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和嫂子去看大哥,回家路过玉米地时,她突然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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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2年的夏天格外炎热,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我骑着二八自行车载着嫂子从县医院出来,她的手轻轻扶在我腰间,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心跳失了节奏。

大哥因为工伤住进了医院,嫂子刚从病房出来,眼眶还有些红肿。

回到村口的玉米地时,她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文明,停一下。"

夕阳西斜,玉米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下了车,站在土路边,背对着我,声音有些颤抖:"有件事,我憋了三年了......"

01

那是个闷热的午后,蝉鸣声震耳欲聋。

我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嫂子正在井边洗衣服。

"文明回来了?"她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嗯,刚从乡里回来。"我把自行车停好,"大哥还没消息?"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搓洗:"说是这个月底能回来一趟。"

大哥在省城的建筑工地上做工,一走就是大半年。

家里的农活基本都落在嫂子一个人肩上。

我是村小学的代课老师,暑假正好有时间。

"明天我帮你去地里看看玉米吧。"我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她连忙摆手。

"别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这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母亲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文明,快喝点,解解暑。"

"妈,我不渴。"

"不渴也得喝,这天热得很。"母亲转头对嫂子说,"素芳,你也歇歇,别总忙活。"

嫂子应了一声,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

阳光透过槐树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偷偷看了嫂子一眼,她正低头整理衣服。

二十八岁的她,比刚嫁过来时瘦了许多。

那双原本白皙的手,现在布满了茧子。

"对了,文明。"母亲突然说,"村东头的王寡妇托人来说媒,想给你介绍个对象。"

我差点把绿豆汤喷出来:"妈,我才二十五,不着急。"

"二十五还小?你大哥二十三就结婚了。"

嫂子在一旁轻声说:"妈,文明是读书人,跟咱们不一样。"

"读书人也得成家啊。"母亲叹了口气,"素芳,你也劝劝他。"

嫂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文明有自己的想法,随他吧。"

那个下午,我们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各怀心事。

谁也没想到,一个星期后,大哥会因为工伤住进医院。

更没想到,这件事会成为改变我们所有人命运的转折点。

02

第二天清晨,露水还挂在玉米叶上。

我扛着锄头到了地里,嫂子已经在那儿了。

"你来这么早?"我有些意外。

"睡不着,就早点来了。"她弯腰拔着杂草。

晨光中,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我们并肩在地里劳作,偶尔说几句话。

"文明,你在乡里教书,见识广,觉得像我这样的女人活得值吗?"

这问题来得突然,我愣了一下。

"嫂子,你别胡思乱想,大哥在外面辛苦挣钱,也是为了这个家。"

她苦笑了一下:"是啊,为了这个家。"

太阳渐渐升高,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歇会儿吧。"我说。

我们坐在地头的树荫下,她从篮子里拿出两个馒头和一罐咸菜。

"知道你会来,特意多带了一份。"

馒头还是温的,咸菜是她自己腌的。

"嫂子,你的手艺真好。"

"就会做这些粗茶淡饭。"她低下头,"你们读书人,应该吃不惯吧。"

"谁说的,我就爱吃家里的饭。"

她笑了,这是我这些天第一次看到她真心的笑容。

"文明,你说大哥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应该挺好的吧,上次回来不是说工资涨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三个月没寄钱回来了。"

我心里一紧:"可能是工地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也许吧。"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继续干活吧。"

下午,村里的张婶路过地头。

"哟,小叔子帮嫂子干活呢?"她意味深长地笑着。

"张婶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文明真是孝顺,不像有些人,娶了媳妇就往外跑。"

嫂子的脸色变了变:"张婶,您忙您的去吧。"

张婶走后,气氛有些尴尬。

"别理她,村里就爱嚼舌根。"嫂子说。

可是从那天开始,村里的闲话越来越多。

有人说看见我和嫂子一起下地,有人说我们走得太近。

母亲也听到了风言风语,特意找我谈话。

"文明,你要注意分寸。"

"妈,我就是帮帮忙。"

"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要避嫌。"

母亲的话让我心里一惊,我的心思?我有什么心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总是浮现嫂子在晨光中的侧脸。

我猛地坐起来,用力摇了摇头。

李文明,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嫂子!

03

一个星期后,噩耗传来。

大哥在工地上从脚手架摔下来,腰椎受伤,需要住院治疗。

母亲当场就哭了:"我的儿啊,这可怎么办?"

嫂子反倒很镇定,她扶着母亲:"妈,别急,先去看看再说。"

"可是去省城要不少钱。"母亲抹着眼泪。

"家里还有些积蓄。"嫂子说,"文明,你陪我去一趟。"

就这样,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坐上了去省城的长途汽车。

车上很颠簸,嫂子晕车,脸色苍白。

"要不要靠着我睡会儿?"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摇摇头:"不用,马上就到了。"

省城的医院很大,我们找了半天才找到骨科病房。

大哥躺在病床上,腰上打着石膏。

"文强!"嫂子扑到床边。

大哥看到我们,眼神有些躲闪:"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你受伤了,能不来吗?"嫂子眼圈红了。

"没事,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可是医生说,至少要住院一个月,而且以后不能再干重活。

嫂子当场就哭了。

我安慰她:"嫂子,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在医院陪了两天,嫂子坚持让我先回去。

"家里还有农活,你先回去帮妈看着点。"

"那你一个人行吗?"

"没事,我留下照顾他。"

回村的路上,我心里空落落的。

没有嫂子在身边,总觉得少了什么。

母亲见我一个人回来,急忙问情况。

我如实相告,她叹了口气:"这下可苦了素芳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去地里,把嫂子的那份活也干了。

村里人看见了,又开始说闲话。

"李家老二真是有情有义。"

"可不是,自己嫂子的活都包了。"

"要我说啊,这里面怕是有点什么。"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干自己的活。

直到第五天,嫂子突然回来了。

她一个人,形容憔悴。

"大哥呢?"母亲问。

"还在医院,工友会照顾他。"嫂子说着,眼神飘忽。

那天晚上,我听见嫂子在房间里哭。

压抑的哭声穿过薄薄的墙壁,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很想去安慰她,可是又不敢。

第二天,她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下地干活。

只是眼睛肿得像核桃。

04

嫂子回来后,我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她不再主动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有一天,母亲突然病倒了。

"文明,快去叫你嫂子!"邻居王大娘急匆匆跑来。

我赶到家时,母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嫂子正在给她喂药:"妈,您慢点喝。"

"是心脏的老毛病。"村医说,"最近太操心了,要好好休息。"

母亲拉着嫂子的手:"素芳啊,这个家就靠你了。"

"妈,您别说这话,会好起来的。"

那几天,嫂子寸步不离地照顾母亲。

我看在眼里,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嫂子,你去休息会儿,我来守着。"

"不用,我不困。"她摇摇头。

"你这样会累垮的。"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文明,你是个好人。"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不知道怎么接。

母亲的病慢慢好转,可是需要长期吃药。

家里的积蓄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我去乡里问问,看能不能多代几个班。"我说。

"不行。"嫂子突然说,"你的前途不能耽误。"

"什么前途不前途的,先顾眼前再说。"

她咬了咬嘴唇:"文明,我去镇上打工吧。"

"你一个女人家,能做什么?"

"饭店需要洗碗工,一个月能挣八十块。"

母亲听说后坚决反对:"不行,传出去不好听。"

"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嫂子说,"再说,文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提到大哥,大家都沉默了。

他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了。

最后,嫂子还是去了镇上。

每天早出晚归,来回要走十几里路。

我提出用自行车送她,她拒绝了。

"已经够让人说闲话的了。"

可是有一天晚上,下起了大雨。

我实在放心不下,骑车去镇上接她。

她站在饭店门口,浑身湿透了。

"你怎么来了?"

"下这么大雨,我不放心。"

她愣了一下,眼圈突然红了。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她的手不得不扶着我的腰。

雨水打在身上,可我觉得那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文明。"她突然说。

"嗯?"

"谢谢你。"

"一家人,说什么谢。"

她没有再说话,可是手臂收紧了一些。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厉害。

回到家,母亲看见我们两个像落汤鸡一样,赶紧烧水让我们洗澡。

"以后下雨就别去了。"母亲说。

嫂子点点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让我一夜没睡。

05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哥依然没有消息。

托人去省城打听,说是早就出院了,但不知道去了哪里。

母亲急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这孩子,就算不回来,也该来个信啊。"

嫂子安慰她:"可能是工地换地方了,通信不方便。"

可是我看得出来,她自己也不相信这个理由。

镇上饭店的活很累,嫂子明显瘦了。

"要不别干了。"我说。

"不干怎么办?母亲的药不能断。"

我把自己攒的工资都拿了出来:"这些你先拿着。"

她推回来:"这是你的血汗钱,我不能要。"

"都是为了这个家。"

"正因为这样,我更不能要。"她的眼神很坚定,"文明,你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我的将来......"我苦笑了一下。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的将来早就和这个家绑在一起了。

准确地说,是和她绑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被自己吓到了。

那天晚上,我去村头的小卖部买东西。

几个村民在那里聊天。

"李家老大真不是东西,老婆孩子都不管了。"

"谁说不是呢,全靠老二撑着。"

"老二是个好人,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还能可惜什么,摊上这么个嫂子。"

我正要发火,老赵走了进来。

"都散了吧,别嚼舌根。"

老赵是村支书,说话有分量。

等人都走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文明,有些话该说不该说,你心里要有数。"

"赵叔,您什么意思?"

"你嫂子是个好女人,可是......"他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没什么,你好自为之吧。"

回到家,我看见嫂子坐在院子里发呆。

月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孤单。

"嫂子,在想什么?"

她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睡不着。"

"是不是太累了?"

"不是。"她看着天上的月亮,"文明,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时候我想,如果当初没有嫁过来,会不会是另一种生活。"

"嫂子,你别这么想。"

她苦笑了一下:"我就是随便说说。"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问:"文明,那个王寡妇介绍的姑娘,你真的不考虑?"

"我说了,不着急。"

"你都二十五了,该成家了。"

"嫂子,你别跟我妈一样。"

她站起身:"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如果,我是说如果,大哥真的不回来了,那么......

我用力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

06

又过了半个月,突然传来消息,大哥在省城出事了。

不是工伤,是打架斗殴,被关进了派出所。

消息是工地上的工友带来的。

"文强因为一个女人,跟人打起来了。"

母亲当场就晕了过去。

嫂子的脸色惨白,但还是镇定地说:"先救人要紧。"

我和嫂子再次踏上去省城的路。

这次,车上的气氛更加压抑。

"嫂子,别担心,也许是误会。"

她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到了派出所,大哥正在审讯室里。

民警告诉我们,他因为跟人争风吃醋,把对方打成了轻伤。

"需要赔偿医药费,还要拘留十五天。"

赔偿金要三千块,这对我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嫂子二话没说,摘下了手上的镯子。

那是她的嫁妆,她最珍贵的东西。

"这个能值多少钱?"

当铺的老板看了看:"最多八百。"

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加上嫂子打工攒的,还差一千多。

"我去借。"嫂子说。

她找遍了所有认识的人,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钱。

大哥被保释出来时,看都不敢看嫂子一眼。

"跟我回家。"嫂子只说了这四个字。

回村的路上,大哥坐在最后排,一言不发。

到了家,母亲哭着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哥跪在地上:"妈,我错了。"

"错了?你知道素芳为了你受了多少苦吗?"

那天晚上,我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争吵声。

"那个女人是谁?"嫂子的声音很平静。

"没什么,就是工地上认识的。"

"你跟她多久了?"

"素芳,我......"

"我就问你,你还要不要这个家?"

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第二天早上,大哥不见了。

桌上留了张纸条:对不起,我配不上你们。

母亲哭得撕心裂肺,嫂子却异常平静。

她照常做饭,照常去镇上打工。

只是眼神更加空洞了。

我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说什么。

直到那天,工地的工友又来了。

"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们。"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说出了真相。

"文强三年前就在外面有了女人,还生了个儿子。"

嫂子的身体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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