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背尿素袋上大学被门卫拦下,校长检查后,全校师生列队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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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鸿文是个普通的农村孩子,家里世代务农,从来没有人走出过那个偏远的小山村。

这个夏天,他考上了省城最好的春华大学,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开学那天,他背着一个破旧的尿素袋就出发了,里面装着他所有的"家当"。
可谁知道,就是这个看似寒酸的尿素袋,在春华大学门口引起了轩然大波。
门卫老陈坚决不让他进校,认为他不像是来上学的。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竟然惊动了校长亲自出面。
当校长打开那个尿素袋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夏末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洒在李家村的土路上。

李鸿文站在自家低矮的土坯房前,最后一次检查那个洗得发白的尿素袋。

袋子里装着他全部的家当:两套换洗衣服、一双布鞋、一个搪瓷缸还有用油纸包好的录取通知书。

"文娃子,再检查检查,别落下啥。"

父亲李大柱蹲在门槛上,粗糙的手指夹着一根自卷的旱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

"都带齐了,爹。"

李鸿文把尿素袋的开口又紧了紧,手指在那块被磨得发亮的"尿素"字样上摩挲了几下。

这个袋子曾经装过化肥,现在却要装着他的梦想去往省城。

母亲王秀兰从屋里小跑出来,手里攥着个布包:"等等,把这个带上。"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五个煮鸡蛋和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路上吃,到了学校别饿着。"

李鸿文喉头一紧,没接那钱:"娘,学费村里给凑了,这钱留着给爹抓药。"

"让你拿就拿!"

王秀兰不由分说地把钱塞进他尿素袋的夹层,"咱家祖坟冒青烟才出你这么一个大学生,可不能让人看扁了。"

村口已经聚集了十几号人。

老村长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村里的小学生排成歪歪扭扭的两排。

孩子们手里举着用作业本纸做的彩旗,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欢送李鸿文哥哥上大学"。

"文娃子来啦!"不知谁喊了一声,孩子们立刻叽叽喳喳地叫起来,几个半大小子冲上来抢着帮他提尿素袋。

老村长颤巍巍地握住李鸿文的手:"咱李家村建村六十年,你是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到了省城,好好学,给咱村争光!"

李鸿文感觉眼眶发热,只能重重地点头。

他转身看向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子——土坯房、泥巴路、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

今天,他要走出这片大山了。

"去县城的班车来了!"有人喊道。

李鸿文深吸一口气,把尿素袋甩到肩上。

袋子在他背后晃荡,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在乡亲们的目送中,他踏上了那辆漆皮剥落的中巴车。

车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村庄变成陌生的城镇,又从城镇变成望不到头的公路。

李鸿文紧抱着尿素袋,生怕它被人挤掉。

邻座是个穿着时髦的城里姑娘,从他上车起就皱着眉头,不时用手帕捂着鼻子。

"你这袋子里装的什么呀?味道怪怪的。"姑娘终于忍不住问道。

李鸿文脸一热:"洗过的尿素袋,装化肥用的。"

"化肥?"姑娘夸张地往后仰了仰,"怪不得一股味儿。"她站起身,拖着行李箱去找别的座位了。

李鸿文把尿素袋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袋子早就被母亲用肥皂洗了无数遍,根本没什么味道。那姑娘嫌弃的不是袋子,是他这个人。

班车颠簸了四个小时才到省城。

李鸿文站在汽车站出口,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高楼大厦像山一样耸立,马路上车流如织,行人匆匆,没人多看这个背着尿素袋的农村少年一眼。

"春华大学...春华大学..."李鸿文默念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地址,向一个穿制服的保安走去。

"请问春华大学怎么走?"

保安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在那尿素袋上停留了几秒:"新生?"

"嗯,今天开学。"

"那边有校车。"保安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排大巴,"看到没?车身上写着'春华大学'的。"

李鸿文道了谢,小跑着过去。校车司机正在抽烟,见他过来,狐疑地问:"你是春华的学生?"

"是的,老师。"李鸿文赶紧从尿素袋里掏出录取通知书,"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司机扫了一眼,没接:"上车吧,再有二十分钟发车。"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和家长。李鸿文挑了个靠窗的座位,把尿素袋放在腿上。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听到窃窃私语。

"那是化肥袋子吧?"
"农村来的?"
"春华现在什么人都收了吗?"

李鸿文假装没听见,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裤子是母亲用旧衣服改的,膝盖处已经磨得发亮。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这辆车上唯一一个独自来报到的新生。

校车驶入春华大学校门时,李鸿文的心跳加速了。

气派的校门上"春华大学"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校门两侧是高大的石狮子,校园里绿树成荫,远处能看到现代化的教学楼。

"到了到了!"车上的学生们兴奋起来。

李鸿文跟着人群下车,尿素袋在他肩上晃荡。

他正想找新生报到处,突然被一声厉喝定在了原地。

"站住!你干什么的?"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保安大步走来,制服笔挺,眉头紧锁。他胸前的工作证上写着"陈卫国"三个字。



"我...我是新生。"李鸿文有些结巴。

"新生?"老陈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那尿素袋上停留了很久,"哪个学院的?"

"理学院,数学系。"

"录取通知书给我看看。"

李鸿文赶紧从尿素袋里掏出那张油纸包着的通知书。

老陈接过来,狐疑地打开,仔细检查了好几遍。

"这通知书是真的..."老陈喃喃自语,但眼神中的怀疑丝毫未减,"你叫什么名字?"

"李鸿文,李家村的。"

"李家村?在哪儿?"

"在青山县,离这儿有四个小时车程。"

老陈把通知书还给他,却挡在他面前没让路:"你这样子不像大学生。这袋子怎么回事?"

"这是我装行李用的..."李鸿文感到脸上发烫,"家里没行李箱..."

"化肥袋子装行李?"

老陈冷笑一声,"我在这儿当了十五年门卫,什么花样没见过。你老实说,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李鸿文如遭雷击:"不是,我真的是来报到的!您看通知书上有我的照片!"

周围已经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学生。有人开始拍照,闪光灯刺得李鸿文睁不开眼。

"现在的小偷手段可高了,假证件做得跟真的一样。"

老陈提高声音,像是说给围观的人听,"上个月就有个冒充学生混进来偷电脑的,背的也是这么个破袋子。"

"我不是小偷!"李鸿文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真的是新生!"

"那你把袋子打开我看看。"老陈伸出手,"要是真像你说的装的是行李,我向你道歉。"

李鸿文僵住了。

尿素袋里确实装着他的全部家当但更重要的是,最底下藏着全村人凑的学费——三千七百块钱,用旧报纸包着。

那是二十多户人家你五十我一百凑出来的,有些钱上还沾着泥土和汗水。

"怎么,不敢了?"老陈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做贼心虚了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看那打扮就不像学生..."
"化肥袋子装行李?骗谁呢..."
"肯定是来踩点的..."

李鸿文感觉呼吸困难,汗水浸透了后背。

他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城市和山村之间的鸿沟,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巨大而真实。

"怎么回事?"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校长郑国华"的铭牌。

"郑校长!"老陈立刻挺直腰板,"我发现个可疑人员,正要检查他的包。"

郑校长看了看满脸通红的李鸿文,又看了看那个尿素袋:"这位同学,你是新生?"

"是的,校长。"李鸿文声音发颤,但还是掏出了录取通知书,"我叫李鸿文,数学系新生。"

郑校长接过通知书,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一番李鸿文:"从青山县来的?"

"是的,李家村。"

"一个人来的?"

"嗯,村里就我一个考上大学的。"



郑校长点点头,转向老陈:"陈师傅,这位同学确实是我们的新生。"

老陈不甘心:"校长,您看他那袋子..."

"袋子怎么了?"郑校长反问,"法律规定不能用尿素袋装行李吗?"

老陈语塞,但很快又说:"最近小偷多,我这也是为学校安全着想..."

"我理解你的责任心。"郑校长语气缓和了些,"不过对待学生,我们应该多一些理解和包容。"他转向李鸿文,"李同学,能让我看看你的袋子吗?"

李鸿文的心跳得更快了。校长要看他的袋子,他不能拒绝,可那笔钱...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郑校长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一个从山村来的大学生都带了些什么宝贝。"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鸿文颤抖着手,解开了尿素袋的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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