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问众人“纣王因何失败”，王芳回答怪妲己，主席：大错特错

毛主席问纣王为啥败了，有人说是妲己的锅，主席笑着摇头：这你就错了

上世纪五十年代，杭州玉皇山的石阶上，毛泽东和工作人员正慢慢往上爬。山顶道观里飘来香火味，里面供奉的周武王、姜子牙，都是《封神演义》里的熟面孔。大伙儿聊着书里的故事，毛泽东突然停下脚步，问身边的王芳：“你说，纣王到底为啥失败了？”

王芳想了想，试探着说：“是不是因为妲己祸乱朝政？”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都点头，毕竟书里都这么写，妲己那狐狸精把纣王迷得神魂颠倒，又是炮烙又是挖心，可不就败了嘛。

没想到毛泽东笑了，摆着手说：“你这就大错特错了。要是把亡国赖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也太把帝王将相当孩子了。” 他瞅着众人疑惑的眼神，故意卖了个关子：“蒋介石怕是没看懂《封神演义》，不然也不会犯同样的错。”

这话就有意思了，纣王和蒋介石能扯上啥关系？

其实毛泽东从小就爱读《封神演义》，十三岁在私塾就把这本书翻烂了。但他看书从不跟着作者的思路走，人家说纣王是十恶不赦的暴君，他偏要找来史书查证，发现这纣王其实能文能武，还带兵平定过东夷，把中原文化往东南推了不少。“这人有本事，就是太骄傲，” 毛泽东后来跟人聊起纣王，总这么说，“打了胜仗就飘了，对老百姓横征暴敛，对俘虏也狠得没边，这不就把人心丢了嘛。”

那天在玉皇山道观里，看着周武王的塑像，毛泽东接着说：“你看周武王多会打仗。第一次孟津会盟，诸侯都劝他赶紧打纣王，他偏说时机不到，回去了。等了几年，瞅准纣王主力在东边打东夷，他带着兵突然从潼关杀出，集中力量打要害，这才赢了牧野之战。”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蒋介石就犯了纣王同样的错。解放战争那会儿，他手里兵多武器好，偏要搞什么‘全面防御’，把兵力撒得跟芝麻似的，到处都想守，结果到处都守不住。我们就学周武王，攥紧拳头打歼灭战，一口一口把他的兵力吃掉。你说，这不是跟纣王败亡一个道理吗？”

众人这才明白，主席哪是在说古书，分明是在讲打仗的门道。他读《封神演义》，眼里从不是神仙鬼怪，而是实打实的谋略和人心。就像他说姜子牙，八十岁才出山，不是靠什么打神鞭，是靠懂得团结诸侯，拉拢民心。“那本《封神演义》，写的哪里是神仙打架，分明是人心向背嘛。” 毛泽东笑着说。

其实毛泽东早就琢磨透了纣王败亡的根由。他跟身边人聊起时，总说：“商朝那会儿，奴隶多着呢。纣王把俘虏当牲口使唤，动不动就杀了祭祀，这些人能不恨他？周武王一过来，说要解放奴隶，你猜怎么着？商朝的奴隶掉过头就帮周军打仗，这仗还没打就赢了。”

这话听着耳熟吧？解放战争时，国民党抓壮丁，把老百姓逼得没活路，解放军走到哪儿都喊 “打土豪分田地”，民心不就这么过来的？毛泽东常说，《封神演义》里写的 “八百诸侯会孟津”，看着是神仙帮忙，其实是人心齐了。

那天在道观吃素斋，端上来的素鸡素鸭做得跟真的一样，毛泽东夹了一筷子 “鸭肉”，笑着说：“你看这素菜都能做得这么像荤菜，看书更得透过现象看本质。都说妲己是狐狸精，可要是纣王自己心里没鬼，狐狸精能钻空子？”

他放下筷子，指着窗外的群山：“天下事，从来不是一两个人能搅乱的。纣王败就败在失了民心，又不懂集中力量办大事，跟后来有些人把兵力撒得八百里联营一样，看着热闹，其实不堪一击。”

下山的时候，夕阳把石阶染成金色。毛泽东边走边跟工作人员说：“读书不能只看故事。《封神演义》里那些神仙法宝，看着玄乎，其实说的就是一物降一物。你有你的原子弹，我有我的人民群众，这才是最厉害的法宝。”

那会儿谁也没想到，主席从一本神话小说里，竟读出这么多治国打仗的道理。后来有人再聊起纣王，就不会只说妲己了，总会想起毛泽东在玉皇山上说的话：亡国哪有那么简单？说到底，还是自己把路走窄了。

参考文献：原文《毛泽东问众人 “纣王因何失败”，王芳回答怪妲己，主席：大错特错》；《毛泽东读书笔记解析》，中央文献出版社；《毛泽东与中国古典小说》，湖南人民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