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44年秋,东北部队医院的一个女军医,在一张实验记录表的角落,偷偷写下了五个阿拉伯数字。
没有名字,没有代号,只是五个编号。
可她知道,每一个数字背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件事,说起来有些突然。
那天夜里,她本来已经睡下了。
窗外突然亮起了车灯,紧接着是一阵低沉的发动机声。
她起身走到门口,刚想开门看看,外面传来一个日本内务班长的声音:“不准出门,走廊正在搬运马鲁太。”
“马鲁太”是731部队内部的一个代号,意思是“实验材料”。
说白了,就是活人。
她不敢多问,回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她那会儿才二十出头,是从东京女子医专调来的,说是来协助“传染病研究”。
但进了这个基地以后,她很快发现,这里跟她想象中的医学研究完全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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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在体操时第一次看到那些“马鲁太”。
站在四方楼顶上,她往下望去,监狱的天井里站着一群中国人,有男有女,有的还戴着脚镣。
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带着小女孩的白俄女人,抱着孩子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她说,那一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静了。
可真正让她参与这件事,是几天后的事情。
她被叫去柄泽班协助“疫苗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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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象是五个被“特别输送”来的中国战俘,看样子都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个个黝黑结实。
她说,像极了她家乡农田里的青年劳工,那种皮肤晒得发亮的强壮劲儿。
她的任务是给他们采血,测免疫值。
那会儿她心里还有点侥幸,想着也许只是普通的疫苗对比实验。
可第二天,她就被命令给四个人分别注射不同版本的鼠疫疫苗。
第五个人——没有打针,是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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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时看着我,眼神里有点疑惑,但没说话。
我说是消炎针。”她后来这样回忆。
一个月后,实验进入了最关键的一步。
五个人全部被注射了鼠疫杆菌。
那时候天气已经转凉,她记得很清楚,是个阴天,风特别大。
注射后没几天,五个人就开始发烧、呕吐、皮肤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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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解剖的,是那个没打疫苗的年轻人。
她记得他长得很精神,像个乡下教书先生。
被抬上手术台时,他已经半昏迷,嘴唇乌黑,眼皮也发紫。
可他还睁着眼,看着她。
“他没骂人,也没挣扎,就是那么看着我。”她说。
解剖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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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刀的是大木军医官——据说是当时731里手术技术最好的一个。
他像个手艺人一样,拿着解剖刀一层一层剖开,避开重要脏器,只为完整地取出被感染的器官。
“他手法很熟练,我递刀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他瞪了我一眼,我不敢动。”
尸体上的器官被一一取出,做成切片,送进标本室。
她说,那地方她只去过一次,三四层的木架子上摆满了人类器官,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还有外国人的。
那会儿的标本室根本不像医院,更像一座干燥的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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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剩下的四个人也都被解剖了。
她说,有一个人,在解剖前还试图坐起身,嘴里喊着什么,但被两名卫生兵按住了。
有人被做成了完整骨架,她不清楚是谁,只知道后来那个骨架被送去了东京军医学校。
她说,那段时间,每晚回宿舍,走廊里都能听到其他军医在聊天,聊的不是战况,也不是医疗,而是谁解剖得更快,哪一批“材料”更适合做肺部实验。
“他们说话时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一只鸡。”
当时整个731部队大概有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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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解剖的“马鲁太”数量至今没有准确数字。
据战后苏联远东军事法庭的记录,仅1940年到1944年间,就有超过三千人因实验死亡,大多数是中国人,也有苏联人、朝鲜人、蒙古人,甚至还有一些西方战俘。
高桥加代后来回到日本,在地方医院做了一辈子普通医生。
谁也没想到,她曾在青年时代参与过那种事。
几十年后,她在一次私下的回忆录采访中说:“我这辈子都记得那天的眼神。
他不是在恨我,他是在问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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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原话是:“日本人,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这句话当时没有公开发表。
只在研究者的资料堆里出现过一次。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听她提起过那五个编号。
杨彦君,《战争与细菌:731部队揭密档案》,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5年。
石井光次郎,《731部队实录》,文艺春秋社,1981年。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文献,《日本战犯审判资料汇编》,中央档案馆编,1989年。
黑木博司,《活体实验:731部队的真相》,讲谈社,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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