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小姑随礼10万红包,我冷笑当场打开:感谢小姑10元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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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下暂停键,静谧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刚才还热闹喧嚣的婚礼现场,宾客们的交谈声、欢笑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又从我身上移到了我手中的话筒,最终都定格在了我那位总爱自称“成功人士”的小姑——李慧兰脸上。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是一种从极度得意跌落到极度尴尬的扭曲。

嘴角不自然地抽动着,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与我对视。

我爸妈站在主桌旁,脸色煞白,如同两张被水浸透的白纸。

我妈身体晃了晃,差点跌倒,我爸急忙伸手扶住她,两人的眼神里满是同一个念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带着我这个“惹是生非”的女儿一起。

只有我的新婚丈夫,林浩,静静地站在我身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用他的体温告诉我,他就在这里。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没有一丝慌乱,只有坚定的支持。

那温暖,是我在寒冬腊月里唯一的慰藉。

“感谢小姑的‘厚礼’,我收到了!”我拿起话筒,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窃窃私语声开始在大厅里蔓延,像解冻的溪流,逐渐汇聚成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角落里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像点燃了导火索,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那笑声对我爸妈来说如同刀割;但对我来说,却是胜利的号角。

小姑李慧兰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挂在她圆润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她大步向我走来,声音提高了八度,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慌乱:“小静啊,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呢!小姑跟你开玩笑呢!活跃活跃气氛嘛!”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来夺我手中的话筒。

“十万块哪能就这样给,这是图个乐呵,真正的大礼在后面呢!你这孩子,真是的……”她的话在空气中飘荡,空洞而无力。

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手,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那张崭新的、带着折痕的十元纸币,对着灯光展示给所有人看。

我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小姑,您这‘玩笑’,可真有创意。”

“从小到大,您对我的‘关爱’,也总是这么别出心裁。”

这句话一出口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终于挣脱了我爸的搀扶,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小静!你胡说什么!快别说了!”

小姑父,那个总是和小姑一唱一和的男人,也紧跟着扑过来,脸上堆满了焦急的假笑。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威胁的语气劝我:“小静啊,你小姑平时最疼你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闹了,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像什么样子!”

疼我?

我心底冷笑,一股陈年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猛地甩开小姑父的手,力气大得他一个踉跄。

我的目光如炬,直射向李慧兰:“疼?小姑疼我的方式,我确实记忆犹新。”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最近几桌的亲友听得清清楚楚。

“比如八年前,我妈重病住院,急需用钱,您在电话里豪气干云地说要捐一万块,让我们全家感激涕零。”

“结果呢?您到医院,塞给我爸一个信封,里面只有一千。还拍着我爸的肩膀说,‘大哥,别嫌少,心意到了就行,这事儿就别跟外人说了,我这人不喜欢张扬’。”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妈的脑子里炸开。

她听到我提起这件被她视为奇耻大辱、压在心底八年的旧事,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眼里涌出惊恐和哀求的泪水,不顾一切地想来捂我的嘴:“别说了……小静,妈求你了,别说了……”

一只坚实的手臂挡在了我妈和我之间。

是林浩。

他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隔开了我妈几近疯狂的举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无声地告诉我:说下去,有我在。

那道屏障给了我无穷的勇气。

全场的焦点,李慧兰,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调色盘来形容了。

由青转白,由白转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她粗壮的手指哆嗦着指着我,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这孩子!怎么大喜的日子翻旧账!我什么时候……”

“您什么时候说过?”我截断她的话,语气冰冷如刀,“事实如何,您自己心里最清楚。需要我把当年您发给我爸的那条微信语音,当众放出来给大伙儿听听吗?”

全场再次哗然。

这一次不再是看热闹的眼神了。

许多人看向小姑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审视、怀疑和鄙夷。

李慧兰被我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那张虚伪的面具再也挂不住,露出了底下恼羞成怒的狰狞。

她猛地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像扔垃圾一样砸到我面前的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厉声嘶吼,唾沫星子横飞:“行了行了!不就是钱吗!十万是吧?卡里有!密码我生日!这下你满意了吧?啊?!”

她以为这是她的胜利,是用钱堵住我的嘴。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躺在红色桌布上的银行卡,然后我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的笑。

我弯腰捡起那张银行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一扔。

银行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司仪台旁边的礼金托盘里。

托盘里,那张孤零零的十元纸币旁边,多了一张银行卡。

两样东西并排躺着,构成了一副绝妙的讽刺画。

我做完这一切,转头看向林浩,对他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然后,我再次拿起话筒,面向所有宾客,声音洪亮而清晰:“今天的婚礼,非常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和祝福。”

“至于某些人的‘心意’,我和我丈夫,心领了。”

婚宴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我和林浩站在门口送客,大部分宾客的眼神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小姑一家人,早就灰溜溜地第一个离场,连招呼都没打。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两家人和一地狼藉。

我爸妈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妈一言不发,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爸则是紧绷着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大厅都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我刚想走过去说点什么,我妈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仇人似的眼神瞪着我:“姜静,你跟我过来!”

她把我拽到旁边一个无人的休息室,我爸也跟了进来,林浩想跟上,被我爸一个眼神拦在了门外。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瞬间从脸颊蔓延到整个神经末梢。

打我的是我妈。

她打完自己的手也在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小姑下不来台!你知不知道她走的时候脸都绿了!你让我们以后在老李家还怎么做人?啊?!”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我爸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沉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小姑再不对,她也是你爸爸的亲妹妹!是你的长辈!大喜的日子,你让她颜面扫地,你这不是打她的脸,你是在打我们老李家的脸!打你爸我的脸!”

我的脸颊在疼,心却更疼。

一股无法言喻的委屈和悲哀,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他们,看着我这对把“面子”看得比天大、把亲情当成枷锁的父母,只觉得无比荒谬。

“爸,妈,她打的是我的脸,是她先当众羞辱我这个新娘!她把你们女儿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你们却只顾着她那个加害者的面子?”

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寒。

“她要的不是面子,她要的是我们一家永远在她面前抬不起头!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你住口!”我爸暴喝一声,“什么加害者!一家人,说得那么难听!你小姑就是爱开玩笑,你非要上纲上线!”

“开玩笑?”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用十块钱冒充十万块羞辱我,是开玩笑?八年前用一千块打发我妈的救命钱,也是开玩笑?你们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她下次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你们也要劝我,说她只是在开玩笑?”

我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他们心上。

他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浩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一眼我红肿的脸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揽住我的肩膀,将我护在怀里。

然后,他看向我父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爸,妈,姜静没有错。”

“婚礼是我们的,不是某些人表演虚伪和彰显地位的舞台。我们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不想活在别人的脸色里。”

“如果所谓的‘做人’,就是要牺牲姜静的尊严去成全别人的面子,那这个‘人’,我们不做了。”

我爸妈被林浩这番话说得彻底噎住。

他们想反驳,却发现林浩说的每一句话都占着理,他们那套“长辈为尊”“家和万事兴”的陈词滥调,在林浩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他们只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地转身离去,背影里满是无法理解的固执和失望。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我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小姑”。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昨天的虚伪和强硬,而是带着一种威胁的、阴冷的寒意:“姜静,你行啊。翅膀硬了,都敢在长辈头上动土了。”

“你别忘了,你爸妈现在住的那套老房子,当年买的时候,我还出过一份力气!”

她的话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试图钻进我的心里。

我却只是冷笑一声,昨晚积压的愤怒和委屈,此刻已经全部转化成了冰冷的战斗欲:“小姑,我当然没忘。那套房子,是不是当年您口头上说借给我们家十万,让我们感恩戴德?”

“结果您只给了五万,还拿了一张十万的借条,让我爸妈签了字?”

“这些年就凭着那张虚假的借条,您让我爸妈给您送了多少礼?请了多少次客?逢年过节,哪次不是大包小包地往您家搬?这些年花在您身上的钱,早就翻了好几倍了吧?”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李慧兰此刻脸上精彩的表情。

几秒钟后,沉默被恼羞成怒的咆哮打破:“你放屁!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姜静,我告诉你,别以为嫁了个有钱的老公就没人能管你了!你给我等着,我们走着瞧!”

“嘟……嘟……嘟……”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我转身对上林浩关切的眼神。

“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林浩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怕,我陪你。”

我心里的那团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李慧兰,我们之间的账,是时候该一笔一笔,好好算算了。

刚放下电话,我的手机就疯了似的震动起来。

屏幕上家族微信群的红色数字,从“99+”跳到了“999+”。

我点开那个名为“李氏一家亲”的群聊,扑面而来的,是海啸般的指责和谩骂。

“姜静也太过分了吧!婚礼上那么闹,一点面子都不给长辈留!”

“就是啊,小姑平时对他们家多好啊,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没教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

“我看她就是嫁了个好人家,尾巴翘到天上去了,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我的大姑,那个最擅长道德绑架的女人,在群里发了一长串的语音,每一条都超过五十秒。

我点开一条,她那痛心疾首、尖酸刻薄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静静啊,你真是太让大姑失望了!你忘了你小时候,你小姑是怎么抱你的吗?你忘了你上大学,你小姑还给你包过红包吗?做人不能忘本啊!你这么对你小姑,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爷爷奶奶吗?!”

抱我?

我只记得她每次来我家,都像女王巡视一样,对我爸妈颐指气使。

上大学的红包?

我记得清清楚楚,两百块钱,她却在所有亲戚面前吹嘘自己包了两千。

这些荒谬的“恩情”,此刻却成了攻击我的武器。

就在群情激愤的时候,主角登场了。

小姑李慧兰在群里发了一个委屈流泪的表情包。

紧接着,她发了一段文字:“罢了,罢了,都是一家人,孩子还小,年轻人不懂事,冲动了点。我这个做小姑的,还能跟她计较不成?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大家也别说静静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好一副宽宏大量的受害者姿态!

她这么一说,群里立刻炸开了锅,对我的声讨达到了顶峰。

“看看!看看人家小姑多大度!”

“姜静!你还不快出来给你小姑道歉!”

“就是,赶紧道歉!不然以后别想再进我们李家的门!”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那些文字,那些红色的提醒数字,像无数双充血的眼睛,在对我进行一场公开的审判。

我的手脚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原来在他们眼里,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更“会做人”,谁更符合他们心中那套扭曲的“长幼尊卑”。

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拿走了我手里那块滚烫的手机。

是林浩。

他看都没看群里的内容,直接长按,将群消息设置成了免打扰。

然后他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他们说的,一个字都不要信。那些都是噪音。”

“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他的声音,像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我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深吸一口气,从他温暖的怀里抬起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压抑,只剩下冷静和决绝。

“小姑不是爱演吗?”

“那就让她演个够。我倒要让她看看,什么叫弄假成真,什么叫自掘坟墓。”

我不再理会手机,而是和林浩一起,在客厅的茶几上铺开了一张大白纸。

我开始凭着记忆,细数小姑这些年对我家的每一笔“帮忙”,特别是那些涉及到金钱往来的细节。

买房“借”的五万,记成十万。

我妈生病“捐”的一千,吹成一万。

我爸工作上遇到困难,她“帮忙”牵线,事后却拿走了大部分的好处费……

一桩桩,一件件,写下来,触目惊心。

这些年我们家就像是被她寄生的宿主,被她心安理得地吸着血,还要对她感恩戴德。

“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到了外面,空口无凭。”林浩冷静地提醒我,“我们需要证据。静静,你仔细想想,有没有留存过什么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或者其他能证明她说谎的材料?”

证据……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当年的事情大多是现金来往,借条也在她手上。

聊天记录?

等等!

我突然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一个被我遗忘许久的细节浮现在脑海。

八年前,我妈住院。

小姑来医院送那一千块钱的时候,我爸不在,是我去接的。

后来我爸回来,问我小姑给了多少,我说一千。

我爸不信,说小姑在微信上亲口跟他说了是一万。

为了证明,我爸把手机拿给我看,他甚至播放了小姑发来的那条微信语音!

那条语音……

我妈后来不让我再提这件事,我爸也把那段聊天记录删了。

但是我当时因为气不过,偷偷用我自己的手机,将那段语音录了下来!

这些年我换了好几次手机,但有些重要的东西,我一直习惯性地备份在云端。

我立刻冲进书房,打开电脑双手颤抖地登录我的云盘账号。

在一堆陈年的照片和文件里,我疯狂地翻找着。

终于在一个名为“不可忘记”的文件夹里,我找到了一个音频文件。

文件名是:20160620_李慧兰。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点下播放键。

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尖细又带着施舍意味的声音,从音箱里传了出来。

“大哥啊,妹这边最近手头也紧,公司周转不开。这样,我先给你凑一万,你先给嫂子看病,钱不够了再跟我说!咱们是亲兄妹,说这些就外道了!不过这事儿你知我知就行了,别跟别人说,我这人脸皮薄,不喜欢张扬,不方便。”

就是它!

就是这条语音!

林浩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听完了整段录音。

当录音结束,房间里一片寂静。

林浩的眼中,闪过一丝锋锐的光。

“这就是证据。”

“而且是可以直接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确凿的证据。”

我看着电脑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李慧兰,你不是喜欢装好人吗?

你不是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审判我吗?

这一次我就把你亲手递给我的这把刀,狠狠地插进你虚伪的心脏!

暴风雨来临前,总有一段诡异的平静。

那场婚礼闹剧和家族群的审判之后,世界安静了好几天。

就在我以为小姑会偃旗息鼓,或者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时,她却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主动出击了。

周六的下午,我和林浩正在家里看电影,门铃突然响了。

我从猫眼里一看,心脏猛地一沉。

小姑李慧兰,还有小姑父,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脸上挂着无比“和蔼可亲”的笑容,正站在我家门口。

他们身后还跟着我爸妈。

我爸妈的表情很复杂,既有尴尬,又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知道,这又是他们“家和万事兴”思想作祟,被小姑三言两语就说动了,带着她上门来“和解”。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哎呀,静静!在家呢!”

小姑一进门,就热情得像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无视了站在我旁边的林浩,直接越过我,一把拉住我爸的手,眼眶说红就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大哥,大嫂!我对不起你们啊!前几天,是我喝多了,酒后胡言乱语,说了混账话,做了混账事!你们别往心里去!静静这孩子也是,受了委屈怎么不早说,都是小姑的错!”

她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

我爸妈果然吃这一套,立刻就心软了。

我妈连忙扶住她:“慧兰,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我爸也拍着她的肩膀:“过去了就过去了,谁还没个喝多的时候。”

他们三个人,上演了一出“亲情至上,误会解除”的感人戏码。

然后他们把矛头,一致对准了我。

我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劝我:“静静,你看,你小姑都亲自上门道歉了,她心里是有你的。你就别再生气了,快给你小姑倒杯茶,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小姑也顺势接过话头,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带着上位者施舍的语气,看向我:“静静啊,小姑也不是小气的人。婚礼上那张卡,里面的十万块,你随时可以去取,就当是小姑给你和林浩的新婚祝福。”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这事儿呢,到此为止,就这么翻篇了。以后跟林浩好好过日子,别总想着闹,家和才能万事兴,懂吗?”

我听着她这番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心中冷笑不止。

她这不是道歉,这是收买,是威胁。

她用十万块,买我的闭嘴和妥协。

她想用这种方式,重新把我按回到那个“不懂事、需要被原谅”的晚辈位置上,让她自己,重新站上道德的高地。

她想让我承认,婚礼上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无理取闹。

如果我接受了,就等于我自己承认了我的错。

那她李慧兰,就永远是那个“宽宏大量”的好小姑。

不等我开口,一直沉默的林浩,淡淡地出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楔子,精准地钉进了这片虚伪的祥和气氛里。

“小姑,既然婚礼上的事是误会。那当年的那一万块变成一千块,还有我岳父岳母买房时,您‘资助’的那笔钱,也都是误会吗?”

空气瞬间凝固。

小姑脸上的笑容,再一次僵住了。

她没想到林浩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

她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林浩:“小林!这是我们老李家的家事!有你一个外人什么事!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小姑父也立刻跟上,像一只护食的公鸡,尖着嗓子帮腔:“就是!静静跟她小姑闹点小脾气,哪有你一个女婿在旁边煽风点火的道理?太不懂规矩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将林浩拉到我的身后,用我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们所有的攻击。

我冷冷地看着我这对“好”小姑小姑父,一字一句地说道:“林浩不是外人,他是我丈夫,是我最亲的人。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还有,小姑小姑父,这件事,从你们用十块钱羞辱我的那一刻起,就没完。”

“我的话,不是玩笑。”

我的眼神,我的语气,都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李慧兰知道,软的不行了。

她脸上的伪装彻底撕裂,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她“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临走时,撂下了一句狠话:“行!姜静,你现在是真厉害了!有人撑腰了是吧!”

“那就走着瞧!你别以为,就你会拿陈年旧事说事!我倒要看看,最后谁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气冲冲地走了,我爸妈追出去劝,被他们一把推开。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浩,还有那堆他们带来的、显得格外讽刺的礼品。

几天后我小姑的报复,如期而至。

各种关于我和林浩的流言蜚语,开始在亲戚圈里,甚至是我爸妈的邻里之间,疯狂地传播开来。

版本有很多。

有的说我贪得无厌,婚礼上闹事,就是为了逼小姑多给彩礼。

有的说我水性杨花,看上了林浩的钱,才一脚踹了谈了多年的前男友。(我根本没有前男友)

更恶毒的是针对林浩的。

说他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心机深沉,一肚子坏水,就是他挑拨我们李家的家庭关系,想图谋我们家的财产。(我们家有什么财产值得他图谋?)

这些流言,像瘟疫一样蔓延,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连一些不相干的人都开始信以为真。

我爸妈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他们出门买个菜,都能被邻居指指点点。

他们打个电话,都能听到亲戚的“规劝”和指责。

终于他们崩溃了。

那天晚上我妈哭着给我打电话,声音里是无尽的疲惫和绝望:“静静,算妈求你了,你去跟你小姑认个错吧!你再这样下去,是要逼死我们吗?我们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老了老了,还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啊!”

我爸也在电话那头,声音沙哑地吼着:“小姑是爸爸的亲妹妹!血浓于水!你非要把她往死里整,把我们这个家彻底搞散了,你就开心了是吧!”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父母的哭诉和指责,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我知道他们也痛苦,也承受着压力。

但是为什么他们永远都看不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个他们拼命维护的“亲妹妹”?

是时候了。

是时候,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了。

挂掉电话,我打开电脑,将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那段关键的微信语音。

当年我妈住院时,小姑给的一千块和医院每天的缴费单据。

我爸妈这些年给小姑送礼的清单,虽然不全,但也记录了大部分。

还有我和林浩这几天,悄悄联系上的几个同样被小姑坑过的远房亲戚,他们口述的经历,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也能作为旁证。

我将这些东西,整理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册。

李慧兰,你不是喜欢颠倒黑白,散播谣言吗?

那我就用铁一样的事实,让你亲口把自己说出的谎言,一个字一个字地,吞回去!

舆论的脏水,不能只泼在我一个人身上。

与其被动地承受和解释,不如主动出击,把舞台搭起来,请主角登场,让所有人看看,这出大戏到底是谁在导演。

我决定办一场“家庭聚会”。

名义上是新婚答谢宴,感谢那些在婚礼上真心祝福我们的亲友。

实际上这是一场鸿门宴。

我要把小姑李慧兰,和那些在背后摇旗呐喊、传播流言最起劲的亲戚们,全都请到同一个桌子上。

我亲自打电话邀请。

对那些真心待我们的,我诚心诚意。

对那些心怀鬼胎的,我笑意盈盈。

“大姑,您上次在群里说心疼小姑,这周六我做东,请您和小姑一起吃个饭,咱们一家人当面把话说开,好不好?”

“三姨,听说您最近总跟我妈念叨我,我这不就来了嘛,当面跟您汇报汇报思想工作。”

我的态度出乎意料的“诚恳”,他们反而不好拒绝。

小姑那边,我没亲自打,我让我爸去请。

我爸以为我终于“想通了”,要“服软”,立刻屁颠屁颠地去了。

果然李慧兰以为自己大获全胜,欣然应允,还表示要“不计前嫌”,来参加我的“道歉宴”。

周六,酒店包厢。

气氛起初还算融洽,至少表面上是。

小姑李慧兰坐在主位上,继续扮演着她那个“宽宏大量”的慈祥长辈角色,不时地给我爸妈夹菜,嘴里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那些跟风的亲戚们,也都在一旁敲边鼓。

“慧兰就是心胸宽广,不跟小辈一般见识。”

“静静啊,你以后可得学着点,你小姑是你榜样。”

我一直微笑着,听着,不反驳。

林浩坐在我身边,给我剥了一只虾,低声说:“别急,让她们先表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端起酒杯,站起身,施施然地走到了小姑的面前。

满桌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我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清亮得吓人。

“小姑,这第一杯酒,我必须敬您。”

“听说您最近为了我和林浩的事儿,真是操碎了心,四处奔走,帮我们澄清了不少‘谣言’。真是辛苦您了。”

“谣言”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小姑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她显然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但碍于场面,她只能端起酒杯,干笑着说:“一家人嘛,说什么两家话。过去了,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我点点头,笑容更深了,“不过,有些事,我怕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帮您回忆回忆。”

说着我没有喝酒,而是放下了酒杯。

我拿出了我的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那个音频文件。

我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大哥啊,我先给你凑一万,你先给嫂子看病……”

那个尖细又虚伪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包厢。

录音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李慧兰的脸上。

刚才还喧闹的饭桌,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死死地吸在了李慧兰那张由红转黑,再由黑转青的脸上。

她的手抖得连酒杯都拿不稳了,“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片。

录音播放完毕,我没有停。

我划开手机屏幕,点开了另一份文件,那是我整理的,关于她“资助”我爸妈买房的账目。

“小姑,您当年‘借’给我们家十万,实际到账五万,这件事,您也忘了吗?”

“还有大姑父当年做生意,您说‘投资’二十万,结果只拿了五万,分红的时候却按二十万的股份拿,这事儿,您也忘了吗?”

我的话音刚落,坐在角落里,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远房表姐,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是我悄悄联系过的受害者之一,之前一直犹豫不决,没想到今天被我当场点燃了。

她眼圈通红,指着李慧兰,声音都在发抖:“姜静说的没错!李慧兰!你这个骗子!当年我爸急用钱,你也是这么骗他的!说好借五万,你只给了两万,却逼着他签了五万的借条!每年光利息就还不清!我爸就是被你活活逼死的!”

表姐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彻底引爆。

“对!我想起来了,我老公上次跟她合伙做工程,也被她黑了一笔账!”

“还有我家……她说能帮我儿子安排工作,收了我们家十万块钱,结果到现在都没信儿!”

一时间包厢里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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