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0岁的赵奶奶在养老院住了14年，从不抱怨，儿女都以为她适应得很好。
“妈最近怎么总是拿个小本子记东西？”儿子赵建华疑惑地问妹妹。
“而且她对其他老人特别关注，好像在观察什么。”女儿赵秀英也发现了异常。
更奇怪的是，赵奶奶房间里有个始终锁着的抽屉，从不让任何人碰。
直到赵奶奶突然住院，儿女们整理她的物品时，终于打开了那个神秘的抽屉。
里面的东西让他们彻底震惊，原来母亲隐瞒了一个惊天秘密。
01
赵奶奶坐在夕阳红养老院的花园里，安静地看着远处的梧桐树。午后的阳光透过叶片洒在她身上，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今年她已经九十岁了，在这个养老院里住了整整十四年。十四年来，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没有给儿女添过一点麻烦。
“赵奶奶，该吃药了。”护工小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盒。
“好的，谢谢小王。”赵奶奶接过药盒，熟练地倒出几颗药片放进嘴里。
小王是这里工作了五年的护工，在她印象中，赵奶奶是最好照顾的老人之一。不挑食，不乱发脾气，也不会无理取闹。
“赵奶奶，您儿子今天来看您吗？”小王随口问道。
“应该会来，今天是星期天。”赵奶奶温和地笑了笑。
确实，每个星期天，赵奶奶的大儿子赵建华都会准时来探望。有时候还会带着二女儿赵秀英一起来。
下午三点，赵建华果然出现在养老院门口。他今年六十五岁，已经退休三年了，是附近钢铁厂的老工人。
“妈，我来看您了。”赵建华走到母亲身边，把手里的水果放在桌子上。
“建华来了。”赵奶奶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你不用每个星期都来，路这么远。”
“这有什么，坐公交车就半个小时。”赵建华在母亲身边坐下，“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这里的医生护士都很细心。”赵奶奶说道，“你和秀英在家里也要注意身体，都不年轻了。”
母子俩就这样聊着家常，气氛很温馨。赵建华心里一直很愧疚，觉得自己没能把母亲接到家里养老。
当初选择让母亲住养老院，主要是因为条件有限。赵建华的房子不大，而且老伴身体也不好，实在照顾不过来。妹妹赵秀英虽然是退休教师，但是女儿刚生了孩子，也需要她帮忙带。
“妈，要不我们还是把您接回家吧。”赵建华试探性地说，“现在我退休了，有时间照顾您。”
“不用，我在这里挺好的。”赵奶奶摆摆手，“这里有同龄人可以说话，你们也不用担心我。”
这样的对话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每次儿女们提出要接她回家，赵奶奶都会拒绝。起初儿女们以为她是在客气，后来发现她是真的愿意住在养老院。
“您真的不觉得孤单吗？”赵建华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孤单，这里有很多老朋友。”赵奶奶指了指不远处正在下棋的几个老人，“我们经常聊天，有时候还一起看电视。”
赵建华点点头，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愧疚，但是看到母亲确实适应得很好，也就放心了一些。
“那您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告诉我们。”赵建华叮嘱道，“钱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我和秀英会定期交费的。”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赵奶奶拍了拍儿子的手，“我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需要的。”
赵建华又陪母亲聊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晚饭时间才离开。临走前，他找到了护工小王。
“小王，我母亲平时表现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赵建华关心地问。
“赵奶奶很好照顾，从来不给我们添麻烦。”小王想了想，“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她特别爱干净，房间总是收拾得很整齐。”
“还有别的吗？”
“她好像很关心其他老人，经常问这问那的。”小王继续说，“不过这也正常，老人们都喜欢聊天。”
赵建华点点头，向小王道了谢就离开了。
在回家的公交车上，赵建华想起了父亲去世前说过的话。
“建华，你妈这一辈子很不容易，以后要好好照顾她。”父亲当时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她是个好女人，值得好好对待。”
赵建华一直记着父亲的话，但是对于母亲的过去，他了解得并不多。父母那一辈人很少谈论过去的事情，特别是一些困难的经历。
他只知道母亲年轻的时候吃过很多苦，父亲去世后更是独自承担起了抚养两个孩子的重任。直到几年前，母亲才同意住进养老院。
“妈这些年确实累了，在养老院能有人照顾，也算是享福了。”赵建华在心里安慰自己。
第二天，赵秀英也来看望母亲。作为女儿，她比哥哥更细心一些，总是会观察母亲的各种细节。
“妈，您的脸色看起来不错。”赵秀英仔细打量着母亲，“这段时间睡眠怎么样？”
“睡得挺好的。”赵奶奶回答，“年纪大了，觉也少了。”
“那您平时都做些什么？”赵秀英继续问，“不会觉得无聊吧？”
“不无聊，有时候看看电视，有时候在院子里走走。”赵奶奶说得很简单，“时间过得很快。”
赵秀英陪母亲聊了一会儿，然后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她看到母亲正坐在窗边，专注地看着外面。
“妈，您在看什么？”赵秀英好奇地问。
“没看什么，就是随便看看。”赵奶奶回过头，“外面的风景挺好的。”
赵秀英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出去，窗外是养老院的后院，有一些老人在那里散步聊天。确实很平常的景象。
但是她注意到，母亲看外面的时候，眼神很专注，不像是随便看看的样子。
“妈，您是不是认识外面的那些老人？”赵秀英试探性地问。
“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赵奶奶模糊地回答，“住得久了，多少都见过面。”
赵秀英没有继续追问，但是心里有些疑惑。她感觉母亲刚才的表情有些不寻常，但是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午饭的时候，赵秀英和母亲一起在餐厅吃饭。她观察到母亲吃饭的时候，经常会看向别的桌子，像是在观察其他老人。
“妈，您认识那边那位老爷爷吗？”赵秀英指了指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老人。
赵奶奶顺着女儿的目光看过去，眼神停留了几秒钟：“不太熟，不过看着面善。”
这个回答让赵秀英更加困惑了。如果不熟悉，为什么要一直看着人家？
下午，赵秀英准备离开的时候，顺便找护工了解了一下母亲的情况。
“阿姨，我妈平时和其他老人接触多吗？”赵秀英问护工小张。
“赵奶奶人很好，大家都喜欢她。”小张想了想，“她好像对每个老人都很关心，经常询问别人的情况。”
“询问什么情况？”
“比如身体怎么样，家里人什么时候来看望，有没有什么困难之类的。”小张说道，“不过这很正常，老人们都喜欢聊这些。”
赵秀英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她对母亲的印象一直是比较内向的，不太主动和陌生人交往。
回到家后，赵秀英把自己的观察告诉了丈夫。
“可能是老人家在这里住久了，自然会关心周围的人。”丈夫劝她不要想太多，“而且这说明她适应得很好，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总觉得她有些...怎么说呢，好像很关注其他人，但是又不想让我们知道。”赵秀英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你想多了，妈都九十岁了，能有什么秘密？”丈夫笑着说，“只要她在那里过得开心就好。”
赵秀英觉得丈夫说得有道理，也就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又过了两个月，赵建华和赵秀英照例去看望母亲。这次，他们发现了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妈，您最近在写什么？”赵秀英看到母亲桌子上放着一支铅笔和一些纸片。
“没写什么，就是随便划拉。”赵奶奶很快把纸片收了起来，“人老了，记性不好，有时候记点事情。”
赵秀英想看看母亲记的是什么，但是赵奶奶已经把纸片放进了抽屉里。
“妈，您记什么事情？如果有重要的事，告诉我们就行了。”赵建华关心地说。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一些琐碎的东西。”赵奶奶摆摆手，“你们不用操心。”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以前母亲从来没有做笔记的习惯，而且她刚才收纸片的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让他们看到。
“妈，您那个抽屉里放的都是什么？”赵秀英试探性地问。
“就是一些零碎的东西。”赵奶奶的回答很模糊，“没什么值得看的。”
赵建华走到抽屉前，想要打开看看，但是发现抽屉是锁着的。
“妈，这个抽屉怎么锁着？钥匙在哪里？”赵建华问道。
“钥匙我放起来了。”赵奶奶说道，“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一些私人物品。”
这更让兄妹俩觉得奇怪了。如果真的没什么重要的，为什么要锁起来？而且母亲的态度明显有些回避。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秀英又观察到了母亲的异常行为。母亲吃饭时总是会看向餐厅的各个角落，眼神会在某些老人身上停留得比较久。
“妈，您是在看什么人吗？”赵秀英顺着母亲的目光问道。
“没有，就是看看大家都在不在。”赵奶奶回答，“这个年纪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不在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沉重，但是赵秀英觉得母亲的关注似乎不是出于一般的关心。
下午，赵建华去和周院长聊了聊母亲的情况。
“周院长，我妈在这里的表现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赵建华问道。
“赵奶奶是我们这里的模范住户。”周院长笑着说，“她很关心其他老人，经常会询问大家的情况。”
“询问什么情况？”
“比如谁身体不舒服了，谁的家人来看望了，谁需要帮助之类的。”周院长继续说，“她心地很善良，有时候还会提醒我们关注一些特别需要照顾的老人。”
“提醒？”赵建华有些意外，“她怎么知道谁需要特别照顾？”
“她观察得很仔细，比我们护工还要细心。”周院长说道，“有几次她提醒我们注意某个老人的身体状况，结果真的发现了问题。”
这个信息让赵建华更加困惑了。母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而且她是怎么知道那些老人需要特别照顾的？
“她平时都观察些什么？”赵建华继续问。
“主要是观察老人们的日常表现，比如谁几天没下楼吃饭了，谁最近情绪不太好，谁的作息时间有变化等等。”周院长详细解释道，“她记忆力很好，对每个人的情况都很了解。”
赵建华心里更加疑惑了。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关注其他老人？而且听起来她好像把每个人的情况都记得很清楚。
晚上，兄妹俩一起离开养老院的时候，都感觉今天的探望有些不寻常。
“哥，你有没有觉得妈今天有些奇怪？”赵秀英在路上问道。
“确实有些奇怪。”赵建华点点头，“特别是那个锁着的抽屉，她为什么不让我们看？”
“还有她对其他老人的关注，感觉超出了正常的关心范围。”赵秀英说道，“院长说她能提前发现别人的健康问题，这也很奇怪。”
“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赵建华问妹妹。
“我也不知道。”赵秀英想了想，“可能是年纪大了，有些行为我们理解不了。”
“会不会是老年痴呆的前兆？”赵建华担心地说，“我听说有些老人会出现奇怪的行为。”
“不像，妈的思路很清晰，而且记忆力很好。”赵秀英摇摇头，“刚才院长也说她记忆力很好。”
兄妹俩商量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合理的解释。最后决定下次来的时候多观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更多的线索。
02
一个星期后，赵秀英又去看望母亲。这次她特意来得早一些，想观察母亲平时的生活状态。
上午九点，养老院刚刚开始一天的活动。赵秀英看到母亲坐在大厅里，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在写着什么。
“妈，您在写什么？”赵秀英走过去问道。
赵奶奶看到女儿来了，赶紧把本子合上：“没写什么，就是记点事情。”
“能让我看看吗？”赵秀英想要伸手去拿本子。
“没什么好看的。”赵奶奶把本子抱在怀里，“都是一些流水账。”
赵秀英注意到，母亲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明显不想让她看到本子的内容。
“妈，您最近经常写东西吗？”赵秀英换了个问法。
“偶尔写一点。”赵奶奶回答得很谨慎，“人老了，记性不好，不记下来容易忘。”
这时候，一个老爷爷从大厅走过，赵奶奶立刻看向了他，眼神很专注。
“妈，您认识那位老爷爷吗？”赵秀英顺着母亲的目光问道。
“见过几次。”赵奶奶简单回答，但是眼神还是跟着那个老爷爷。
赵秀英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母亲确实会特别关注某些老人。当那些老人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时，母亲的注意力就会被吸引过去。
“妈，您为什么这么关注其他老人？”赵秀英直接问道。
“没有特别关注，就是习惯了观察周围的环境。”赵奶奶的回答听起来很合理，但是赵秀英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中午的时候，赵秀英陪母亲去餐厅吃饭。她发现母亲在选座位的时候很有讲究，总是选择能够看到大部分区域的位置。
吃饭期间，母亲会时不时地看向其他桌子，有时候还会小声自言自语。赵秀英努力想听清楚母亲在说什么，但是声音太小了。
“妈，您刚才在说什么？”赵秀英问道。
“没说什么，就是随便嘀咕。”赵奶奶回答，“年纪大了，有时候会自言自语。”
吃完饭后，母亲又拿出了那个小本子，开始写东西。这次赵秀英离得比较近，她努力想看清楚本子上写的是什么。
她看到本子上有一些数字，好像是日期，还有一些人名。但是因为母亲写字的角度，她看不太清楚具体内容。
“妈，您记的是什么日期？”赵秀英试探性地问。
“就是一些重要的日子。”赵奶奶回答得很模糊，“免得忘记了。”
“什么重要的日子？”
“生日啊，纪念日啊，这些。”赵奶奶说完就把本子收了起来。
赵秀英心里更加好奇了。母亲为什么要记录这些日期？而且看起来不像是记录自己家人的日期，因为本子上的人名她都不认识。
下午，赵秀英找了个机会和护工小王聊了聊。
“小王，我妈平时经常写东西吗？”赵秀英问道。
“经常写，她总是拿着一个小本子记东西。”小王回答，“不过她记的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她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记这些？”
“没有，她从来不说。”小王想了想，“不过我觉得她记的可能是其他老人的情况。”
“为什么这样觉得？”赵秀英很感兴趣。
“因为每次有老人生病或者出什么事情，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小王说道，“有时候我们护工都还没发现，她就提醒我们了。”
这个信息让赵秀英更加困惑了。母亲记录其他老人的情况干什么？而且她是怎么知道那些信息的？
“她是怎么知道其他老人的情况的？”赵秀英继续问。
“她观察得很仔细，而且经常和其他老人聊天。”小王解释道，“她人很好，大家都愿意和她说话。”
“她都和别人聊什么？”
“各种事情，比如家庭情况，身体状况，以前的经历等等。”小王说道，“她特别会聊天，能让别人很放松。”
赵秀英听了这些，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母亲好像在有目的地收集其他老人的信息，但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离开养老院的路上，赵秀英给哥哥打了电话，把今天观察到的情况告诉了他。
“听起来确实很奇怪。”赵建华在电话里说，“妈为什么要记录其他老人的信息？”
“我也想不明白。”赵秀英说道，“而且她明显不想让我们知道她在记什么。”
“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赵建华猜测道，“比如她在帮助什么人？”
“帮助什么人？”赵秀英不太理解，“她能帮什么忙？”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妈不会无缘无故地做这些事情。”赵建华说道，“要不我们下次一起去，仔细观察一下。”
“好，我们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赵秀英同意了哥哥的建议。
又过了半个月，赵建华和赵秀英约好一起去看望母亲。他们决定这次要仔细观察，看看能不能发现母亲行为异常的原因。
到了养老院，他们发现母亲正坐在花园里，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小本子。看到儿女们来了，她赶紧把本子收起来。
“妈，我们来看您了。”赵建华走过去，注意到母亲收本子的动作。
“你们一起来了，真好。”赵奶奶笑着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在外面坐会儿吧。”
兄妹俩陪母亲聊了一会儿天，期间他们注意到母亲总是会看向路过的其他老人，而且每次看到某些人时，表情都会有微妙的变化。
“妈，您刚才看的那位老奶奶，您认识她吗？”赵秀英指着刚才路过的一个老人问道。
“见过几次。”赵奶奶简单回答，但是赵秀英注意到母亲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赵秀英继续问。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赵奶奶回答得很快，好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中午吃饭的时候，兄妹俩更加仔细地观察母亲的行为。他们发现母亲确实会特别关注某些老人，而且关注的方式很有规律。
“妈，您对这里的老人都很了解吗？”赵建华试探性地问。
“住得久了，多少都了解一些。”赵奶奶回答，“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那您知道他们都是什么背景吗？”赵秀英接着问，“比如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赵奶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了女儿一眼：“你们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没什么，就是好奇。”赵秀英连忙解释，“想了解一下您在这里的生活环境。”
“这里的老人背景都不一样，有工人，有农民，有干部，什么样的都有。”赵奶奶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就转移了话题。
下午，兄妹俩提出要看看母亲的房间。赵奶奶带他们上楼，房间确实收拾得很整齐，就像护工说的那样。
“妈，您的房间真干净。”赵秀英夸奖道，目光扫向了那个锁着的抽屉。
“年纪大了，就喜欢把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赵奶奶说道。
“那个抽屉里放的是什么？”赵建华直接问道，“为什么要锁起来？”
“就是一些私人物品。”赵奶奶的回答和上次一样，“没什么重要的。”
“既然没什么重要的，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看看？”赵秀英追问道。
赵奶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东西，这很正常。”
这个回答让兄妹俩更加好奇了。母亲到底在隐瞒什么？而且她的态度明显有些回避。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些嘈杂声。赵奶奶立刻走到门口，探头看了看。
“怎么了？”赵建华跟着走过去。
“好像是有老人不舒服了。”赵奶奶说道，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很快，他们看到护工和医生匆忙地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房间。赵奶奶看着那个方向，眼神很专注。
“妈，您认识那个房间的老人吗？”赵秀英问道。
“认识。”赵奶奶点点头，“是个很可怜的老人。”
“可怜？怎么可怜？”
“他没有家人来看望，身体又不好。”赵奶奶说道，语气里带着同情。
过了一会儿，医生从那个房间出来了。赵奶奶立刻走过去询问情况。
“医生，老吴怎么样了？”赵奶奶关心地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血压有点高，需要注意休息。”医生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赵奶奶松了一口气。
赵建华和赵秀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加困惑了。母亲对其他老人的关心程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回到房间后，赵奶奶拿出了那个小本子，开始写着什么。兄妹俩趁机走近，想看看她在写什么。
“妈，您在记录刚才的事情吗？”赵秀英问道。
“嗯，记一下。”赵奶奶回答，但是用身体挡住了本子，不让他们看到内容。
“为什么要记录这些？”赵建华直接问道。
“记下来心里踏实一些。”赵奶奶简单回答，然后把本子收了起来。
这时候，护工小王来敲门。
“赵奶奶，刚才您又提醒对了。”小王走进来说，“老吴确实血压高了，幸好发现得及时。”
“我就是看他今天脸色不太好。”赵奶奶说道。
“您真是太细心了，比我们护工都注意得多。”小王夸奖道。
等小王走后，兄妹俩看着母亲，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妈，您怎么知道老吴今天身体不好？”赵秀英问道。
“观察得出来的。”赵奶奶回答，“他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
“您观察得这么仔细，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赵建华追问道。
赵奶奶看了看儿女们，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特殊原因，就是习惯了关心别人。”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母亲的解释不够令人信服。她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一般的关心范围，更像是在执行某种任务。
晚上，兄妹俩准备离开的时候，赵奶奶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们要好好处理我的东西。”赵奶奶说道，“特别是那个抽屉里的东西。”
“妈，您说什么呢？”赵秀英有些紧张，“您身体这么好，别说这种话。”
“人总有一天会走的，这是自然规律。”赵奶奶平静地说，“我只是想提前交代一下。”
“那个抽屉里到底有什么？”赵建华忍不住问道。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赵奶奶神秘地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话让兄妹俩更加不安了。母亲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而且她总是提到那个抽屉，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一个月后，他们的疑问意外地得到了解答的机会。
那天是星期三，赵秀英正在家里做家务，突然接到了养老院的电话。
“您好，我是夕阳红养老院的护士。”电话里传来急切的声音，“您母亲赵奶奶突然身体不适，已经送到医院了。”
“什么？”赵秀英一下子慌了，“严重吗？”
“医生说是心脏问题，建议家属尽快过来。”护士说道。
赵秀英立刻给哥哥打电话，两人匆忙赶到医院。医生告诉他们，母亲的情况比较稳定，但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幸好发现得及时。”医生说道，“老人年纪大了，心脏负担重，需要好好休息。”
看到母亲躺在病床上，兄妹俩心里很难受。虽然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看起来很虚弱。
“妈，您感觉怎么样？”赵秀英握着母亲的手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累。”赵奶奶虚弱地说，“你们不用太担心。”
“医生说您要住院几天，我们会一直陪着您。”赵建华安慰道。
“不用都陪着，你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赵奶奶说道，“对了，我在养老院的东西......”
“您的东西我们会帮您收拾的。”赵秀英连忙说道，“您安心养病就行。”
第二天，趁母亲在医院休息，兄妹俩决定去养老院收拾她的东西。周院长给了他们房间的钥匙，并且说会配合他们处理一切事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