王秀兰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她起来的时候，儿子和儿媳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婚后第一顿温馨的早餐。
气氛祥和而美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谁啊？这么早。”
李伟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开门。
王秀兰也好奇地望向门口。
门开了。
门口站着的，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们的表情，异常严肃。
李伟愣了一下。
“警察同志，你们找谁？”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察，目光越过李伟，落在了他身后的王秀兰身上。
“请问，是王秀兰女士吗？”
王秀兰也站了起来，心里有些疑惑。
她一辈子遵纪守法，从没和警察打过交道。
“我是，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