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降职后全厂瘫痪,领导来求我,我:找新总监去,厂长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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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林师傅!林师傅不好了!”

年轻的技术员小王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满脸是汗。

“三号线的母机停了!总控室那边警报都快拉爆了!”

林建国却是慢悠悠地给搪瓷缸续上开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慌什么,”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沉稳,

“去找张总监,他现在是车间一把手。”

技术员小王傻眼了:

“可是……可是张总监说,这机器只有您能修啊!”



01

华光精密仪器厂的车间里,永远飘着一股机油和金属混合的独特气味。

这味道,林建国闻了三十年,比闻自己家里的饭菜味儿还熟悉。

三十年前,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跟着老师傅学徒,手上全是油污和伤口。

三十年后,他成了整个厂里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林师傅”的技术大拿,

同时,也是那台从德国进口的核心母机唯一的“主治医生”。

厂里的荣誉墙上,至今还挂着一张十年前的照片。

照片上,林建国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德国工程师中间,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咧着嘴笑,手里还举着一个自己改造的扳手。

那是他职业生涯的“封神一刻”——德国专家调试了半个月都没解决的震动问题,

被他用一个土办法,加了两个配重块就给摆平了。

然而,时代变了。

四月的一个周一,天气闷得像要下雨。

林建国刚在车间巡视完,准备回自己的工具间,就被厂长助理叫住了。

“林师傅,王厂长请您去一趟他办公室。”

助理小钱说话客客气气,但眼神却有点飘忽,不敢跟他对视。

厂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跟车间是两个世界。

这里地上铺着地毯,空气里是空气清新剂的甜腻味儿,

跟林建国身上的机油味格格不入。

推开门,里面烟雾缭绕。

王振华厂长坐在大班椅上,对面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事科的刘科长,以及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林建国认识,叫张浩,三十出头,据说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

半年前空降到厂里当副总监,天天把“赋能”、“闭环”、“颗粒度”挂在嘴边。

“老林,来,坐。”王厂长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态度比平时客套了不少。

林建国没坐,他不喜欢沙发的柔软,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

他感觉到了,今天的气氛不对劲。

王厂长清了清嗓子,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

“老林啊,你在厂里三十年,劳苦功高,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

林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领导跟你谈功劳,那准没好事。

“现在厂里要搞改革,优化管理结构,提拔年轻干部,建立人才梯队。”

王厂长说了一连串林建国听不太懂的词,最后总结道,

“所以,厂里研究决定,成立一个‘技术顾问室’,由你来担任首席顾问。”

“以后你就不用下一线了,把担子多交给年轻人嘛。”

林建国的手在裤缝上无意识地搓了搓,然后问道:“那车间的工作谁负责?”

“由张浩同志全面接管。”王厂长指了指那个年轻人。

张浩推了推眼镜,对着林建国笑了笑。

“林师傅,以后还要多向您请教。”

“我会引入最先进的‘预测性维护系统’,用大数据来管理设备,把我们厂的生产效率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林建国看着他,没说话。

大数据?

那台德国母机有上万个零件,

哪个零件磨损到什么程度,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哪个螺丝在什么温度下需要多紧的力道,这些是数据能算出来的?

他跟这台机器打了半辈子交道,靠的是手感,是耳朵,是刻在骨子里的经验。

“这是组织的决定。”王厂长见他沉默,语气加重了几分,

“老林,你要有大局观,要支持厂里的工作。”

林建国心里像被一块油抹布堵住了,又闷又腻。

他这辈子没学会什么大道理,只知道机器坏了就得修,生产线停了就是天大的事。

现在,他们要把他从机器旁边赶走。

“我的工具怎么办?”他问了个最实际的问题。

王厂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过这个。

“工具……就留在车间吧,给年轻人用。”

林建国点了点头,再也没多说一个字。

“我知道了。”

他转身就走,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讲。

“哎,老林,你的新办公室在行政楼一楼最里面那间。”

人事科的刘科长在后面喊了一声。

门“砰”地一声关上,把办公室里的烟味和甜腻的空气清新剂味儿都隔绝在外。

林建国被“优化”的消息,一上午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厂。

午饭时间,食堂里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地瞟向独自坐在角落里的林建国。

“听说了吗?林师傅被架空了。”

“嗨,卸磨杀驴呗。现在厂里是姓张的天下了。”

“那个张总监我见过,油头粉面的,懂个屁的技术,就会画PPT。”

“嘘!小声点!人家是厂长面前的红人。”

几个跟林建国关系好的老师傅端着餐盘凑了过来。

“老林,这到底怎么回事?也太欺负人了!”电工班的老李气得脸都红了。

林建国一边吃着饭,一边回道:“没什么,年纪大了,也该歇歇了。”

“歇个屁!”老李压低了声音,

“那台母机离了你,能转得动?那帮小年轻连换个刀头都哆哆嗦嗦的。”

“总要学的嘛。”林建国说得风轻云淡。

他越是这样,老李他们心里越是憋屈。

但看着林建国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他们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下午,林建国去收拾东西。

他在车间的那个小小的工具间,比很多人的办公室都干净。

墙上挂着一排排的专用工具,每一样都擦得锃亮,摆放的位置几十年都没变过。

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小刘,现在已经是技术骨干了,站在门口,一脸的尴尬和不忍。

“师傅……”

“以后好好干。”林建国没看他,只是用一块棉布,一遍一遍地擦拭着手里的一把活动扳手。

那是他当学徒时,他师傅传给他的。



“张总监说了,以后车间的管理要规范化,所有工具统一入库,按流程领用。”小刘低着头说。

林建国擦扳手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了小刘一眼。

那眼神不凶,却让小刘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知道了。”林建国把扳手轻轻放回工具架上,

然后脱下穿了三十年的工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他什么也没带走。

他的新办公室,在行政楼一楼走廊的尽头,旁边就是厕所。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掉漆的铁皮文件柜。

窗户对着一堵墙,常年见不到阳光。

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很久没人用过了。

从那天起,林建国就成了一个“闲人”。

每天八点半上班,泡一杯浓茶,然后就坐在椅子上看报纸,或者翻一些早就被淘汰的技术手册。

以前,他一天要在车间里走上两万步,现在,他坐得屁股都疼。

而新任总监张浩,则意气风发。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花大价钱上了一套“智能管理系统”,

在车间里装了几十个摄像头和传感器。

开全厂大会的时候,他在PPT上展示着五颜六色的数据图表,

宣布华光厂将进入“工业4.0”时代。

林建国也被叫去参加会议,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什么话也没说。

张浩讲到兴奋处,还特意提到了他:

“我们当然不能忘记像林师傅这样的老前辈,没有他们过去的辛勤付出,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但是,时代在进步,思想不能停留在手工作坊的阶段。”

“我们要相信科学,相信数据!”

会场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几个老师傅都扭头去看林建国,只见他正低着头,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画着什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林建国好像真的成了一个喝茶看报的闲散顾问,对车间里的一切不闻不问。

他的沉默,让一些人松了口气,也让另一些人感到心寒。

02

张浩的“新政”推行一个月后,车间里开始不对劲了。

首先是一些小毛病不断。

今天A机床的液压泵压力不稳,明天B机床的传送带跑偏。

这些在以前都是小问题,林建国凭经验听一耳朵、看一眼就能判断出症结所在,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但现在,一切都要走流程。

技术员发现问题,要先上报给“智能系统”,

系统分析半天,给出一个“可能原因列表”,然后派单给维修组。

等维修工拿着平板电脑找到地方,半天都过去了。

“这狗屁系统,还不如我脑子快!”一个年轻的维修工私下里抱怨,

“以前问林师傅一句的事,现在要填半小时的表。”

更要命的是,张浩为了让数据好看,强行修改了林建国凭经验制定了几十年的设备保养周期。

他认为林建国的方法是“过度保养”,浪费资源。

他根据系统“优化”后的方案,把很多关键部件的保养时间都延长了一倍。

“老林,你快去跟厂长说说吧!再这么搞下去,要出大事的!”

电工老李偷偷跑到林建国的办公室,急得直跺脚,

“三号线母机的主轴承,你以前是三个月必须检查上油一次,”

“现在张浩那个系统显示‘状态良好’,硬是拖着不让动。”

“那可是机器的心脏啊!”

林建国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窗外那堵灰墙,淡淡地说:

“现在是张总监负责,他有他的管理方法。”

“我们做顾问的,不好插手。”

“你……”老李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是……你这是看着他把这个家给拆了啊!”

林建国没接话,只是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浓茶。

他不是不想管,是不能管。

他一开口,功劳是张浩的,出了问题,锅就是他的。

他太懂这套路了。

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林建国以前带的徒弟小刘,开始在各种场合公开质疑林建国过去的做法。

一次生产例会上,讨论一个零件的加工精度问题,小刘站起来发言:

“我研究了一下,我们之前沿用的加工参数,是林师傅当年定下的。”

“根据我的数据分析,这个参数过于保守,导致加工效率偏低。”

“我建议采用新的参数,可以将效率提升15%。”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瞟向张浩,寻求肯定。

张浩满意地点了点头。

会后,林建国在走廊里碰到了小刘。

“小刘。”他叫住了他。

小刘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转过身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师……林顾问。”

“那个新参数,你在试验机上跑过了吗?考虑过高温下的材料形变没有?”林建国的语气很平静。

“我……张总监说,要大胆创新,不能总被过去的经验束缚住。”小刘的眼神躲躲闪闪。

“经验,是拿上百次失败换来的。”林建国看着他,“你还年轻,路还长,别走歪了。”

小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建国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不是小刘的本意。

张浩许诺了小刘一个副科长的位置,年轻人,哪经得住这种诱惑。

最阴损的招数还在后面。

一天早上,林建国发现自己办公室的门锁被人用强力胶给堵了。

他没声张,自己找了工具,花了半小时才弄开。

又过了几天,厂里内网的论坛上,出现了一个匿名的帖子,

标题是《某“技术权威”固步自封,阻碍企业创新发展的背后》。

帖子里含沙射影,说某个老员工思想僵化,不学习新技术,

还拉帮结派,排挤年轻干部,文章的矛头直指林建国。

帖子下面,还有几个小号在附和,说得有鼻子有眼。

厂里的人看他的眼神更复杂了。

有同情,有怀疑,也有幸灾乐祸。

老李又气冲冲地跑来:

“老林,这都指着你鼻子骂了,你还能忍?我去找厂长,这太过分了!”

“清者自清。”林建国拉住了他,“你去说,有证据吗?别到时候惹一身骚。”

他把这些事,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每天下班后,他不再直接回家,而是会绕到车间后面,隔着窗户,听一听里面机器的声响。



那台三号线的母机,声音已经不对了。

以前它运转起来,是一种浑厚、平稳的嗡鸣。

而现在,那嗡鸣声里,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断断续祟的“咯咯”声。

外行人根本听不出来,但林建国一听,心就揪了起来。

那是主轴承缺油干磨的声音。

是机器在“喊救命”。

他拿出一个小本子,在本上记下:

5月10日,晴,夜间10点,母机异响,频率约每分钟三次,疑似主轴承严重磨损。

这个黑色封皮的小本子,他已经记了半本。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日期、天气、设备编号和异常状况的描述。

他知道,一场大风暴,就要来了。

他在等,等一个所有人都捂不住盖子的时候。

03

六月的江城,进入了梅雨季,空气又湿又热。

周三晚上,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林建国刚躺下,准备睡觉,床头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厂里的号码。

他没有接,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几秒钟后,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工老李的私人号码。

林建国叹了口气,还是接了。

“老林!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嘶哑,

“三号线!三号线母机……废了!主轴抱死了!现在整个厂都停了!”

林建国的心沉到了底。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主轴抱死,那是毁灭性的故障。

轻则更换核心组件,需要德国专家来修;

重则,整台价值几千万的机器直接报废。

“张总监呢?”他问道。

“他……他带着人围着机器转圈呢!脸都白了!”

“他那套狗屁系统现在就是个哑巴!”

“厂长也来了,正到处打电话!”

老李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老林,你……你快来看看吧!全厂几百号人,都指着这条线吃饭啊!”

“老李,”林建国缓缓坐起身,“我已经不是车间的人了。”

“我去了,算谁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老李急了,“救厂如救火啊!”

“我累了,想睡觉了。”林建国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其实林建国不是不想救。

这台机器,就像他的孩子。

但是,他如果今天去了,把机器救活了,

那么张浩的失职就会被掩盖过去,厂长也会和稀泥。

过不了多久,类似的情况还会再次发生。

下一次,可能就不是主轴抱死这么简单了。

长在身上的烂肉,必须一刀剜掉,哪怕会流很多血。

他躺回床上,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雨声和风声,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他刚打开家门,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三个人。

王振华厂长,人事科刘科长,还有脸色惨白、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的张浩。

王厂长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哪还有一点平时领导的派头。

“老林,我的好师傅!”王厂长一看到他,几乎是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可得救救厂子啊!”

林建国把他的手轻轻推开。

“王厂长,我就是一个技术顾问,这么大的事,我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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