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南69岁阿姨一生未婚,苦寻50年前的空军恋人,见面后两人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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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您真的想好了吗?都过去五十年了,人海茫茫,可能早就……”

李美娟坐在老旧的藤椅上,目光望向远方,眼神异常坚定。

她打断了侄子的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等了一辈子,不差这最后一次。我只想当面问他一句,当年,你为什么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

看着姑姑花白的头发和不容置疑的眼神,侄子李小军知道,再也劝不动了。



01

在粤南靠海的那个小镇上,时间好像流淌得特别慢。

六十九岁的李美娟,每天的生活都像钟摆一样规律。

清晨五点半,天蒙蒙亮,她就起床了。

她会先去院子里给那几盆养了几十年的兰花浇水。

然后,她会拿着一个小小的收音机,坐在门口的榕树下,听一会儿粤剧。

邻居们都说,美娟阿姨是个怪人。

她一辈子没结婚,也没儿没女。

年轻时不是没人提亲,十里八乡的媒人几乎踏破了她家的门槛。

可她都摇头拒绝了,一次又一次。

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不再问了。

只剩下一些闲言碎语在背后飘着,说她眼光高,说她命不好。

李美娟从不在意这些。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

一个五十年前穿着一身空军蓝的年轻人。

李美娟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

父亲是镇上小学的老师,母亲是传统的家庭主妇。

她是家里的长女,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从小,她就懂事、安静,性格里带着一种南方女子特有的温婉和固执。

少女时代的李美娟,是镇上公认的一枝花。

她皮肤白皙,眼睛像一汪清泉,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走起路来总是微微低着头。

那时候的女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读完中学,进工厂当个工人,然后嫁个好人家。

李美娟也曾以为自己的人生会是这样。

直到一九七五年的那个夏天,一群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开着军绿色的卡车,来到了这个宁静的小镇。

镇子边上要建一个空军机场,他们是来执行任务的。

从那天起,李美娟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

她每天的生活依旧,买菜,做饭,照顾弟弟妹妹。

但她的心里,却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这份牵挂,一挂就是五十年。

“姐,又在想他啦?”

已经退休的弟弟李建国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

李美娟回过神,没有说话,只是接过茶杯,轻轻摩挲着。

“都这么多年了,也许人家早就……”

李建国没忍心把话说完。

李美娟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却透出一丝光亮。

“他答应过我的,他会回来娶我。”

“只要他还在这个世上一天,我就会等。”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砸进了每一个字里。

02

故事要从五十年前那个炎热的午后说起。

一九七五年的粤南,空气里都是湿热的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李美娟刚满十九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担着两只木桶去村口的井边打水。

太阳很毒,晒得石板路都在冒烟。

突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辆军绿色的解放卡车卷着尘土,从镇子的主路上开了过来。

车上坐满了年轻的士兵,他们穿着崭新的军装,一个个身板挺得笔直。

镇上的人们都从屋里跑出来看热闹,孩子们跟在卡车后面又笑又叫。

这对于平静的小镇来说,是天大的新闻。

李美娟也停下脚步,好奇地望着。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和一个坐在车厢尾部的年轻军官对上了。

那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眉毛很浓,眼睛特别亮,像夜空里的星星。

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

他也看到了担着水桶的李美娟,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

李美娟感觉脸颊一热,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就是她和陈卫国的第一次见面。

陈卫国,隶属于空军某部的飞行员,来这里是为了参与新机场的建设和前期勘测任务。

他们部队的临时驻地,就设在镇子旁边的旧学校里。

从那天起,镇上就热闹了起来。

年轻的士兵们帮着乡亲们挑水、修路,军民关系特别好。

李美娟也因此有了更多和陈卫国见面的机会。

有一次,李美娟家的屋顶漏雨了,父亲正愁着没法修。

陈卫国带着几个战友,主动上门来帮忙。

他手脚麻利,爬上屋顶,三下五除二就把漏雨的瓦片给换好了。

干完活,他满头大汗地从屋顶上下来,李美娟的母亲端出一大碗凉茶给他。

“真是谢谢你了,解放军同志。”

母亲热情地说道。

陈卫国接过碗,一口气喝完,抹了抹嘴。

“阿姨,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笑着回答,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安静站着的李美娟,眼神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李美娟的心又一次漏跳了一拍。

她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陈同志。”

陈卫国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脸也有些红了。

“不用谢,我叫陈卫国,保卫国家的卫,爱国的国。”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李美娟小声地回答。

“我叫李美娟。”

陈卫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李美娟,真好听。

03

爱情在那个年代,是含蓄而又热烈的。

没有鲜花,也没有浪漫的约会。

有的只是一次次不经意的偶遇,和一封封藏在信封里的真心。

陈卫国开始找各种理由往李美娟家跑。

今天送点部队发的罐头,明天帮着劈点柴火。

李家的父母看在眼里,心里也渐渐明白了。

他们对这个勤快、正直的年轻人印象很好。

李美娟和陈卫国的交流也多了起来。

他们最常约见的地方,是镇子外那条绕着稻田流过的小河边。

每次都是陈卫国先到,他会等在河边那棵大榕树下。

李美娟则会借口去洗衣服,提着个小木盆过来。

“美娟,给你。”

一次见面,陈卫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那是一枚用子弹壳打磨成的口哨,上面还刻着一只小小的飞鸟。

“这是我自己做的,你拿着,想我了就吹一下。”

陈卫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李美娟接过那个还有些温热的子弹壳,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她把它当成宝贝一样,用红绳穿起来,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

陈卫国会给她讲部队里的故事,讲他开着飞机冲上云霄的感觉。

他说天空特别蓝,特别广阔,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他说他的梦想,就是驾驶着我们国家自己造的最好的飞机,保卫这片天空。

李美娟就静静地听着,眼睛里满是崇拜和爱慕。

她也会跟陈卫国说自己的心事。

她说她喜欢看书,梦想着有一天能去大城市看看。

她说她希望家里人都能平平安安,弟弟妹妹们都有出息。

“卫国,你们的任务什么时候结束啊?”

李美娟小声地问。

陈卫国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明亮起来。

“快了,等机场建好,我们可能就要转场了。”

“不过你放心,我向组织打了报告,申请留下来。”

他看着李美娟,眼神无比坚定。

“美娟,等我,等我向你家提亲。”

“我会留下来,调到这个新机场工作,然后我们结婚,就在这个小镇安家。”

“我以后每天开飞机在天上飞,你就在地上看着我,好不好?”

李美娟的眼眶红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等你。”

他们开始偷偷地通信。

陈卫国写给她的信,都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信里,他不再叫她“李美娟同志”,而是叫她“亲爱的美娟”。

他告诉她,每次飞行训练,他都会特意飞过小镇上空。

他想象着她就在下面的某一个屋檐下,为他担心,为他等候。

他在信的结尾写道:“美娟,此生能与你相遇,是我陈卫国最大的幸运。待我完成任务,必不负你。等我!”

李美娟把每一封信都小心翼翼地收在一个铁盒子里。

那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她以为,幸福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了。

她开始幻想着他们未来的生活,甚至偷偷为自己准备起了嫁妆。

她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正在悄然降临。



04

那个约定好的日子,是一九七五年的十月三号。

前一天的信里,陈卫国告诉李美娟,他争取到了一天的假。

他约她第二天下午三点,还在那条小河边见面。

他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

李美娟猜到,他可能是要和她商量提亲的事了。

那天,她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看的那件蓝色连衣裙。

她对着镜子,把麻花辫梳了一遍又一遍。

下午两点半,她就揣着一颗激动的心,来到了河边的大榕树下。

她等着。

三点过去了,陈卫国没有来。

四点过去了,陈卫国还是没有来。

太阳慢慢西斜,把河面染成了一片金黄。

李美娟的心,也随着落日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安慰自己,也许是部队里有紧急任务,他走不开。

她一直等到天完全黑透,星星都出来了,才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第二天,她没有等到陈卫国的任何消息。

第三天,依旧没有。

一个星期过去了,陈卫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李美娟再也忍不住了。

她跑到部队驻地门口,想找人打听陈卫国的下落。

站岗的哨兵拦住了她,说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她哀求着,说自己是陈卫国的朋友,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哨兵只是面无表情地重复着纪律。

李美娟不死心,一连去了好几天,但每次都被挡在门外。

镇上开始有了流言蜚语。

有人说,那个叫陈卫国的飞行员,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

也有人说,他可能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相好,是个骗子。

更难听的说法是,他可能在训练中出了事故,人已经没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李美娟的心上。

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那个眼神清澈、笑容温暖的陈卫国会是骗子。

她更不愿相信他会出事。

她的父母看着日渐消瘦的女儿,心疼不已。

“娟啊,算了吧,就当是看错人了。”

母亲流着泪劝她。

“这种没交没代就消失的男人,不值得你等。”

父亲叹着气说道。

李美娟只是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又过了一个月,驻扎在镇上的那支部队,突然全部撤走了。

他们走得悄无声息,就像他们来的时候一样突然。

小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仿佛那群年轻的军人,那段火热的岁月,都只是一场梦。

可对于李美娟来说,梦碎了,人却醒不过来了。

她开始给陈卫国留下的那个部队地址写信。

一封,两封,三封。

所有的信都石沉大海,没有一封回信。

时间一年年过去。

弟弟妹妹们都长大了,各自成家立业。

父母的头发也白了。

不断有人给李美娟介绍对象,有干部,有老师,有工人。

条件一个比一个好。

可她全都拒绝了。

她说:“我心里有人了,我得等他。”

这一等,就从十九岁的少女,等到了两鬓斑白的阿姨。

她送走了父母,守着这间老屋。

她守着那个铁盒子里的信,守着那个用子弹壳做的口哨,守着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诺言。

她用一生,去等待一个突然消失的爱人。

05

时间来到二零二五年。

世界早已变得天翻地覆。

智能手机,互联网,这些东西对于守在小镇里的李美娟来说,都显得很遥远。

她依旧过着自己的慢生活。

只是,寻找陈卫国这件事,她从未放弃。

她上了年纪,没法再像年轻时那样四处奔波打听。

但她心里那份执念,却愈发深刻。

转机出现在侄子李小军的身上。

李小军是李美娟弟弟李建国的儿子,在广州做媒体工作。

一次回家探亲,他听父亲又一次说起了姑姑的故事,深受触动。

“爸,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我们可以在网上发个帖子试试啊。”

李小军提议道。

“网上?网上能找到人?”

李建国半信半疑。

“当然能!现在有很多寻亲的公益平台,还有很多热心的网友,力量比我们自己找大多了。”

李小军说干就干。

他详细地询问了姑姑关于陈卫国的所有信息。

包括他的名字、年龄、籍贯、当年的部队番号,以及他们之间的故事。

他还拍下了那枚珍贵的子弹壳口哨和那些泛黄的信件。

然后,他用最朴实的文字,整理成了一篇名为《粤南69岁阿姨,苦寻50年前的空军恋人陈卫国》的帖子,发布到了好几个大的社交平台和寻亲网站上。

李美娟对此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五十多年了,人海茫茫,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然而,网络的力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帖子发出去不到三天,就被大量转发。

无数网友被这段跨越半个世纪的爱情故事所感动。

“一定要帮阿姨找到他!”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哭死。”

“希望陈卫国还健在,希望他们能重逢。”

评论和转发像潮水一样涌来。

很快,一个关键的电话打到了李小军的手机上。

打电话的是一位退役的老空军干部,他说他当年和陈卫国在同一个部队服役。

“我认识陈卫国,我们是战友!”

老干部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激动。

“他……他还好吗?他现在在哪里?”

李小军紧张地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还活着,只是……情况有些复杂。他后来经历了很多事。”

老干部告诉李小军,陈卫国退役后回了北方老家,现在就住在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城市。

并且,他也一生未娶。

得到这个消息的李小军,第一时间冲回了小镇。

他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李美娟。

“姑姑!找到了!陈卫国找到了!”

李美娟正在院子里浇花,听到这话,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颤抖着嘴唇,花了很长时间才问出一句。

“他……他还好吗?”

李小军用力点头。

“他还好!姑姑,他也一直在等你!他也一辈子没结婚!”

那一刻,李美娟再也支撑不住了。

五十年的委屈、思念、期盼,瞬间决堤。

她蹲在地上,抱着头,发出了压抑了几十年的哭声。

在侄子的安排和陪伴下,李美娟踏上了北上的高铁。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出远门。

她穿上了压在箱底几十年的那件蓝色连衣裙,虽然已经不合身了,但她还是固执地穿上了。

她的脖子上,挂着那个红绳穿起的子弹壳口哨。

她的怀里,揣着那个装满了信件的铁盒子。

几个小时后,高铁到达了目的地。

在一个约好的茶馆里,李美娟见到了那个让她等了一辈子的男人。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定住了。

窗边坐着一个老人,头发也全白了,背影有些佝偻。

他听见声音,缓缓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眼前的男人,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英姿勃发的年轻人。

可那双眼睛,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睛,和五十年前一模一样。

陈卫国看着门口的李美娟,看着她身上那件熟悉的蓝色连衣裙,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李美娟也向他走去。

五十年的距离,在这一刻缩短成了几步。

当两人的手终于握在一起时,他们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相拥在一起,痛哭失声。

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也冲刷了半个世纪的等待和风霜。

哭了很久很久,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们分开坐下,依然紧紧拉着对方的手,仿佛一松开,对方又会消失不见。

陈卫国看着李美娟,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心痛。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美娟,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当年,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说出那个埋藏了五十年的秘密。

“我当时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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