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您好,我们接到噪音投诉,需要了解一下情况。"两名警察站在门口,用英语对着56岁的王翠花说道。
王翠花瞪大了眼睛,嘴里只能重复着“No English,No English”,内心却在想:我只是洗个衣服,怎么就来了警察?
这简单的家务活,怎么会引发这样的风波?
01
王翠花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住进这么漂亮的房子。
三个月前,56岁的她跟随儿子王磊从山东农村来到澳洲墨尔本。
儿子王磊在当地一家IT公司工作,收入不错,已经在墨尔本东区买了一栋联排别墅。
儿媳Sarah是地地道道的澳洲姑娘,金发碧眼,人很和善。
他们有个3岁的混血孙女Lily,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精致。
王翠花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陪小孙女玩,虽然语言不通,但孩子的笑声是全世界都能听懂的。
这栋三层的联排别墅比王翠花在山东的平房大了好几倍。
一楼是客厅、厨房和餐厅,二楼是主卧和客房,三楼是王磊夫妇的卧室。
地下室放着洗衣机、烘干机和一些杂物。
房子虽然漂亮,但王翠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邻居们都很安静,不像国内那样热闹。
左边住着一对中年夫妇,姓Johnson,男主人是银行经理,女主人是小学老师。
右边是一家年轻夫妇,还有两个十几岁的孩子。
大家见面都会礼貌地打招呼,但也仅此而已。
王翠花想起在山东老家,邻居们经常串门聊天,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分享。
这里的生活节奏让她很不习惯。
更让她困扰的是时差问题。
澳洲和中国有时差,王翠花的生物钟一直没调过来。
她习惯了早睡早起,每天凌晨四五点就自然醒了。
在老家,她会起床准备早餐,收拾院子,开始一天的忙碌。
但在这里,凌晨四五点还是深夜,外面漆黑一片。
王翠花只能在床上躺着,等到天亮才敢起床。
语言是另一个大问题。
王翠花完全不会英语,只会说“Hello”和“Thank you”这几个简单的词。
去超市买菜都要靠手势比划,经常闹出笑话。
有一次她想买鸡蛋,学着鸡叫"咯咯咯",把售货员逗得哈哈大笑。
虽然人家很友善,但王翠花还是觉得尴尬。
儿子儿媳工作都很忙,早出晚归,照顾孙女的任务自然落在了王翠花身上。
她很珍惜这份工作,觉得自己总算能为这个家做点贡献。
小Lily很聪明,已经开始学说中文,会叫“奶奶”。
每当听到这声音,王翠花心里就暖暖的。
为了照顾好孙女,王翠花学会了使用微波炉、洗碗机等各种家电。
这些在老家根本没见过的东西,她都摸索着学会了。
问题最初出现在早餐时间。
王翠花习惯早起做饭,认为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餐要吃得丰盛。
她每天五点钟就起床,开始在厨房忙活。
洗菜、切菜、炒菜,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
在老家,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邻居们也都习惯了。
但在这里,情况完全不同。
第一次被敲门是在王翠花来澳洲的第二周。
那天早上,她正在厨房炒菠菜,抽油烟机开得很大。
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声音很轻,但很坚持。
王翠花擦干手去开门,看到隔壁的夫人。Johnson站在门口。
这位四十多岁的女士穿着睡袍,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起床。
“对不起......”约翰逊夫人开口说英语。
王翠花听不懂,只能露出歉意的笑容。
Mrs. Johnson 指了指厨房,又指了指自己的房子,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王翠花这才明白,原来是嫌吵。
她连忙点头,用中文说:"对不起,对不起。"
约翰逊夫人看起来很疲惫,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才离开。
王翠花关上门,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想不通为什么做饭会被投诉,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在老家,早晨五六点钟,家家户户都在准备早餐。
炒菜声、切菜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构成了乡村清晨的交响曲。
那天晚上,王磊回家后,王翠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妈,这里的生活习惯和国内不一样。"王磊耐心地解释。
"他们一般八九点才起床,你五点钟就开始做饭,确实会吵到邻居。"
王翠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从那以后,她尽量控制音量,但早起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过了几天,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
这次是右边的邻居来敲门。
年轻的男主人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对着王翠花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英语。
王翠花完全听不懂,只能一个劲地道歉。
男主人见状,摇了摇头就走了。
这让王翠花感到很委屈。
她觉得自己只是在做正常的家务,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难道外国人都这么娇气吗?
一点声音都受不了?
这种委屈和不理解在她心里慢慢积累。
02
儿子和儿媳工作越来越忙,经常加班到很晚。
王翠花一个人带孙女,白天根本没时间做家务。
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些事情,只能等到晚上才能做。
她想着晚上邻居们应该不会那么早睡,做点家务应该没问题。
王翠花开始调整作息,把一些家务活挪到晚上进行。
洗碗、擦地、整理房间,她都尽量轻手轻脚。
但洗衣服是个例外。
这栋房子的洗衣机放在地下室,是那种大容量的滚筒洗衣机。
脱水的时候声音特别大,整个地下室都在震动。
王翠花以为地下室的声音传不到隔壁,所以没太在意。
十月的第二周,Sarah要出差一周。
这意味着王翠花要独自承担所有的家务和照顾孙女的工作。
王磊这段时间项目紧张,经常要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王翠花白天要全程陪着活泼的小Lily,根本抽不出时间做其他事。
小孩子精力旺盛,需要时刻看着。
喂饭、换尿布、陪玩、哄睡觉,每一项都需要很多精力。
到了晚上,王翠花已经累得腰酸背痛。
但家务活还在那里等着她。
脏衣服越积越多,几乎装满了整个洗衣篮。
王翠花决定每天晚上洗一批,这样不至于积压太多。
第一天晚上,她等孙女睡着后,蹑手蹑脚地下到地下室。
洗衣机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王翠花心里有些不安,但想着应该不会太影响邻居。
毕竟地下室和邻居的房子之间还隔着墙壁。
洗衣程序需要一个多小时,王翠花就在地下室等着。
她不敢回楼上,怕洗衣机的声音传得更远。
脱水的时候,洗衣机开始剧烈震动。
整个地下室都跟着震动,墙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不少。
王翠花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台洗衣机已经用了好几年,减震效果不太好。
脱水时的震动通过地面和墙壁传递,很可能影响到邻居。
但衣服已经洗了一半,总不能停下来。
王翠花硬着头皮等洗衣机完成所有程序。
第二天早上,她又看到了Mrs.Johnson疲惫的脸。
这次邻居没有敲门,只是在院子里浇花时,有意无意地看了这边几眼。
王翠花心里明白,昨晚的洗衣服确实吵到人家了。
但她也很无奈,白天真的抽不出时间洗衣服。
小Lily需要时刻看着,稍不注意就可能出意外。
而且一大家子的衣服,总不能都积到周末再洗。
那样的话,一天根本洗不完。
王翠花试着调整洗衣时间,从晚上十点改到九点。
希望能在邻居睡觉前完成洗衣工作。
但这台老洗衣机实在太吵了,无论什么时间都是一样。
脱水时的震动声像打雷一样,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接下来的几天,王翠花明显感觉到邻居们的态度变冷了。
以前见面还会点头微笑,现在几乎不怎么搭理她。
Mrs. Johnson在院子里遇到她,也只是冷淡地看一眼就走开了。
右边的年轻夫妇更是直接无视她的存在。
王翠花感到很委屈,她已经尽力避免打扰邻居了。
而且她也是逼不得已,白天真的没时间洗衣服。
这种被孤立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开始怀念在老家的日子,那里的邻居们都很包容。
即使偶尔有些小摩擦,大家也会相互理解。
不像这里,因为一点声音就搞得像仇人一样。
王翠花想和儿子说这件事,但王磊每天回家都很晚。
而且他工作压力很大,王翠花不想给他添麻烦。
她决定再忍忍,等Sarah出差回来,情况应该会好转。
周四晚上,王磊接到紧急任务,要连夜赶一个项目方案。
他给王翠花发了条微信,说今晚会很晚回家,让她先睡。
王翠花看了看洗衣篮,里面又堆满了脏衣服。
小Lily今天玩得特别开心,弄脏了两套衣服。
加上王磊和Sarah的工作服,已经攒了满满一篮子。
明天是周五,Sarah后天就回来了。
王翠花不想让儿媳看到家里乱糟糟的样子。
她决定今晚必须把这些衣服洗完。
等小Lily睡着后,王翠花悄悄下到地下室。
她先把深色衣服分出来,准备先洗一批。
洗衣机启动的瞬间,熟悉的嗡嗡声再次响起。
王翠花祈祷着邻居们今晚能理解一下。
毕竟明天就是周五了,大家应该不会太早睡。
洗衣程序进行得很顺利,王翠花在地下室里整理其他杂物。
她发现地下室里还有很多没开箱的东西,都是刚搬家时留下的。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洗衣机进入脱水程序,震动声比以往更加剧烈。
王翠花怀疑是因为衣服放得太多,导致机器不平衡。
但程序已经开始了,她也不敢中途停止。
震动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终于安静下来。
王翠花长舒了一口气,开始往外拿湿衣服。
她决定把衣服拿到一楼晾晒,这样明天一早就能干。
正当她抱着一盆湿衣服上楼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王翠花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零五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她放下衣盆,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王翠花惊呆了。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外国人,胸前还有徽章。
他们是警察!
王翠花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开始冒汗。
警察为什么会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说她违法了?
03
门铃又响了,声音很坚持。
王翠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门。
门一打开,两名警察站在门外。
一个是中年男性,身材高大,表情严肃。
另一个是年轻女性,看起来相对和善一些。
"晚上好,女士。"男警察开口说道,声音很客气但很正式。
"我们是墨尔本警察局的,接到了噪音投诉。"
"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王翠花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听出“police”这个词,知道他们是警察。
但其他的英语完全听不懂。
“没有英语,没有英语。"王翠花慌张地摆手。
她想关门,但不敢,怕得罪警察。
男警察皱了皱眉头,和女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噪音,噪音。"女警察用简单的词语说道。
她指了指王翠花家里,又指了指隔壁。
王翠花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洗衣机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她用中文连连道歉。
但警察们显然听不懂中文。
这时,太太。Johnson也从隔壁走了过来。
她穿着睡袍,头发凌乱,眼神中透着疲惫和愤怒。
“警官,这已经是连续一周了。“约翰逊夫人对警察说。
"每天晚上都有很大的震动声,我们根本睡不着。"
"我丈夫明天有重要会议,需要早起。"
"孩子们也被吵醒了好几次。"
王翠花听不懂具体内容,但能感受到Mrs.Johnson的愤怒。
她知道邻居是在投诉自己,心里更加慌乱。
"我们需要进去看看。"男警察对王翠花说。
他做了一个进屋的手势。
王翠花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让开路让他们进来。
两名警察走进客厅,环顾四周。
房子很整洁,没有什么异常。
"洗衣机在哪里?"女警察问道。
她模仿洗衣机转动的动作。
王翠花明白了,指向地下室的入口。
三个人一起下到地下室。
洗衣机还开着门,里面的湿衣服还没拿完。
地面上还有一些水滴,显然刚刚使用过。
男警察检查了洗衣机的位置,发现它紧靠着与邻居家相连的墙壁。
他用手敲了敲墙壁,声音很空旷。
"这里缺少隔音措施。"他对女警察说。
"而且洗衣机没有减震垫,震动会直接传到隔壁。"
女警察点了点头,在记录本上写了些什么。
王翠花看着他们写写画画,心里越来越害怕。
她不知道警察要做什么,会不会罚款或者把她抓走。
在中国,很少因为这种事情惊动警察。
但在澳洲,她对法律一无所知。
万一这是很严重的罪名怎么办?
会不会影响她的签证?
会不会影响儿子的工作?
各种可怕的念头在王翠花脑海中闪过。
她开始后悔晚上洗衣服,后悔没有考虑到邻居的感受。
更后悔当初来澳洲的决定。
如果她还在山东老家,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那里的邻居们都很包容,不会因为一点声音就报警。
警察们检查完地下室,又回到一楼。
Mrs. Johnson还在客厅等着,显然要看个结果。
"这位女士需要注意洗衣时间。“男警察对夫人。约翰逊说。
"晚上十点以后不应该使用会产生噪音的家电。"
"我们会给她一个警告,如果再发生类似情况,会有相应的处罚。"
王翠花听到“warning”这个词,知道是警告的意思。
她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但内心的恐慌并没有减轻。
警察要求王翠花提供身份证明。
王翠花手忙脚乱地去拿护照和签证文件。
她的手在颤抖,差点把文件掉在地上。
男警察接过文件,仔细查看。
"临时居住签证。"他对女警察说。
"来澳洲三个月了。"
王翠花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的签证,心里更加紧张。
她担心警察会因为这次投诉而影响她的居住权。
在她的理解中,外国人在澳洲必须表现得很好,不能惹麻烦。
如果被投诉太多次,是不是就要被遣返?
这个想法让王翠花几乎要哭出来。
女警察注意到了王翠花的紧张情绪。
"您不用太担心。"她尽量用简单的英语说。
"这只是一个警告,没有罚款。"
但王翠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她只看到警察拿着自己的证件,在本子上记录什么。
这让她联想到很多不好的可能性。
04
Mrs. Johnson在一旁补充着什么,王翠花完全听不懂。
但从邻居的表情和语调可以判断,她仍然很愤怒。
王翠花想解释自己的苦衷。
她想说自己白天要照顾孙女,只能晚上做家务。
她想说自己已经尽力降低音量了。
她想说自己不是故意要打扰邻居的。
但语言的障碍让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对不起,对不起。"她只能重复这句话。
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无助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刚来澳洲的头几天。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重新学习。
她以为三个月过去了,应该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没想到还是会闹出这样的麻烦。
警察们似乎觉得情况已经了解清楚了。
男警察合上记录本,准备离开。
"请记住,晚上十点后不要使用洗衣机。"他对王翠花说。
"如果再有投诉,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王翠花点头如捣蒜,虽然不完全理解具体内容。
但她知道这是在警告她。
Mrs. Johnson也准备回家了。
临走前,她看了王翠花一眼。
那眼神中有愤怒,也有无奈。
王翠花能感受到邻居对她的失望。
这让她更加内疚和难过。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王翠花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塌了。
楼上的小Lily还在睡觉,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地下室里还有一盆湿衣服等着晾晒。
但王翠花已经没有心情继续了。
她想给儿子打电话,但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王磊还在公司加班,她不想打扰他。
而且这种事情说出来,只会让儿子觉得她给家里添麻烦。
王翠花决定自己承受这一切。
她擦干眼泪,下楼把湿衣服拿上来晾好。
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再发出任何声音。
王翠花整夜都没睡好。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回放晚上发生的事情。
警察的严肃表情,Mrs. Johnson的愤怒眼神,还有那个记录本上密密麻麻的字。
她担心这次事件会有严重的后果。
早上五点,王翠花还是习惯性地醒了。
但她不敢起床做早餐,怕再次吵到邻居。
她只能在床上等到七点,确定邻居们应该起床了,才敢下楼。
小Lily还在睡觉,房子里安静得可怕。
王翠花小心翼翼地准备早餐,每个动作都轻得像做贼一样。
连打开冰箱都不敢用力,怕发出声音。
这种战战兢兢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在老家,她从来不用考虑这些。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邻居们都很包容。
即使偶尔有些小摩擦,大家也会坐下来好好谈谈。
不像这里,动不动就报警。
王翠花开始怀疑自己来澳洲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想念山东的生活,想念那些熟悉的邻居。
想念可以自由自在做家务,不用担心被投诉的日子。
上午十点,王磊发来微信,说昨晚工作到凌晨三点才回家。
他问王翠花和小Lily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情。
王翠花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他昨晚的事情。
她不想让儿子分心,他的工作已经够忙了。
而且这种事情说出来,只会让全家人都尴尬。
王翠花决定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她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想了解澳洲的噪音法规。
但大部分内容都是英文的,她看不懂。
她试着用翻译软件,但翻译出来的中文很奇怪,意思不太清楚。
大概能理解的是,居住区确实有噪音限制。
晚上某个时间后,不能发出过大的声音。
违反者可能面临罚款,严重的还可能有其他后果。
这让王翠花更加担心。
她开始想象各种可怕的情况。
如果邻居再次投诉怎么办?
如果警察真的开罚单怎么办?
如果这影响了她的签证怎么办?
如果因为她的问题,儿子一家也被连累怎么办?
王翠花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全是汗。
05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华人群里看到的消息,说有人因为投诉太多被邻居联名要求搬走。
还有人说,如果移民在居住方面出现问题,可能会影响签证续签,甚至被遣返回国。
这些念头像潮水一样涌向王翠花,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想象最坏的情况:自己被迫离开澳洲,儿子一家的生活被她搞得一团糟。
小Lily会失去奶奶,王磊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在公司丢脸,Sarah也会觉得她是个麻烦。
王翠花越想越害怕,她甚至开始考虑主动回国,免得给家里添更大的麻烦。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恐慌中时,门铃又响了。
王翠花的心跳瞬间停止了一拍,难道警察又来了?
她颤抖着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她的眼神突然凝固,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失去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