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出人命了!韩站长家被抢了,傅老师没了!”
一对雌雄大盗为钱财深夜行凶,夺走了盼着父亲归来的傅雪芳的命,还炸伤了见义勇为的邻居。
可谁也没料到,引狼入室的,正是隔壁那个看似无关的周跃勇。
01
1988年9月4日,洛阳的秋夜带着凉意。
晚上十点多,涧西区唐村变电站家属院的路灯亮了,昏黄的灯光打在法国梧桐的叶子上,地上落着斑驳的影子。
傅雪芳把晾在绳上的衣服收进屋里,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柜子里。
最底下那个,她垫了块新做的蓝布帕子,上面放着个铁皮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三张外汇券,还有一封香港寄来的信。
信是父亲写的,说中秋节前一定回家,到时候带她和韩启明去吃天津路口的水席。
“爸走的时候我才这么高。”傅雪芳对着镜子比划,指尖划过鬓角的白发。
镜子里的人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
她转身往厨房走,铝壶里的水开了,壶盖“咔嗒咔嗒”跳着。
她倒了杯热水,端到床边。
韩启明趴在桌上写报表,钢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沙沙声。
“明早得去厂里交这个。”他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的笔没停。
“知道了,”傅雪芳把水杯放在桌边,“爸回来那天,你得请个假。”
“早跟领导说过了。”韩启明放下笔,揉了揉肩膀,“他老人家爱吃的桂花糕,我托人在老集订了。”
傅雪芳没说话,走到窗边拉开条缝。
楼底下的石榴树结了果,青黄色的,挂在枝上晃。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摘最大的石榴给她,剥得一手红汁。
隔壁邻居周跃勇家的灯忽明忽暗。
周跃勇坐在床沿,脚边堆着几双没洗的袜子,散着味儿。
他摸出烟盒,空的,往地上一扔,盒子滚到墙角。
“妈的。”他骂了句,起身在屋里转圈。
白天在咖啡馆,王三拍着他的肩膀说:“成了就给你一万,少一分你找我。”
那声音像蚊子,总在他耳朵边嗡嗡叫。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瞅着斜对门傅雪芳家的窗户。
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玻璃里透出来。
他想起三天前在公用澡堂,听见傅雪芳跟人说父亲从香港寄了钱。
当时他正搓着背,泡沫掉了一地,手却停住了。
晚上他就找了王三,唾沫星子横飞地把这事说了,王三当即从兜里摸出两张“大团结”给他。
“一万块能买台彩电,再买辆摩托。”
周跃勇对着墙念叨,手在裤兜里摸来摸去,摸到个生锈的钥匙扣。
那是他前几年在厂里偷东西被抓,开除时唯一没被收走的东西。
院里的狗突然叫了两声,周跃勇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
他走到桌前,抓起桌上的半截铅笔,在纸上画着:10000。数字写得歪歪扭扭,他用指甲把纸戳出个洞。
傅雪芳熄了灯。
躺在床上,她听见韩启明的鼾声起了,规律而沉稳。
她翻了个身,摸着枕头下的那封信,指尖触到信封上父亲的字迹,心里踏实得很。窗外的风刮过树叶,发出细碎的响。
周跃勇还在屋里踱步,皮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
他猛地停住,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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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声响,只有风刮过院子的声音。
他走到门后,摸着冰凉的门闩,指节泛白。
02
家属院的大门没关。
午夜十一点四十分,风突然紧了些,卷着梧桐叶在地上打旋。
家属院门口的路灯忽闪了两下,光晕里飞着无数细小的尘埃。
傅雪芳刚沉入梦乡,就被“砰砰”的砸门声惊醒。
韩启明的鼾声戛然而止,两人在黑暗里对视一瞬,随即听见门外女人尖利的哭喊:“叔!姨!快开门!有流氓追我!”
“是隔壁楼的?”傅雪芳摸黑套上外衣,韩启明已经摸到了床头的手电筒。
“别开门,问问清楚。”他压低声音说,可傅雪芳已经拉开了门闩——她看清了门外那个矮胖的女人,正抱着胳膊瑟瑟发抖,身后的阴影里似乎真有脚步声。
“快让我进去!”女人猛地往前一撞,傅雪芳被顶得后退半步,后腰撞在门框上,疼得抽气。
下一秒,她的胳膊被死死钳住,那力气大得像铁钳。
“你干啥!”傅雪芳挣扎时,看见女人身后站着个高个男人,手里黑沉沉的东西正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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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闷响,傅雪芳觉得胸口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低头时看见深色衣襟洇开一块深色。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膝盖一软就往下倒。
韩启明举着手电筒冲出来,光束正好照在男人脸上——刀疤从眼角划到下巴。
“雪芳!”他吼着扑过去,却被男人一脚踹在肚子上。
他滚到院子里,手电筒摔在地上,光柱歪歪扭扭扫过墙角的煤堆。
“抓坏人!”韩启明爬起来就去拽男人的胳膊,指节抠进对方的皮肉里。
男人转身用枪托砸他的头,韩启明没躲,反而死死咬住他的手腕。
第二声枪响惊飞了院墙上的夜鸟,子弹擦着韩启明的耳朵钻进砖缝。
“韩哥!”隔壁的梁小京光着膀子冲出来,手里攥着根扁担。
他媳妇曹冬梅举着煤油灯跟在后面,灯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在跳一场疯狂的舞。
梁小京一扁担砸在男人持枪的手上,枪“当啷”掉在地上。
“操你妈!”男人骂着掏出匕首,寒光闪过,梁小京“哎哟”一声捂住肚子,指缝间立刻渗出血来。
曹冬梅把煤油灯往男人身上泼,可没等划火柴,就被那个胖女人推倒在地。
胖女人突然从裤腰摸出个圆滚滚的东西,手指在上面一扯,发出“嗤嗤”的声响。
“手榴弹!”韩启明喊着去抱男人的腿,想把他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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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扬手就把东西扔过来,韩启明只觉得眼前一白,震耳的轰鸣让他耳朵里嗡嗡作响。
烟雾里,曹冬梅摸到傅雪芳的手,冰凉。
她把煤油灯凑近,看见傅雪芳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两……”气若游丝的声音刚落,那只手就垂了下去。
梁小京靠在石榴树上,血顺着裤腿流进泥土里。
韩启明抹了把脸上的血,看见两道黑影跌跌撞撞冲出家属院,消失在铁路桥的方向。
风里飘着硝烟味,混着石榴树的甜香,说不出的怪异。
曹冬梅的哭声刺破夜空时,周跃勇正趴在窗缝上看。
他手心里全是汗,把窗纸洇出一个深色的圆斑。
03
9月4日23点53分,郑州路派出所的电话铃急促地响起来。
接电话的民警小王刚记下“唐村变电站家属院,枪击,爆炸”几个字,所里的三辆摩托车已经发动,车灯刺破夜雾。
7分钟后,第一束手电光打在傅雪芳家的院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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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框上的弹孔还冒着热气,地上的血迹半凝,混着碎玻璃和石榴花瓣。
市公安局局长宋文学赶到时,法医正蹲在傅雪芳身边,镊子夹起一小块弹片放进证物袋。
“胸口中弹,一枪致命。”法医的声音压得很低。
韩启明坐在台阶上,额角的伤口用毛巾捂着,血浸透了布纹。
“男的高,有刀疤,女的矮胖,穿花衬衫。”他每说几个字就喘口气,“手榴弹是黑的,有木柄。”
刑警队的技术人员在院子里拉起警戒线。
老张戴着白手套,捡起那支掉在煤堆旁的手枪。
“54式,少了块枪套皮。”他对着灯光看弹膛,“刚开过三枪。”
不远处的墙根下,三枚黄铜弹壳闪着冷光。
凌晨两点,指挥部设在郑州路派出所的会议室。
墙上的洛阳地图被红笔圈出七个圈,都是凶手可能逃窜的方向。
“全市交通要道设卡,凌晨五点前必须到位。”
宋文学的手指敲着桌子,“医院、诊所盯紧,外伤人员一律登记。”
警犬中队的两条德国黑背在三点钟赶到。
训导员把沾了血迹的拖鞋给狗闻了闻,“搜!”两条狗立刻顺着院墙往外冲,牵引绳绷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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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警们骑着摩托车跟在后面,警灯在凌晨的街道上划出光带。
追到广州市场附近的马路边,狗突然停住,对着车流狂吠——线索断了。
天亮时,现场勘查有了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