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爸，这个瓜为什么是黄色的呀？跟电视里的不一样！”
“这叫金镶玉，是爸爸特意给你买的生日礼物，肯定比红色的更甜！”
五岁的儿子小宝围着那个金黄色的西瓜，兴奋地又蹦又跳。
李明看着儿子开心的笑脸，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也跟这瓜一样，甜丝丝的。
01
李明出生在北方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
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他的童年记忆，是泥土的芬芳和无尽的庄稼地。
家里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贫困。
一日三餐，能见到白面馒头就是改善生活了。
李明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从小就懂事。
割草喂猪，下地干活，什么都做。
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
父母也明白这个道理，砸锅卖铁也要供他上学。
李明很争气，从小学到高中，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
那张贴在土墙上的奖状，是全家人的骄傲。
高考那年，他顺利考上了一所省城的大学。
这在他们那个小山村，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乡亲们敲锣打鼓，放着鞭炮把他送上了去城里的长途汽车。
大学四年，李明过得比高中还苦。
他申请了助学贷款，每个周末都去做兼职。
发传单，当家教，在餐馆后厨洗盘子。
他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甚至还能省下一些寄回去。
毕业后，他留在了这座繁华的城市。
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一名会计。
工作很辛苦，每天对着一堆数字，加班是家常便饭。
但他很珍惜这份工作。
因为这能让他在这座城市里立足。
后来，通过同事介绍，他认识了现在的妻子王慧。
王慧是城里长大的姑娘，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
她不嫌弃李明是农村来的，也不嫌弃他没车没房。
她说，她看重的是李明这个人的踏实和上进。
两人谈了一年恋爱就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个最好的朋友在小饭馆吃了顿饭。
婚后，他们在城郊租了一间三十平米的老房子。
虽然小，但收拾得很干净，很温馨。
很快，他们的儿子小宝出生了。
儿子的到来，给这个小家庭增添了无尽的欢乐，也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奶粉，尿不湿，早教班，每一项都是不小的开销。
李明工作更拼命了。
王慧为了照顾孩子，辞去了工作，在家做起了全职主妇。
日子过得紧巴巴，但夫妻俩从没红过脸。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梦想。
那就是努力攒钱，能在这座城市里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不用太大，能放下他们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就好。
为了这个目标，夫妻俩省吃俭用到了极致。
李明上班从来都是坐公交车，中午带饭。
王慧买菜，总是等到晚上菜市场快收摊的时候去，能便宜不少。
家里的电视机还是十几年前的老款式，儿子小宝想看动画片，王慧就用自己的旧手机给他放。
“等咱们买了房，就换个大电视，让你看个够。”王慧总是这样对儿子说。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乖巧。
这一天，是小宝的五岁生日。
李明答应儿子，要给他买个大蛋糕。
王慧也早早地准备了一桌子菜，都是小宝爱吃的。
可乐鸡翅，红烧排骨，番茄炒蛋。
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对这个家庭来说，已经算得上丰盛了。
02
这一天是六月底，天气异常闷热。
太阳像个大火球，炙烤着柏油马路。
空气中没有一丝风，路边的树叶都耷拉着脑袋。
李明坐在办公室里，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半，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收拾好东西，他像往常一样挤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车里人多，空调也不太给力，像个移动的蒸笼。
李明抓着吊环，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今天的工作特别累，一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喝一口妻子准备的绿豆汤，抱一抱可爱的儿子。
公交车摇摇晃晃，过了七八站，李明下车了。
回家的路，还要走上十来分钟。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他看到一辆农用三轮车停在路边。
车上堆满了圆滚滚的西瓜。
一个皮肤黝黑、看起来很憨厚的老农，正大声吆喝着。
“卖西瓜喽，又沙又甜的黄瓤西瓜！”
黄瓤西瓜？
李明有些好奇，他只吃过红瓤的。
天气太热了，买个西瓜回家冰镇一下，肯定很解暑。
而且今天还是儿子小宝的生日，买个西瓜也算是个惊喜。
他走了过去。
“师傅，这西瓜怎么卖？”李明问道。
老农见有生意上门，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两块五一斤，兄弟。我这瓜是自己家地里种的，新品种，叫金镶玉，黄瓤的，比红瓤的甜多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说着，老农拿起一块切开的样品递给李明。
瓜瓤是明亮的金黄色，看起来确实很诱人。
李明尝了一小口，眼睛一亮。
确实很甜，水分也足，一股清香在嘴里化开。
“行，那给我来一个。”李明说。
“好嘞，你自己挑，保证个个都熟。”老农拍着胸脯说。
李明俯下身，在瓜堆里敲敲打打，挑了一个看起来最顺眼的。
他抱起来掂了掂，分量不轻。
“就这个吧。”
老农接过西瓜，麻利地上了秤。
“十三斤六两，算你十三斤半，一共是三十三块七毛五，你给三十三就行了。”老农很爽快。
“师傅，你这瓜保熟吗？”李明还是有点不放心。
“放心吧，兄弟，要是不熟，你来这找我，我十倍赔给你。”老农指了指自己的三轮车。
李明笑了笑，觉得这老农挺有意思。
他拎着沉甸甸的西瓜，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虽然胳膊有点酸，但他心里挺高兴的。
一想到妻子和儿子看到这个又大又特别的黄瓤西瓜时惊喜的表情，他就觉得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今天，一定要让儿子过一个开心的生日。
回到家，他会先陪儿子吃蛋糕，然后把西瓜放进冰箱。
等到晚上睡觉前，再拿出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夏夜里最甜美的清凉。
03
李明提着西瓜，推开家门。
“我回来了。”他喊了一声。
妻子王慧立刻从厨房里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回来啦，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大个西瓜？”王慧看到他手里的大家伙，有点惊讶。
屋里的小宝也闻声跑了出来，一下子抱住了李明的大腿。
“爸爸，爸爸！你买西瓜了！”小宝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对啊，给咱们小宝买的，今天你过生日嘛。”李明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
他把西瓜放在地上，换了鞋。
“快去洗手，饭马上就好了。”王慧催促道。
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
一家人唱了生日歌，小宝闭着眼睛许了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五根蜡烛。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小宝奶声奶气地说。
李明和王慧相视一笑，眼眶都有些湿润。
吃完饭，李明把桌子收拾干净，然后拿出了那个黄瓤西瓜。
“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他故作神秘地说。
他把西瓜放在桌子中央，拿来一把大菜刀。
“这可不是普通的西瓜，这是黄瓤的。”
“黄瓤的？”王慧也很好奇。
小宝更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李明手起刀落，“咔嚓”一声，西瓜应声裂开。
露出的瓜瓤，果然是鲜艳的金黄色，像太阳一样。
一股浓郁的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哇！真的是黄色的！”小宝高兴地拍起了手。
李明切了一块最大的，递给儿子。
“来，寿星先吃。”
然后他又切了一块给妻子。
最后，他给自己切了一块，几乎是整个西瓜的四分之一。
他今天实在太热太累了，迫不及待地想尝尝这冰凉的甜美。
小宝小口小口地吃着，满嘴都是黄色的汁水。
“爸爸，这个西瓜好甜呀，比红色的还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李明笑着说。
王慧也尝了一口，点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
她看丈夫吃得狼吞虎咽，提醒道：“你慢点吃，刚吃完饭，别吃坏了肚子。”
“没事，我今天渴死了，就指着它解暑了。”李明含糊不清地回答。
一大块西瓜很快就被他吃完了。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感觉浑身的暑气都消散了。
剩下的西瓜，王慧用保鲜膜包好，放进了冰箱。
晚上九点多，一家人洗漱完毕，准备睡觉。
李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王慧帮他盖好被子，看着丈夫熟睡的脸庞，心里一片安宁。
虽然日子很苦，但有他，有孩子，这个家就是完整的。
她相信，只要两个人一起努力，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她轻轻地关了灯，在丈夫身边躺下，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04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王慧像往常一样，六点半准时醒来。
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
李明还在熟睡，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
王慧笑了笑，心想他昨天肯定是累坏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厨房准备早餐。
熬了粥，热了牛奶，又煎了两个鸡蛋。
一切准备就绪，已经七点一刻了。
李明平时七点钟就要起床，今天有点反常。
“李明，起床了，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王慧走进卧室，推了推他。
没有反应。
“别睡了，快起来。”王慧又加大了点力气。
丈夫还是一动不动。
王慧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伸手去探李明的鼻息。
指尖传来的，是一片冰凉。
没有一丝气息。
王慧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颤抖着手，又去摸丈夫的脖子。
没有脉搏的跳动。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王慧疯了一样摇晃着李明的身体，眼泪夺眶而出。
“李明！你醒醒！你别吓我！李明！”
可是，那个熟悉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回应。
睡梦中的小宝被妈妈的哭声惊醒，揉着眼睛走了过来。
“妈妈，你怎么了？爸爸怎么还不起来？”
王慧看着儿子天真的脸，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儿子嚎啕大哭。
几分钟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拿起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拨打了120。
“喂…120吗？我…我丈夫…他…他好像不行了…地址是……”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医护人员冲进卧室，进行了紧急检查。
几分钟后，一名医生表情沉重地对王慧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王慧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警察开始封锁现场，进行初步勘查。
带队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姓刘，大家都叫他刘队。
刘队简单询问了王慧几个问题。
王慧哭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我们…我们昨晚就吃了一顿很平常的晚饭…还有一个西瓜…”
西瓜？
刘队的目光立刻变得敏锐起来。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还放着半个用保鲜膜包好的黄瓤西瓜。
“这个西瓜，就是你们昨晚吃的？”刘队问道。
王慧点了点头。
“除了你们一家三口，还有谁吃过吗？”
“没有了…就我们三个人吃了…”
刘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西瓜取了出来，放进证物袋。
他还采集了餐桌上残留的食物样本。
法医对李明的尸体进行了初步检查，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外伤。
“刘队，死因很蹊跷，不像是暴力致死，更像是…中毒，或者突发性疾病。”一名年轻的法医说道。
“把尸体带回去，立刻进行解剖，查明死因。另外，把这些样本全部带回局里，马上进行毒理化验。”刘队下达了命令。
看着丈夫的遗体被抬上车，王慧再次昏厥了过去。
邻居们围在楼下，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这家人出事了，男的死了。”
“怎么死的啊？昨天还好好的呢。”
“不知道啊，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真是可惜了。”
整个小区，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05
市公安局里，气氛凝重。
刘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这案子太奇怪了。
死者李明，三十五岁，身体健康，没有遗传病史，平时连感冒都很少。
社会关系简单，为人老实，工作勤恳，不可能有什么仇家。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排除了入室抢劫杀人的可能。
妻子王慧悲痛欲绝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她和儿子也吃了同样的饭菜和西瓜，暂时可以排除她的作案嫌疑。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唯一的疑点，似乎就集中在那个黄瓤西瓜上。
刘队派人去查了，那个在路口卖西瓜的老农，今天没有再出现过。
周围的商贩也说，那个老农是第一次来这里卖瓜，没人认识他。
线索中断了。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法医和技术科的报告上。
刘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过去六个小时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他的助手小张拿着一份文件，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刘队，报告出来了。”小张的表情很复杂，既有兴奋，又有困惑。
刘队立刻掐灭了手里的烟，站了起来。
“结果怎么样？死因是什么？”
“法医报告说，死者是由于急性脏器衰竭导致的死亡。”小张说。
“急性脏器衰竭？什么引起的？是中毒吗？”刘队追问。
“对，是中毒，但又不是一般的毒。”小张把报告递了过去。
“技术科在死者的胃容物、血液以及那个西瓜的样本里，都检测到了一种成分。”
“什么成分？”
小张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名词。
刘队接过报告，目光迅速地在纸上扫过。
当他看到那个化学名词和后面附带的一系列分析数据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办了二十多年的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毒药，氰化物，砒霜，敌敌畏……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这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西瓜里。
甚至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里。
刘队把报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眉头紧锁。
他看着报告上的结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沉默了半晌，他抬起头，对小张说出了一句话。
“这瓜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