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猴被男子捡到养了4年,回归森林前做身体检查,兽医惊呼:它有身孕

分享至

“李师傅,规定就是规定,你个人再有感情,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语气严肃,但眼神里也透着一丝不忍。

李卫国紧紧攥着手里的缰绳,绳子的另一头,那只叫“灵灵”的猴子不安地吱吱叫着,躲到了他的身后。

01

李卫国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山区护林员,快五十的人了,一辈子没离开过这片大山。老婆走得早,儿子在城里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趟。偌大的护林站,大多时候就他一个人,陪着他的,只有山里的风声和偶尔路过的野物。

四年前的那个夏天,雨下得特别大,山洪说来就来,冲垮了不少地方。雨停后,李卫国照例去巡山,查看有没有树木被冲倒,有没有山体滑坡的危险。

走到半山腰一片狼藉的林子里时,他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声音是从一棵被山洪冲倒的大树下传来的。

他心里一紧,赶紧扔下手里的砍刀,手脚并用地扒开压在一起的枝叶和烂泥。扒了半天,终于在树根底下发现了一个浑身沾满泥浆的小东西。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只小野猫或者别的什么。等他小心翼翼地把小家伙捧起来,用衣服擦干净脸上的泥,才看清,那是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猴子,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身上的毛稀稀拉拉的,只有巴掌那么大,正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叫着。看样子,是跟猴群走散了,猴妈妈估计也在山洪里遭了难。



这小东西太脆弱了,浑身冰凉,放在手心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李卫国看着它,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他没多想,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把小猴子小心地放进怀里,贴着自己的胸口,想用体温给它暖一暖。

回到护林站,他找来一个干净的旧毛巾,给小猴子擦干净了身子。又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存着准备过年喝的牛奶,用温水兑了,找了个小眼药水瓶,一滴一滴地喂给它。

小猴子可能是饿坏了,也可能是感受到了暖意,竟然开始吮吸起来。看着小东西重新有了力气,李卫get国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从那天起,李卫国的生活里就多了一个伴儿。他给小猴子取名叫“灵灵”,希望它能活泼有灵气。

他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灵灵。怕它冷,就用旧棉衣给它做了个小窝;怕它饿,就学着网上查的资料,给它调配米糊和果泥;怕它孤单,巡山的时候也用一个布兜把它挂在胸前,走到哪带到哪。

山里的日子,因为有了灵灵,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

清晨,李卫国起床做饭,灵灵就蹲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他切菜。巡山时,李卫国走累了在树下歇脚,灵灵就爬到树上,摘个野果扔下来给他。晚上,李卫国看电视,灵灵就乖乖地趴在他腿上,有时候还会学着电视里的人“咿咿呀呀”地叫。

李卫国不忙的时候,就教灵灵一些简单的东西。比如,告诉它哪个是杯子,哪个是毛巾。灵灵很聪明,教几遍就记住了。有时候李卫国咳嗽一声,他就会立马从桌上拿起水杯,递到他手边。

这份默契,是人和动物之间最淳朴的交流,不需要言语。

李卫国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儿子不在身边,有个“猴闺女”陪着,也挺好。



02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四年。

灵灵从当初那个巴掌大的小家伙,长成了一只毛色油亮、身手矫健的大猴子。它不再需要李卫国抱着,能轻松地在林间穿梭跳跃。

但它从不跑远,只要李卫国在山下小屋的门口喊一声“灵灵,回家吃饭了”,不一会儿,它的身影就会从不远处的树梢上出现,几个跳跃就回到他的身边。

对于附近村子的人来说,护林员老李有只通人性的猴子,不是什么秘密。大家也都习惯了,有时候上山采蘑菇,碰见李卫国带着灵灵,还会笑着打个招呼,说一句:“老李,又带你闺女出来遛弯啊?”

李卫国总是嘿嘿地笑,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满足。

然而,平静的日子,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那天,李卫国正带着灵灵在后山常去的一片果林里摘果子,一辆越野车从山下开了上来。这车他认得,是县里林业局的。

车上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新来的林业站站长,姓王,三十出头的年纪,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另外两个是穿着制服的年轻人。

“李师傅,忙着呢?”王站长笑着打招呼,但那笑容却有点公事公办的味道。

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该来的,可能还是要来了。这几年,国家对野生动物保护越来越重视,他也听说了不少私人不准饲养保护动物的新闻。

他不动声色地把灵灵往身后拉了拉,脸上挤出笑容:“王站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屋里坐。”

王站长摆了摆手,目光却落在了探头探脑的灵灵身上。

“李师傅,我们今天来,是为了这只猴子。”他的语气很直接,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李卫国的心沉了下去。

他拍了拍灵灵的背,示意它别出声,然后对王站长说:“王站长,这事……我知道,我养着它不合规定。但是,情况特殊啊。它是我四年前从山洪里救回来的,那时候才丁点大,没我它活不了。”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李师傅。你救助了它,这是好事,我们也很感谢你。但是,它现在已经长大了,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按照规定,必须回归野外,或者送到专业的野生动物救助中心去。”王站长的语气很客气,但态度很坚决。

跟在后面的一个年轻人也开口了,语气就没那么客气了:“李师傅,我们也是接到举报才来的。有人说你私自圈养野生动物,还把它当宠物训练。这事要是传到网上,影响可不好。”



李卫国一听“举报”两个字,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知道,肯定是村里那几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干的。那几个人早就看灵灵眼红,觉得能卖个好价钱,几次三番想来偷,都被他发现给骂走了。

“影响?我影响什么了?我救了它一条命,养了它四年,我犯法了?”李卫国的嗓门大了起来,“你们说要放归山林,你们放一个试试?它从小跟我长大,连自己找吃的都不会,外面那些猴群能接纳它吗?你们把它带走,跟杀了它有什么区别?”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灵灵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愤怒和不安,紧紧地抓住他的裤腿,冲着那几个陌生人龇着牙,发出威胁的“吱吱”声。

03

王站长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灵灵警惕的目光。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有让步的意思:“李师傅,你先别激动。我们不是来抢的,是来跟你商量的。你的顾虑,我们都懂。所以我们才提出,先把它送到市里的野生动物救助中心。”

“那里有专业的兽医,有专门的饲养员,会先对它的身体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然后对它进行野化训练,等它具备了独立生存的能力,再选择合适的时机和地点放归自然。这个流程,是最科学,也是对它最负责的办法。”

李卫国沉默了。

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王站长说的这些,他其实都明白。他只是……舍不得。

这四年的朝夕相处,灵灵早就不只是一只猴子了,而是他的家人,是他在这孤寂大山里的精神寄托。一想到以后巡山回来,再也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在门口等着他,再也没有谁会给他递水杯,他的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

他蹲下身,看着灵灵。灵灵也歪着头看着他,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一来,老李就变得这么难过。

李卫国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摸了摸灵灵的头。灵灵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山风吹过林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过了很久,李卫国才缓缓站起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好,”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和疲惫,“我可以让你们带它走。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王站长似乎松了口气:“你说。”

“你们说要给它做身体检查,我不放心。我要亲自跟着去,亲眼看着你们检查。检查完了,你们得让我跟它……再待一天。”

他说出“再待一天”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一个快五十的汉子,在几个年轻人面前,眼眶红了。

王站长和同来的两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

按规定,这是不被允许的。但看着李卫国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和他身后那只紧紧依赖着他的猴子,拒绝的话,谁也说不出口。

最终,王站长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是李师傅,你也要有心理准备,检查和野化训练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你不能一直跟着。”

“我懂,”李卫国深吸一口气,“我就送它这一程。”

04

去市里的那天,天阴沉沉的。

李卫国起了个大早,给灵灵准备了它最爱吃的蜂蜜水和水果。他看着灵灵小口小口地吃着,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不停地用手给它顺着背上的毛。

林业局的车停在护林站门口。王站长他们没有催促,只是在车边静静地等着。

一个特制的运输笼放在地上,里面铺着柔软的毯子。

李卫国知道,只要灵灵进了这个笼子,就等于离开这个家了。

他牵着灵灵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到笼子前。灵灵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死活不肯再往前走,反而用力抱住李卫国的腿,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发出悲伤的呜咽声。

李卫国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他蹲下来,最后一次抱住灵灵,在它耳边低声说:“灵灵,不怕。就是去趟城里,检查一下身体,很快就回来了……你得听话。”

他不知道这话是说给灵灵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最后,他狠下心,把灵灵从自己身上拉开,亲手把它放进了笼子里,然后迅速地锁上了笼门。

在笼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灵灵像是疯了一样,在笼子里拼命地冲撞,用爪子扒拉着笼门,冲着李卫国凄厉地大叫。那声音,听得在场所有人都心里发酸。

李卫国不敢再看,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笼子,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了下来。

去市里的路上,一路颠簸。

李卫国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眼睛一直看着后视镜。后视镜里,能看到车厢里那个晃动的笼子。灵灵的叫声,从一开始的激烈,慢慢变成了低低的哀鸣。

到了市里的野生动物救助中心,早有兽医和工作人员等在那里。

这是一个很大的地方,由铁丝网围起来的巨大活动场,模拟着野外的环境。能看到一些其他的猴子在里面攀爬玩耍。

但灵灵对这一切都充满了恐惧。

工作人员想把它从笼子里弄出来,它就缩在角落里,冲着所有人龇牙咧嘴,谁靠近就抓谁。

最后,还是李卫国走了过去。

他隔着笼子,轻声喊着:“灵灵,别怕,是我。”

听到他的声音,狂躁不安的灵灵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它凑到笼子边,把爪子从缝隙里伸出来,去够李卫国的手。

李卫国把手指伸进去,让它抓住。

就这样,在李卫国的安抚下,兽医才终于成功地给灵灵打了一针镇静剂。

看着灵灵在麻药的作用下,慢慢闭上眼睛,安静地睡了过去,李卫国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

“李师傅,你先去休息室等一下吧。检查需要一点时间。”一个年轻的女兽医对他说。

李卫国摇了摇头:“不了,我就在这儿等着。”

他固执地守在手术室的门外,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他要守着他的“猴闺女”,直到她出来。

05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

李卫国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门口,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煎熬过。

王站长陪着他站了一会儿,劝他去吃点东西,被他拒绝了。最后王站长也只能叹了口气,自己去处理交接手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哗啦”一声开了。

主治的兽医,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摘下口罩,走了出来。他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惊讶,又带着一丝困惑。



李卫国赶紧迎了上去,紧张地问:“医生,怎么样了?灵灵它……它没事吧?”

老兽医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似乎在找什么人。他没直接回答李卫国的问题,而是开口问:“它平时……有没有接触过别的猴子?尤其是成年的公猴?”

李卫国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它从小就跟我在一起,除了我,连生人都很少见,更别说别的猴子了。我们那片山,猴群都在很远的山头,它从来没跑去过。”

老兽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扶了扶眼镜,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就奇怪了。检查结果显示……她怀孕了。”

“什么?”李卫国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您说啥?怀……怀孕了?这怎么可能!”

一个从未接触过任何同类的猴子,怎么可能会怀孕?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老兽医的表情同样充满了困惑,他摇了摇头:“按理说,这确实不符合生物学常识。我们一开始也以为是仪器出了问题,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结果都是一样的。从B超影像来看,胎儿已经基本成型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里一个年轻的助手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U盘。

他跑到老兽医面前,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张老师,您快看……这……里面的东西,我们拷贝出来了。”

老兽医接过U盘,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他转身走回手术室,将U盘插进了电脑。李卫国也下意识地跟了进去。

电脑屏幕上,U盘里的文件被打开了。

当看清里面的内容的瞬间,在场的所有兽医,包括那位经验丰富的老专家,全都像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傻眼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