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蛇怎么回事！？”
68岁的独居老人张春霞失联半月，门内飘出诡异气味，唯有那只蛇再也没动过。
直到警察推门而入，当手电光束照亮沙发缝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小青，吃饭了。"
张春霞用颤抖的手指夹着一块新鲜的鸡肉，轻轻放在玻璃缸边缘。
缸内，一条青绿色的蛇缓缓游动，鳞片在晨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它吐着信子，慢慢接近食物，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鸡肉卷入腹中。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蛇头，小青竟也温顺地任由她抚摸。
这是位于城东老小区三楼的一套两居室，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
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照片——年轻时的张春霞与丈夫的结婚照，儿女小时候的全家福。
如今，丈夫已离世十年，儿女各自成家立业，远在南方工作，一年难得回来一次。
"叮咚——"门铃声打断了老人与蛇的独处时光。
张春霞皱了皱眉，缓慢起身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她看到是楼下的李婶，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张阿姨，您在啊？"李婶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我做了些饺子，给您送点来。"
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谢谢啊，小李。"她接过塑料袋，却没有邀请对方进门的意思。
李婶的目光却已经越过张春霞的肩膀，落在了客厅的玻璃缸上。
"那条蛇还在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恶，"张阿姨，您这么大年纪了，养这种东西多危险啊。"
"小青很温顺，不咬人的。"张春霞的语气突然变得生硬，"它比有些人还懂事。"
李婶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担心您...那您慢用，我先走了。"
说完便匆匆离开，仿佛多待一秒就会被蛇咬到似的。
关上门，张春霞叹了口气，走回玻璃缸前。"别理他们，小青。他们不懂你。"
她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敲击玻璃，小青立刻游过来将头贴在老人手指的位置，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厨房里，张春霞将饺子放进冰箱，只煮了几个当作午餐。
吃饭时，她习惯性地打开电视，让新闻的声音填满空荡的房间。
饭后，她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小青缠绕在她的手腕上，一人一蛇静静地晒着太阳。
"今天是你来我家的第三年零四个月。"
老人突然说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小青光滑的身体，"记得刚来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
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长度，"现在都长这么长了。"
小青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抬起头吐了吐信子。张春霞笑了，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
下午三点，老人照例出门买菜。小区里的邻居见到她，有的点头致意，有的则刻意避开。
张春霞早已习惯了这些反应，自从三年前开始养蛇，她就成了小区里的"怪人"。
"张阿姨，今天的青菜很新鲜。"
菜市场的摊主老刘热情地招呼道，他是少数几个不介意张春霞养蛇的人。
"给我来两斤吧。"张春霞挑选着蔬菜，"再要半斤瘦肉，切成小块。"
老刘一边切肉一边闲聊："您那条蛇还好吧？冬天快到了，冷血动物可得注意保暖。"
"我买了加热垫，不会冻着它的。"张春霞感激地看了老刘一眼，"谢谢你关心。"
买完菜回家的路上，张春霞在小区门口遇到了居委会的王主任。
"张阿姨，正好碰到您。"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有居民反映您养的蛇可能会跑出来，您看..."
"小青很乖，从不乱跑。"张春霞打断了她的话，"我养了三年多，从没出过问题。"
"但毕竟您年纪大了，万一..."
"我身体好得很！"
张春霞突然提高了声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我儿女不在身边就小青陪着我，你们凭什么管我？"
王主任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连忙安抚道："张阿姨，您别激动，我们只是担心您的安全..."
"不需要你们担心！"老人气呼呼地拎着菜篮子走了，留下王主任站在原地摇头叹息。
回到家，张春霞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她坐在沙发上，小青从玻璃缸里探出头来，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快。
"过来，小青。"
老人伸出手，小青立刻游到她手上，顺着胳膊爬到她肩膀上，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还是你最懂我。"
张春霞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她轻轻抚摸着小青，"那些人都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
夜幕降临，张春霞简单做了晚饭，照例分了一些给小青。
看着蛇吞食的样子，她想起了丈夫还在世时养的那条狗——小黑。
小黑陪伴了他们十几年，丈夫去世后不久，小黑也老死了。
从那以后，家里就再也没有养过宠物，直到三年前她在公园里捡到受伤的小青。
"那时候你被几个孩子用石头砸伤了，记得吗？"
老人轻声说道，小青缠绕在她手腕上，安静地听着，"我把你带回家，给你上药，喂你吃东西...你很快就恢复了。"
小青抬起头，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仿佛真的在回忆那段往事。
夜深了，张春霞准备睡觉。她将小青放回玻璃缸，轻轻道了声晚安，然后关上了客厅的灯。
卧室里，老人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久久无法入睡。
"要是志强和丽华能常回来看看就好了..."她喃喃自语道，翻了个身，眼泪悄悄滑落。
第二天清晨，张春霞比平时起得晚了些。她感觉头有些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简单洗漱后，她来到客厅，却发现小青不像往常那样活跃，而是蜷缩在玻璃缸的一角，一动不动。
"小青？"老人担忧地敲了敲玻璃，"你怎么了？"
小青缓缓抬起头，吐了吐信子，但动作明显比平时迟缓。
张春霞立刻紧张起来，她想起老刘说的，冬天快到了，冷血动物容易生病。
"是不是冷了？"她赶紧打开加热垫的开关，又往缸里加了些温水，"你等等，我去给你买点药。"
老人匆忙披上外套出门，直奔附近的宠物店。
然而这家宠物店主要经营猫狗用品，对蛇类知之甚少。
"我们这不卖蛇药，您得去专门的两栖爬宠店。"店员抱歉地说。
张春霞这才想起，最近的专业爬宠店在城西，坐公交车要一个多小时。
她看了看表，已经上午十点了。
"算了，先回家看看小青的情况。"
她自言自语道，决定先回去观察一下，如果情况没有好转，明天一早就带小青去看兽医。
回到家，小青的状态似乎更差了，几乎完全不动弹。
张春霞心急如焚，她试着用温水浸泡小青，又切了些新鲜的肉末放在它嘴边，但小青只是勉强吃了一点。
"坚持住，小青，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医生。"老人轻声安慰道，眼眶已经红了。
那天晚上，张春霞几乎没怎么睡，每隔一小时就起来查看小青的情况。
凌晨三点，她发现小青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它还活着。
"不，不要..."老人颤抖着双手将小青捧出来，放在自己的胸口，"求求你，别离开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客厅时，张春霞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奄奄一息的小青，泪水早已流干。
"张阿姨？张阿姨在家吗？"门外传来李婶的声音，"我做了些包子，给您送点来。"
张春霞没有回应，她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去开门。
"奇怪，平时这个点张阿姨应该起床了啊..."李婶嘀咕着，又按了几次门铃，见无人应答，只好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春霞感觉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她知道自己应该打电话叫救护车，或者至少吃点东西，但她就是无法动弹，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小青..."她轻声呼唤着，手指轻轻抚摸着小青冰冷的身体，"如果你走了，我也..."
话未说完，老人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眼前一黑，倒在了沙发上。
小青从她手中滑落，在地板上挣扎了几下，然后缓缓向沙发底下爬去...
三天过去了，小区里的居民开始注意到异常。
"你们发现没有，张阿姨好几天没出现了。"小区花园里，几个老人围坐在一起闲聊。
"是啊，前天我去送包子，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李婶皱着眉头说，"昨天我又去了一次，还是没人。"
"会不会去儿女家了？"有人猜测道。
李婶摇摇头："不可能，她要是出门肯定会跟我说一声，让我帮忙照看一下那条蛇。"
"说到蛇..."一个老头压低声音，"我昨天经过她家楼下，好像闻到一股怪味。"
众人面面相觑，一种不祥的预感在空气中蔓延。
"要不...报警吧？"李婶犹豫着提议。
当天下午，辖区派出所接到了报警电话。值班民警王强记录下情况后，决定亲自去看看。
"68岁独居老人，养蛇，五天未露面，邻居闻到异味..."
王强一边开车一边回忆报警内容，"希望别出什么事。"
到达小区后，王强联系了社区工作人员李梅一同前往。
两人来到张春霞家门口，确实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
"张阿姨？张阿姨您在吗？"李梅用力敲门，无人应答。
王强贴近门缝闻了闻，脸色变得严肃："像是...腐败的味道。得想办法进去看看。"
在征得物业同意后，王强找来了开锁师傅。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更加浓重的气味扑面而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捂住了鼻子。
"张阿姨？"李梅试探着喊道，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显得格外刺耳。
王强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踏入客厅。
家具摆放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餐桌上还放着几天前的剩菜。
"看那里。"李梅指着角落里的玻璃缸，"她的蛇..."
王强走近玻璃缸，用手电筒照去。
缸内，一条青绿色的蛇一动不动地盘踞着，鳞片已经失去了光泽。
"死了？"李梅小声问道。
王强仔细观察了一下："看起来是...但奇怪的是..."
他指着缸边的食盆，"这里有新鲜的食物和水，像是最近才放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和不安。
"检查一下其他房间。"王强说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他们查看了厨房和卫生间，都没有发现张春霞的踪影。最后，只剩下卧室和客厅的沙发区域。
"卧室没人。"李梅从卧室出来报告道。
王强点点头，将注意力转向客厅的L型沙发。
那股奇怪的味道似乎从这里最为浓烈。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