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我送崴脚女同事回家,她妈拉着我不放:尝尝饭菜合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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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街灯拉长了两个人的影子,一个踉跄,一个搀扶。

"真的不用送了,我自己能回去。"何雨萱咬着下唇,脚踝的疼痛让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前方还有两个路口的距离,摇摇头:"都到这儿了,再送一程吧。"

她没再推辞,只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雨珠。

当我们终于站在那栋老式筒子楼前时,我怎么也没想到,从二楼那扇门里走出来的中年女人,会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打量着我,然后紧紧抓住我的手腕。

"小伙子,这么晚了,尝尝饭菜合不合胃口再走吧。"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何雨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01

1998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厂里的梧桐还没完全绿透,人事科就下了调令——我从车间调到了办公室,和何雨萱成了同事。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那间狭小的档案室里。

她正踩着小板凳整理高处的文件,米色的毛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摆动。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初见的羞涩。

"你就是新来的陈浩然吧?我是何雨萱。"

她从板凳上下来,伸出手。我注意到她的手很小,指尖有些凉。

"以后请多指教。"我说。

办公室里总共四个人,除了我们俩,还有快退休的老张和刚结婚的小李。何雨萱话不多,总是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最初的几个月,我们的交流仅限于工作。她会在我整理报表时递过来一杯茶,会在我加班时默默地陪到最晚,但除此之外,她总是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直到那个雨天。

那天下午,厂里突然停电,办公室里一片漆黑。我正摸索着找手电筒,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抽泣。

"雨萱?"我循声走过去,发现她蜷缩在桌子底下,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我...我怕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用手机的微弱光亮为她驱散黑暗。那一刻,我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感受到了她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

"没事的,我在这里。"我轻声说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的泪珠在手机屏幕的光亮下闪闪发光。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卸下防备的样子,脆弱得让人心疼。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悄然发生了变化。她开始主动和我说话,会在午休时和我一起去厂区后面的小花园散步,会在我生病时悄悄在我桌上放一盒感冒药。

但我始终感觉,在她的眼神深处,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02

夏天的时候,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办公室里的电扇呼呼地转着,却吹不散空气中的燥热。何雨萱趴在桌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要不要去外面走走?"我提议道。

她点点头,我们一起走出了办公楼。

厂区后面有一片小树林,是工人们午休时常去的地方。我们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浩然,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她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我总觉得,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困在这个小地方。"她侧过脸看着我,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那你呢?你想离开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走不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些人,注定要留在原地的。"

我想问她为什么,但看到她眼中的哀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何雨萱就像一本读不懂的书,每当我以为要了解她的时候,她又会展现出新的一面。她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外表,更在于那种淡淡的忧郁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保护。

八月的一个傍晚,我们一起加班到很晚。走出办公楼时,夜风习习,她突然停下脚步。

"浩然,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想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要去哪里?"我反问道。

"我只是假设。"她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我会的。"我认真地看着她,"我会想你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

"谢谢你。"她说,然后转身走向了公交站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她的话像是在告别,可我不明白,好好的,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03

九月的一个下午,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何雨萱表白了。

那天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辉。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跳得厉害。

"雨萱。"我走到她身边。

"嗯?"她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

"我...我喜欢你。"话一出口,我就感到脸颊发烫。

她愣住了,手中的文件掉在了地上。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浩然..."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不了解我。"

"那就让我了解你。"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文件,"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她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惊喜、犹豫、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恐惧。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她变得更加沉默了。我能感觉到她在刻意避开我的目光,午休时也不再和我一起去小花园。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冒失了,是不是破坏了我们之间原本美好的关系。

直到那个周五的傍晚,她主动找到了我。

"浩然,我们谈谈吧。"

我们走到了厂区后面的小树林,夕阳西下,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她站在我面前,神情严肃得让我心中一紧。

"我答应和你试试。"她说,"但是有个条件。"

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什么条件?"

"不要问我的过去,不要打听我的家庭。"她的眼神很认真,"至少现在不要。"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能和她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

"好,我答应你。"

她笑了,那是我见过的她最美的笑容。夕阳在她脸上洒下温柔的光,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04

和何雨萱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我们会在下班后一起去厂区附近的小饭馆吃饭,她总是点最便宜的菜,说自己胃口小吃不了太多。我们会在周末去公园散步,她喜欢喂湖里的鱼,每次都会带一小袋面包屑。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那种纯真的快乐感染着我。

但我也渐渐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她从来不让我送她回家,总是在公交站台就和我分别。她的手机很少响,即使响了,她也会走到一边去接,声音压得很低。她身上总是有种淡淡的忧伤,就像秋天的雾,怎么也散不去。

最让我在意的是,她似乎总是在害怕什么。

有一次,我们在公园里散步,迎面走来一对中年夫妇。何雨萱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直到那对夫妇走远,她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没什么,认错人了。"她勉强笑了笑,但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水。

还有一次,我们在小饭馆吃饭,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我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有点事,要先走了。"她匆忙站起身,连饭都没吃完就离开了。

我追出去想问个究竟,但她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每次我想问,她都会转移话题。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十月的一个晚上,我们从电影院出来,她显得特别开心。那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美丽。

"浩然,谢谢你。"她突然说道。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快乐。"她的眼中有泪光闪烁,"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我心中一动,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以后我会让你一直这么开心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我。在那个拥抱里,我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

我想保护她,想为她遮风挡雨,但我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05

十一月的天气开始转凉,何雨萱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有时候她会突然发呆,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有时候她会在深夜给我打电话,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的声音。我能听到电话那头她轻微的抽泣声,但每次问她怎么了,她都说没事。

那天下午,我正在整理文件,突然听到她的惊呼声。回头一看,她正捂着脸,肩膀在颤抖。

"雨萱,怎么了?"我赶紧走过去。

她放下手,我看到她的脸颊上有一道红印,像是被人打过的痕迹。

"没事,刚才不小心撞到柜子了。"她匆忙解释道。

但我分明看到,那道痕迹更像是手掌印。

"真的没事吗?"我不放心地问。

"真的没事。"她勉强笑了笑,但眼中的恐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何雨萱身上发生的种种异常,让我越来越担心。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买了她爱吃的小笼包带到办公室。她看到包子时,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浩然,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你会恨我吗?"她突然问道。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我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为什么要离开?是不是有人在威胁你?"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她摇摇头,眼中满含泪水:"你帮不了我的,这是我必须面对的。"

"什么事情我帮不了?"我的声音有些急切,"我们是男女朋友,有什么困难应该一起面对。"

她看着我,眼神中有种复杂的情绪——爱意、痛苦、还有深深的绝望。

"浩然,答应我一件事。"她握紧我的手,"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请不要恨我。"

我想要追问,但她已经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那天下午,她一直心不在焉,几次我发现她在偷偷抹眼泪。

傍晚时分,外面下起了小雨。我们准备一起离开办公室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喂?"她接起电话,声音颤抖得厉害。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很凶。何雨萱不断地说着"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眼泪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挂断电话后,她匆忙收拾东西。

"我要先走了。"她说着就往外走。

我见她走路有些急,在楼梯口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前倾倒。我赶紧冲过去扶住她,但她的脚踝已经扭伤了。

"疼吗?"我蹲下身查看她的伤情。

她的脚踝已经开始肿起来,脸色因为疼痛变得苍白。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只是崴了一下。"她想要站起来,但刚一用力就疼得直吸凉气。

"别逞强了。"我扶起她,"至少让我送你回家。"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06

雨越下越大,我搀扶着何雨萱在雨中缓缓前行。她的身体很轻,靠在我身上时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

"你家在哪个方向?"我问道。

"前面...前面那个路口右转。"她的声音很小,似乎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力。

我们走得很慢,她每走一步都会轻微地皱眉。我心疼地看着她,想要抱起她,但她坚持要自己走。

"雨萱,那个电话..."我忍不住问道。

"别问了,好吗?"她的眼中满含祈求,"求你了。"

我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搀扶着她。雨水打在我们身上,很快就湿透了衣服。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我们终于到了一片老式的居民区。这里的楼房都是八十年代的筒子楼,墙面斑驳,楼道里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雨中。

"就是那栋楼。"她指了指前面的一栋六层楼房。

我们走进楼道,里面充满了各种味道——油烟味、霉味,还有说不出的陈旧气息。楼梯很窄,我们只能并排上楼。

"二楼。"她说。

就在我们快到二楼的时候,楼道里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一个中年女人从楼上急匆匆地走下来,看到何雨萱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女人大约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一件褪色的蓝色外套。她的眼神很锐利,在看到我的时候,那种锐利中又混合了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雨萱,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女人的语气中带着责备,"还有,这位是...?"

"妈,这是我同事陈浩然。"何雨萱的声音更加颤抖了,"我脚崴了,他送我回来的。"

原来这就是何雨萱的母亲。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想从她身上找到一些关于何雨萱的蛛丝马迹。但她的表情太复杂了,既有对女儿的关心,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和防备。

"陈浩然是吧?"何妈妈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看起来是个好孩子。"

"阿姨您好。"我礼貌地打招呼,"雨萱脚伤得不轻,您最好带她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回家用热水泡泡就好。"何雨萱急忙说道,她似乎很不希望我在这里多停留。

但何妈妈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出奇地大。

"小伙子,这么晚了,外面雨又这么大。"她的眼中闪过一种奇怪的光芒,"不如上楼坐坐,尝尝饭菜合不合胃口再走吧。"

我感觉到何雨萱的身体在我身边僵硬了一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比刚才崴脚时还要苍白。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这句话听起来很普通,但何雨萱的反应,还有何妈妈眼中那种复杂的神情,都让我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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