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这个臭要饭的，滚开！别碰我的包！"
"大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闭嘴！你们这些人就是故意碰瓷的！"
外滩的夜风中，身着名牌的中年女子指着面前的老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手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
"我是退伍军人，这是我的证件..."老人颤抖着掏出一个红色小本子。
"军人？哈！现在骗子都这么说！"女子一把将证件打落在地。
就在这时，她做出了那个彻底改变自己命运的冲动举动。
这一瞬间的失控，注定要用余生来偿还代价。
三小时后的派出所里，当她看到那份档案时，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牙齿打颤得如同寒冬里瑟瑟发抖的落叶。
林美凤对着全身镜转了个圈，手指轻轻抚过身上那件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的褶皱。
镜中的女人虽然已经五十二岁，但保养得当的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只有眼角几道若隐若现的细纹提醒着她不再年轻。
"林总，您的咖啡。"
保姆王阿姨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蓝山咖啡走进衣帽间，低着头不敢直视女主人。
"放那儿吧。"林美凤头也不回地指了指梳妆台，手指继续整理着耳垂上那对价值六位数的钻石耳环，"今天怎么这么烫？跟你说了多少次，咖啡要85度，不是100度！"
王阿姨的手抖了一下，连忙道歉："对不起林总，我这就去换一杯。"
"算了算了，没时间了。"
林美凤不耐烦地挥挥手，"晚上我要参加慈善晚宴，记得把我那条梵克雅宝的项链准备好。"
王阿姨连连点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这个比她家客厅还大的衣帽间。
林美凤看着保姆卑微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
在她看来，这些打工的人就是不懂得什么叫精致生活，活该一辈子伺候别人。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晓萱"两个字。林美凤皱了皱眉，犹豫了两秒才接起来。
"妈，你看到我发的消息了吗？"电话那头，女儿林晓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什么消息？我在忙。"林美凤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就知道你没看！"林晓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明天是爷爷的忌日，我们说好一起去扫墓的！"
林美凤涂口红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明天不行，我约了张行长谈贷款的事。你自己去吧，或者改天再去。"
"又是这样！"林晓萱几乎是在吼了，"每年你都找借口不去！爷爷生前最疼你了，你就这么对他？"
"你懂什么！"林美凤的火气也上来了，"要不是我这些年拼命赚钱，你能有今天的生活？能上国际学校？能出国留学？现在倒来教训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林晓萱冰冷的声音："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妈，你变得越来越像外公了，势利、冷漠、眼里只有钱。"
"你——"林美凤刚要发作，电话已经被挂断。
她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女儿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是被她那个理想主义的父亲给惯坏的。
林美凤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面是她和父亲林国强的合影。
照片中的父亲西装革履，面容严肃，那是他获得市优秀企业家称号时的留念。
父亲从小就教导她，这个世界弱肉强食，要想不被欺负，就得比别人更强更狠。
"爸，你说得对，人善被人欺。"林美凤喃喃自语，把相框放回原处。
她看了看腕表，已经下午三点了，得赶紧出门去外滩那家新开的奢侈品店看看。
半小时后，林美凤的奔驰S600停在了外滩十八号门前。
司机小张迅速下车为她开门："林总，需要我在这里等您吗？"
"不用，我要逛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林美凤摆摆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昂首阔步走向那家装修奢华的精品店。
店门前的保安一见是她，立刻鞠躬问好："林女士下午好，欢迎光临。"
林美凤微微点头，连个正眼都没给。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待遇，作为上海知名女企业家，身家过亿的她走到哪里都是VIP待遇。
店员们一见她进门，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围了上来。
"林总，您来得正好，我们刚到一批爱马仕的限量款包包..."
"林女士，这件范思哲的礼服特别衬您的气质..."
林美凤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随手拿起一个鳄鱼皮手包看了看价格标签："这个，还有那件外套，都包起来吧。"
店员们脸上笑开了花，这样爽快的客人可不多见。林美凤刷卡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二十多万的消费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拎着购物袋走出店门，林美凤心情好了不少。
购物总能让她忘记烦恼，尤其是和女儿吵架后的郁闷。
她决定在外滩散散步，顺便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让那些羡慕她的人看看什么叫上流社会的生活。
夕阳西下，外滩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
林美凤找了个角度，背对着黄浦江和对岸的陆家嘴天际线自拍。
正当她调整表情时，突然感觉有人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对不起，大姐，我没注意..."一个沙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林美凤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局促地站在她身后。
老人脸上皱纹纵横，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布袋，看起来像是刚从工地上下来的农民工。
"你眼睛长哪儿去了？"
林美凤立刻检查自己刚买的包包有没有被蹭脏，声音尖利得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知道我这是什么包吗？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老人后退了一步，布满老茧的手不安地搓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人太多了..."
"借口！你们这些人就是故意的！"
林美凤的声音越来越高，"上次在南京路就有个老头故意撞我然后碰瓷，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摄。
老人显得更加窘迫，他低头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大姐，您误会了，我是退伍军人，这是我的证件..."
"军人？哈！"林美凤冷笑一声，"现在骗子都这么说！穿得跟要饭的似的还好意思冒充军人？"
老人颤抖着手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封面上烫金的"退伍军人证"几个字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他刚要解释，林美凤突然伸手一把将证件打落在地。
"装什么装！"她尖声叫道，"再不滚我报警了！"
红色的小本子掉在地上，翻开的页面朝上，露出老人的照片和一些基本信息。
周围响起一片嘘声，有人小声议论："这女的太过分了..."
"那证件好像是真的..."
老人弯腰去捡证件，动作迟缓而艰难。
林美凤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厌恶和愤怒。
这些人就是看准了她有钱，想方设法要占便宜。
她绝不能示弱，否则以后谁都敢来欺负她。
"滚开！别在这装可怜！"林美凤上前一步，伸手推了老人一把。
老人本就站立不稳，被她这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脑勺重重撞在了路边的石栏杆上。
一声闷响后，老人无声地滑倒在地，一动不动。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美凤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轻轻一推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但很快，她的傲慢又占了上风。
"装什么死！快起来！"她厉声喝道，但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老人依然一动不动，一缕鲜血从他花白的头发间缓缓流下，在灰色的石板上洇开一片暗红。
"天啊！流血了！""快打120！"
"这女的把老人推倒了！"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开始报警，更多人举起手机拍摄这一幕。
林美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老人，又看看周围愤怒的人群，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想逃，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别让她跑了！""拦住她！"几个年轻人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警笛声由远及近，林美凤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想给律师打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连屏幕都解锁不了。
三小时后，静安分局的询问室里，林美凤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昂贵的连衣裙已经皱巴巴的，妆容也花了。
警察刚刚告诉她，那个老人被诊断为脑震荡，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林女士，我们需要你详细说明事发经过。"中年警官严肃地说。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是他先碰我的！"
林美凤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推..."
警官摇摇头，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材料："你可能需要看看这个。"
林美凤不耐烦地接过文件，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第一页的照片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军人的半身照，虽然面容比现在年轻许多，但分明就是今天那个老人。
而照片旁边的名字让她瞬间血液凝固——"林卫国"。
"这...这不可能..."林美凤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
警官叹了口气："林卫国，原南京军区某部副连长，1979年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荣立二等功。
1983年退伍后一直在老家务农，最近来上海看病。他的女儿林美玲女士正在赶来的路上。"
林美凤感到一阵眩晕，手中的文件滑落在地。
林美玲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而这个被她推倒的老人，竟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