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情节细节有艺术加工。
"你真的不要这钱？"哥哥张宇航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脸色复杂。
"我说了，爸的决定我尊重。"我头也不抬地继续擦拭着茶几。
"可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不知道这钱的来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第一次正视着眼前这个从小到大都比我优秀的哥哥。
他的眼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01
那天是周五下午，秋日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百叶窗洒在地板上。父亲张建华坐在沙发的正中央，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我从小就熟悉，每当他要宣布什么重要决定时，总是这样端坐着。
"宇航，宇凡，你们都坐下。"父亲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
我和哥哥张宇航对视了一眼，乖乖坐到了父亲对面的沙发上。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听得见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父亲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处理什么珍贵的文物。袋子有些厚重，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我们都能猜到。
"我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了一些钱。"父亲的眼睛看向窗外，"一共是一百万。"
这个数字让我和哥哥都有些吃惊。父亲一直在工厂做技术员，母亲去世后他更是独自抚养我们兄弟俩长大。虽然生活不算贫困，但也绝对称不上富裕。一百万，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爸，您攒这么多钱..."哥哥张宇航欲言又止。
"听我说完。"父亲抬起手，示意我们安静，"我年纪大了，这钱留着也没什么用。我决定现在就分给你们。"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虽然早就知道父亲会有这一天，但真正面临的时候，还是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但是..."父亲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一百万，我全部给宇航。"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凉了下来，但表面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哥哥张宇航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爸，这..."哥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不合适吧？老弟的呢？为什么我一个人拿全部的钱？"
父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说的不是一百万，而是一百块钱。
"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坚决让人无法质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爸，我尊重您的决定。"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僵硬。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不甘，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
张宇航猛地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宇凡，你疯了？一百万啊！你就这么..."
"哥，爸的决定我们就别质疑了。"我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您培养哥哥上了大学，他比我有出息，钱给他我没意见。"
父亲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重新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拿出一摞银行卡和存折。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存的钱，密码我都写在纸条上了。"父亲将东西推向张宇航，"宇航，收下吧。"
哥哥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伸出手，又缩了回去。这样反复了好几次，才最终接过了那些银行卡和存折。
"爸，我..."他的声音哽咽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说什么。"父亲站起身，拍了拍张宇航的肩膀，"好好用这些钱，别让我失望。"
说完这句话，父亲就转身走向了他的卧室，留下我们兄弟俩面面相觑。
张宇航拿着那摞银行卡，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看看手中的东西，再看看我，眼中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
"宇凡，我不能要这些钱。"他突然站起身，"这不公平，一分钱我都不会要。"
我摆了摆手："哥，您就别跟我客气了。爸做这个决定肯定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张宇航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们都是他的儿子，凭什么我一个人拿一百万？这说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哥，我知道您是个好人，但爸既然这么决定了，我们就别让他为难了。"
张宇航看着我，眼中的复杂情绪让我有些不忍直视。
"宇凡，你真的不生气？不怨恨？"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父亲听到。
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不生气？但生气有什么用呢？爸养我们这么多年，他想把钱给谁，那是他的权利。"
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但此时此刻，除了这样说，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张宇航紧紧抱住了我，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对不起，宇凡。真的对不起。"他在我耳边重复着这句话。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哥，别这样。我们是兄弟，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兄弟。"
等到张宇航离开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夕阳西下，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但我没有开灯。
父亲卧室的门一直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敢去敲门询问。
这一百万的事情，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父亲的表情，哥哥的反应，还有我自己内心的那种说不出的感觉，都让我觉得这件事背后隐藏着什么。
但是什么呢？我想不出来。
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我终于开了灯。客厅重新亮了起来，但那种阴霾的感觉却怎么也挥散不去。
我给哥哥发了条短信："哥，您别多想，好好用这些钱。"
很快，他回复了："宇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盯着手机屏幕，想要回复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短信里更说不明白。
深夜时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父亲突然分财产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蹊跷。以他的性格，即使真的要分钱，也应该会提前跟我们商量，而不是这样突然宣布。
而且，他为什么要把所有钱都给哥哥？仅仅是因为哥哥大学毕业，工作比我好吗？这个理由似乎不够充分。
还有哥哥的反应，也让我感到意外。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觉得不公平，应该会当场拒绝，而不是这样纠结地接受了。
所有的疑问都指向一个结论：这件事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02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是二姨打来的。
"宇凡啊，听说你爸把钱都给宇航了？"二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这老头子糊涂了吧？"
消息传得这么快，显然是哥哥昨晚跟人说了。
"二姨，这是我爸的决定，我没意见。"我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没意见？"二姨的声音更高了，"一百万啊！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全给了你哥？"
"二姨，您别激动。钱是我爸的，他想给谁就给谁。"
"什么叫想给谁就给谁？你们都是他的儿子！"二姨显然很生气，"我这就过去找他理论！"
我连忙阻止："二姨，您千万别去。这是我们家的事，您就别掺和了。"
好不容易挂断了二姨的电话，紧接着三叔又打了过来。然后是堂哥，然后是邻居王阿姨...
一个上午，我接了十几个电话，都是来询问分钱这件事的。看来这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小区。
中午的时候，我去菜市场买菜，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有同情的，有疑惑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哎呀，小张。"卖菜的刘大妈拉住我，"听说你爸把钱都给你哥了？这不公平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刘大妈，您消息真灵通。"
"这种事瞒得住吗？"刘大妈一脸义愤填膺，"你这孩子也是，怎么不争一争？一百万呢！"
"我爸的钱，他想怎么分就怎么分。"我挑了几个西红柿，准备结账走人。
"哎，你这孩子太老实了。"刘大妈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你哥人品不错，应该不会亏待你的。"
从菜市场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刘大妈的话。人品不错的哥哥，会不会真的把钱分给我一部分？
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哥哥真的打算分钱给我，昨天就不会那么纠结了。
下午的时候，我路过哥哥家楼下，看到他站在阳台上打电话。他的表情很严肃，声音虽然听不清，但看起来不像是在聊什么愉快的话题。
我没有上去打扰他，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父亲显得比平时安静。他一边吃饭，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爸，今天好多人打电话来问分钱的事。"我试探性地说道。
父亲头也不抬："让他们说去吧，关他们什么事。"
"那您..."我犹豫了一下，"您不后悔？"
父亲停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后悔什么？"
"把钱全给哥哥这件事。"
父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了。
"宇凡，有些事你现在不明白，以后会明白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其中蕴含的东西让我心头一震。
"什么事？"我追问道。
但父亲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吃饭，显然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吃完饭后，父亲早早就回房间了。我收拾完厨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但根本看不进去。
九点多的时候，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发现是哥哥张宇航。
他看起来很憔悴，眼圈有些发红，像是一天都没睡好。
"宇凡，我想跟你说说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他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着水杯，好像在努力控制着什么情绪。
"今天一天，我都在想这件事。"他开口道，"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爸为什么突然要分钱？而且为什么要把所有钱都给我？"张宇航看着我，"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我当然觉得奇怪，但我不能说出来。
"也许爸有他的考虑吧。"我说道。
"什么考虑？"张宇航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他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要分财产的事，突然就拿出一百万，而且态度那么坚决..."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宇凡，你知道什么吗？"
"我知道什么？"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关于这一百万的来历，关于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宇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但表面上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哥，您想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宇航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也许是我想多了。"他揉了揉太阳穴，"这两天我脑子有些乱。"
"哥，您别想太多了。钱既然给您了，您就好好用。"我试图安慰他。
"我根本不敢用。"张宇航苦笑道，"拿着这些钱，我连觉都睡不好。"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但始终没有触及问题的核心。张宇航走的时候，看起来比来的时候更加疲惫了。
送走哥哥后，我回到客厅，发现父亲的房门开了一条缝。他在里面听我们的谈话吗？
我走过去想要敲门，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有些话，即使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03
接下来的两天，哥哥张宇航都没有联系我。我也没有主动联系他，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两天里，关于分钱的事情在亲戚朋友中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父亲偏心，有人说我太老实，还有人说哥哥应该主动分钱给我。
各种各样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让我感到有些烦躁。但更让我烦躁的是，我总觉得这件事背后还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周二下午，我去银行办事，无意中看到了哥哥的身影。他站在柜台前，正在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
我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远远地观察着。只见他拿出几张银行卡，工作人员查看后摇了摇头，似乎在解释着什么。
哥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收起银行卡，匆匆离开了银行。
我跟了出去，但他已经开车走了。
这一幕让我更加确信，这一百万的事情确实有问题。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晚上回到家，我发现父亲坐在客厅里看新闻。这很不寻常，因为他平时这个时候都在房间里看书。
"爸，您怎么在这里看电视？"我坐到他旁边。
"房间里的电视坏了。"父亲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知道这是借口，因为他房间里的电视昨天还好好的。
"爸，您是在等什么人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父亲终于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宇凡，你觉得你哥怎么样？"他突然问道。
"哥？他人很好啊，从小就照顾我。"我如实回答。
"嗯。"父亲点了点头，"他确实是个好孩子。"
"那您..."我想问为什么把钱都给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父亲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宇凡，有些责任，总要有人承担的。"
"什么责任？"
但父亲没有回答，而是重新将注意力转向了电视。
我坐在旁边陪他看了一会儿新闻，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电视上。父亲刚才的话，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什么责任需要用一百万来承担？
深夜时分，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我悄悄打开房门看了看，发现父亲正在穿外套。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
我等他离开后，悄悄跟了出去。父亲没有开车，而是步行前进。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远远地跟着他，看到他走进了小区后面的那个小公园。公园里很暗，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父亲在一个凉亭里坐了下来，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我躲在树后面，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但距离太远，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词。
"时间...到了...""必须...""不能...再拖..."
十几分钟后，父亲挂断电话，继续在凉亭里坐着。我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又过了半个小时，父亲才起身回家。我比他早一步回到了家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父亲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眼圈发黑，像是一夜没睡。
"爸，您身体不舒服吗？"我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累。"父亲摆了摆手。
但我知道他不只是累这么简单。昨晚的那个电话，还有他的反常举动，都说明事情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中午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做饭，突然听到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发现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请问，张建华先生在吗？"男人礼貌地问道。
"您是？"我有些警惕。
"我姓王，是张先生的老朋友。"男人笑了笑，"我们约好了今天见面。"
我回头看了看，父亲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这个男人，他的脸色明显变了。
"老王，你来了。"父亲的声音有些紧张。
"是啊，咱们聊聊吧。"王先生看了我一眼，"方便的话，我们到外面说？"
父亲点了点头，匆匆换了件外套就跟着王先生离开了。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在楼下的花园里交谈。从他们的肢体语言来看，这次谈话并不愉快。王先生的手势很激烈，而父亲则显得很被动。
半个小时后，王先生离开了。父亲一个人在花园里站了很久，才慢慢走回楼上。
"爸，刚才那位王先生是谁？"我问道。
"老同事。"父亲的回答很简短，显然不想多谈。
但我知道，这个王先生绝对不是简单的老同事。他的出现，让父亲显得更加焦虑了。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哥哥的电话。
"宇凡，我想问你件事。"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什么事？"
"爸给我的那些银行卡，有几张有问题。"张宇航停顿了一下，"银行说需要特殊的手续才能取钱。"
我的心一沉："什么特殊手续？"
"我也不太清楚，银行的人说得很模糊。"哥哥的声音里带着困惑，"总之，这些钱不是普通的存款。"
不是普通的存款？那是什么？
"哥，您问过爸吗？"
"问了，但他说让我别管这些，钱迟早会到我手里的。"张宇航叹了口气，"宇凡，我越来越觉得这事不简单。"
我也这么觉得，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客厅里思考。银行卡有问题，需要特殊手续，这说明什么？
也许，这一百万的来源本身就有问题。也许，父亲突然分钱是因为遇到了什么急事。也许，哥哥需要承担的"责任"，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这个家庭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即将浮出水面。
第四天张宇航急匆匆的找到了我说他知道了一切
张宇航推开公文包，里面整齐摆放着一沓沓崭新的钞票。但在钞票的最底层，我看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这张照片..."我伸手想要拿起，张宇航却猛地合上了公文包。
"你先听我说完。"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爸给我这100万，不是因为偏心，而是因为..."
他停顿了很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因为什么？"我催促道。
但接下来张宇航说出的话，彻底颠覆了我对这个家庭30年来的所有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