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股票亏损跳河留债400万,女儿还债14年,发现的日记令她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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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苏梦瑶,这是最后一张欠条了。"

债主王老板把厚厚的欠条推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谢谢王叔,让您等了这么多年。"

苏梦瑶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400万巨债终于还清。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十四年了,从父亲苏正宏炒股跳河那天起,她就背负着这沉重的债务。

所有人都说她父亲是个败家子,把好好的家业全败光了。

但当她收拾父亲遗物时,一个被遗忘角落里的发现,让她彻底傻眼了...



2024年8月15日下午3点,王老板的五金店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午后的阳光透过沾满灰尘的玻璃窗,在柜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墙上贴着发黄的价格表,见证着这家店二十多年的风雨历程。

苏梦瑶站在柜台前,身穿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脸色憔悴但眼神坚定。她手里紧握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15万现金——这是她做翻译工作攒了8个月的钱,也是她要偿还的最后一笔债务。

58岁的王老板满脸沧桑,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他看向苏梦瑶的眼神里有同情,也有敬佩。这个女孩他看着长大,也看着她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大学生,变成现在这个为了家庭债务拼命工作的女人。

"梦瑶啊,你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王老板叹了口气,"十四年了,我见证了你从一个大学生变成现在的样子。"

苏梦瑶将信封递过去,声音有些哽咽:"王叔,这些年多亏您没有逼债,还经常偷偷给我们送菜。没有您的宽容,我们娘俩早就撑不下去了。"

王老板摆摆手:"说什么呢,看着你们不容易,我也是有女儿的人。"他接过信封,慢慢数着里面的钞票,"你父亲要是知道你这么有出息,泉下有知也该安息了。"

听到这话,苏梦瑶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她想起了十四年前那个绝望的夜晚,想起了母亲的眼泪,想起了无数个熬夜工作的深夜。签字时,她的手在颤抖,眼泪滴在欠条上,晕开了墨迹。

这张欠条见证了十四年的沧桑,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纸张发黄,边角破损。苏梦瑶小心翼翼地收好收据,就像收藏一件珍贵的纪念品。她感觉肩膀上的重担终于卸下了,可以抬起头重新做人了。

走出五金店,苏梦瑶深深吸了一口气。八月的夕阳西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债务全部还清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自由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林慧芳的哭声:"梦瑶,你辛苦了,咱们终于熬出头了。"



苏梦瑶的思绪回到了十四年前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夜晚。

2010年5月15日,那是一个她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当时她刚刚大学毕业,正在家里复习公务员考试资料。客厅里堆满了各种复习资料和模拟试卷,她对未来充满憧憬,计划着考上公务员后稳定的生活。

父亲苏正宏那天表现得很异常。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时叹气,神情恍惚。平时爱看财经频道的他,那天却对电视里播放的股市收盘新闻视而不见。沪指那天大跌3.2%,但他似乎心不在焉。

母亲林慧芳在厨房准备晚饭,时不时催促丈夫吃饭。"老苏,别看电视了,先吃饭。你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下午4点左右,苏正宏接了一个电话。苏梦瑶清楚地记得,父亲接电话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握着话筒都在颤抖。

"什么?明天就要?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父亲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求求您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

电话那头传来冷漠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苏梦瑶能感受到那种咄咄逼人的威胁。挂断电话后,父亲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神。

晚饭时,苏正宏推说没胃口,只是呆呆地坐着。他不时看向女儿,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绝望,仿佛要把女儿的模样深深印在心里。

"梦瑶,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这是父亲那天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

临出门前,他在苏梦瑶房间门口站了很久。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苏梦瑶看到了父亲眼中的眼泪。最终,他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梦瑶,爸爸对不起你。"

那时的苏梦瑶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分量,只是抬头看了父亲一眼,然后继续埋头看书。这一眼,竟然成了她们父女的最后一次对视。

深夜12点,正在熟睡中的苏梦瑶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母亲颤抖着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警察冷静的声音:

"请问是苏梦瑶的家属吗?苏正宏在黄河大桥跳河了,请立即到现场。"

那一刻,苏梦瑶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她和母亲慌忙赶到现场,看到的是警察的手电筒光在黑暗的河水中搜寻,红蓝色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桥上只找到了父亲的外套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用父亲熟悉的字迹写着:"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我是个败家子。"

苏梦瑶抱着父亲的外套痛哭,那件外套还带着父亲身上熟悉的烟草味。河水在黑暗中翻涌,仿佛在嘲笑着这个家庭的悲剧。



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门铃就开始响个不停。各种债主陆续上门:高利贷公司的人、民间借贷公司的代表、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亲戚朋友。

客厅里很快就坐满了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欠条或者借据。一张张欠条摊在茶几上,金额触目惊心:50万、80万、120万...

"苏正宏欠我们公司200万,本金加利息现在是280万。"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冷漠地说道。

"我们这里是120万,都有他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另一个债主拍着桌子。

"苏正宏是我表哥,我借给他30万炒股,说好半年还的,现在都两年了。"一个中年女人哭诉着。

数字不断地累加,最终的结果让苏梦瑶和林慧芳彻底绝望:本金200万,加上各种利息,总债务高达400万。

而苏家的全部家产,房子、存款、父亲的车子,加起来也不过150万。即使全部变卖,仍然有250万的巨大缺口。

林慧芳听到这个数字时,当场晕倒。她的血压飙升到180,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星期。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是:"梦瑶,咱们这个家完了。"

苏梦瑶守在母亲床边,看着母亲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脸庞,心如刀绞。她握紧母亲的手:"妈,我们不会完的。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把债还清。"

"孩子,400万不是个小数目,我们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林慧芳流着泪说。

"妈,债务我来还,爸爸犯的错不能让您承担。"苏梦瑶的声音虽然颤抖,但语气坚定,"我是苏家的女儿,苏家的债就是我的债。"

出院后,她们面临的不仅仅是巨额债务,还有来自社会的冷眼和指责。

邻居们开始指指点点:"苏正宏这个赌徒,好好的家业全败光了。"

"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踏实人,天天看股票,现在害了一家人。"

"那个苏梦瑶也是可怜,摊上这样的父亲,这辈子算是毁了。"

连父亲的葬礼都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老邻居来帮忙。很多以前的朋友和亲戚都避而不见,生怕被债务连累。

面对这一切,苏梦瑶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她撕掉了公务员准考证,放弃了稳定的未来。她卖掉了所有值钱的东西:父亲的手表、母亲的金项链、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甚至连获得的各种奖状奖杯都卖了废品。

她们从市中心的两居室搬到了城郊的平房,月租金从1200元降到了300元。那是一间潮湿阴暗的小屋,墙上还有霉斑,但这是她们能承受的极限。



为了还债,苏梦瑶开始了她的打工生涯。第一份工作是在"满福楼"做服务员,月薪1800元,每天工作12小时。

餐厅的工作比她想象的要辛苦得多。端盘子、擦桌子、陪笑脸、挨骂挨训,这些都成了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她的双手因为长期接触热水和洗洁精而变得粗糙开裂,脚因为长时间站立而肿得像馒头。

最难受的是客人的辱骂。有一次,一个客人因为菜上得慢而大发雷霆:"动作这么慢,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菜都凉了,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苏梦瑶只能不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催。"但心里的委屈却无处发泄。

每天回到家,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泡脚。看着肿胀的双脚泡在热水里,她常常忍不住流泪。但第二天,她还是会准时出现在餐厅里,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为了最大化地还债,苏梦瑶将自己的生活压缩到了极限。每月1800元的工资,她只留300元作为生活费,其余1500元全部拿去还债。

她的一日三餐变成了:早餐白粥配咸菜,午餐吃餐厅的剩菜剩饭,晚餐白米饭配榨菜。一个月的伙食费严格控制在200元以内。

衣服都是别人不要的,她从来不买新的。有一件工作服穿了三年,洗得发白破损,但她舍不得扔。鞋子穿破了就用胶水粘,一双鞋要穿到完全不能修补为止。

即便如此节省,单靠餐厅的工作还是远远不够。苏梦瑶开始了疯狂的兼职生活。

白天在餐厅做服务员,晚上10点到凌晨2点去做代驾司机。那时候代驾行业刚刚兴起,一晚上能赚60到100元。深夜的城市很安静,她开着别人的车穿梭在空旷的街道上,有时候会想起父亲,想起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周末她去建材市场搬货,一天100元。那些钢筋水泥又重又危险,她的手臂经常被钢筋划伤,但她从不喊苦。有一次搬水泥时摔倒了,膝盖摔破了,血流不止。坐在医院里,她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爸,您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您知道我们过得多苦吗?"

但哭过之后,她还是要继续工作。伤口包扎好了,第二天依然去搬货。

深夜,当所有兼职都结束后,她还要在网上做翻译。凭借大学时的英语基础,她接一些简单的翻译工作,一篇文章5元。经常做到凌晨4点,第二天7点又要起床去餐厅上班。

第一年下来,她拼命工作,艰难地攒下了2万元。但这2万元连利息都不够,债务仍然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头。

有些债主开始失去耐心,直接上门威胁:"苏梦瑶,你父亲欠的债,你必须还。不还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面对威胁,苏梦瑶只能哀求:"求求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还的。"



看到女儿如此辛苦,50岁的林慧芳也重新振作起来。她租了一个菜市场的摊位,开始卖菜。

每天凌晨4点,林慧芳就要起床去批发市场进货。她拉着小推车走街串巷,风雨无阻。冬天的早晨特别冷,她的手被冻得通红开裂,关节炎也越来越严重,但她从不喊苦。

"梦瑶,妈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林慧芳对女儿说,"咱们娘俩一起努力,总能把债还清的。"

母女俩建立了一种特殊的默契。每天晚上,她们都会一起算账,把挣来的钱分类整理。

"妈,今天卖菜赚了多少?"

"净赚50元。"林慧芳小心翼翼地把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桌上。

"我今天翻译赚了120元,代驾赚了60元,我们又近了一步。"苏梦瑶把每一分钱都记录在账本上。

她们把每一分钱都记录在案,计算着还债进度。墙上贴着一张手绘的进度表,每还清一笔债就打个勾。看着墙上逐渐增多的勾号,她们的心情也会稍微轻松一些。

虽然生活艰苦,但母女俩之间的感情却更加深厚了。她们互相鼓励,互相支撑,成为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生日时,林慧芳用5元钱买了个小蛋糕,就一根蜡烛。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许愿:"希望债务早点还清,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

冬天没钱买煤,母女俩就抱着热水袋一起看电视。过年时,她们包饺子,馅料只有白菜和粉条,但吃得很香。

"梦瑶,有您在,我就不怕任何困难。"苏梦瑶靠在母亲肩膀上说。

"傻孩子,咱们娘俩什么过不去的?"林慧芳轻抚着女儿的头发,"你爸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么有出息,也该瞑目了。"

邻里关系也在慢慢发生变化。从最初的冷眼旁观,到逐渐的理解同情。

老邻居赵奶奶经常偷偷给她们送菜:"孩子,别嫌弃,奶奶知道你们不容易。这孩子太懂事了,父债女还,古代都少见。"

楼下小卖部老板也经常让她们赊账买日用品:"梦瑶这孩子有出息,将来肯定有好日子过。先拿着用,不急着给钱。"

在这种环境下,苏梦瑶的翻译能力在不断提升。英语口语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变得越来越流利,她开始接一些技术文档翻译,单价也从最初的5元/篇提升到了50元/篇。

一些老客户开始认可她的专业水平:"苏小姐的翻译质量很高,表达准确,我们很满意。"

经过三年的努力,债务从400万缓慢减少到了320万。几个主要债主被她们的真诚感动,主动放弃了部分利息。王老板更是明确表示:"梦瑶,你这孩子让人心疼,我不计利息了,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



2018年,苏梦瑶的翻译事业迎来了转机。她开始接同声传译的工作,收入大幅提升。月收入从3000元提升到了8000元,最好的月份能达到12000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爱情意外地降临了。

在一次商务会议翻译中,她认识了李建华,29岁的建筑师。李建华温文尔雅,戴着金丝眼镜,说话轻声细语,给人一种很有教养的感觉。

会议结束后,李建华主动跟她搭话:"苏小姐的翻译很专业,英语口语特别棒。"

苏梦瑶有些局促:"谢谢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

"冒昧问一下,可以加个微信吗?以后有翻译需求可能还要麻烦您。"李建华笑着说。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微信联系。李建华经常在苏梦瑶下班后发消息问候,关心她的工作和生活。渐渐地,这种问候变成了日常的聊天。

李建华很绅士,经常在苏梦瑶下班后等她,陪她吃饭。他会送她小礼物:一本英文书、一束野花、一杯热咖啡。这些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东西,对于久未感受过温暖的苏梦瑶来说,却珍贵得像宝物。

"梦瑶,我想和你在一起。"交往三个月后,李建华主动表白,"不管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苏梦瑶心动了。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关心和呵护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也许真的可以拥有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但她也很小心翼翼。约会时总是选择便宜的地方,从不让李建华送她回家,怕他看到简陋的住所。她从不要李建华的贵重礼物,李建华还以为她独立自强。

交往半年后,苏梦瑶觉得应该对李建华坦白。她选择在一个安静的咖啡厅,鼓起勇气说出了家庭情况。

"建华,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父亲炒股败家,跳河自杀了,留下400万债务。我已经还了八年,现在还剩200多万。"

李建华的表情瞬间变了,从温和变成了震惊:"400万?这也太多了吧...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承担得起?"

"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是苏家的女儿,我不能让我妈一个人承担。"苏梦瑶眼中含着泪水,"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我理解。"

李建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让我想想,这确实...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从那以后,李建华的态度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微信回复变得敷衍,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他总是找各种借口:加班、出差、身体不舒服。

一个月后,李建华的母亲主动联系了苏梦瑶:"小苏,我儿子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不能接受一个背着巨债的女孩。你们还是分手吧,对大家都好。"

苏梦瑶苦笑着说:"阿姨,我理解您的顾虑。"

最终,李建华选择了逃避:"梦瑶,我们分手吧。我承受不了这个压力,我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苏梦瑶平静地点点头:"我理解,是我配不上你。谢谢你陪伴我这半年,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爱情。"

分手后,苏梦瑶哭了整夜。但第二天,她依然准时出现在工作岗位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次感情挫折让她对股票的恨意更加深了。她拒绝接触任何与股票相关的翻译工作,看到财经新闻就换台:"这些害人的东西,毁了多少家庭。"

每天晚上,她对着父亲的照片自言自语:"爸,您看,因为您的股票,我连爱情都失去了。"

但痛苦归痛苦,生活还要继续。感情受挫后,苏梦瑶更加拼命地工作。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翻译事业中,仿佛只有工作才能让她忘记内心的空虚。

每月的还债金额从3万元提升到了5万元,债务余额也从400万逐渐降到了150万。距离彻底自由越来越近,但她的心却越来越疲惫。



2022年到2024年,是苏梦瑶还债的最后冲刺阶段。

她成为了自由职业翻译,建立了自己的工作室。经过多年的积累,她拥有了固定的客户群,月收入稳定在1.5万元。最让她骄傲的是,她接到了几个大型国际会议的翻译项目,一次收入就有3万元。

母亲林慧芳经常骄傲地对邻居说:"我女儿现在是翻译专家,很多外国人都找她。"

苏梦瑶制定了详细的还债计划表,精确到每个月要还多少钱,什么时候能够彻底还清。这张表格贴在墙上最显眼的地方,每还清一笔债就在上面打个勾。

看着墙上越来越多的勾号,她的心情也越来越轻松。"妈,还剩最后50万了,再坚持一年就全部还完了。"

但长期的高强度工作也让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她患上了严重的胃病,经常胃疼得直不起腰,吃不下饭。但她不敢去医院检查,担心检查费用,更担心耽误工作。

林慧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孩子,身体要紧,钱慢慢还,不差这一两个月。"

但苏梦瑶摇摇头:"妈,我坚持了这么多年,不能在最后关头倒下。"

债主们也被她的坚持深深感动了。王老板经常说:"梦瑶,你这孩子让人心疼,我不催你,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

其他债主也主动放弃了部分利息,有的债主还说:"见过你这样的女孩,我们都相信你一定能还清。这样的品格,比什么都珍贵。"

在这十四年中,苏梦瑶的心理状态经历了巨大的变化。从最初的愤怒怨恨,到后来的麻木坚持,再到现在的平静接受。她理解了什么是责任,明白了什么是担当。

每天晚上,她还是会对着父亲的照片说话:"爸,我快要全部还完了。不管您当年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都会守住苏家的尊严。"

对于未来,苏梦瑶也有了一些憧憬。她计划债务还清后和母亲去海南旅行,弥补这些年对母亲的亏欠。她想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有书房、有阳台、有温暖的阳光。

"妈,等债还完了,我们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她对母亲说,"您也不用再那么辛苦了,我们可以好好享受生活。"

2024年8月15日,这个特殊的日子终于到来了。苏梦瑶用颤抖的手签下了最后一张欠条,400万债务历时14年终于全部还清。

走出王老板的五金店,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肩膀上的重担终于卸下了,她可以抬起头重新做人了。

回到家中,她拥抱着母亲,两人都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妈,我们自由了。"

但就在这个应该庆祝的夜晚,苏梦瑶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十四年来,还债已经成为了她生活的全部意义。现在债务还清了,她反而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第二天,她决定彻底告别过去,开始收拾父亲的遗物。老房子要重新装修,那些承载着痛苦回忆的东西是时候处理掉了。

她走进父亲的书房,这里堆满了股票资料和财经书籍。各种K线图和分析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标注,见证了父亲当年的"炒股"生涯。

"就是这些害人的东西,毁了我们一家。"苏梦瑶愤怒地说着,把所有股票书籍和资料装进纸箱,准备拿到楼顶天台烧掉。

"爸,我要把这些东西全部烧掉,再也不要看到它们。"她自言自语道。

就在她准备搬走最后一箱资料时,在书柜的最底层,被一堆厚厚的财经杂志挡住的角落里,她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黑色密码箱。

这个金属箱子不大,但很重,上面布满了灰尘,显然被遗忘了很久。苏梦瑶疑惑地拿起箱子,心想:"这是什么?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试着输入密码。先试了自己和母亲的生日,都不对。又试了父母的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最后,她用父亲的生日试了一下,"咔嚓"一声,箱子竟然打开了。

里面躺着几张泛黄的证书和一本厚厚的黑皮日记。苏梦瑶随手拿起日记,随意翻开了第一页。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翻纸的声音,夕阳透过窗帘洒下昏黄的光斑。

苏梦瑶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凝滞,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熟悉的字迹如雷击般冲击着她的视线,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险些撞到身后的椅子。

"这...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如蚊呐。

整个人仿佛被定格在这一刻,只有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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