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边境渗透任务,妻子宋淡月却失误暴露了我的位置。
我被敌军抓住折磨十几个小时,妻子的白月光才带队姗姗来迟。
宋淡月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是我操作失误才导致你被抓,我会负责到底的!”
可她转头却因傅天德一点擦伤而叫来全院的医生,让重伤的我无人问津。
我没能得到治疗,导致终生残废。
却听到她和闺蜜的聊天:
“你为了让傅天德成为战斗英雄,让洛流云成了一个废人。”
“这对他太残忍了吧?”
宋淡月沉默半晌:
“我对不起洛流云,但我会照顾他一辈子的。”
“他虽然变成了残废,但他有我和儿子,人生已经很美满了!”
我绝望的咽下那颗在战场上不曾吞下的毒药。
意识最后消散之时,一双有力的胳膊将我紧紧抱住。
......
我挣扎着想离开,却因太激动从轮椅上摔下来。
宋淡月听到动静,立刻赶来将我扶起:
“你伤还没好,怎么跑出来了?”
“万一你要是二次受伤,处理起来可就更麻烦啦。”
望着她心疼的眼神,我一时间有些恍惚。
自己刚刚听到的一切,难道只是战后创伤导致的幻觉吗?
我紧盯着这个和我结婚五年的妻子,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宋淡月心虚的撇过头去:
“老公,我先送你回病房。”
“这次给你治疗的医生水平太差,我一定给你找来医术最好的来给你治疗!”
我自嘲的笑了笑。
自从我被救回来之后,便一直被放置在医院最偏僻的地方。
没有医生,没有止疼药。
我在病床上疼得浑身颤抖,只要一闭上眼睛便会回想起自己受到的折磨。
每次宋淡月来给我送饭,我总会希冀的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得到治疗。
而宋淡月却只是愁眉苦脸的说道:
“医疗资源现在太紧张了,这里离市区又太远,已经没有多余的医生了。”
“不过你放心,我哪怕求,也会为你求来医生的。”
因为她的承诺,我熬过一波又一波钻心的疼痛。
直到昨天,宋淡月终于找来医生。
可当医生给我做了全身检查之后,却只是摇头叹息:
“拖得时间太久了,患者恐怕只能终生躺在床上了。”
我这才明白,曾经那个无所不能的兵王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废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任由宋淡月将我送回狭小的病房,然后目送她离开。
直到周围再次安静下来,我才忍不住嘶吼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儿子在,我早就受不了打击自杀了。
我抚摸着儿子的照片,吃力的掏出手机。
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那个聊天框,颤抖着打字。
爸,我要一辈子坐轮椅了。
您当年消失时,我发誓要继承您的意志,当最强的兵,为国效力。
如今,我只能食言了。
聊天框上密密麻麻都是我发给爸的消息,可爸却从未回应过我。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砸在屏幕上。
我伸手去擦时,不小心点开热搜,看到采访傅天德的直播。
无数记者争相将话筒递给他,只为获得采访战斗英雄的机会。
“傅天德,这次你一举消灭了作恶多端的敌军,有什么想说的吗?”
傅天德淡然一笑:
“能为边境稳定做出贡献,我很自豪。”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如果不是她及时找来医生,我的伤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说完他一瘸一拐的离开,却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现场一片混乱,直播画面也变得模糊。
我正要关掉直播,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所有医生,都过来!”
直播最后定格在十几个医生赶来的画面上。
我怎么会听不出自己妻子的声音呢?
我面如死灰,手指颤抖的拨通一个战友的电话。
“洛哥,我从没听过医疗资源紧缺这种说法啊。”
“平时我们有啥事都有医生治疗的。”
“而且嫂子这段时间也没来过我们这边,我还以为她一直在照顾你呢。”
这一秒,我感觉如坠冰窟。
原来自己一直活在谎言里。
宋淡月抛下我去参加傅天德的参访,还带了十几个医生为他保驾护航。
而我却连一粒止疼药都是奢望。
泪水无声滑落,我哽咽着说道:
“小周,你帮我找出那天宋淡月发布通讯信号的操作记录。”
小周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应下来。
“洛哥,嫂子也不是故意的,你也不要太计较这些。”
我将记录翻到自己向宋淡月请求支援的时段。
我清楚的看到宋淡月将我的位置输入后,在发送的前一秒将加密频道切回到了公共频道。
虽然她很快便切换了回来,但已经发出的消息没办法撤回。
我回想到自己听到宋淡月和闺蜜的对话,越想越不对劲。
她在这个位置上做了十几年,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为了给傅天德铺路,她竟然亲手毁了我的人生!
可明明,她曾是照亮我的一道光。
那时我刚进特战连,瘦小得像根豆芽,每次负重越野都落在最后。
战友们私下笑我“不该来吃这碗饭”,我攥着枪托,差点就要递交退伍申请。
是宋淡月找到我,手里攥着瓶冰水,眼里闪着光:
“洛流云,我看过你打靶,你是天生的狙击手。再坚持坚持,你会成为最厉害的兵王。”
她陪我加练,帮我改射击姿势,在我累到想放弃时,总说“再跑一圈,就一圈”。
后来我真成了兵王,胸前的勋章挂了一排。
我意气风发,却传来母亲出车祸的消息。
我疯了似的找傅天德批假,他却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把玩着钢笔:
“边境这么严肃的地方,是你想休假就休假的吗?”
“那是我妈!”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别忘了你的职责。”傅天德抬眼看我,语气轻飘飘的。
我和他的差距如同天堑,我无能为力。
当我终于求得回家的资格,却只看到母亲冰冷的墓碑。
村口的老赵告诉我,母亲死之前还撑着一口气想见我最后一面。
到咽气那一刻都没闭上眼睛。
我后来才得知,傅天德批准了所有人的休假,除了我。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和宋淡月在一起后,我和她提起过这件事情。
她却别过头不去看我:
“天德也是为了任务,他没错。你别太怪他。”
我只能洗脑自己,只当她是体谅傅天德的难处。
直到现在看着屏幕上的频道切换记录,我已经无法在欺骗自己。
她不是体谅,是从一开始,就偏心傅天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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