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一周忘记缴电费,陌生号码催缴我没空理,刚回到家中警察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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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市像一个巨大的、永不停歇的机器,我们每个人都是其中一枚被磨得锃光瓦亮,又不得不拼命转动的齿轮。日复一日,我们被工作的洪流推着向前,总觉得最重要的事永远是下一份报告,下一个会议。

生活里的琐事,就像落在鞋面上的尘土,走得急了,抖一抖,也就忘了。我们总以为,那些小事无关紧要,可以随时弥补,就像欠下的睡眠,总有周末可以补回来。

可生活有时候就像一根绷得紧紧的弦,你以为最不起眼的那一处松动,恰恰就是整首乐曲崩坏的开始。

01

这个周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城市还沉浸在一片灰蓝色的静谧中。但在林默和苏晴的家里,空气已经像一根拉紧的弓弦,充满了焦灼和忙碌的气息。林默,三十二岁的互联网公司项目经理,正像一头被无形鞭子抽打的陀螺,在不算宽敞的客厅里一刻不停地转动着。



他的那个深蓝色的大号行李箱,像一张饥饿的嘴巴敞开在客厅中央,里面的衣物胡乱地塞着,几件衬衫被挤压得皱皱巴巴,露出一角。沙发上,一件刚从干洗店取回来的黑色西装被小心翼翼地搭在那里,那是他此行最重要的“战袍”,是他在谈判桌上冲锋陷阵的铠甲。旁边,他的笔记本电脑正亮着,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和一封封标记着“紧急”的邮件。他时不时就要像扑火的飞蛾一样冲过去,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出一阵急促如雨点的声响,嘴里还念念有词,全是关于“用户增长”、“市场份额”和“数据模型”这些让人头晕的词汇。

妻子苏晴像一阵温柔的风,从厨房里端着早餐走出来。牛奶的温热和烤面包的香气,试图给这个被工作填满的早晨注入一丝属于家的暖意。她把白瓷盘子轻轻地放在餐桌上,那张本该属于食物和闲聊的餐桌,此刻却被林默的文件、图纸和充电线占领了大半。她看了一眼丈夫紧绷的、仿佛随时准备投入战斗的侧脸,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他脑子里正在高速运转的程序。“桌角那张单子你看到了吗?”苏晴柔声说,手指了指被压在一叠打印文件下面的一个小白条,“是电费单,我昨天看了一下,好像就是这个星期到期了。你出门前有空的话,记得把它缴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林默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嘴里含糊地应着。他伸长手臂,从盘子里抓起一片吐司,胡乱地往嘴里塞,眼睛还在飞快地浏览着一封新邮件。对他来说,工作是天,是地,是支撑这个家,乃至他全部尊严的顶梁柱。相比之下,一张薄薄的电费单,它的分量,轻得就像秋天里的一根枯草。

“我手机上交就行,花不了几秒钟。”他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对这类生活琐事的轻视和不耐烦。

苏晴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她想提醒他,对门的陈奶奶家因为老房子的线路有些老化,靠近门口的那个插座时好时坏,这两天又把老伴儿离不开的制氧机的插头,临时接在了自家门外那个不常用的备用电源接口上。她想跟他说,出门的时候小心点,别一不留神把线给碰掉了。她还想问他,这次出差能不能别像上次一样,说好了一周,结果拖了十天才回来。她最近接了一个儿童绘本的插画活儿,画了几个初稿,想让他这个“第一读者”给点意见。

这些话,像一群胆怯的鸽子,在她的唇边盘旋了一下,最终看见林-默那副火烧眉毛的样子,又悄无声息地飞回了心里。她眼里的那点光,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晃了晃,又暗淡了几分。

林默终于处理完了手头上最紧急的一封邮件。他“啪”地一声合上电脑,仿佛打赢了一场战役。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利落地套上,然后拖过那个沉重的行李箱,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就像他在公司里处理项目一样,追求着极致的效率。

临走前,他走到苏晴面前,给了她一个程序化的拥抱。他的手臂有些僵硬,心思显然已经飞到了几百公里外的那个会议室里。他甚至没有低下头,没有去看一眼妻子的眼睛。他不知道,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正盛放着比他要面对的任何项目数据都更加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失落,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疲惫。

“我走了。”他说,像是在完成一个每日打卡的任务。

“路上小心。”苏晴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沉重的响声隔绝了屋内的温暖和她所有未说出口的叮咛。林默拖着箱子,快步走向电梯,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预演下午会议的发言稿,每一个要点,每一个可能被挑战的问题,都在他脑中反复推敲。至于那张薄薄的电费单,连同妻子那句轻飘飘的嘱咐,早就像一颗被丢进大海的石子,连一圈涟漪都未曾激起,便沉底了。



飞驰的高铁像一把剪刀,将他熟悉的城市远远地裁开、甩在身后。林默也像换了一个人格,彻底沉浸在工作的漩涡里。抵达邻市的当天下午,他就马不停蹄地投入了高强度的会议。和甲方公司的代表唇枪舌剑,和自己团队的成员熬夜修改方案,晚上还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陪着重要的客户在酒桌上推杯换盏。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陀螺,被一只无形的手抽打着,身不由己,却又必须保持高速旋转,为那个名叫“事业”的宏大目标,燃烧着自己全部的精力与热情。

出差的第三天下午,林-默正坐在颠簸的出租车里,赶往下一个会场。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有些烦躁地掏出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是他自己家所在的城市。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里几乎是下意识地给这个电话定了性:不是推销商铺写字楼的,就是办理信用卡贷款的。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这种电话他一天能接到好几个。

“真烦人。”他低声咕哝了一句,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随手将手机丢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心思又回到了等会儿的谈判策略上。

第二天上午,项目进入了最关键的攻坚阶段。林默正站在巨大的会议室里,面对着十几位表情严肃的甲方代表,口若悬河地讲解着他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最终方案。就在他讲到核心数据模型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又固执地振动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那持续的、不依不饶的震动,像一只烦人的小虫子,隔着裤料在他腿上爬。

一股无名火从他心底蹿了上来。他趁着转身去指PPT上图表的间隙,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还是昨天那个号码。他心想,现在的骚扰电话真是敬业得令人发指。他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他的演讲,脸上甚至还带着自信的微笑。那 呼吸的中断,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要用一个完美的表现,来弥补这个小小的插曲。

会议结束时,掌声雷动,项目顺利拿下。巨大的成功喜悦像潮水一样将林默包裹,他早已把那几个被他掐断的、被他静音的未接来电,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知道,这个被他轻易忽略的号码,并非来自什么巧舌如簧的推销员。电话那头,是一双焦急的、布满皱纹的手,在用尽一个老人全部的力气,向他发出最急切的求救。他更不知道,他亲手挂断的,是避免一场家庭悲剧的最后机会。

02

一个星期的时间,在无休止的会议、报告和应酬中像被按下了快进键一样飞速流逝。当林默拖着一副被掏空了的身体,再次站在自己家那栋熟悉的居民楼下时,已经是又一个周一的深夜十点多了。他打着哈欠,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零件,从塞满了各种票据和文件的公文包里摸出钥匙,只想立刻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好好睡上一个昏天黑地。

他按下电-梯,电梯门安静地滑开,把他送到了十五楼。当他跨出电梯门的那一刻,一股异样的感觉攫住了他。楼道里一片漆黑,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纯粹的黑暗。整条走廊静得可怕,只有他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发出空洞的回响。他下意识地加重了脚步,想用声音唤醒那个本该应声而亮的声控灯。



“嗒、嗒、嗒。”

他跺了好几下脚,那盏灯却像一个固执的哑巴,没有半点反应。林默心里嘀咕了一句“这破物业越来越不靠谱了”,也没太当回事。他借着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像个盲人一样摸索着走到了自家的门前。

他把钥匙插进门锁,像过去千百次那样熟练地一拧。预想中“滴”的一声和锁舌弹开的清脆声响都没有出现。智能门锁的密码盘一片漆黑,像一只瞎了的眼睛,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被他遗忘了整整一周的念头,像一条冬眠的蛇,猛地苏醒过来,蹿上了他的脑门。

电费!

他立刻把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打开,一道惨白的光柱直直地打在那扇深红色的防盗门上。在光柱的中心,一张白色的纸条被透明胶带工整地贴在那里,像一块刺眼的补丁。是电力公司的催缴通知单,上面用黑色宋体字打印着“贵户已欠费,为避免影响您的正常用电,请尽快缴清”,落款的打印日期,赫然是三天前。

林默懊恼地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闷响。一股混杂着疲惫和烦躁的情绪,像胃酸一样涌上心头。

“该死!真他妈给忘了!”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疲惫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解锁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手机银行APP,准备缴纳电费。这栋老式居民楼的信号本来就不好,家里断了电,Wi-Fi自然也跟着断了。那个代表着加载中的小圈圈,在屏幕上固执地、慢悠悠地转了半天,就是进不了最后的支付页面。林默的耐心,在这一周高强度的工作中本就消耗殆尽,此刻更是被这个不争气的网络信号磨得一干二净。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油腻的头发,决定放弃。先找个酒店住一晚,明天再说。

就在他直起身子,准备拖着箱子转身离开的时候,楼道另一头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两束手电筒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劈开黑暗,直直地晃了过来,伴随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光线很刺眼,林默下意识地用手掌挡了一下眼睛。等他稍微适应了一些,才看清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是两个穿着深蓝色警服的男人。

为首的警察大约四十岁年纪,一张标准的国字脸,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用手电筒的光先是照了照林默那张写满疲惫和错愕的脸,然后又抬起来,照了照门上的那个铜质门牌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的口气开口问道:“你是这家的户主,林默先生吗?”

林默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猛地一沉。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电费,而是家里是不是遭贼了?或者是出了别的什么他无法预料的大事?他连忙点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对,对,我是。警察同志,是……是出什么事了吗?”

那位姓张的警官表情很严肃,他并没有立刻回答林默的问题,而是像审问一样反问道:“我们接到了报警电话,说你家可能出了点状况。你出差多久了?你这部手机是你本人在使用吗?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你?”

“我出差一个星期,今天晚上刚回来。”林默老老实实地回答,然后赶紧解释了自己因为忘记缴电费,导致智能门锁没电,被锁在门外的情况。他以为警察兴师动众地跑来,就是因为这个。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顿时落了地,随之而来的,是一丝哭笑不得的不解和隐隐的不耐烦。他觉得,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出动警力,未免有些小题大做,浪费公共资源。

“警察同志,不就是忘了交电费吗?多大点事儿。我马上想办法处理,这事儿……不至于要报警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对这种“小事大办”的质问。

张警官摇了摇头,他手电筒的光圈从林默的脸上移开,在他脚下的地砖上画了一个圈。他的语气,突然之间变得异常沉重,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清晰地敲在林-默的耳膜上。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跟我来一下,你的邻居有话要跟你说。”

03

林默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像一台被强行拔掉电源的电脑。他完全是出于本能,机械地跟在了张警官的身后,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不耐烦,已经被一种巨大的、不祥的困惑和恐慌所取代。张警官没有带他下楼,而是直接转身,走到了他对门那户人家的门前,抬起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几乎是在敲门声落下的同时。开门的是住在对门的陈奶奶。她一头花白的短发乱蓬蓬的,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此刻,那些沟壑般的皱纹里像是蓄满了苦涩的泪水。她的眼眶红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眼神空洞,神情憔悴得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当她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立刻燃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绝望。

“小林啊!”陈奶奶的声音一开口就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啊!你为什么不接啊!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家停了电,差点……差点就出了人命啊!”

“出人命?”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林默的大脑。他彻底懵了,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那沉重的含义。他家的电,和他邻居的命,这两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怎么会用如此惨烈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张警官在一旁,用一种公事公办但又无法掩饰其沉重感的语调,为他解释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原来,陈奶奶的老伴儿,那位总是笑呵呵地在楼下晒太阳的陈大爷,患有非常严重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肺气肿。这种病到了晚期,人的肺功能会严重衰竭,必须依靠家用的制氧机来维持呼吸,那台嗡嗡作响的机器,就是陈大爷的另一对“肺”。

而陈奶奶家是老房子,室内的电路有些老化,靠近门口的那个墙壁插座接触不良,时好时坏。就在林默出差前不久,那个插座彻底罢工了。情急之下,又不想麻烦电工大动干戈,他们就临时把制氧机的插头,通过一根长长的插线板,接在了林默家门外那个不常用的备用电源接口上。

这件事,经过张警官的提醒,林默的记忆深处,终于翻找出了一点模糊的碎片。好像是有那么一天,苏晴在饭桌上跟他提过一句,说陈奶奶家的插座坏了,想借用一下门口的电源,问他可不可以。他当时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个棘手的项目,耳朵里听见了,嘴上也“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但心思完全没有在这上面,转头就忘了。

三天前的那个深夜,林默家因为欠费,被电力公司远程自动断了电。那个被遗忘在门外的备用电源接口,自然也跟着陷入了死寂。夜深人静,陈大爷在睡梦中,那台维持着他生命的制氧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停止了工作。等到半夜起夜的陈奶奶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陈大爷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嘴唇发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陈奶奶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让林默家恢复供电,让制氧机重新转起来。她知道林默的手机号,于是她开始用自己那部老旧的手机,疯狂地拨打。一个,两个,三个……电话打过去,听筒里传来的,要么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要么就是响了几声后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在极度的慌乱中,她又跑到一楼的物业办公室,借用那里的座机电话继续打。那个被林默当成骚扰电话的陌生座机号,就是陈奶奶在绝望中发出的求救信号。

在所有努力都石沉大海之后,陈奶奶只能颤抖着手按下120。救护车凄厉的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将不省人事的陈大爷拉去了医院进行紧急抢救。在医院安顿好老伴后,陈奶奶越想越后怕。她怎么也联系不上林默,看到他家一片漆黑,敲门也毫无反应,一种可怕的猜想攫住了她——小林是不是一个人在家,也出了什么意外?比如煤气中毒,或者突发疾病?在极度的恐慌和担忧下,她最终选择了报警。

听完张警官这番冷静而又残酷的叙述,林默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一脚踹进了冰窟窿里,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而僵硬。他僵硬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好几次都滑错了屏幕。他终于点开了那个绿色的通话记录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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