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乔潋薄淮沉》
乔潋是圈内出了名的小妖精,红唇微扬,眼尾勾人。
薄淮沉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高岭之花,禁欲自持。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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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淮沉了解乔潋的食量,怕他撑坏了,直接抢过他的筷子?:“好了,吃不下去就别吃了,不想走就不走,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
乔潋也没有狡辩:“我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儿。”
丁放这酒越喝越清醒,他才刚被周时哉和百里皎月刺激过,此时这两人的对话他听在耳中觉得十分刺耳,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不满道:“晚上我也吃饱了,别硬给我塞狗粮了,我自己在这没事,你们可以一起离开。”
最后两个人自然没走,丁放喝酒喝到了后半夜,幸好有乔潋在,才把他安全地送回了家。
“他醉成这样,一个人在家能行吗?”薄淮沉有些不放心地看着跪在马桶前吐得昏天暗地的丁放,“要不你留在这陪他一夜?”
乔潋的神色因为薄淮沉的话而有所缓和,他原本以为薄淮沉会说她自己留下照顾他。
“天已经快亮了,你也别走了,一会儿我送你去单位。”乔潋学着之前薄淮沉照顾自己的样子,拿着毛巾站在丁放的身后,对薄淮沉道,“你先去睡吧,我明天休息,我照顾他。”
薄淮沉刚到新的工作环境,根基不稳,休息的事情自然是不能提的,便也没再推辞,简单洗漱后便轻车熟路地去客房休息。
乔潋听见锁门的声音,这才收起脸上友好的笑,他嫌弃地皱着眉蹲在丁放身边:“这点酒量还逞能?”
丁放即便是醉得一塌糊涂,也不允许别人挑衅他。他瞪着乔潋:“你懂个屁,你要是像我这样,不一定能喝过我。”
乔潋把毛巾直接盖在他脸上:“赶紧吐,我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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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潋和薄淮沉一个占着主卧,一个占着客卧,等丁放收拾好自己出来时,只能睡沙发。
薄淮沉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天便亮了,她从房间里出来时见丁放正可怜巴巴地蜷缩在沙发上盖着靠枕,而乔潋的卧室门正严丝合缝地关着,估计这会儿他在里面睡得正香。薄淮沉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怎么就那么放心地把丁放交给了乔潋?
送薄淮沉去上班的路上,薄淮沉一直没给乔潋好脸色。乔潋自知理亏,一直转移着话题。
“新单位习惯吗?”
薄淮沉没说话。
乔潋不气馁,又问:“有人为难你吗?”
薄淮沉深深看了乔潋一眼,依旧沉默。
“我不是故意让他睡沙发的。”乔潋见逃避行不通,终于把话题引回到丁放身上,“我也是考虑到沙发离卫生间近,而且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我不太习惯。”
所以他就心安理得地把门关死,然后让丁放去睡沙发,这骄纵的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不过好在他现在遇事知道不再逃避,这多多少少让薄淮沉心里有了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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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你再回去看看他,别又着凉了。”
“她看起来挺野的,我估计不能给。”
乔潋的面色越来越冷,眼里几乎冒了火,顾忌今天是周时哉的婚礼,他不想惹乱子,就没亲自动手,只是打了个电话让人把身后那两个碍眼的东西给拉出去上了一课。
耳根清净之后,他又去看薄淮沉,此时已经到了做游戏的环节,周时哉率领着一众伴郎在屋里围着彩裙跳着舞,薄淮沉站在窗台边上看着大家笑,有几缕碎发俏皮地滑落在耳边,随着清风轻轻摆动,撩得乔潋心尖直痒。
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薄淮沉也抬头看了一眼,她和乔潋的视线在半路交汇,后又发现他面色不悦地下放视线,直落到她的胸前才算停住,紧接着脸色更差了。
薄淮沉下意识含胸,过了会儿觉得不对,又重新挺直了腰板。她现在是单身,她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不必顾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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