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刘建结婚,谈彩礼从9万9最后降到了7万9。
可哪怕我已经如此让步,婆婆还是嫌弃彩礼高!
她偷偷去举报了我收高彩礼,闹得警察都上门叫我退彩礼。
我立刻把将彩礼退回,男友却提醒我:
“明天的婚礼,早点打扮好,我来接你。”
我笑着点头,可当他们来接亲的时候,婆婆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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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万九,一分都不能少了!"
周雯的父亲周建国拍着茶几,震得上面的玻璃杯叮当作响。
他黝黑的脸上皱纹深刻,像被岁月犁过的田地,一双粗糙的大手青筋暴起。
坐在对面的刘建母亲王桂芳撇了撇嘴,涂着廉价口红的薄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线。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暗红色的涤纶外套,却因为坐姿不正而皱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亲家,现在政府都提倡低彩礼,你这要七万九,不是顶风作案吗?"
王桂芳的声音尖细,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我们小区老张家娶媳妇,才给了三万八!"
周雯站在父亲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连衣裙,是特意为这次见面买的,花了她半个月工资。
裙摆下的小腿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空调太冷还是气氛太僵。
"妈!"刘建急忙打断母亲的话,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蓝衬衫,却因为紧张而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雯雯家已经让步了,从九万九降到七万九..."
"让步?"王桂芳冷笑一声,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我看是漫天要价!现在谁家结婚还兴这个?又不是旧社会买卖人口!"
周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年轻时在建筑工地摔断过腿,现在每逢阴雨天就疼得厉害,此刻似乎又开始发作,不自觉地揉了揉膝盖。
"王阿姨,"周雯深吸一口气,声音轻柔却坚定,"这钱我爸妈说了,会全部用来置办嫁妆,一分不留。而且..."
她看了眼刘建,"我和刘建商量好了,婚后这钱就存起来,将来买房用。"
王桂芳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闻到腥味的猫。
她身子前倾,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买房?写谁的名字?"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衬得室内更加安静。
周雯母亲李秀兰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亲家母,现在年轻人买房不都是写两个人的名字吗?"
"那可不行!"王桂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首付可是我儿子出的!"
刘建尴尬地拉了拉母亲的衣角:"妈,这事以后再说..."
"以后?以后就晚了!"
王桂芳甩开儿子的手,声音提高了八度,"现在不说清楚,将来吃亏的是我儿子!"
周雯感到一阵眩晕。
她和刘建恋爱三年,从大学到工作,本以为水到渠成的婚事,却在彩礼这个坎上卡住了。
她偷偷看了眼刘建,发现他正低头玩手机,似乎对这场争执充耳不闻。
谈判不欢而散。临走时,王桂芳故意大声对儿子说:"建啊,妈单位同事的女儿可一直问起你呢,人家家里开超市的,陪嫁一辆车..."
门关上的瞬间,周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李秀兰连忙抱住女儿:"别哭,这家人不行咱们就换!"
"妈!"周雯哽咽着,"我和刘建都..."
周建国重重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雯雯,爸不是图那点钱,是看他们家的态度。还没过门就这样,以后..."
周雯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刘建发来的微信:"宝贝别难过,我妈就那样,钱的事我想办法。爱你。"
周雯擦干眼泪,回复了一个笑脸。她没注意到父亲望向她的复杂眼神。
一周后,刘建兴冲冲地跑来周雯家,手里挥舞着一张银行卡:"搞定了!我妈同意了!"
周雯正在厨房帮母亲择菜,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真的?"
"当然!"刘建凑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和廉价古龙水混合的味道,"我把年终奖和公积金取了一部分,加上我妈给的三万,凑齐了七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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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兰从厨房探出头:"你妈真同意了?"
刘建的笑容僵了一瞬:"这个...她不知道我取了公积金..."
周雯心里一沉,但看着男友兴奋的样子,又不忍心泼冷水。
她接过银行卡,感觉沉甸甸的,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
当晚,两家人再次见面。
王桂芳全程板着脸,只在交彩礼时阴阳怪气地说:"现在的小姑娘真金贵,结个婚要掏空婆家。"
周建国强压着火气,接过用红纸包着的银行卡:"亲家母放心,这钱明天就存到雯雯卡上,一分不少地带回去。"
王桂芳撇撇嘴,没再说话。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只有筷子碰撞碗盘的声音。
婚礼筹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周雯每天下班后都要和刘建去看酒店、试婚纱、发请帖,忙得脚不沾地。
她隐约觉得刘建最近有些心不在焉,但每当问起,对方总是说工作太累。
直到婚礼前三天,周雯正在家里整理嫁妆,门铃突然响了。
"社区工作人员,有人举报你们家收高额彩礼,请配合调查。"
站在门口的一男一女穿着制服,胸前别着工作证。
周雯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红绸被单掉在了地上。
"谁举报的?"周建国从里屋走出来,脸色阴沉。
工作人员对视一眼:"匿名举报,但证据确凿。这是违反《婚俗改革条例》的行为,请立即退还彩礼。"
李秀兰气得浑身发抖:"一定是王桂芳!除了她没人会干这种事!"
周雯颤抖着拨通刘建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雯雯?"刘建的声音有些慌张,背景音很嘈杂。
"社区来人了,说你妈举报我们收高彩礼。"周雯努力控制着声音不发抖,"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妈她...也是一时糊涂..."
周雯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挂断电话,转向工作人员:"请稍等,我马上退还彩礼。"
她从卧室取出那张几乎没动过的银行卡,当着工作人员的面转回了刘建的账户。
整个过程她的手都在抖,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愤怒。
"雯雯..."周建国想说什么,被女儿打断了。
"爸,妈,这事我来处理。"周雯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婚礼照常举行。"
当晚,刘建急匆匆地赶来道歉。
他眼睛通红,身上还带着酒气:"雯雯,我真不知道我妈会这样...她背着我..."
周雯静静地听完,然后问:"明天的婚礼,还办吗?"
"办!当然办!"刘建急忙点头,"我妈那边我去说,你放心..."
周雯笑了笑:"好,那你明天早点来接我。"
送走刘建后,周雯立刻拨通了好闺蜜林小雨的电话。
两人密谋到深夜,周建国夫妇虽然疑惑,但看到女儿坚定的眼神,也没多问。
婚礼当天,王桂芳特意起了个大早。
她穿上那件压箱底多年的绛紫色旗袍,头发烫得一丝不苟,脸上涂着厚厚的粉,遮不住得意的笑容。
"建啊,妈这是为你好。"
她一边对着镜子涂口红,一边对西装笔挺的儿子说,"现在钱也拿回来了,婚礼照办,白捡个媳妇..."
刘建没说话,只是机械地整理着领带。
他昨晚几乎没睡,脑海里全是周雯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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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亲车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王桂芳坐在头车里,不停地催促司机开快点,生怕周家反悔似的。
小区里的邻居们指指点点,议论声隐约传来:"听说了吗?老王家把给出去的彩礼又要回来了..."
"这媳妇还能娶进门?""谁知道呢,现在的小姑娘..."
车队停在周雯家楼下时,王桂芳第一个冲下车。
她踩着不习惯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走在最前面,脸上的粉因为出汗而斑驳。
然而,周雯家的大门紧闭,门上贴着一张醒目的红纸。王桂芳凑近一看,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