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秦毅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屏幕上的数字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医生说了，手术费至少要200万，明天之前必须交齐。"妻子苏晓月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你那些比特币，到底还在不在？"
14年了，这个问题他被问了无数次。
每一次他都含糊其辞，每一次都说"再等等"。
可这一次，躺在里面的是他的父亲，时间不会再等他了。
秦毅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输入那串他倒背如流却14年没有碰过的密码。
当账户余额显示在屏幕上时，他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苏晓月一把抢过手机，看清数字后，她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这...这怎么可能？"
01
2010年的深圳，到处都是机会的味道。
南山科技园的写字楼里，26岁的秦毅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作为一名软件工程师，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写代码、改bug、开会，日复一日。
"老秦，听说过比特币吗？"同事王鹏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
秦毅摇摇头，他对这些新名词没什么兴趣。
"这可是未来的货币，去中心化，总量恒定，现在才几毛钱一个。"王鹏压低声音，"我准备买一万个试试水。"
秦毅笑了笑："又是什么传销币吧？"
"这你就不懂了，这是基于区块链技术的革命性创新。"王鹏打开一个英文网站，密密麻麻的技术文档让秦毅眼前一亮。
那天晚上，秦毅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研究到凌晨三点。
越看越觉得这个东西不简单。
去中心化的理念、精妙的算法设计、有限的总量，每一个特性都击中了他的内心。
第二天，他找到王鹏："怎么买？"
"我认识一个矿工，可以直接转让。"王鹏很兴奋，"你准备买多少？"
秦毅沉默了。
他的银行卡里有800万，这是他工作四年的全部积蓄，加上父母给的200万，原本是准备在深圳买房的。
房价每天都在涨，再不买就真的买不起了。
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比特币比房子更重要。
"我...我再想想。"
那个周末，秦毅没有回湖南老家。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反复研究比特币的白皮书，查阅所有能找到的资料。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如果这真的是未来，如果这真的能改变世界，那800万算什么？
周一上班，他找到王鹏："800万，全买了。"
王鹏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你疯了？全部身家？"
"就当我疯了吧。"秦毅的眼神异常坚定。
2010年5月的一个深夜，交易完成了。
2000个比特币静静地躺在他的电子钱包里，每个均价4000元。
他把私钥抄在一张纸上，又存在U盘里，最后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
这串数字，将决定他的命运。
02
"儿子，房子看好了吗？"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充满期待。
秦毅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妈，我...我暂时不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为什么？钱呢？"
"投资了一个项目，很快就能赚回来。"
"什么项目要800万？你是不是被骗了？"母亲的声音陡然提高。
秦毅深吸一口气："妈，你相信我，这个投资很靠谱。"
"你爸要是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挂断电话，秦毅瘫坐在椅子上。
他没敢告诉父母实情，因为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直觉，也许是赌徒心理，也许是对平凡生活的不甘。
2011年春节，秦毅硬着头皮回了老家。
父亲秦国强是个退休的钢铁厂工人，一辈子老实本分。
"房子买了吗？"这是父亲见面的第一句话。
"爸，深圳房价太高了，我想再等等。"
"等什么？现在不买以后更买不起！"父亲拍着桌子，"你那800万呢？"
"投资了。"
"投资什么？"
"互联网金融。"
父亲的脸色变了："你是不是参与传销了？"
"不是的，爸，这是新技术..."
"我不管什么技术！"父亲站起来，"限你三个月内把钱拿回来买房，否则别认我这个爹！"
那个春节过得异常压抑。
妹妹秦思雨刚大学毕业，在省城当医生，她偷偷问哥哥："你到底投了什么？"
秦毅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她实情。
"比特币？"秦思雨上网查了查，"哥，这东西靠谱吗？"
"我也不确定，但我想赌一把。"
"800万啊，哥，你真是疯了。"
回深圳后，秦毅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比特币的价格像过山车一样，有时涨到10块，有时跌到2块。
每一次波动都让他心惊肉跳。
同事王鹏早就卖了："老秦，见好就收吧，你已经翻倍了。"
秦毅摇摇头："再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它改变世界的那一天。"
王鹏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也许他真的疯了，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赌上了全部身家。
03
2013年，比特币突然火了。
价格从年初的100多元一路飙升，到11月底已经突破8000元。
秦毅的2000个比特币，市值1600万。
那天下午，正在开会的秦毅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你给我滚回来！"父亲的声音像打雷。
秦毅心里一沉，知道瞒不住了。
请了假，连夜坐飞机回湖南。
一进家门，就看到父母和妹妹都坐在客厅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说吧，那800万到底干什么了？"父亲脸色铁青。
秦毅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买了比特币。"
"比特币是什么？"
"一种数字货币。"
"数字货币？"父亲愣了一下，"就是网上的虚拟币？"
"可以这么理解。"
"你拿800万买游戏币？"父亲突然站起来，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来。
母亲赶紧拦住："老秦，你冷静点！"
"我冷静？他拿800万买虚拟币，你让我怎么冷静？"父亲气得浑身发抖，"那可是我们一辈子的积蓄！"
"爸，比特币不是游戏币，它是..."
"我不管它是什么！"父亲打断他，"明天就给我卖了，把钱拿回来！"
"现在已经涨到8000一个了，我们赚了。"秦毅小声说。
"赚了？赚多少？"
"1600万。"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
母亲率先反应过来："1600万？真的假的？"
秦毅拿出手机，打开交易所的页面给他们看。
账户余额清清楚楚：2000BTC，市值16,000,000元。
父亲呆呆地看着屏幕，半天说不出话来。
"哥，赶紧卖了吧。"妹妹秦思雨说，"1600万够你在深圳买几套房了。"
"是啊，儿子，见好就收。"母亲也劝。
秦毅摇摇头："我想再等等。"
"还等什么？"父亲回过神来，"1600万还不够？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觉得它还会涨。"
"万一跌了呢？万一变成废纸呢？"
"那我认了。"
父亲气得直喘粗气："你...你这个败家子！"
那晚，秦毅被赶出了家门。
他在宾馆里待了三天，父亲才消气让他回家。
临走前，父亲拉着他的手："儿子，钱是身外之物，别太执着。如果哪天需要用钱，就卖了吧。"
秦毅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如果连父亲都不理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理解他的坚持？
04
2014年，秦毅结婚了。
新娘苏晓月是他的大学同学，在一家外企做财务。
婚礼很简单，因为秦毅坚持不卖比特币，只能租房结婚。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买房？"新婚之夜，苏晓月依偎在他怀里问。
"等比特币涨到位了就买。"
"能涨到多少？"
"也许10万，也许100万。"
苏晓月笑了："你真会做梦。"
她不知道，这个梦秦毅已经做了4年。
2015年，比特币价格一直在2000元左右徘徊。
很多人都说比特币已经死了，泡沫破灭了。
秦毅依然没有卖。
"老公，我怀孕了。"苏晓月拿着验孕棒，眼里含着泪花。
秦毅激动地抱起她转了一圈："我要当爸爸了！"
"可是我们还在租房子。"苏晓月的声音有些低落，"孩子生下来住哪？"
秦毅沉默了。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2000个比特币，市值400万。
400万，足够在深圳买一套小房子了。
"再等等吧，等孩子出生前我一定买房。"
2016年，儿子出生了，取名秦天宇。
一家三口挤在60平米的出租屋里。
每天晚上孩子哭闹，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有意见。
"秦毅，我们搬家吧。"苏晓月抱着孩子，眼圈红红的。
"搬去哪？"
"买房子啊！你不是说孩子出生前买房吗？"
秦毅看着账户里的比特币，价格已经涨到4000元一个。
800万，可以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
"老婆，再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秦毅，你到底在等什么？"苏晓月终于爆发了，"孩子都生了，我们还在租房子！你那些比特币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现在值800万。"
"那就卖了啊！800万够了！"
"我觉得还会涨。"
"涨到什么时候是个头？"苏晓月哭了起来，"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想有个自己的家，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秦毅抱住她："对不起，老婆，再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后一定买房。"
苏晓月推开他："一年又一年，你的一年到底有多长？"
那晚，苏晓月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秦毅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串数字发呆。
也许所有人都是对的，他应该见好就收。
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再等等，奇迹就要发生了。
05
2017年，奇迹真的发生了。
比特币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从年初的6000元涨到年底的13万元。
秦毅的2000个比特币，市值2.6亿。
"2.6亿！老公，真的是2.6亿！"苏晓月看着手机屏幕，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秦毅却异常平静："嗯，我知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卖了啊！"
"不急。"
苏晓月愣住了："2.6亿还不急？秦毅，你疯了吗？"
"我觉得还会涨。"
"涨到多少才够？10亿？100亿？"
"不是钱的问题。"秦毅认真地看着她，"我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等比特币真正改变世界的那一天。"
苏晓月突然笑了，笑得很凄凉："秦毅，你知道吗？你已经魔怔了。"
"也许吧。"
"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秦毅心上："老婆，你别冲动。"
"我没有冲动，我想了很久了。"苏晓月抱起孩子，"你爱你的比特币，就跟它过一辈子吧。"
"晓月，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苏晓月打断他，"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等你兑现承诺，等你给我们一个家。可是我发现，在你心里，比特币比我们娘俩都重要。"
"不是的，我..."
"如果不是，那就卖掉它，我们好好过日子。"
秦毅沉默了。
他想卖，真的想卖。
可每次要点击卖出按钮时，手就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
"我就知道。"苏晓月苦笑，"秦毅，我累了，放过我吧。"
2018年春节前，他们离婚了。
孩子判给了苏晓月，秦毅每月支付抚养费。
签字的时候，苏晓月说："秦毅，我不恨你，我只是觉得可惜。你本来可以给我们一个很好的生活，可你选择了一个虚无的梦。"
秦毅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
那个春节，他没有回家。
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看着比特币的价格从13万跌到4万。
2.6亿缩水到8000万。
他笑了，笑得很苦。
也许晓月是对的，他真的魔怔了。
06
2019年，父亲秦国强退休了。
"儿子，你妈说你离婚了？"电话里，父亲的声音有些苍老。
"嗯。"
"为什么？"
"性格不合。"
"放屁！"父亲骂道，"是因为那些比特币吧？"
秦毅沉默。
"你现在还有多少？"
"2000个。"
"值多少钱？"
"5000万左右。"
"5000万..."父亲叹了口气，"儿子，你今年35了，别再等了。卖了吧，回来买房娶媳妇，好好过日子。"
"爸，我..."
"你什么都别说了。"父亲打断他，"下个月我和你妈去深圳看你。"
挂断电话，秦毅心里五味杂陈。
7年了，他等了7年。
等到了财富，却失去了家庭。
值得吗？
他不知道。
父母来深圳的那天，秦毅去机场接他们。
看到儿子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母亲当场就哭了："儿子，你这是何苦呢？"
"妈，我挺好的。"
"好什么好？"父亲气呼呼地说，"35岁的人了，没房没车没老婆，你让我们怎么跟亲戚朋友交代？"
秦毅低着头不说话。
晚上，母亲做了一桌子菜。
"儿子，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平平安安。"母亲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把比特币卖了吧，妈给你找个好姑娘。"
秦毅看着父母花白的头发，心里一阵酸楚。
"妈，再给我一点时间。"
"还要多久？"
"快了，真的快了。"
父亲放下筷子："秦毅，你是不是中邪了？那些虚拟的东西有什么好的？"
"爸，这不是虚拟的东西，这是未来。"
"未来？"父亲冷笑，"未来你能当饭吃？"
正说着，父亲突然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爸，你怎么了？"秦毅赶紧扶住他。
"没...没事，老毛病了。"父亲摆摆手。
母亲急忙拿出速效救心丸："你爸有心脏病，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秦毅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查出来的。"母亲眼圈红了，"本来不想告诉你，怕你担心。"
那一刻，秦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在追求虚无的财富，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
"爸，明天我陪您去医院检查。"
"不用，我没事。"父亲摆摆手，"你忙你的吧。"
父母在深圳待了三天就回去了。
临走前，父亲拉着他的手："儿子，钱够用就行，别太执着。"
秦毅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07
2020年，疫情来了。
全世界都陷入恐慌，股市暴跌，比特币也从1万美元跌到4000美元。
秦毅的2000个比特币，市值只剩3000万人民币。
从2.6亿到3000万，换作任何人都会崩溃。
但秦毅很平静。
10年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起起落落。
"哥，你还好吗？"妹妹秦思雨打来电话。
"挺好的。"
"哥，要不你卖一部分吧，至少改善一下生活。"
"不用，我习惯了。"
"你这样值得吗？"
秦毅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回头了。"
下半年，情况突然好转。
美联储大放水，比特币价格开始疯涨。
年底，突破3万美元。
秦毅的资产又回到2亿。
2021年，比特币继续疯涨，最高达到6.9万美元。
秦毅的2000个比特币，市值9亿人民币。
所有人都在劝他卖掉。
父母、妹妹、前妻、同事，甚至连不熟的人都来劝他。
"秦毅，9亿啊，你这辈子都花不完。"
"见好就收吧，别太贪心。"
"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眼光，可以收手了。"
但秦毅依然没有卖。
不是因为贪心，而是因为一种执念。
他要等到比特币真正成为主流的那一天。
2022年，熊市来了。
比特币从6.9万美元跌到1.5万美元。
9亿缩水到2亿。
更糟糕的是，父亲住院了。
"哥，爸心脏病发作，正在抢救。"妹妹在电话里哭着说。
秦毅连夜赶回湖南。
ICU外，母亲已经哭成了泪人。
"医生说要做支架手术，费用要30万。"妹妹说。
"我来出。"秦毅毫不犹豫。
手术很成功，但医生说父亲的心脏已经很脆弱，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病房里，父亲虚弱地看着他："儿子，爸可能时日不多了。"
"爸，别说这种话。"
"听爸一句劝，把比特币卖了吧。"父亲握着他的手，"爸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成家立业。"
秦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爸，对不起。"
"傻孩子，跟爸说什么对不起。"父亲笑了笑，"爸知道你有你的坚持，但是人活一世，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从医院回来，秦毅第一次认真考虑卖掉比特币。
12年了，也许真的该结束了。
08
2023年，秦毅39岁了。
一个人在深圳，没房没车没家庭。
除了账户里的2000个比特币，他一无所有。
"哥，爸又住院了。"妹妹的电话让他心里一沉。
这次是脑梗，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半身不遂。
"医生说需要长期康复治疗，费用不少。"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秦毅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比特币价格3万美元，2000个价值4亿人民币。
也许，是时候了。
正当他准备点击卖出按钮时，手机响了。
是苏晓月。
"秦毅，天宇想见你。"
天宇，他的儿子，已经7岁了。
见面的地方在一家麦当劳。
小男孩长得很像他，眼睛大大的，很有神。
"爸爸。"天宇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秦毅的心都化了："天宇，想吃什么？"
"妈妈说你很有钱，是真的吗？"
秦毅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班上的同学都说我爸爸是亿万富翁，可是我们为什么还住在出租屋里？"
这个问题让秦毅无言以对。
苏晓月叹了口气："秦毅，孩子大了，有些事瞒不住了。"
"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苏晓月看着他，"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的比特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毅拿出手机，打开交易所页面。
2000BTC，市值4亿人民币。
苏晓月呆住了："4亿...你守着4亿不卖，让我们娘俩租房住？"
"我..."
"秦毅，你真的是疯了。"苏晓月站起来，"天宇，我们走。"
"妈妈，我想跟爸爸多待一会。"
"不行！"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秦毅心如刀割。
13年的坚持，换来的是什么？
孤独、误解、家人的疏远。
值得吗？
2024年8月，父亲第三次住院。
这次是心肌梗塞，情况很危急。
"哥，快回来，爸可能不行了。"妹妹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秦毅放下手机，手在发抖。
他打开电脑，比特币价格6万美元。
2000个比特币，12亿人民币。
可是这12亿，能换回父亲的健康吗？
能换回失去的14年吗？
09
深圳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手术费200万，必须现在交。"医生的话像一把刀刺进秦毅心里。
14年了，他第一次真正要动用这笔钱了。
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父亲。
秦毅颤抖着打开手机，输入那串他14年没有碰过的密码。
当页面加载出来时，他愣住了。
苏晓月一把抢过手机，看清屏幕后，捂着嘴差点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