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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刚刚过去的2019年,湖南某县的一个小镇上,村里人私下议论着一桩丑闻。事发不久,王月的父母每天过得如坐针毡。
王月27岁,结婚已有四年。那年初春,她的丈夫张守辉还在外忙公务,没想到妻子早就在背地里和一个比她年长20岁的男人谈起了地下情。
刘达刚,当地人,四十七岁,养殖场主,已婚,有两个女儿。人不高,模样其貌不扬。但有办法,做事利索。彼时,他的养殖场已经是村西头最大的一家。
王月的丈夫白天工作很忙,常常夜里才回家。起初,日子也算安稳。只是到了2016年,王月以考幼教为由,经常要在镇里补习。
家里人都当她是在努力进步,殊不知,王月与刘达刚的第一次见面,正是在春天的集市上。
那天,她买鱼,他砍价,没两句便熟络起来。春寒还未消,第一次单独吃饭就定在镇南头的小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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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王月的手机里存满了刘达刚发来的消息。花里胡哨的表情、甜言蜜语,还有转账截图。到了盛夏,刘达刚会开车等她下班,沿着乡道送她回家。手里不时拎着水果礼盒。
村民说,刘达刚嘴上有一套。他给自己贴上‘领路人’的标签,也时常谈些远大抱负。王月渐渐被他捧得找不到北。那年盛夏,王月25岁。烘热的晚风下,两人第一次夜里在田埂边密会。
自此,每个月都有那么三五次,王月谎称要加班,实则溜到养殖场后面的杂物房。那只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屋子里钉着一块松木板当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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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过去,冬天又来。王月和刘达刚的关系,悄然走过了一年。
而家里,并无察觉。2017年春节,王月照常回娘家过年。她的父母本以为女儿在婆家过得不错。张守辉沉稳、诚实,老实到从不上前线管家务。王月和婆婆公公相处,也算不坏。
只是从那年春天起,王月变得心不在焉。电话总在小声说,遇事爱往外跑。父母起了疑心。后来有人传进王家耳朵,说王月和刘达刚“走得太近”。王母觉得荒唐,可王父第二天便去村头打听。
到了2018年初,风言风语在村里传开。王家门前开始有人来围观。王月的弟弟王勇大年初五赶回来,姊妹俩难得面对面吃顿饭,却谁也不提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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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拖又是半年。2018年夏天,张守辉终于察觉异样。有天夜里十二点还没见王月回家。他只好打电话,王月说“马上回来”,可直到凌晨两点才进门。张守辉没有大闹,饭后照常洗碗。可熟悉的气味、陌生的香水,在夏夜的小屋里久久散不去。
一个星期后,刘达刚的妻子也听到风声。她去找王月,对峙时什么都没说出口,回家后抱着女儿哭了一晚。
随着出轨的实锤越来越多,王月再也藏不住。2018年秋天,王月被丈夫及父母强行带回家。
那天晚上,家里只有几个人,气氛压抑。王月将自己锁屋里,两天不肯吃饭。第二天夜里,父母敲不开门,只得请王勇回来用脚踹。王母眼见满屋狼藉,气到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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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计可施下,夫妻俩第一次在儿女面前跪下。王月坐在床头,表情淡漠。母亲跪地哀求:“回头吧。”王父哽咽。王勇站在门口,不敢劝。
王月最终什么也没答应。第二天清晨,她带上几件换洗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秋风起时,她住进了刘达刚的养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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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冬天,王家终于崩溃。村里人几乎每天都在谈论这家人的坏消息。王母见到熟人便掉眼泪。
父母想不通,女儿凭什么要为一个比自己父亲还年长的男人“搭上一辈子”。王月答,“除了他,我谁也不要。”父母威胁要跳楼,王月面无表情地说“你们随便”。
就这样,王家日夜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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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个月。2019年春天,父母实在没法,决定去找地方电视台求助。节目组拍下全过程,双方父母、村干部和记者都在场。
刘达刚和王月被带到镇政府的接待室。从开始到结束,两人始终只看彼此一眼。王月父母当面下跪。她坐在椅子上,木然。刘达刚面无波澜,说,“只要她愿意,咱们就一起走。”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场混战要以私奔收尾时,事情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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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次协调会,时间已是夏天。屋子里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刘达刚带来一份保证书,语气突然冷下来了。他说,“以后不会再见王月了。”当着所有人,把一沓债务欠条交到王月手里。
这番转变让王月呆住了。几个小时前,她还把父母的眼泪和跪地当成无事。此刻,刘达刚君子协定,利落断情。
原来,这些年刘达刚为了扩大养殖场,欠下三十多万元高利贷。他把欠条交给王月,本想当作“信物”。现在要撇清一切,只求自保。
王月没说话,把欠条攥在手里。等众人离去,她站在路边,低头不语。母亲搀着她回家。父亲只说了一句,“以后你自己看着办。”
刘达刚很快回归家庭,王月的婚姻以离婚收场。半年以后,她仍旧住在娘家,终日不言不语。有时会在夜里发呆。村里人说,她瘦了很多。
有人问王母,“月丫头以后打算怎么办?”王母叹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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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过去已经有几年。王家的窗帘不再拉开,王月的手机始终静音。有时父母同她对视,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爱与痛、选择与遗憾,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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