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张队，法医初步判断是猝死，现场没有搏斗痕跡。”年轻的警员小李汇报道。
“猝死？”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张队眉头紧锁，看着远处躺在担架上的年轻女孩，
“打开她的背包看看。”张队的声音不容置疑。
01
林可儿的网名叫可可。
可可在网络上，是一个浑身充满阳光和活力的户外主播。
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口洁白的牙齿。
粉丝们喜欢她，就是喜欢她那股子仿佛永远用不完的劲儿。
她可以扛着几十斤的设备，在没有路的野山里穿行。
也能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穿着单薄的运动服，哈着白气和直播间的观众们开玩笑。
粉丝们说，看可可的直播，能治好一切精神内耗。
可现实中的林可儿，和网络上的可可，其实是两个人。
林可儿的家，在一个南方小城的旧居民楼里。
房子是租的，两室一厅，墙皮已经泛黄脱落。
她和母亲住在一起。
林可儿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离家出走了。
从那以后，母亲一个人拉扯着她长大。
母亲没什么文化，只能在附近的纺织厂里打零工，赚取微薄的薪水。
记忆里，母亲总是在咳嗽，工厂里的棉絮伤了她的肺。
母亲也总是抱怨，抱怨生活的苦，抱怨丈夫的不负责任，抱怨林可儿为什么不是一个男孩。
但林可儿知道，母亲是爱她的。
每次发了工资，母亲都会给她买一根烤肠。
那是她童年里，最美味的食物。
林可儿从小就懂事，她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地帮母亲做家务。
她的学习成绩不好不坏，刚好能考上一所不好不坏的大学。
大学毕业后，她也找了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
每个月三千块的工资，一千五交给母亲当生活费，剩下的钱，她要自己租房，吃饭，通勤。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她看着母亲日益佝偻的背影和越来越频繁的咳嗽声，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她想赚钱，想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看到有人在网上直播。
唱歌的，跳舞的，打游戏的，各式各样。
她看着那些主播收到的打赏，一晚上就能赚到她好几个月的工资。
她心动了。
她长得不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漂亮的。
但她不会唱歌跳舞，也不会打游戏。
她想了很久，决定去做户外主播。
因为她喜欢山，喜欢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做户外直播，成本低。
一部手机，一个充电宝，一个自拍杆，就是全部的家当。
她给自己取名可可，希望自己能像这个名字一样，活泼可爱。
第一次直播，是在家附近的一座小山坡上。
那天天气很好，她对着镜头，有些紧张地介绍着自己。
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个人。
她有点失落，但还是坚持了下来。
她从山脚爬到山顶，累得气喘吁吁，但对着镜头，她始终在笑。
下播后，她收到了几块钱的打赏。
虽然不多，但她很开心，这让她看到了希望。
从那以后，她每个周末都去爬山，去直播。
她去的地方越来越远，山也越来越高。
她的粉丝，也从几个，慢慢变成几百个，几千个，几万个。
她开始有了名气，开始有广告商找上门。
她辞掉了文员的工作，专心做起了主播。
她给母亲换了新手机，买了新衣服。
母亲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可儿啊，你现在出息了，比你那个死鬼爹强多了。”母亲摸着她的头说。
“妈，以后我会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林可儿认真地承诺。
她把赚来的钱，大部分都给了母亲。
母亲不再去纺织厂上班了，每天就在家里看看电视，打打麻将。
但母亲的抱怨，并没有因此停止。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天天往山里跑，多危险啊。”
“你看隔壁王阿姨的女儿，嫁了个有钱人，什么都不用干。”
“你什么时候也找个好人家嫁了，妈就放心了。”
林可儿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知道，母亲是关心她。
但她不想走那样的路。
她想靠自己。
她享受那种在山野间奔跑的感觉，也享受粉丝们在屏幕上打出的“可可加油”。
这让她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
这次，她准备挑战泰安山。
泰安山以日出闻名，但山路也异常险峻。
她想在山顶，给粉丝们直播一场最美的日出。
出发前一天晚上，母亲又在念叨。
“可儿啊，非要去吗？我这几天眼皮老跳，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林可儿一边收拾着背包，一边安慰母亲。
“妈，你别迷信了，就是去爬个山，都去过多少次了，不会有事的。”
她顿了顿，又说。
“这次直播很重要，有个大牌的运动饮料想跟我签约，成了的话，咱们就能在这个城市里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听到买房子，母亲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妈，等我回来。”林可儿笑着说。
母亲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她把背包的拉链拉好。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知道了。”
林可儿背上行囊，走出了家门。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母亲，眼角泛起了泪光。
02
泰安山的计划，林可儿已经筹备了半个多月。
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直播，更是她事业上的一次重要跳板。
她现在的粉丝数量，卡在一个不高不下的位置。
虽然能赚钱，但离头部主播，还有很远的距离。
她需要一次爆点，一次能让她真正“出圈”的事件。
直播泰安山日出，就是她赌的这一把。
为了这次直播，她特意联系了她的朋友兼半个经纪人的梁子。
梁子是她在做文员时认识的同事，脑子活络，辞职后自己搞了个小小的文化公司。
林可儿开始做直播后，梁子就一直帮她出谋划策，对接一些商务。
电话里，梁子的声音很兴奋。
“可可，这次的方案我看了，非常棒！泰安山日出，这个噱头足够吸引人。”
林可儿有点担心地说：“但是我看了攻略，夜爬泰安山还是挺危险的，而且山顶晚上特别冷。”
“风险越大，回报越大嘛！”梁子在电话那头给她打气。
“你想想，当所有人都看到你，一个女孩子，在漆黑的夜里，独自一人，克服重重困难，登上山顶，看到第一缕阳光。那种冲击力，那种正能量，绝对能引爆全网！”
“而且，我已经跟‘力动’那边谈得差不多了。”梁子压低了声音。
“他们看了你的资料，很满意你的形象。这次直播，就是最后的考验。只要在线人数峰值能突破五十万，代言合同立马就签，一年七位数！”
一年七位数。
林可儿握着手机的手，不禁紧了紧。
这个数字，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
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在市中心买一套大房子，让妈妈再也不用住在那个破旧的小区里。
她甚至可以送妈妈去最好的医院，把她多年的咳嗽彻底治好。
“我知道了，梁子。我会做好的。”林可儿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
“好！设备方面没问题吧？要不要我再给你寄个大功率的补光灯过去？”梁子问。
“不用了，我现在的设备够用。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背不动。”林可儿说。
“也行，安全第一。记住，直播的时候多跟粉丝互动，尤其是那些打赏的大哥，一定要念到他们的名字，让他们有参与感。”
“还有，记得多制造一些小波折，但又不能是真危险。比如假装迷路了，或者说自己很害怕，这样更能激发观众的保护欲，打赏才会多。”
梁子絮絮叨叨地传授着经验。
林可儿安静地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挂了电话，她打开电脑，继续研究泰安山的攀登路线。
屏幕上，一张张惊险的图片划过。
悬崖边的窄路，近乎垂直的石阶，还有那些关于游客失足坠崖的新闻。
她感到一丝寒意从背脊升起。
但很快，那份恐惧就被对未来的渴望所压下。
她打开自己的直播账号，发了一条预告。
“明晚九点，我将一个人，一座山，一场日出。可可将带大家夜爬泰安山，见证黎明的第一道光。家人们，我们不见不散！”
预告一发出，评论区立刻就炸开了锅。
“哇！可可太牛了！夜爬泰安山，注意安全啊！”
“主播是个狠人，佩服佩服。”
“已定好闹钟，明晚一定准时来看！”
“可可，山顶风大，多穿点衣服。”
看着粉丝们的关心和期待，林可儿心里暖暖的。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了电脑。
她走到阳台，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真正属于她的。
明天，明天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她对自己说。
她回到房间，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登山装备。
登山杖，头灯，备用电池，冲锋衣，还有最重要的，那个沉甸甸的背包。
她拉开背包的拉链，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然后又迅速拉上。
脸上，是一种复杂又坚决的表情。
03
夜里九点，林可儿准时出现在了泰安山脚下。
她打开了直播。
“哈喽，家人们，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可可，我现在已经来到了雄伟的泰安山脚下！”
镜头里的她，穿着一身专业的冲锋衣，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直播间的人数，在开播的瞬间，就突破了五万。
弹幕像潮水一样涌来。
“可可终于来了！等了一天了！”
“女神注意安全啊，看这天黑的，有点吓人。”
“加油可可，我们陪你一起登顶！”
林可儿举着自拍杆，一边和观众互动，一边朝着检票口走去。
“感谢‘龙哥’送的跑车！龙哥大气！也谢谢所有家人的支持，今天，我们就一起，征服这座大山！”
山路在夜色中，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黑带。
周围只有虫鸣和她自己的脚步声。
头灯的光柱，只能照亮前方一小块地方。
她一边走，一边解说着。
“家人们，我现在走的这条路，叫做‘一线天’。大家看我两边，都是悬崖峭壁，非常险峻。”
她把镜头转向旁边的黑暗，但手机的摄像头什么也拍不清。
“哈哈，看来我的手机不行，拍不出这里的险峻。等这次拿到代言费，我就换个最好的手机，到时候再带大家来看！”
她巧妙地提到了代言，又引来了一波打赏和“可可加油”的弹幕。
爬了大约一个小时，她开始感到累了。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背包压在她的肩膀上，越来越沉。
她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
“不行了不行了，先歇一会儿，主播的体力条快空了。”她对着镜头，故意做出气喘吁吁的样子。
“需要充值才能继续前进哦，家人们！”
她开着玩笑，直播间的礼物又一次被刷屏。
她看着不断跳动的打赏金额，疲惫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休息了十分钟，她站起身，继续向上攀登。
越往上走，山路越陡。
有好几段路，几乎是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
一阵山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裹紧了衣服，对着镜头哈了一口白气。
“家人们，山上真的好冷啊，感觉温度已经到零下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一想到你们在陪着我，我就浑身充满了力量！”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悄然突破了三十万。
梁子说得对，这种带有挑战和冒险性质的直播，确实能极大地吸引观众。
就在这时，她的脚下突然一滑。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直播的镜头，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晃动，然后黑了下去。
直播间里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了？怎么了？可可摔倒了吗？”
“主播没事吧？快说话啊！”
“黑屏了！快看看怎么回事！”
过了十几秒，镜头才重新亮起。
林可儿坐在地上，一只手揉着脚踝，另一只手重新举起手机。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表情。
“我的天，家人们，吓死我了。”
“刚才脚下有块石头松了，我差点就滑下去了。”
她的裤子上，蹭破了一个洞，膝盖上渗出了血丝。
“还好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脚好像也没扭到。”她活动了一下脚踝，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小问题，我们继续出发！这点小困难，打不倒我可可！”
这个小插曲，让直播间的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观众人数，一举突破了四十万。
“心疼可可，太拼了！”
“女神一定要小心啊！”
火箭、嘉年华等昂贵的礼物，开始在屏幕上疯狂地刷过。
林可儿看着这一切，膝盖上的疼痛，似乎也不那么明显了。
她知道，她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凌晨四点多，在经历了近七个小时的艰难攀登后，林可儿终于到达了泰安山顶。
“家人们！我成功了！我到山顶了！”
她站在山顶的观景台上，对着镜头，用嘶哑但兴奋的声音喊道。
那一刻，直播间的人数，成功突破了五十万大关。
她做到了。
04
山顶的風，大得像是要將人吹走。
林可儿找了一个避风的角落，将直播设备固定好。
此刻，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地平线上，是一道由深蓝过渡到淡紫，再到橙红的绚烂光带。
“家人们，快看，天快亮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因为寒冷，也是因为激动。
直播间的五十多万观众，和她一起，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个壮丽时刻的到来。
终于，一轮金色的圆弧，从云海中喷薄而出。
万丈金光，瞬间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将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片辉煌的金色。
云海翻腾，群山肃立。
“太美了......”
林可儿喃喃自语，眼眶有些湿润。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似乎都随着这轮日出，烟消云散。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也像这轮太阳一样，正冉冉升起。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也停止了刷屏。
所有人都被这天地间的大美所震撼。
过了许久，才有人发出一条弹幕。
“此生无憾。”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赞美和礼物。
林可儿的后台收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着。
她在日出的光辉中，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谢谢大家，谢谢家人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是你们，让我有勇气站在这里。是你们，让我看到了比日出更美的风景。”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次直播，堪称完美。
日出结束后，她又在山顶直播了一会儿，和粉丝们分享着喜悦。
梁子给她发来了祝贺的微信，后面跟着一长串的感叹号。
“力动”的品牌方也联系了梁子，表示对这次直播的效果非常满意，合同细节可以马上敲定。
林可儿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
她关掉了直播，承诺下山后会剪辑视频花絮发给大家。
巨大的成功之后，是巨大的疲惫感袭来。
肾上腺素褪去，她才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
双腿酸痛，膝盖上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她在山顶的石头上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游客渐渐多了起来，她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下山的路，和上来时是同一条。
但在白天的光线下，那些曾经在黑暗中显得狰狞恐怖的悬崖峭壁，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只是，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
她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
她没有再开直播，只是偶尔用手机拍一些风景素材。
她想快点下山，快点回家，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好好地睡一觉。
她走到一处相对平缓的山道上。
这里游人不多，很安静。
她感觉有些头晕，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旋转。
也许是太累了，加上山顶温差大，有点感冒。
她想。
她扶着旁边的一棵松树，想休息一下。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去。
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背包从她的肩上滑落，重重地摔在旁边的石头上。
手机也从她的手中飞出，屏幕在岩石上磕出了一道裂痕。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她年轻而苍白的脸上。
她脸上的笑容，仿佛还停留在山顶看日出的那一刻。
几个小时后，一队下山的大学生发现了她。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一个男生上前，轻轻地推了推她。
没有反应。
另一个胆子大的女生，伸出颤抖的手，探向她的鼻息。
下一秒，那女生发出一声尖叫，脸色惨白地缩回了手。
“她......她没气了！”
周围一片死寂。
短暂的惊慌之后，有人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和急救电话。
“喂？警察同志吗？泰安山......泰安山有人死了！”
05
接到报警后，当地派出所和山下的急救中心立刻派人赶往现场。
由于事发地点在半山腰，车辆无法直接到达，警察和医护人员只能携带设备，徒步上山。
等他们赶到时，已经是中午了。
林可儿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和几个小时前被发现时一模一样。
发现她的那几个大学生，被要求留在原地，神情都有些惊恐和不安。
一名年长的法医上前，做了初步的检查。
“死者为女性，年纪约二十五岁左右。身上没有明显的搏斗伤痕，除了膝盖和手肘处有轻微擦伤外，没有其他外伤。”
法医顿了顿，继续说道：“瞳孔散大，口唇呈樱桃红色，初步判断，像是某种原因导致的急性缺氧性猝死。”
“猝死？”带队的警官，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姓张，大家都叫他张队。
张队皱了皱眉头。
“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猝死？”
“这就要等详细的尸检报告了。”法医说，“可能是突发性的心脑血管疾病，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比如中毒，或者过敏。”
张队点了点头，开始勘查现场。
他向那几个大学生询问了发现尸体时的具体情况。
“我们下山的时候，就看到她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一个男生说，“我们喊了她几声，没反应，然后......然后就发现她已经......”
张队听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现场很简单。
死者的身边，只有一个背包，和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没有打斗的痕迹，周围的植被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场意外。
很快，通过手机里残存的SIM卡信息，警方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林可儿，二十六岁，职业是网络主播。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年轻警察们都有些惊讶，他们中有人还看过她的直播。
“是那个户外主播可可？”一个小警察低声说，“我昨天晚上还看她直播夜爬泰安山呢，怎么会......”
张队回头瞪了他一眼，那小警察立刻闭上了嘴。
“把死者的所有遗物都装好，带回去。”张队下令。
“是！”
一名警察小心翼翼地将林可儿的手机和背包放进了证物袋。
他拿起背包的时候，“咦”了一声。
“张队，这包好沉啊。”
张队接过来掂了掂，确实，一个女孩子的登山包，不应该有这样的分量。
这重量，不像只是装了些衣服和食物。
他捏了捏背包的外部，感觉里面似乎有几个形状规整的硬物。
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回到山下的临时指挥点，张队立刻开始检查林可儿的遗物。
手机因为屏幕碎裂和没电，暂时无法打开。
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个异常沉重的背包上。
他戴上手套，缓缓地拉开了背包的拉链。
背包里的东西，一目了然。
几件换洗的衣物，一个空的保温杯，一些高热量的零食包装袋，还有一个化妆包。
除此之外，就是几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方方正正的东西。
看起来，就是这些东西，构成了背包的主要重量。
旁边的年轻警察小李凑过来问：“张队，这是什么？”
张队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他用镊子，轻轻地夹起其中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
很沉，很有质感。
他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地，揭开了包裹在外面的黑色塑料袋。
当里面的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队愣住了，他盯着那个东西，足足看了有十几秒。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同样震惊的小李。
然后，他立刻叫来了另一位同事。
“小王，你马上过来一下。”
他指着背包里的东西，对愣在一旁的两位下属说。
“我找到真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