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的李凌云怎么也没想到,结婚十年的妻子在外面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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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冰清玉洁”的妻子第52次借口加班鸽了与我的蜜月旅行后,
我在公司的茶水间突然听见两个女生的对话。
“你发现没,关总容光焕发的,私生活真是滋润。”
可下一秒,另一个女孩却反驳道:“哎你可别乱说,没看关总朋友圈吗,正办着葬礼呢。”
说着她还拿出了手机,翻出那条妻子屏蔽了我的朋友圈。
照片里赫然是我家的祠堂。
我瞬间如遭雷击,以为是卧病在床的父亲出事,我跌跌撞撞赶向祠堂。
可挤开人群,穿过花圈纸扎,却看到祠堂被爆改成灵堂。
而正中的照片里,竟然是一条狗。
妻子的白月光正靠在她的臂弯里哀切痛哭,无数客人说着节哀顺变。
我血涌上头,箭步上前,一脚踹翻了灵前的骨灰盒。
转过头冷冷看着妻子,厉声喝问:
“关子怡!在我李家祠堂里给狗办葬礼,你问过我家祖宗了吗?”

1
关子怡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她合作商的老婆却先跳了脚:
“你这人怎么乱认祖宗?人家李少堂堂首富之子,在自家祠堂给爱犬办葬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他妻子关总出了名的宠夫,你这种穷B都不用李少动手,关总一根小指头都能碾死你!”
李京墨是首富之子?还是关子怡的丈夫?
那我李凌云又是谁?
我家老爷子因为布局海外,树敌太多,将我的身份信息尽数隐藏。
但与关子怡结婚时,我们家还是通告全国,给了她首富儿媳这个身份。
只为让她平步青云。
而李京墨,则是一年前我与关子怡参加晚宴时遇到的。
那时的他,只是个小小的侍应生而已。
我知道他是关子怡的白月光。
但关子怡告诉我,他们只是过去式。
我信了。
所以在她神情淡然,唏嘘着让我帮帮李京墨时,我也照做了。
可结果,却是李京墨顶着我的身份胡作非为。
而我的妻子甚至还默许了这种行为。
回过神时,李京墨已经扑倒在碎裂的骨灰盒旁,痛哭流涕:
“李凌云!大黄已经被你虐待死了!为什么连死后,你也不肯放过它!”
人群中一片哗然:
“就说李少的爱犬怎么会突然离世,原来是这个畜生干的!”
“这人表面上看着衣冠楚楚,结果…怕不是心理变态吧?”
愤恨,鄙夷,不齿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千刀万剐。
可他这条狗我根本连见都没见过一眼。
懒得理会他们,我摩挲着无名指的婚戒,好整以暇看着关子怡。
我在等她给我个解释。
下一秒,关子怡猛地抓住我的手:
“你在这撒什么野?给京墨道歉,然后赶紧滚远点,给自己留点脸面,行吗?”
我被她气笑了,眼神骤然变冷,
死死盯着关子怡的眼睛,一字一顿:
“他TM辱我宗族,在我家宗祠里给条狗办葬礼,你让我给他道歉?”
关子怡愣怔看向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一阵耳鸣声中,我只听见合作商夫人那尖锐的叫声:
“警卫!警卫呢!把这个神经病抓出去!”
可李京墨却制止了她,站在灵堂正中,向宾客们一鞠躬:
“大家对不起,我替凌云跟各位道个歉…”
他眼眶微红,一副凄楚的模样,“其实…这事也怪我…”
“要不是当初我跟子怡吵架,她也不会去买醉…”
“更不会跟做男模的李凌云纠缠…他也不会因为嫉妒…就把大黄虐杀…”
“他也是个苦命人…天天在那种环境下,可能精神有点失常,但应该不会是心理变态…”
我笑了,这李京墨,演起绿茶来真是惟妙惟肖。
一时间,祠堂内哄乱起来。
依稀听得出,一部分人在赞叹首富之子胸怀宽厚。
另一部分,则是暗骂着李凌云会不会等下又发了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我苦笑摇头,首富之子与李凌云明明是同一个人。
却在这群人心中,有着两种极端的评价。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响起,我转过头去看时,
却发现关子怡的母亲,我的岳母,正抱着个孩子慌忙哄着。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视线,她二话不说骂道:
“看什么看!就是你这个变态超雄,吓到我的好外孙了!”
2
好外孙?
我猛地回头死死盯住关子怡。
半年前,她身体无故有些发福,还跟我解释说是压力太大。
没过几天,便告诉我说国外有个项目,要出差半年。
我说陪她一起去,可她却百般阻挠。
说着什么小别胜新婚,坚持不让我陪她一起,中途也不让我去看她。
直到不久前她重新回国,居然又瘦回之前的样子。
我还调笑她说:“这是瞒着我跑去健身了,想给我个惊喜吗?”
她含羞点头。
现在想来,怕是瞒着我出国生孩子去了!
我听了她的话向李京墨伸出援手,竟然是方便了他们俩!
李京墨和关子怡急忙跑去孩子身边,帮着她妈一起哄起了孩子。
这是连演都不演了。
我怒极反笑,瞪着李京墨怒吼出声:
“好!好!好!”
“李京墨!你是不是忘了一年前你跪在我李府门口,磕碎了脑袋求我收留你?”
“你报答我的方式,就是给我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下一秒,关子怡却直接冲到我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她眉头紧皱,怒斥道:
“李凌云,你不光心理变态,现在是还有妄想症了吗?”
“全世界都知道我跟京墨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你真别给自己加戏了!”
那位小总裁夫人立刻用下巴对着我,满脸不屑的帮腔:
“人家关总的公司都是首富看在李少的面子上,才大力资助的。”
“你就是个混夜场的男模,一天得陪多少富婆,才能拿得到这么多钱?就你那小身板,吃得消吗?”
“这人啊,多大的能力说多大的话,别瞎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心里一阵刺痛。
跟关子怡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是我。
她的公司,也是我全力投资,在背后出谋划策才有了今天的规模。
结果关子怡信誓旦旦的一句话,就全成了李京墨的。
而这些人竟然还真信了她的话。
所有事他们都知道,但偏偏不知道其中最关键的,我才是他们口中的首富之子。

下一秒,却有一只手捏上了我的屁股。
回过头恰好看到一个秃顶的老头,满脸猥琐的盯着我看。
我瞬间一阵生理不适,恶狠狠甩开。
他却邪笑着开口:“小伙子,看你白白嫩嫩的,不考虑接男客吗?”
“我可以比那些富婆给你的,多三倍!”
我捏紧了双拳,正要抬手时,却听到关子怡冷冷的声音传来:
“吴总,知道你好这口,但他啊,三倍的价格也实在没多少。”
“毕竟当初我找上他的时候,好像…只花了两百块吧?”
在一片哄堂大笑当中,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关子怡。
她却正抱着怀中的孩子轻轻晃着,仿佛刚才的话不是出自她口。
“关子怡,你确定要这样羞辱我?”
我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寒意。
她整个身体似乎抖了一下,差点没抱稳怀中的孩子。
“是你说你跟李京墨之间已经是过去式,我才给了只能端盘子的他一条活路。”
“是你说嫁给我不图名不图利,发誓这辈子只愿跟我长相厮守,我才跟你结婚。”
“你不是不知道惹恼我的后果是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3
可关子怡的声音却像是淬了冰:
“后果?李凌云,我给过你机会了。”
“如果不是你非要闹,场面本不会这么难看。”
她猛然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你别忘了,老头子还在病床上躺着,你又能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她好像并不知道,我爸已经出院的事。
去机场路上,老爷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她应该正忙着应付李京墨的消息。
可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李京墨满是哀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李凌云,你扪心自问一下,我自认从没有因为你的身份而看不起你。”
只见他手里捧着大黄破碎的骨灰盒,边说边走向我,“你为什么,就非要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闹呢?”
我看到了李京墨微微扯起的嘴角,于是在他假装摔倒之时,
我踏步,转身,伸腿。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扑倒,倒地时,吃了一嘴他心爱的大黄的骨灰。
满嘴的灰尘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关子怡急忙关切的冲上来,扶起李京墨,转过身死死盯着我,满眼狠戾:
“来人!给我打!”
她的保镖闻声而动,冲进来抄起哨棍便打。
我吃力的躲避,可落在身上的棍子越来越多。
疼痛在身上蔓延,浑身的骨头都像碎了一般。
终于,一个躲闪不及,我被狠狠一棍砸在脑袋上。
鲜血顺着额角流入我的左眼,将它染得一片血红。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浑身脱了力。
“让他给大黄磕头道歉!”
保镖们将我架到那条黄狗的遗像前。
恶狠狠地在我腿窝处踹了一脚,按着我跪了下去。
关子怡站在我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语气不容拒绝:
“磕吧,只要你磕够一百个响头,今天这事就算了。”
我硬挺着腰,顶着强烈的晕眩感,
“在我家的祠堂里,你让我给一条狗磕头道歉?!”
“不说它的主子是个什么东西,就算是你!”
“没有我,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关子怡却蹲下了身,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带着笑意:
“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首富之子给的。”
“可是,这跟你这条路边的野狗,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心彻底凉了。
其实,关子怡什么都清楚。
可对她来说,对李京墨的偏爱可以抵得上一切。
包括我对她的所有好,所有付出。
没有理会我面如死灰的样子,关子怡重新站起来,向保镖摆了摆手。
下一秒,我的头便被狠狠磕在了地上。
一下又一下。
我感到一阵阵天旋地转。
每一下的疼痛都让我感觉,仿佛下一秒我的脑仁便要被摔碎在眼前。
眼前的一切渐渐全部染上血色,耳畔充斥着满是揶揄的嘲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朦胧中看到人群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我熟悉无比的身影慌忙跑了进来。
是这些年一直帮我家看守祠堂的刘叔。
“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4
我看着刘叔向我跑来,心中涌起了希望。
可到嘴边的话还没喊出口。
下一秒,他却直直走向满身狼狈的李京墨,将他扶了起来。
语气关切: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啊…”
我脑海中一阵晴天霹雳,不敢置信的望向他:
“刘…刘叔,你叫他…什么?”
转瞬间我看见他转动的眼珠,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李京墨能大摇大摆在我家祠堂里,给狗办葬礼。
原来刘全这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竟早跟他们勾结在了一起!

我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他:
“刘全!你这么做,可要想清楚后…”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全狠狠一脚踢回了肚子里。
“我家老爷在国外养病,现在家里主事的就是李京墨李少爷。”
“我肯定要照顾好自家少爷,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狗叫!”
祠堂内嘲笑的声音轰然而起。
“这个李凌云还真是个小丑,口口声声说自己才是首富之子,现在打脸了吧?”
“刘叔给首富家管了十几年祠堂了,总不能认错自家少爷吧?”
“要说这李凌云还真是不死心,都到这会儿了,不知道还在装什么。”
我抬眼,看着他像条狗一般,冲着关子怡他妈摇尾巴的样子。
我无奈的笑了。
关子怡为了她对李京墨的爱,都不顾我这个正牌丈夫了。
那我又怎么能指望家里的一条老狗,找到他心中的真爱,还会顾全我这个少爷。
我看向关子怡,又看向刘全,扯起嘴角露出个笑来:
“关子怡,还有你,刘全…”
“你们这是瞅准了我爸不在,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对吧?”
“可我爸才跟我通过电话,算算时间,应该这会儿已经落地京城了。”
关子怡一伙人脸上表情巨变,纷纷瞪大了双眼。
“你少危言耸听!京墨在那边医院的朋友都说了,老爷子好好的还在病床上躺着…”
关子怡色厉内荏的说着,可声音却越来越小。
在场的所有人看着他们脸上变幻的神情,心里也打起了鼓。
不乏一些有脑子的人开始产生了怀疑。
“不会这个李凌云真是首富之子吧…”
“你看关子怡心虚的样子,我们没有人见过首富之子的样子,只知道他是关子怡的丈夫…”
此起彼伏的猜疑声嗡嗡作响,让关子怡此时的慌乱,更显得心虚。
关母尖锐的嗓音却猛然响起:
“一个精神病说的话有什么可讨论的!”
“子怡和京墨两人情投意合,也是明媒正娶。”
“你们一个个当年哪个没吃过喜酒?这会儿又在怀疑什么!”
听着她的话,我却是愣了一下。
当年跟关子怡举办婚礼时,我本不打算遮掩什么。
是她非要让我戴上面具出席,美其名曰为了保护我的身份。
婚礼上更是连我的名字都没有出现过。
看今天这架势,原来早都在为了今天做打算。
回过神时,却看到李京墨悄悄拉了拉关子怡的衣角,低声说着:
“子怡,别慌,就算老爷子要来,咱们也已经把公司的资产转移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关子怡脸上的迷茫消失了,她看向我的眼神再度冰冷:
“打烂他的嘴。”
她手下的保镖举起哨棍便冲我狠狠砸下。
疼痛在我嘴边炸开,断裂的牙齿冲进了嗓子,带着我喉咙间也撕碎般剧痛。
嘴里充斥着血腥味,剧痛强制我大脑清醒,又感觉到更清晰的疼痛。
牙床涌出的鲜血一股股流进喉咙,快要让我窒息。
正在这时,门外刹车声响彻。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父亲那伟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伴随而来的,是他那充满威严的爆喝:
“都给我住手!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李家祠堂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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