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细节进行了合理的文学加工。
"你给我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哥哥王建国指着门口，脸色铁青。
"建国，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弟弟说话？"父亲颤抖着声音。
"弟弟？他算什么弟弟！"哥哥冷笑一声，"爸，您别装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如死灰。
三个小时前，我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可现在...
父亲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颤抖。
01
春城的三月还带着丝丝寒意，梧桐街125号的老宅里，父亲王志强正在院子里浇花。这座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三层小楼，承载着我们一家三代人的记忆。
"老王，听说了吗？咱们这片要拆迁了！"邻居张大妈急匆匆地推开院门。
父亲手里的水壶停在半空："什么拆迁？"
"政府贴的公告，说是要建商业综合体，整个梧桐街都要拆。补偿标准还挺高，按面积算的话，你家这栋楼至少能拿四百万！"
四百万。这个数字让父亲愣住了。
我们家的情况有些复杂。父亲王志强今年六十五岁，退休工人，每月养老金三千多。哥哥王建国四十二岁，前几年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现在靠打零工维持生活。我叫王建军，三十五岁，在一家国企当会计，月薪八千，算是家里最稳定的收入来源。
哥哥建国结婚较早，儿子今年已经十八岁，正在上高三。嫂子李梅是个精明的女人，这些年为了还债，她在菜市场摆摊卖菜，起早贪黑。我结婚比较晚，妻子刘小红是小学老师，我们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一家人挤在这栋老房子里，虽然地方不大，但相处还算和睦。
当天晚上，父亲召集全家开会讨论拆迁的事。
"按照政府的标准，我们家能拿到四百万现金，或者选择三套安置房。"父亲拿着拆迁通知书，声音有些颤抖。
"四百万啊！"嫂子李梅眼睛都亮了，"老爸，这下我们家翻身了！"
哥哥建国也激动不已："爸，有了这笔钱，我就能重新开始做生意了。这几年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我妻子刘小红在一旁默不作声，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波动。毕竟四百万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
"这钱怎么分配，大家都说说看法。"父亲环顾四周。
嫂子李梅抢先开口："老爸，我觉得应该按人头分。我们家三口人，建军家三口人，您一个人，一共七个人，每人分五十多万。"
"不对。"我妻子刘小红终于说话了，"这房子是老爸的名字，应该由老爸决定怎么分配。"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哥哥建国看了看我，又看看父亲："爸，您说句话吧。"
父亲沉思了很久："建国，你这些年确实不容易，债务还没还清，孩子马上要上大学，花钱的地方多。建军虽然工资不高，但工作稳定，生活压力相对小一些。"
话说到这里，我已经明白父亲的倾向了。
"爸，您的意思是？"我主动问道。
父亲深吸一口气："我想把这四百万都给建国，让他还债，重新开始。"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嫂子李梅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努力克制着。哥哥建国眼中含泪："爸，这...这怎么好意思？"
我妻子刘小红脸色有些难看，但她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待我的反应。
我站起身，走到父亲面前："爸，我支持您的决定。哥哥这些年确实不容易，有了这笔钱，他可以重新振作起来。"
"建军，你真的同意？"父亲有些意外。
"同意。我们一家人，应该互相帮助。再说，我工作稳定，虽然钱不多，但够用。"
嫂子李梅眼泪都出来了："建军，你真是个好弟弟！"
哥哥建国握着我的手："兄弟，我这辈子记住你这份情！"
妻子刘小红起身去了厨房，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个结果。
当晚，妻子和我躺在床上谈话。
"建军，你真的甘心吗？四百万啊，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我搂着她："小红，你信我吗？"
"当然信你。"
"那就相信我的判断。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先别问，过段时间你就明白了。"
02
接下来的几天，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多次上门，详细解释补偿方案和搬迁时间。按照规定，我们需要在两个月内搬出老宅，拆迁款会在签署协议后一个月内到账。
哥哥建国这几天兴奋得睡不着觉，每天都在计算怎么用这笔钱。
他的计划很详细：先还清所有欠债，大概需要一百八十万；
然后在郊区买一套房子，预算一百万；剩下的钱投资做生意，争取东山再起。
嫂子李梅也变得格外殷勤，每天变着花样给全家人做好吃的，对我更是嘘寒问暖。
"建军，等你哥哥生意做起来了，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她拉着我的手说。
我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签署拆迁协议那天，全家人都到了现场。拆迁办主任李科长是个细心的人，他仔细核对了每个人的身份证件。
"王志强同志，这份协议您需要仔细看看，特别是补偿金额和付款方式。"
父亲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读着协议。
"老爸，没问题的，我昨天晚上已经研究过了。"哥哥建国有些着急。
"不急，这么重要的事情，必须看清楚。"父亲很认真。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拆迁补偿款四百万整，收款人王志强，付款时间为协议签署后三十个工作日内。
"王志强同志，您确定收款人信息无误？"李科长再次确认。
"确定。"父亲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哥哥建国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嫂子李梅也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签完协议后，我们全家去饭店吃了一顿庆祝餐。席间，哥哥建国举杯敬酒：
"爸，谢谢您给我这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建军，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我发誓，一定要把生意做好，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
"哥，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端起酒杯。
酒过三巡，父亲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其实我心里也有些不安。建军，你真的不怪爸爸偏心吗？"
"爸，我怎么会怪您呢？您这么做肯定有您的道理。"
父亲点点头："建国这些年确实苦，欠债的压力让他整夜睡不着觉。有了这笔钱，他就能重新站起来。你不一样，工作稳定，虽然钱不多，但细水长流。"
"老爸说得对！"嫂子李梅赶紧附和，"建军有铁饭碗，不愁吃穿。我们建国就不一样了，这几年被债主追得到处躲。"
我笑着摇摇头："嫂子，别说这些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回到家后，妻子刘小红私下问我："建军，你心里真的没有一点不平衡吗？"
"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我有我的考虑。"
"什么考虑？"
"小红，你知道爸爸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什么？"
"他怕自己走了之后，我和哥哥为了家产闹矛盾。现在这样做，表面上看我吃亏了，但实际上避免了将来的纠纷。"
妻子若有所思："你是说，爸爸这样分配，其实是为了维护家庭和睦？"
"差不多吧。再说，四百万虽然多，但也不是天文数字。我们踏踏实实工作，生活质量不一定比他们差。"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关键是要有平常心。"
03
一个月后，拆迁款准时到账了。哥哥建国拿到钱的那一刻，激动得像个孩子。他立刻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还债、买房、投资。
还债的过程很顺利，那些曾经上门讨债的人一个个都被满足了。哥哥建国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买房的过程也很快，他在城西的新开发区买了一套一百二十平方米的商品房，装修得很不错。
"建军，过来看看我的新房怎么样！"哥哥建国兴奋地拉着我参观。
房子确实不错，三室两厅，南北通透，采光很好。客厅里摆放着新买的真皮沙发和大屏幕电视，餐厅里是实木餐桌椅，卧室里的床和衣柜都是品牌货。
"哥，房子很漂亮，你们一家人住得舒服。"我由衷地夸赞。
"这都是托爸爸的福，也是托你的福。"哥哥建国拍着我的肩膀，"兄弟，等我生意做起来了，我也给你买套房子！"
嫂子李梅从厨房里端出水果："建军，尝尝这进口苹果，特别甜！"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情有些复杂。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搬家那天，全家人都去帮忙。哥哥建国专门叫了搬家公司，新房子里很快就布置得像模像样了。
父亲也搬到了新房子里，他被安排在朝南的主卧室，条件比老宅好了很多。
"爸，您在这里住得习惯吗？"我关心地问。
"挺好的，就是有点不习惯这么安静的环境。在老宅住了几十年，邻里邻居都熟悉，现在搬到新小区，一个熟人都没有。"
"慢慢就习惯了。再说，这里环境好，空气也清新，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父亲点点头："建国一家人对我很好，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就是有时候想起老宅，心里有些舍不得。"
"老宅拆了可惜，但日子要向前看。哥哥能重新开始，您应该高兴才对。"
"是的，看到建国重新振作起来，我心里确实高兴。"父亲拍拍我的手，"建军，你是个好孩子，爸爸心里有数。"
我和妻子女儿依然住在租来的房子里，生活没有太大变化。妻子偶尔会抱怨几句，但看到我的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哥哥建国用剩余的一百多万投资了一个小型的建材经销生意。他在城北租了一个仓库，专门销售水泥、钢筋等建筑材料。
生意开张那天，他特意请全家人去庆祝。
"建军，你看怎么样？这次我一定要把生意做成功！"哥哥建国指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建材，信心满满。
"哥，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但是做生意有风险，你要谨慎一些，不要像以前那样冒进。"
"放心吧，我这次学聪明了。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
嫂子李梅也不再摆菜摊了，专心在家照顾父亲和儿子。她经常给我打电话，汇报家里的情况。
"建军，你爸爸昨天说想你了，你有时间就过来坐坐。"
"好的，嫂子。爸爸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会发呆，可能是想老宅了。"
"我周末带小红和孩子过来看看他。"
"那太好了，你爸爸最疼你女儿了。"
就这样，拆迁后的生活看起来一切都很美好。哥哥建国重新振作，父亲住进了新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但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一周后的那个深夜，电话响了。
04
深夜十一点的电话铃声显得格外刺耳。我从睡梦中惊醒，看到来电显示是父亲的号码。
"爸？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建军，你立刻过来一趟，越快越好。"父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恐慌。
"爸，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过来，记住，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